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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花冥,这到底什么情况?
“阿冥,拜托。”秦俊作请求状。
很难得,花冥嘴角含笑,考虑之后点了头。
无所谓了,反正我满脑子都是牛肉面和三文鱼。
直到第二天上了游艇,听张杰生说起,我才知道原来秦俊逢出海前必要出点小意外。传闻这来源于一个小诅咒。秦俊之前订婚过一个世交家的小姐,两人之前也算是青梅竹马。
举行婚礼前,秦俊反了悔,气得那小姐也去了国外,走之前还诅咒他,只要他想出海必不能顺心如意。
这算哪门子诅咒?我听了直想笑。
只不过也真是奇怪,张杰生说这个诅咒邪门得很,次次灵验。
这时,秦俊进来里面,取下墨镜往我身边一坐:“怎么一直闷在里面?海风吹得可舒服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晚苏凉和花冥会笑,看着他这张脸,我也没能憋住。
“笑什么?”他伸手摸脸,以为沾上什么脏东西,好半天才恍然大悟,翻个白眼,“又是谁大嘴巴!”
我赶紧摇手:“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他不以为然地往沙发上一靠:“笑吧笑吧,反正还有几十年让你们笑的。”
“喂。”我自来熟地拍拍他肩,“真的有那么灵验?”
他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何止是灵验,简直就是梦魇!那个女人啊,就是心胸歹毒!”
“得了吧。你悔婚,还怪别人歹毒。没从你身上割下点什么就算好的了。”我调侃。
“包办婚姻,你不懂。”
这时,张杰生返回来:“俊少爷,你快出来,出事儿了。”
我跟着秦俊出去,外面分明是风平浪静,只不过海面上多了一条游艇,船上站着个穿长裙戴草帽的女人。
乍一看这女人有点像在花冥公寓见过的那个红裙女人?
秦俊表情明显是如临大敌,小声问张杰生:“阿冥人呢?”
048。前任()
张杰生还没有回答,花冥就冷不丁出现在后方。
他视线保持在那女人身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眼神都是空洞的。
女人同样。即使戴着墨镜,也掩不住嘴角那种期待的微表情。
我瞄了眼女人,又看向花冥,突然有一种直觉,只属于女人的敏锐直觉。
没过多久,对面游艇的驾驶舱出现个男人,朝这边大声喊:“几位,我的游艇出故障了。可不可以帮个忙,带这位女士上岸?”
秦俊一脸为难地看向花冥:“救还是不救?”
“你的游艇,随你便。”花冥淡淡地回,转身离开。
我见秦俊更是矛盾,忍不住说:“不就是举手之劳么?”
他叹口气:“不救吧,是小气。救了吧,得受气。”然后示意张杰生,让那女人过来。
女人上了游艇,秦俊就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欧阳,刚才那个是你新男朋友?”
原来他们真的都认识。
女人取下墨镜,露出一个浅笑:“别来无恙?”
“都挺好的。对了,前几天,苏凉也回来了。你们见过面没有?”
女人摇了摇头,没什么预兆地看向我。
我还没开口,她就用一种高傲的语调说:“又见面了。”
不是她说的,别提见过她的事么?
“你们见过?”秦俊挺惊讶。
我一时也说不清,只能笑笑。
“欧阳娜娜。”女人自报家门。
“童可可。”
这游艇只有一个客厅,所以当这个叫欧阳娜娜和花冥共处一室的时候,气氛就立马变得很怪异。
半圆形的沙发,两人各坐一端。
我和秦俊坐在中间位置,见他们两个一动不动就这样直视着对方,眼神是暗流涌动,似乎这是一个比试,谁先说话谁先输的比试。
“还没有放下?”欧阳娜娜先开了口,环起胳膊来,语带嘲讽。
花冥勾起嘴角:“你说的哪件事?”
“花冥,一定要这样么?”她不高兴。
“还没有放下的人到底是谁?”花冥最擅长的就是伤人不带脏字。
于是,欧阳娜娜沉默了。
而我特意朝花冥瞄过去,他那张漂亮而嚣张的脸上全是胜利者的高姿态。
“刚才那个男人,是我的新男友。”欧阳娜娜主动提及。
我有一个大胆的揣测,这个欧阳娜娜十有八九和花冥有过关系!
“恭喜。”花冥一脸的事过境迁。
“听说,你带了新伴儿回花家,马上要订婚?”欧阳娜娜问。
新伴儿这个字眼可不太让人舒服。
下秒,花冥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半点准备,要我干这种活儿,也得提前报备让我好打扮一下啊。我这一脸素颜,怎么撑得起场面。
欧阳娜娜当即明白了过来;带着一点点不确定:“你就是那个新伴儿?”
“收到请柬的话,欢迎来祝福我们。”
我发誓,这只是一种职业反应,硬着头发也得上。
“哼。”欧阳娜娜笑了,只不过是讽刺的笑,继续看着我,“你让前任来祝福你们?”
前任
我愣了愣,胸口莫名揪了一把,不明情况,还是大度地笑:“分手不是也可以做朋友?欧阳小姐看上去也不像是放不开的人。”
她笑容慢慢变得有点僵,眼睛直勾勾得,有点让人害怕。
“一定会让你失望了。”她又说,“因为在我字典里”说着,她朝花冥看过去,“分了手就是敌人!你呢?不是也一样么?”
花冥目光一沉,声音比冰还要冷:“你选的。”
“你逼的!”她压着声音,留下一个怨恨的眼神,起身往外面去。
秦俊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一个人坐在原处,谨慎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与定时炸弹无异的男人。
他眼神失焦地看着某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寻找着猎物我对他和这个女人的故事并不感兴趣,分手的原因不外乎也是那些。
我尝试着刚想起身,他就瞪了过来。
我怔了怔,只好又重新坐下。
但这种可以闷死人的气氛,逼我不得不自找送上门去。
“需不需要我去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花冥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再一次睨过来。
“解释,我并不是你的什么新伴儿啊。”我笑笑,“就算是分了手,也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的是不是?”
他冷不丁环起胳膊来,然后冲我冷冷一笑。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赶紧更正,毕竟我真不想游回岸去,“当我什么都没说。哎哟,我肚子疼,去卫生间。”说完,就躲了出去。
因为欧阳娜娜的缘故,秦俊提前结束了行程,返回岸上。此行就这样不欢而散。
我也得了机会,早点回家还算惬意。只不过胸口闷闷的这种感觉,也真是烦人。
我见时间还早就晃进拳馆,还没来得及和童宇打招呼,就见他师傅魏无敌拿着张纸在训他:“这tm是什么东西?你给我好好解释。”
童宇恭敬地回答:“这个是和z商大学的合作协议,开设防身术的课。上面的协议明细师傅您看看,如果觉得有哪里不满意的话,我们再去谈。”
魏无敌听完就肝火大动:“我哪里都不满意!”
各个角落练拳的师弟们都停了下来,我也停下来。
“师傅您别生气。”童宇的态度依然恭顺,“这个合作是我好不容易谈来的,先听我说。
很多健身会所和拳击学校都想进去授这个课”
“我们是那些不上道的健身会所吗?”魏无敌听了更气,指着童宇的鼻子就开骂,“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正规的拳馆,不是那些只为赚钱的商业俱乐部!”
瞬间,馆里静得连各人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说过多少次,咱们要全心全意冲击金腰带,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誉!而不是满脑子想着变成一个利益熏心的商人”
童宇安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我撇撇嘴,喊了声“师傅。”走过去。
“丫头来了。”魏无敌平时都是这样叫我。
“师傅又生气拉?”我笑眯眯的,“冲击金腰带也要吃饱饭啊,是不是?”
魏无敌的面部神经抽搐了几秒,童宇在拼命冲我使眼色。
“您老这么清高固执,这是要成仙啊?”我早就想说了,“我们尊敬您所以叫您一声师傅。可身为师傅,您除了传授拳术以外,还为您的弟子做过什么?”
“师傅对不起,她胡说八道的,您不要和她计较。”童宇已经过来拉我。
我狠狠地瞪他一大眼,甩开了他的手。
“你闪开!”魏无敌大声说,然后气冲冲地看向我,“我倾囊相授无愧于天地。他们在外面打架闹事,哪一次不是我去给他们擦屁股!
“这个年代,有哪个师傅还能做到这样?你这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竟然还敢骂我?你倒是说说,我有哪里对不起他们?”
“可可,快点道歉。”童宇压着声音。
我不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师傅您也曾是这圈子里有名位的人物,有多少人都想投来您门下闯出个名堂!
“但现在呢?拳馆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仅剩下的这帮人又有几个不是在咬着牙坚持?”
说着,我快步绕了一圈,“你!你!你!还有你,是不是都有过走人的念头?!”
被我点到的人都是神色有异,默认。
“他们在外面打架闹事,大部分原因是什么?”我继续说,“还不是因为别人笑话我们拳馆,笑话师傅您,他们在别的同行面前,连头也抬不起来!
“但师傅您以为去擦个屁股就是尽了师傅的责任拉?您自己混成这样,让这个拳馆混成这样,您就从来不反思一下是不是有错?”
“我我没有错,我有我的原则,拳馆也有拳馆的原则。”他整张脸难看到了极点,吼了出来。
“师傅,您这叫做冥顽不灵,老顽固!”我毫不留情,“童宇想了那么多方法,增加其它项目也好,去和学校合作授课也好,都是为了让拳馆摆脱这种困境!
“您这也不肯那也肯,这也不上道那也不上道!我想请问师傅,拳馆要是倒闭了的话就上道拉?拳馆继续被别人笑话就上道拉?”
“我”
“是,你们老一辈的有老一辈的原则!可是前提是不是应该先让拳馆活下去,是不是应该保证跟着您学艺的弟子吃饱穿暖?他们啃着老都还在坚持这个梦想,您作为师傅就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你”
“您瞧不起商业,瞧不起别的人把拳术当作赚钱的工具,可以!没有人反对!咱们就不弄那些什么博击操瑜伽课什么的!
“但是去学校授课,弘扬拳术让学生们也可以保护自己,顺便还解决了拳馆的财政困难,明明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您为什么要否决呢?您还真是顽固地有点过份了!”
我越说越气,叹了口气再说:“我真是求求您了,做个开通明理的长辈,让这帮始终没有离弃您离弃拳馆的人也过得轻松些吧,好不好?
“别到最后,拳馆也没了,弟子也没了,您就真成了最大的笑话了!而且,这种后果不怪别人,全是您自己造成的!”
我又指着这帮男人:“还有你们!师傅顽固,你们还愚忠,都是被你惯坏的!”
魏无敌脸上怒气没了,反而有点懵:“你这丫头吃错药了?哪来这么多的火气?”
049。是非地()
“肯定是你哪里招惹她了!”魏无敌指着童宇就说,“结果老子成了送上门的沙包!”
童宇一脸无辜地看看他,又看看我。
“滚滚滚。”魏无敌不耐烦地把协议扔还给童宇,“我没精力管你们,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说完,就甩手离开。
童宇愣在原地。反而是师弟们欢呼雀跃起来,过来围住他。
“可可姐。你真不愧是女中豪杰!”一小师弟笑,“竟然把师傅说得屁都不敢放!”
我伸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记重敲:“小心你的嘴!”
拳馆下面的路边小吃摊,童宇给我点了一堆好吃的。
“你今天又干什么兼职去了?”
我心想这是个机会,就说:“我找了份工作,以后按时上班,休息日再兼点职!”
“你不是说上班赚不到钱么?”
“没办法,今年兼职运太背了。”
“按时上班也好。不过,公司规矩多,再怎么样都要按时吃饭,不要饿坏了身子。不然,我就把你绑家里养你了。”
“切。”我心里面觉得暖暖的,却忍不住斜眼看他,“你养得起我吗?”
“嘿,你别瞧不起我啊。”他腰板挺了起来,“我一定会把拳馆做得有声有色,让你和外婆享福的。”说着,笑嘻嘻地揽过我肩膀,“到时候,你就给我做小秘吧,我会专门给你准备一张卡,随便花。”
我噗嗤笑:“原来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不是‘我爱你’而是‘随便花’!”
“财迷!”他笑着推开我脑袋。
“滚!”我笑着喷他,然后想起来地问,“你们的防身课什么时候开始啊?”
“后天。”
“那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别被师傅看扁了。”我叮嘱,“但是也千万别被那些小美眉迷昏了头。要是哪个小妞挺着大肚子跑过来闹,哼哼。”
“童可可,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以为你不是吗?”我不耻地瞪他。
“我”
我色眯眯地凑过去:“别告诉我你还是那个什么什么?”
“当然不是。”他红着脸否认,“我这种帅哥,小姑娘都哭着喊着地追我!”
我噗笑,铁砂掌用力落在他的小腹上,出手又快又狠。
他呼痛捂住。
“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你要是敢祸害别人,我绝对切了你。”我警告。
“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说这些都一点不脸红。”他下意识地护住重要部位。
大清早,我到了香雅就蹲在卫生间里。都怪童宇,不知道给我弄的什么小吃,吃完了肚子一直不舒服。
才没蹲一会儿,就听见菲菲和安妮的声音。
“菲菲姐,你说那个童可可到底怎么从档案室里出来的?”
“肯定是有人放她出来的呗。”菲菲语气平淡,“我问过了,她最后是跟老板一起离开的。”
“不应该啊,钥匙我放回她办公桌抽屉里了。不可能是老板亲自找到钥匙救她出来的吧?”
“怎么不可能?昨天老板还带她出海了呢。”
“什么?”安妮语气酸到极点,“所以那些传言是真的了?这个童可可真的是老板的”
菲菲叹口气:“怪就怪我们自己没本事,入不了老板的眼。”
“凭什么!论条件,她哪一点比得上我们!肯定是耍了什么阴招!”
“行了,忍一时之气才能有翻盘的机会。那个蒋梦婷都被我们治得服服贴贴的,她也不例外,只是时间问题。”
我听着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心想女人真是奇怪的物种,为什么总要在卫生间说是非呢?为什么当事人总要恰好听见呢?
待我走出卫生间,坐到工位上,菲菲和安妮特别友好地冲我问早。
我当然也满脸笑容地冲她们眨着水亮的大眼睛:“对了,前天我在档案室的时候,门突然被锁上了,我险些被关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