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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清同学,你应该早通知我一声,我整一块大黑布,从头遮到脚,就露两个眼睛,是不是更好”
“这也是个好主意。”
总之,他就是不许那些人盯着她左看右看。
“好你个大头鬼,封建古板你就是一个土的掉渣的老古董”
“走吧,跟老古董吃饭去吧。”他懒得跟她争,反正她现在是乖乖地把自己全装进这套军装里面了,人家只会认为她是个普通小女兵,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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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凶猛916()
两个人去了食堂,司徒清问白迟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你坐在这里别动。”
“随便吃什么。”
她就坐在那儿,听周围的小兵一边吃饭一边悄悄议论今天的头条新闻。
“听说了吗今天我们团长的女朋友来了,应该是未婚妻吧。听说长的像天仙似的,团长真有福气。”
“额的个神呀,你没看到啊俺看到了,真是漂亮,皮肤又白,眼睛又大。还有那个身材”士兵兴奋的放下碗,比划了一个s型。
白迟迟美滋滋地听着,觉得肯定她的美貌就是在肯定她男人的眼光。
司徒清打饭回来,正好看到那家伙在那儿比划呢,他清了一下嗓子,小兵立即把手放下。
“首长好”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吃饭就是吃饭,是不是现在饭菜太多了”司徒清一声喝问,那家伙赶忙说:“是首长我们好好吃饭。”
白迟迟悄悄拉了一下司徒清,小声说:“你那么严肃干什么人家没恶意的。”
司徒清极严肃地扫了白迟迟一眼,心道:你还敢说,都是你惹的。他还没恶意,他都在那儿比划你身材比例了,这摆明了就是觊觎。
他坐下来,把饭菜放到白迟迟面前。
小当兵的偷眼往他这张桌子看过来,心想,他身边这个兵个头是不是太小了
女兵
首长夫人今天来了,他就算要跟女兵吃饭,也不会选今天吧。
懂了,那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首长夫人了。
他想金屋藏娇,生怕别人看见呐。
越这样,他们越想看看,她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漂亮。
这一顿饭,司徒清简直是在斗争中吃完的。
白迟迟吃饭不快,他怕他吃完了,她着急吃不饱,自己也放慢速度陪着她吃。
期间,很多家伙往他们这里偷瞄。司徒清的眼神就像在放箭似的,这边射过来,往这边挡,那边射过来,往那边挡。
白迟迟埋头苦吃,不知道她的清同学如坐针毡。
看他把筷子放下了,白迟迟歪着头问他:“清同学,你吃饱了吗”
嗨,她怎么忘记了这里是部队呢。
四周的桌子上传来了压抑不住的低笑声,他们的团长严肃之极,他们只要一想到“清同学”这个称呼,就觉得解恨呐。(。。l
终于有人能整治他了,希望在团长夫人的柔情抚慰下,团长能越来越温柔,对他们的要求不要过于苛刻了。
“你呢”司徒清问她。
“吃的很好,走吧。”白迟迟站了起来,这一下那帮家伙克制不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都不准看”司徒清喝令一声,几乎是扯着她小手奔出了食堂。
“司徒清,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又没露点,人家看两眼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还愿意让他们看”
“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人家就是好奇,对我好奇就是对你崇拜呗,这都不懂。”
司徒清站住了,看着她,极认真地说道:“我就是不准他们看,怎么着”
啧啧,还火了。
“好吧,那我下次真的蒙上黑纱出来吧。”
“不用,你下次不用出来了。”
“啊”
“饭我给你打好带宿舍去吃。”
白迟迟吐了下舌头,跟上他的脚步,心想,这丫的吃起醋来真吓人。
不过呢,也说明他是真的很爱她啊,只有真心相爱才会占有欲强。看在他对她这么真心的面子上,她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司徒清下午又去忙他的工作,晚上回来时直接给白迟迟带回了饭菜,说到做到,真不让她去食堂了。
吃完饭,两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只看一会儿,司徒清就把电视关了。
“你眼睛还不行,不要长时间看,闭上眼歇一会儿吧。”
“嗯。”
她闭上眼,靠到他肩膀上,拿起他的大手放在她肚子上,轻声跟他说话。
“清,我最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哪怕谁都不说话,我能靠着你也觉得很踏实。就像我看不见的时候,只要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不怕了。”
“傻丫头。”他轻轻摸了摸她肚子。
“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清,我们结婚吧。昨天我回家,已经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他们虽然还嘴硬,我看得出他们还是希望我嫁给你的。”
司徒清沉默不语,白迟迟撑起身子看他。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我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你还跟我求婚来着,怎么我眼睛好了,你却不提了呢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你不跟我结婚的理由啊。”
她审视着他的脸,他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这让她忽然有些慌。
“迟迟,我们再过一段时间才来谈这个问题,行不行”司徒清想了很久的措辞,才以商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等你眼睛完全好了再说。”
白迟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不想恶意的揣测他,可是他这句话,真的让她觉得他是怕她眼睛好不了。
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理由一拖再拖呢。
“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是怕我眼睛不能好吧”
“不是,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还是你顾虑我的问题会遗传给下一代这种病传给下一代的几率微乎其微。而且我是因为我父母双方都有这样的基因,才会发病。你眼睛完全没问题,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问题的。”
司徒清皱了皱眉,沉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怕你有问题,我能在你看不见的时候跟你说结婚的事吗”
“那是什么原因你告诉我,我就不会乱猜了。你说啊”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不想这么快就”
“还快我们已经相爱六年,我们也错过了六年。难道我们现在不应该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在一起吗我们重新遇见了,你说你还爱我,你还想求得我原谅。你抛弃过我,我都不计较了,不在乎了。我就想,我们不要再错过,你却跟我说,太快了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吗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说快了。”
司徒清就像被人扎他的心一样难受,他怎么会不爱她呢
他就是因为爱她,才这么左右为难。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行吗我们还是”
“我懂了,不讨论就不讨论。算我自作多情吧,我不应该这么主动找你。我应该知道男人都是很奇怪的,他们追你,你什么都是好的。要是你倒追,人家就会觉得你没有魅力了。我我走了。”她眼圈儿都红了,说完,腾的一下站起身。
“这么晚了,还往哪里走要走也要等明天,等远来接你。”
“我为什么要等他来接我我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我有什么权利坐司徒远的车别拦着我,我现在就走。”她甩开他的手,跑进卧室。
她要把这套军装脱下来,穿上自己的裙子。
如果说上次她电话里跟他提结婚,他是真的在忙,她信。
在操场上她跟他提结婚,他不回答,她以为是场合不对,她也不多想。
现在呢就他们两个人,他还在推三阻四。
他不想跟她结婚,说明什么
她白迟迟总不能赖着人家吧。
司徒清把双手插進头发里,使劲搓了几下。
他该告诉她吗告诉她,不能结婚的原因,是他不能违背自己对游雨泽的承诺。
让她知道他是为了把眼角膜给她,才做了那个决定。她会怎么样她会忘不了他。
在他做着痛苦的思想斗争时,白迟迟已经把军装脱下来。
司徒清砰的一下推开卧室的门,几大步走到她身边,紧紧地抱住她。
“别走,迟迟,别走,别生气。”
“这算什么司徒清,你一边说让我别走,怕我生气,一边又不肯跟我结婚。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说。难道你是生了什么病怕自己”
“没有,迟迟,我没生病。我只是在想,六年前我对你的伤害太大了。现在你应该多考察考察我,看看我是不是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白迟迟猛摇头,激动地说:“一点儿都不好,你知不知道,女人需要婚姻。婚姻能给她们安全感,我也是女人,所以我也需要婚姻。你要么立即跟我结婚,要么就别拦着我,让我走。”
“你今晚走不了,这里晚上不能随便出去的。明天再说吧”
司徒清实在拿她没办法了,只有甩出这么一句话。
“也就是说,你同意让我走,只是今晚走不了,是吗好,我知道了。我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走。”
她努力压抑着流泪的冲动。
“我明天就走以后,你想见我也见不到了”她吼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再也忍不住了。
这下可把司徒清给弄的手足无措了,他慌乱地说:“别哭别哭,别伤了眼睛。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你说什么都行,就是别哭,求你了。”
他也不敢伸手去给她擦眼泪,怕她的眼睛碰不得。
“我不哭,我为什么要哭,不就是男人不要我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不要。”说这话时,她真的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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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凶猛917()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了,明明他那么爱她,只要不提结婚,好像一切都没有问题。'。。l'
一提结婚,这人就变了。
甚至她说要走,他都不拦着。
她嘴里这么说着,眼泪还是止不住。
司徒清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叠声给她道歉。
“我错了,迟迟,是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别哭了。是我惹你生气,你应该惩罚我,你打我吧”他抓住她的小手往他身上捶。
他怎么这么招人恨
要么就冷酷到底,又这么哄她算什么
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担忧,让她恨也让她爱。
她伸出拳头真的往他刚硬的胸膛上敲,一边敲一边吼他:“你就是混蛋你是混蛋莫名其妙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他叹息一声,把她搂紧。
她不哭就好了,他真害怕她再这么哭下去。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凡是她提结婚,他不肯,她是不是都要这样哭啊。
“清,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你爱我却不跟我结婚呢告诉我,好吗”
他不说话,只是抓着她肩膀,深情的注视了一眼后,无声地吻上她的小嘴。
只能用这样的行动让她感觉到安全,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炽熱的爱恋。
是,她需要这样的肯定。
他的吻,很温柔,无言地抚慰她。
吻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
白迟迟换下军装,还没来的及穿上裙子,此时此刻身体还是裸着的。
司徒清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吻了几下,哑着声音说道:“乖,你去洗个澡吧,洗完澡穿我的衬衫睡觉。”
这个吻再次让白迟迟平静了些,她拿起裙子套上身去了卫生间。
洗澡的时候司徒清敲她的门,把他的大衬衫递给她。
这晚,白迟迟没再说结婚的事,他也没说。
他们无言地躺在床上,直到她睡着,他起身去给司徒远打了个电话,叫他明天早上开车过来。
“远,你在部队里呆几天,我回去有些事要处理。”
“好。”
司徒远希望这次白迟迟到部队,能让司徒清改变主意,不要再坚持原来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清对白迟迟说:“迟迟,你穿自己的裙子吧,我们一起回去,远过来接我的班,马上就会到。”
白迟迟不说话,自去把裙子换上,跟着他从部队里出去,他和司徒远在部队外面交换了身份,司徒远去了部队。
司徒清始终还是不说结婚的事,白迟迟也知道这人嘴巴死硬,恐怕再怎么逼问,他也不会说的。
看白迟迟闷闷不乐,司徒清在路途中一个小山丘旁边把车停下来,跟她说:“下来走一走,这小山上有一种花很漂亮,你肯定没看过。”
她没动,他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抱下来,一直抱到山上。
真有一种花,金黄色的,白迟迟确实没见过,不过她此时丝毫没有看花的心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迟迟,你相信我吗”他凝视着她的脸,一双深沉的眼里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影像,他是那么专注。
他是她爱的人,她应该相信啊。为什么总要有疑虑呢
“我相信,我不会再问你了。”
白迟迟点了点头,她爱他,那么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她都要相信,他一定是迫不得已的。
她也要相信,他能把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
司徒清摘了九朵小野花,攥成一束,举到白迟迟的眼前,深情款款地说:“白小姐,请接受我对你的心意吧。”
白迟迟甜蜜地笑着,收下这束花,她希望下一次她收到的是他求婚的花。
司徒清,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吧。
他开车把她送回司徒枫家,说他要到公司去处理事情,把她交给辛小紫就走了。
“迟迟,你说过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不会离开的。”走之前,他对她说道。
“你放心去办事吧,我答应你即使我真要走,我也一定会提前跟你说,告诉你我走的原因。”
辛小紫看着两个人注视对方的小眼神,胶水似的,粘的人起鸡皮疙瘩。
她有点儿不能相信,明明早上远跟她说,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这怎么看也不像有问题啊。
“你们没事了远还说清太迂腐了,不会改变想法呢,原来他也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了解清嘛。我也说,谁会那么傻,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承诺,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放弃。”
“小紫,你在说什么什么一句承诺”
白迟迟这么问,看来还是不知道啊。
“你过来我跟你说,你听听你男人干了件什么蠢事。”
辛小紫拉着白迟迟去了司徒远的房间。
“小紫,你快说啊”
“是这么回事,今天早上远跟我说,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就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他肯定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跟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分开,否则他答应过的清的事,不会随便说出来的。”
“你快说是什么事,别绕弯子了,被你急死了。”白迟迟抓住辛小紫的手,她知道要听到真相了,心里紧张的没法儿用语言来形容。
这可是事关她和司徒清一辈子的幸福,又怎么平静的了。
司徒清一路飞奔去了游雨泽所在的医院,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谈谈。
自从昨晚白迟迟在他面前哭了,他就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她在他面前哭第二次。
司徒清这辈子几乎从没有违背过自己的承诺,其实也不全是,他曾经为了文若就违背了对白迟迟的承诺。
她看不见的时候,他再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