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的模样。
她不懂了,难道有钱,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的腰杆都挺得比以前直吗?
以前她只觉得他这个人无耻,现在,他不仅无耻,还很无赖,完全一副地痞流氓的气质。
“你不清楚?行,那就让我把话跟你说清楚。”
“行,你说。”江成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司徒煊又走过来拉余招娣,“等下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第259章 私产()
♂,
他能猜到她想说的是什么,可是余招娣根本就等不了了。一想到司徒煊竟然偷偷背着她把自己的美人琼卖给了江成,而且还不是一次,她就觉得心里有股火无处可发。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跟她是站在同一阵线与她一起同仇敌忾的,可是这件事让她发现,他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商人,一个只要有利益可图,就会弃自己于不顾的商人。
她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气司徒煊偷偷把美人琼卖给江成多一点,还是在气江成对余家做了那样的事却还敢问司徒煊买美人琼多一点。
既然分不清,她就把两者等同于一类了。
“我等不了,也不想等!”余招娣不顾司徒煊的脸色,再次拒绝了他的提议。她转向江成,对他说,“你这边找人放火烧了美人琼的作坊,这边转过头就马上又向司徒煊买进那么多美人琼,你做人还有没有一点原则了!”
江成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表情,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场火不是我放的。”
“当然不是你放的,难道你还能亲自去放火不成?也就有些人,傻傻的拿了钱,替人卖了命都不知道。”
司徒煊知道已经阻止不了,便站在一旁由着她说了。
江成看着她好一会儿,轻笑了一声,“余招娣,你不觉得你对我的偏见太深了吗?”
“偏见深是因为你自己表现得如此,怨不得别人。”
“我再说一次,那场火不是我放的。”这一次,江成收起了脸上不正经的笑容,十分严肃的说。
余招娣愣了一下,有一瞬间,她有点相信了他的话。可是马上就又否定了,觉得这一定是他在强词夺理。
“不是你放的难道还是它自己烧起来的不成?江成,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有点担当好吗?敢做不敢当,连我都唾弃你!”
“虽然它不是自己烧的,可是与我无关。”江成还是那句话。
“你……”余招娣气得牙痒痒的,觉得以前的江成就已经很可恶了,现在有了钱以后,简直就变得可恶透顶了。
“那场火真的与他无关。”司徒煊打断了她的话。
余招娣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清透的眸子里流露出了一丝失望,“连你也帮着他?”
“我不是帮着他,而是真的与他无关。是清雅居的人。”
“清雅居为什么要这么做?”话一问出口,她自己便也想到了原因。
美人琼太过好卖,让清雅居的生意直线下滑,所以……
“既然你知道是清雅居,为什么不报官?”
“清雅居……是夏锦程的私产。”
“什么?”余招娣惊讶无比。
这比刚才她听到司徒煊背着她把美人琼卖给江成还要震惊。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否定了司徒煊的这个说法,转而看向江成,“是你,一定是你,你自己做的了之后就想办法嫁祸给别人,你真是太阴险了。”
“你对我的偏见实在是太深了……”江成站了起来,对司徒煊说道,“司徒公子,我看今天也没有办法再谈什么了,咱们下次再约。”
“实在是抱歉。”司徒煊虽然也不大喜欢江成,总觉得从他长相就能看出他为人必定十分阴险。然而生意场上的客套却还是做了个十足。
江成走后,余招娣还是有些不相信。拉着司徒煊一问再问清雅居的事情,“真的是跟清雅居有关?有证据吗?”
司徒煊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余招娣又气了,怒道,“没证据你还说个屁!那我随便在路上抓个人都可以说是他做呢的。”
“有证据,只是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到手。”
“真的?”
“真的。”司徒煊说完看着她,顿了一会儿之后又问道,“如果真的跟清雅居有关,你还会报官吗?”
余招娣愣住了,“清雅居真的是夏锦程的私产?”
“千真万确。”
“如果你拿到了证据,一定要先告诉我,再……再做决定……”
司徒煊的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道,果然如此。
余招娣觉得她需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她今天得到消息,说司徒煊背着她偷偷卖美人琼给江成,她就怒不可揭的跑来跟他理论。却没杨到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但牵扯到了清雅居,最主的是她怎么都没想到,清雅居竟然会是夏锦程的私产。
没想到她大哥竟然还有如此心机,藏的这么深,连她这个最为亲密的妹妹都毫无感知。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都不相信她大哥会是那样的人。
余招娣走后,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张明海司徒煊,“公子,您今天不是拿到证据了吗?为什么不知道余姑娘啊?”
司徒煊冷哼了一声,“告诉又如何,难道她还能报官抓夏锦程不成?”
“唉……说的也是。真不知道那个夏少爷给余姑娘灌了什么**汤,让余姑娘这么向着他。您才是真正对她好的那个人啊,她却愣是怎么都看不到。”
司徒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张明海顿时明白自己一不小心又多嘴了。他连忙闭上了嘴,心里却还是在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转眼,便到了夏幼荷的生辰。
一大早,余招娣就把自己好好的装扮了一番,又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看了一遍,检查无误后,这才放心的装到锦盒里。
夏府的三小姐夏幼荷及笄。
早在几天前,夏府就为这件事情开始忙碌起来了。今日就更不用说了,一大早天还没亮,各院的丫鬟婆子家丁家仆全都被支使去干活了。
准备迎接前来观礼的宾客。
夏凝裳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脚步不似平常轻巧,反而有些沉闷烦燥。
房门急急的被打开了,如意端着热水匆匆的跨过门槛,“来了,小姐,水来了。”
她把水放到架子上,取下一块擦脸巾在水中投了几下,拧干了替到夏凝裳面前。
“打点水也费了这许多的工夫!”夏凝裳语带责备的接过擦脸巾,在脸上细细的擦拭起来。(。)
第260章 夏幼荷生辰()
♂,
“不是奴婢手脚慢,而是今天厨房那边根本就过不去人,每个人都忙得晕头转向的,烧了的水也都拿去前院备着了。”如意接过了夏凝裳擦拭完的脸巾,放水中又投了几下,重又递到她手中,“照我说,老爷就是偏心,小姐您十五岁生辰那天,可没见这么大的动静。凭什么她三小姐就能这么劳师动众啊。”
如意心里很是替夏凝裳感到憋屈。
夏凝裳擦脸的手顿了一下,柔柔的说道,“那能一样吗,我并未婚配,只能办个成人礼。她现在办的可是及笄之礼,两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也就小姐您心善,什么都不与她计较,替别人想的比自己还多。反正奴婢就是觉得老爷偏心!”如意对自己的这个观点很是坚定,她又接过了夏凝裳手中的脸巾,投洗干净之后挂了回去。
“三小姐现在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什么都要和您争个高低胖瘦。真不知道她这样子,楚公子看上她什么了。其实上次老爷替小姐您说的那位公子,条件各方面都挺好的,不比楚公子差。小姐为何不考虑一下呢……如果能成了,保管能压一压三小姐那气势!”
夏凝裳沉默了许久,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情绪,只眼里,有幽光在闪动。然而也只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替我梳妆。”语气也平静得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是。”如意应了一声,走到夏凝裳身后替她梳起了头。有时候她真的不懂自家的这个小姐到底在坚持什么,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是不放弃。
以夏家跟楚家的关系,楚慕白也一定会受邀前来。如意想着一定要把自家主子打扮得漂漂亮的,比那个夏幼荷漂亮上一百倍,一千倍。然后让大家把注意力都投放到自家主子身上,让楚慕白也能注意到她。
她觉得自家主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身为嫡女,可是从小到大却事事都让那个遮女抢了先。
夏幼荷此时也正在镜子前面,指使着李香香在给自己梳妆。昨儿个,司徒煊突然托人过来问她要了一张她及笄礼的请贴,这让已经许久不曾受到他关注的夏幼荷心潮澎湃了起来。
本来,夏家跟司徒家向来不和,虽然门面上两家都互相关护照应,但是及笄邀请的大部分是亲族中辈份极高的亲戚,胜下的就是关系极为亲密的至交长辈。
像司徒煊这样的身份,年纪,是断不可能被邀请的。
可是他竟然主动要求来观礼,这能不叫夏幼荷欢欣吗?
大到头面首饰,小到腰间的佩饰,她全都仔细的看了又看,试了又试,恨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身上穿戴才好。
接近中午的时候,客人们都陆续来了。
余招娣带着冬儿来到夏府门口,守门的护院看了她一眼,并再次确定她手上的请贴无误之后,才放她们两人进去。
门里,有下人专门领路的她们穿堂走弄,带着她来到祠堂外面的院子里。
院里已经有好些人了,余招娣一出现,顿时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毕竟受邀的这些人当中全都是有些年纪的,就连年轻人都很少,更别说是年轻的女人了。
夏锦程在院子里负责招待来宾,看到余招娣过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你来了?”
余招娣微笑着点点头。
接着,他便带着她往人群里走去,替她介绍院子中的人。其实那些人余招娣大部分都认识,只是她认识他们,可他们不认识她。
夏锦程每介绍一个人的时候,她都微笑着冲对方问好。
她五官本就生得不错,加上皮肤白晳娇嫩,笑容甜甜的又亲切,看起来倒也有几分招人喜欢。那些人虽然不明白夏家为什么要请这么个不相干的小丫头来观礼,却也都和善的与她打了招呼。
司徒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锦程一脸亲热的带着余招娣向着夏家的众位长辈打招呼。他的视线一落到余招娣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今天的打扮清纯之中带着点妩媚,既不会太过招摇,又恰到好处的衬托出自己的美丽。月牙色的长衫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朵亭亭玉丽的玉兰花。
这时,夏锦程小心的扶着余招娣跨过了脚下的一块石头,她转头微笑着冲他说了声谢谢。
司徒煊的眼神一凛,快步朝他们两个走了过去。
“招娣。”
他微笑着朝她叫了一声。
余招娣也微笑着同他打了招呼,因为等下就可以见到夏青澜和阮惜玉了,她的心情很好。夏锦程则在看到他的时候,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与他打了招呼。
因为有了司徒煊一步不离的跟着余招娣,夏锦程也就没有再带着余招娣去与族人打招呼。反正她原本也都认识,他只所以带她招呼一遍,只是觉得她或许是想与他们说些话的。
正好有个下人过来与他说了几句,他便先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
司徒煊俊眉一挑,“怎么?就许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余招娣觉得他这话听着有股莫名的火气,她看了他一眼。可是见他神色又如常,觉得有些奇怪。
另一边,夏青澜又往院中看了一眼,问夏锦程,“慕白还没来吗?”
“是的。”见夏青澜脸色暗了下来,夏铁程连忙解释道,“我猜想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没准儿现在正在路上呢,说不定马上就能到。”
一句话下来,里面用的全都是不确定的词,夏青澜听了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沉了一些。
这时,阮惜玉匆匆走了过来,“老爷,时辰到了。”
夏青澜犹豫了一下,说道,“开始吧。”
“爹,不等慕白来吗?”
“不等了。”他重重的说了一声,率先往祠堂走去。
余招娣与司徒煊正在院子里说着话,夏青澜便领着夏家老小往祠堂走去了。一些夏家的人跟着往里走去,其余人则等在外面。(。)
第261章 被捕()
♂,
她看了眼四周的人,拉着一个路过的下人问道,“楚公子来了吗?”
“还没来呢。”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担心的喃喃。
照理说,这种场合,做为夏幼荷的未婚夫,楚慕白肯定是不能缺席的,可是他今天怎么没来呢?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司徒煊见她神色有些不对,问她怎么回事,她便说了楚慕白还没来。
“可能一会就到了。”他这么回道。
“但愿吧。”
及笄礼的过程繁复,在司仪的主持下一道一道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
余招娣也顺利的见到了夏青澜和阮惜玉。
阮惜玉跟以前差不多,夏青澜看起来则比以前清瘦了许多,想必上次美颜膏出问题对他的打击不小。
礼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阵骚动往这里靠近。
众人都往外面看去,只见楚慕白一脸沉重的从门外快步走了过来。
“慕白,你怎么现在才来?”夏锦程迎了过去,却在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几个衙差时,凝住了脸,“你这是何意?”
“锦程……”他看着夏锦程,欲言又止。
这时,夏青澜等人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慕白,你这是要干什么?”夏青澜沉着脸问。
本来楚慕白今天这么晚也不来他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他竟然还带了这些人来,分明就是来者不善,这叫他如何能和颜悦色。
“夏叔叔,我……”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好拿出随身带着的公文给他们看。
院里边的那些人都开始切切私语,互相猜测着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夏青澜看了文书之后,脚步一愰,整个人往旁边倒过去。好在夏锦程就站在旁边,及时扶住了他。
“怎么了,爹?”
“你自己看!”夏青澜把文书甩到夏锦程脸上,洁白的文书慢慢的从他的脸上滑落,在滑到一半的时候,被夏锦程一把给抓在了手里。
看完文书之后,夏锦程的脸色变得比他手中的文书还要白。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也不能动。突然,他猛的把视线射向了司徒煊,后者,也正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余招娣见他们几个神色怪异难看,走过来小声的问夏锦程。
她捏了捏自己袖子里的东西,里面是她准备好今天送给夏幼荷的特殊礼物,是关于她跟夏青恒合谋令美颜膏出事的证据。
可是看夏青澜现在的样子,她实在是不宜拿出来了。
夏锦程突然看向她,冷着声音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什么?”
她拿过他手中的文书,看了一眼,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