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孩子心情不好猜,古代的丫头片子也是这样呀。
外面还是热热闹闹的,但是天色已经晚了,见不再有人过来,常如欢便起来活动活动。只是肚子里饥饿有些难受。
说起来自她早上醒来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就原主这小身板,一天不吃饭身体就有些发虚了。
常如欢看书桌上放着几本书便过去翻看,谁知却在书本底下看到一个包着点心的油纸包。常如欢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哪个好心的给她藏的,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这该是钱氏给薛陆买的零嘴。
常如欢可不管这个,拿出一块糕点便吃了起来,只是屋里没有茶水,只能干巴巴的吃了两块。
吃完了常如欢又重新做回炕上,看着外面时辰不早,她那个混蛋相公估计也该回来了。
她正想着,就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满身酒气的薛陆进来了,好在现在是春天,天气不冷。但常如欢闻到薛陆身上的酒气时还是被熏到到了。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在薛陆进来后他的后面居然还探头探脑的跟了好几个青年,其中就有之前跟着去常家庄的那癞子。
常如欢脸色有些不好看,薛陆醉醺醺的被人打趣几句,脚步踉跄的进来,嘴里叨叨着,“娘子,还不过来扶着为夫?”
常如欢皱着眉起身,看了眼外面,直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薛陆一愣,迷迷瞪瞪的看着她,不解道:“娘子为何关门?”
常如欢无语:“相公难不成还想让那些人都进来?”
“那不成。”薛陆赶紧摇头,他看着眼前的小娘子貌美如花,心里想这么美的娘子只能自己看,怎么能让那些混账那些土包子看了去。
薛陆笑嘻嘻的,喷着酒气往常如欢身上凑,“娘子身上真香。”
常如欢倒退两步,看着门窗上映出的人影,捂着薛陆的嘴到了桌前,然后拧湿帕子扔到他头上,“擦擦你的脸。”
薛陆被她一砸,有些懵了,无辜的看着她,有些委屈,“娘子打我。”
唉,常如欢叹了口气,眼前这人虽然混账,可也只有十七岁,说起来这人以前也没得罪过原主,尤其这会儿酒喝多了,眼睛迷迷瞪瞪的,委屈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居然觉得有点萌。
他奶奶的,常如欢撇了撇嘴,低声道:“外面还有人偷听。”
“谁谁,谁敢偷听。”薛陆扔下帕子踉跄的往门口走去。
常如欢也不阻拦,看着他开门出去,然后大声的呵斥那些偷听的人。
过了一会儿门窗处的影子都没了,薛陆这才回来,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她傻笑:“娘子,他们都被我骂跑了。”
常如欢看着他邀功似的神情突然觉得嫁给他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或许他并不像原主脑子里的那样混账。
而且在她看来,十七岁的少年正是叛逆的年纪,以前也是被大人惯坏了,以后有她的教导,应该能掰过来。
薛陆得意洋洋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看着小娘子嘴角挂上笑容,当即就看痴了。哪里会想到自己看着软和和,美美的小娘子正在脑子里想着怎么将他从混蛋渣男的道路上掰过来呢。
“嗯,很棒,做的很好。”常如欢鼓励的看着他,语气却淡淡的。
薛陆一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感觉他的小娘子在跟孩子说话似的。。。。。
可他的小娘子实在太美了,他只看了这么几眼就有些挪不开眼,想到待会的洞房花烛,薛陆春心萌动,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太晚了,早些睡吧。”常如欢卸去他人面前的羞答答,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谁知薛陆听见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脚步也不踉跄了,飞快的往外跑,“我去洗洗。”
常如欢看着他一溜烟的跑出去,只笑着摇摇头换了睡觉的衣服上炕躺下了。
不过一会儿,薛陆就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盆水放到炕前面的桌子上,见常如欢已经躺到炕上了,便嘿嘿一笑,吹了灯跳上了炕。
黑暗中,常如欢清浅的呼吸薛陆听的一清二楚,想到漂亮的小媳妇,薛陆只觉得心都痒了。
长到十七岁,他虽然没睡过女人,却也从同窗那里听过不少的荤段子也看过不少画本子,当然到底要怎么睡他是不会的,对于睡女人,说没有好奇是假的,只是他虽然不上进,学问也差,可在这方面却管自己管的紧。
当然也不要以为他是多么的守身如玉,他只是觉得自己是未来的状元郎,他清白的身子是要留给未来的状元夫人的,可不能平白便宜了那些低贱的女人。
不过现在不同了,他不得已成了亲,而且媳妇儿又是这么美貌的美娇娘,那什么为状元夫人守身如玉的念头早就被抛到脑后,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睡媳妇!
“娘子,嘿嘿。为夫来了。”薛陆在黑暗中慢慢朝常如欢靠近,身子从炕沿慢慢接近炕里的常如欢。
常如欢并没有睡着,她在思考如何给这中二病患者的少年夫君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动手动脚。
好在这夫君目前看来并不是无药可救,如果给他一巴掌不知能不能让他老老实实的睡到天亮。
薛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是要从心口跳出来一样。活了十七年,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紧张。
头一次去考童生的时候他没有紧张,因为他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去了也考不上。
第一次好奇凑近花楼看的时候他也没有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没银子进去,也不能进去。
头一次和人打架的时候他也没有紧张,因为他知道出了事有他娘给他善后。
可现在他紧张了,黑暗中媳妇儿的背影那么近,近到他都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气了,他紧张的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终于,挨挨蹭蹭的他终于距离常如欢只有一巴掌的距离了。
他侧着身子,看黑暗中的常如欢,觉得他媳妇在黑暗中也这么美。
这次他终于不觉得他娘给他娶妻是坑他了,甚至有些感激他娘给他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戳了常如欢一下。正好这一指头戳在常如欢的腰上,软软的触感让薛陆浑身僵硬,全身的触感都汇集到了身下那一处,原本软趴趴的小兄弟也跟着蹦跶了一下缓缓大了起来。
薛陆面色通红,呆呆的举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相信自己刚才戳了媳妇一下。他掀开被子瞥了眼黑暗中的被窝那处,抿了抿嘴,突然觉得口渴异常。
洞房花烛要发生什么,他该如何做,昨夜的时候他爹已经支支吾吾的给他说了一些,怕他不明白,他四哥也偷偷的传授了他一些,只是他当时并不满意现在就成婚,所以也没仔细听,本以为用不上的,谁知现在却后悔当时没好好听。
要怎么来着?
亲媳妇?
然后压在她身上?
再然后呢?
抱着她?
然后。。。。。脱她衣服?
第五章()
薛陆慢慢的回忆着四哥说的话;侧着的早就僵硬的身子艰难的一点点挪近常如欢;然后伸出手臂就要去抱常如欢。
而常如欢刚才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先揍这夫君一顿;让他知道炕上谁说了算。就觉得一具滚烫的身体颤抖着贴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常如欢根本来不及思考优劣;直接一巴掌拍在薛陆伸出来向她前胸袭来的爪子上。
“老实点。”常如欢一改傍晚的温柔羞涩;本性暴露。
薛陆被她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黑暗中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常如欢。
拜堂的时候还温柔的娘子为何成了这般?
常如欢噌的坐起来,看着薛陆黑暗中睁大的眼睛,差点笑了出来。
这娃娃其实挺好看的;除去他那些传言,这么看其实也挺可爱的,至少是个萌宝宝。
薛陆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吱吱唔唔有些委屈道:“你。。。。你。。。。。你敢打我。。。。。”
可惜这话这语气一点威胁的价值都没有;常如欢越发觉得外面的传言有失真实。
常如欢挑了挑眉,“打你怎么了?就你现在这样子就想睡我?”
“你。。。。你。。。。你。。。。”好歹读了几本书的薛陆越发觉得自己的美娇娘妻子不可理喻;和话本子里的小娘子一点都不一样;看这个样子倒是和自己的几个泼辣嫂嫂有点相似。。。。。
想到几个哥哥被嫂嫂们私下管教的样子;薛陆打个寒颤;有些冷。
常如欢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看着他的表情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是你娘子;对吗?”
薛陆立马点头,“对,那么娘子应该。。。。”
“那么娘子说的话相公是不是应该听?”常如欢打断他的话。
薛陆张了张嘴;将他后面的‘那么娘子服侍相公睡觉不也是天经地义吗’咽了下去;转而呆愣愣的点头,“是。。。。可是。。。。”
常如欢不管他脑子里如何想,继续道:“那么你娘子我,觉得你现在连秀才都没考上,觉得很丢脸,不想伺候你睡觉,不想和你圆房,你是不是也不应该反对?”
“啊?”薛陆有点回过味来了,他是混账不上进,是经常闯祸,可他脑子并不笨,他只是被常如欢的美色吸引了,神经都不在线了,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可常如欢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如果还反应不过来那真的就是傻缺了。
薛陆眨眨眼,也翻身坐了起来,他身上穿着薄薄的寝衣,被子被常如欢拽走,此刻正握着一角挡在身前。他看着常如欢,结结巴巴的说:“可是。。。。可是你是我媳妇儿。”
常如欢点头:“我是你媳妇,这大家伙都知道,别人也抢不走,乖,听媳妇话哈。”
薛陆被她的话说的有点脸红,“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理应服侍我睡觉。”说到这话,他想起他读过的哪本书来着,里面说过夫为妻纲,对,应该说的就是这个了。
他重重的点点头,打算好好教育一下自己这胆大包天不遵夫纲服侍自己的女人,“书上说了,夫为妻纲,你应该听我的,服侍我睡觉。”
对,就是这样。
常如欢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扑哧笑了,“那你知道夫为妻纲到底什么意思吗?”
薛陆愣了,他读书是半吊子,这个词出自哪本书他都搞不明白,别说明白具体的意思了。
常如欢一看他这样子便知道他可能并不是很了解‘夫为妻纲’的意思,于是也一本正经的说:“我爹是秀才,我跟着我爹读过书,那么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夫为妻纲’。”
薛陆平日在学堂最不耐烦那些夫子摇头晃脑的讲解这些了,可对面的是自己的妻子,他觉得听听也无妨,就当是。。。。就当是玩乐了。
就听常如欢道:“夫为妻纲并不是要我听你的,相反,是你应该听我的,这个词解释一下,就是做夫君的所作所为要为妻子考虑,以妻子的意愿为主。明白了吗?”
薛陆点点头,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是这么个意思,自己居然还理解错了,真是有点道理,他看向常如欢的眼神,更加满意了。
嗯,他娘给他娶的这媳妇真不错,难怪是秀才的女儿呢。
厉害。
他心里称赞了一番,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今晚。。。。我爹说了,今晚咱们应该睡一个被窝。。。。”
常如欢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并不反驳,“是啊,这不咱们睡一个被窝吗?”
薛陆急了,“可我四哥说了,我应该脱你的衣服然后摸摸你。然后你要好好伺候我。。。。。”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伺候,可媳妇儿既然是秀才的女儿,应该知道怎么伺候吧。。。。
常如欢看着这半吊子,似笑非笑,“我是不知道如何伺候你,那相公告诉我如何伺候?”
薛陆想到四哥断断续续说的浑话,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就是,就是我压着你,然后亲亲你,脱、脱你衣服。。。。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常如欢笑了,感情这个传说中无恶不作一点正事不干的薛五还是个处儿呢。
薛陆憋红了脸,然后不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样啊!!!!
常如欢邪恶的笑了笑,然后躺下,掀开被子对薛陆说,“过来。”
薛陆乖乖的躺下,躺在她身边,侧头看了看她。
常如欢伸手拉了拉他,“来啊。”
“干、干啥?”薛陆又懵了,他觉得自己的媳妇就是个小妖精,他一个媳妇说话就变傻瓜了。
常如欢低声道:“不是说要亲亲我,压着我吗,我准备好了,来吧。”
薛陆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真、真的?”
常如欢嗯了一声,然后就觉得滚烫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而后一根火热的棍子似的东西戳在自己肚子上。常如欢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那,那我开始了?”薛陆伏在常如欢的身上,有些激动的颤抖。
媳妇身子实在是太!软!了!
好舒服!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小兄弟越来越热,越来越不舒服?薛陆不安的挪动一下,小兄弟里面舒坦不少,然后再挪挪,再挪挪,谁知这时就被常如欢拉住了。
他委屈的看着常如欢,低声道:“娘子,为夫难受。”
“乖,不难受。”常如欢拍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脑袋,然后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薛陆立马觉得花都开了。
下一秒薛陆全身僵硬的趴在常如欢身上,红着脸啪的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
然后,然后又不知道如何做了。
脱衣服?
可是现在这样脱不了衣服啊!!!!
常如欢黑暗中得意一笑:就知道会这样!
这古代的小男生和现代的小男生可真不一样,就算他平日听了不少浑话,看过不少话本子,估计都是到了关键地方拉灯。而现代社会的小男生,有的甚至十二三岁就有了第一次,那熟练程度堪比老司机。
而且古代的这方面大多都是父子相传,这里古董的思想估计说也说不明白。估计她这小相公到现在也不明白何为圆房,为何他自己难受了。
常如欢也回敬他似的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他一口,然后将他翻下去,道:“好了,咱们完成圆房了,这下可不能说我不服侍你了?”
薛陆直到被常如欢掀下来,都处于震惊和狂喜当中。
他的小媳妇儿又亲他了!
软软的,感觉好极了!
还想要,怎么办?
可下一秒他就听见了常如欢的话,顿时有些委屈,原来圆房就是这样的,原来娘子伺候夫君就是这样的。
好吧,有人陪着睡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
薛陆已经有些认命了。
常如欢想着古代的习俗,知道这边并没有人来查看是不是处子,但还是嘱咐薛陆说:“若是明天娘问你我服侍的怎么样,知道怎么回答吗?”
薛陆点点头,瓮声瓮气道:“知道。”媳妇亲的那一下好极了。
常如欢很满意,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乖。”
薛陆双眼闪亮,好软的手!
媳妇全身都软软的。
常如欢打个哈欠,带着鼻音又补充道:“不许和别人具体说咱们如何圆房的,知道吗?”
薛陆猛的点头。这他还是知道的,自己房里的事绝对不可能和别人说。
“好了,睡吧。”常如欢满意的滚到炕里睡了去。
薛陆瞪着黑漆漆的屋顶,想着自己这十七年来的日子,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