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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主席还有自知之明,上场打球差的远,可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母鸡负责生蛋,厨师只要把蛋煎的好吃就行了,不用自己去生一个的。
“大伙都过来,今天把位置分配一下,唉,大四那几个大爷请不动,大家虽然认识,也最好排兵布阵一下,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了。”付主席装出一副可怜相,却没有博得多少同情,一个一直不做声的男生嘀咕道:“他们是大爷,我们就是孙子了。”
付主席倒是软硬兼施,知道这些人已经是新闻系最好的选手了,能不能杀入四强就看他们的表现,小张是个替补,还不用太给他面子,这位蔫声不语的,发起脾气来可是八头驴都拉不回来。
一般都是本事大的,脾气也大,付主席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小张也是大二的,那是在三年级实在找不出好手,只能上大二中去凑数,大一的正在军训呢,那是不能耽误的,也不能去挑选,不过估计也没有什么好苗子,被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那些教官参自己一本,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有本事的可是充大爷,没本事的只能装孙子,这个大吴当然属于有本事的那种,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大吴,说啥呢,谁把你当孙子了,谁敢这么说,我第一个和他急,他们看不起我们新闻系,我们自己不能瞧不起自己,你说是不是?”付主席又拿出拉拢人心的手段,笑容灿烂的有如刚出锅的油条。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吴虽然有些不满,可是毕竟都是一个系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好扯下脸来,“我什么位置,付主席也给分配一下了。”
伸手向林逸飞友好的笑道:“吴宇申,新闻系三年级的,林逸飞是吧?早听过你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本来对林逸飞姗姗来迟有点不满,不过刚才看他投篮的那两下子,不知道是蒙的还是怎么的,毕竟还是有点本事的,对他的些许不满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逸飞也友好的伸手一握,“过奖了,很多地方我都不懂,还要向你们学习一下了。”
他这倒不是谦虚,而是真的不懂,再说看到付守信满腔热忱的组织,虽然说是一片私心,可是这种热情怎么说也得回报一下了。
三十节 扣篮
“大吴你还用问,就凭你这突破的能力,当然是小前锋了。”付主席一脸谄媚的笑容,“大吴是从别的院校才转过来的,我想逸飞恐怕也不认识,如果去年大吴就来了,加上逸飞,不要说四强,都是三甲都大有可能了。”
听得出来,他对这个大吴的球艺颇为推崇,引起了王翔的不满,哼了一声。
付主席心中叹息,看来这里都是大爷,就自己一个人是孙子了,慌忙补充了一句,“当然王翔也不是盖的,去年杀入八强,王翔可是功不可没,只是去年只有你和小飞,大厦将倾,独木难撑呀。”说罢摇头晃脑,一副惋惜的样子。
王翔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忍不住笑道:“付主席说的不错,篮球是个讲究团队合作的运动,这下有了小飞,还有吴……对,吴宇申,看来我们今年有戏了。”
“什么是小前锋?”又是林逸飞发问。
众人都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这个新闻系的第一中锋不会连小前锋的概念都不知道吧?
付主席也有些诧异,不过很高兴林逸飞又给了他一次表现的机会,“你们以为逸飞真不懂呀,他是扮猪吃老虎的人物的,要不是逸飞的移动速度较慢,也是小前锋的料子。”
林逸飞笑笑:“我只求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只是他虽然被人称作中锋,对于中锋要做什么还是一无所知了。
“小前锋是球队中最重要的得分者,”付主席不肯放弃这个卖弄的机会,“对于小前锋最根本的要求就是能得分,而且是较远距离的得分,基本职责就是得分再得分。”
“得了,得了,”王翔不耐烦道:“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别得分得分的了,付主席你都快掉到分堆里面了。”他特意强调了个分字,听起来好像付主席掉进了粪堆一样。
小张听了出来,咧嘴一笑,看到付主席恶狠狠的望着自己,知道自己在这几个中最没有嘲笑的本钱,慌忙问道:“逸飞是中锋,我是控球后卫,大吴是小前锋,付主席,你准备给王老大安排个什么角色了?”
付主席显然早就想好的样子,“王翔要身高有身高,要弹跳有弹跳,还和去年一样,当之无愧的大前锋了。”
王翔一声苦笑,却没有说什么。
除了林逸飞,其余个人都是一脸怜悯的望着王翔,因为大家都知道大前锋的名字虽然比较威风,可是打篮球的五人之中,绝对算是一个苦力。
大前锋,英文名字PowerForward,抢篮板,防守,卡位的活都少不了他,可是要投篮得分的时候,却是轮到了最后一位。
这也就是说,大前锋做着脏活,荣耀都被别人得去了,但是在篮球场上绝对是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色。
不过付守信说的倒没错,大前锋的必须做好的两件事情都是篮板和防守,没有出色的身体条件还真的有点胜任不了,看到王翔没有说什么,大伙倒觉得这个人并非先前那么狂傲了。
“只有四个人呀,付主席,”小张突然苦笑道:“不但连替补都没有,就是得分后卫也没有人呀。”
付主席一笑,“怎么没有,致远,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宁致远,和小张一样,也是大二的,不过……嗯,技术不错。”
小张差点找个地缝钻了进去,有耳朵的都听的出来,付守信想说的是宁致远的技术比自己好多了。
一个一直坐在场边的少年站了起来,腼腆的一笑,“宁致远,新手,请多关照。”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付主席笑道:“他可是我从校足球队挖掘出来的选手,弹跳特好,如果不是我和我们系的足球队长大文是铁哥们,‘风云杯’开赛在即,文涛也不会暂时把致远借调过来了。”
林逸飞不知道‘难忘杯’和‘风云杯’是浙清分量最重的比赛,学校虽然不限制学生的自由发展,本着自自主的态度,但是为了锻炼学生的体魄,除了新生的军训,这两场比赛浙清所有院系必须参加的。
只不过‘难忘杯’是九月下旬开始,十月上旬结束,‘风云杯’却是从十月中旬开始了,这当然是为了照顾一些人可能即参加篮球比赛,也喜欢足球了。
宁致远听付守信说的客气,只是笑了一下,“付主席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新闻系的,难忘杯和风云杯哪个得奖都是新闻系的光荣了。”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大伙心生好感,付守信更是双眼放光,连连称好。
虽然知道付主席没有本事的是不会夸的,王翔还是想试试他的斤两,手一挥,篮球已经飞到宁致远的面前,“致远,露一手。”
宁致远并不慌张,伸手稳稳的接过篮球,把手中的篮球掂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个踢足球的,篮球只是会一点,有不懂的地方,你们不要见笑。”
付主席笑道:“致远,不用谦虚了,给他们露两手,大伙都是朋友,打好‘难忘杯’是大家的心愿,齐心协力,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就好,”若有深意的望了林逸飞一眼,“不用见外的。”
宁致远点点头,不再客气,出手投篮,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篮筐,别人看他出手的姿势挺专业的,都是心中兴奋,暗暗叫好。
林逸飞目光一闪,有些遗憾,他已经看出来这一下绝对偏了一点。
果然不出他所料,“咣当”一声,篮球重重的砸在了篮筐的上面,又弹了起来,众人轻叹了一声,还没等出声安慰,宁致远已经箭一般的冲了过去,罚球线的位置已经高高的跳起,一个空中滑翔,伸手抄住了落下的篮球,重重的扣了下去。
篮球毫无停滞的灌篮砸在地上,就是篮球架子都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由此可见这一下的力量也是很足。
这一下没有小张的花俏,可是畅若流水,行如流云,显得无比的干净利落。
等到宁致远空中落下来时候,回头又是腼腆一笑,王翔有些吃惊的合不拢嘴,他弹跳不弱,也一直挺自负的,可是最多也是伸手过了篮筐,要想宁致远做这种高难的动作,那是万万不能的。
忍不住收起了嚣张,佩服的走到宁致远的身旁,一挑大拇指,“致远,好样的。”
“这下好了,”小张兴高采烈的说道:“付主席,你哪里找到的这个宝贝,这下不用说八强,就是冠军都是大有希望。”
看着大伙望着自己,尴尬的笑了一下,“当然这里我最弱了,不过我会尽力的,要不付主席,你再找个好点的,我做替补也行呀,我说付主席怎么不着急,不着慌的,原来早已经运筹帷幄,成竹在胸了。”
眼看哪个都比自己有本事,小张心中有些发虚,不由的低调起来。
付主席这会可是春风得意,恨不得这会马上比赛比赛才好,“这次虽然只有逸飞和王翔两个老手,可是其余的绝对不错,小张嘛,我们要积极的锻炼新人,说不定明年你就是主力,我们嘛,目光总是要放长远一些了。”
小张感动的一塌糊涂,突然望见买水的回来了,主动上前接了过来,一人抛了一瓶。
“先不着急训练,大家先商量一下下步的训练和作战计划,我想以大家的底子,虽然是初次合作,不过很快就能好了,”付主席踌躇满志,招呼大伙坐了下来。
第三十一节 好马要吃草
吴宇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盘腿坐了下来,“付主席都不急的话,我们急什么。”
众人一阵笑,付守信搔搔亮的可以当镜子的头发,“我怎么不急,不过总要合计一下了,今年我留意观察了一下,论实力,我们在小组中绝对不差,政法系,化学学院不足一提,就是凑数的,唯一要当心的就是外语系。”
“听说我们去年就是败在外语系的手里面?”小张问了一句。
“不错,”付守信有些不甘的样子,“不过今年我们走了几个难斥候的,新来的兄弟都是很好相处,我想再战胜外语系应该不是难事了,人心齐,泰山移了,逸飞,你的表现尤其重要。”付主席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林逸飞愣了一下,看到别人忍住笑意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跟着笑了一下,喝了口水,忍不住向远处望去,看到百里冰正和那个女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当然更不知道她们正在谈论自己。
“过了外语系这关,我们小组出线后,每场就都是硬仗了,逸飞。”付主席突然叫了一声,主要看到这小子好像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满脸的笑容。
“什么事?”林逸飞缓过神来,不解问道。
“你说说我们小组出线后,应该有什么打算?”望着林逸飞,付主席一脸的期盼。
“我说付主席呀,”吴宇申冷冷道:“我觉得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打好眼前的比赛,如果小组赛都不能出线的话,想那么多没用的。”
王翔却向林逸飞挤挤眼睛,做个鬼脸,宁致远倒是很腼腆的样子,并不说话,就连小张都是一脸悻悻然的样子,
看着王翔的表情,林逸飞又望了一眼众人的表情,恍然大悟,微笑道:“计策不是没有,不过就不知道付主席听不听了。”
付守信不虞有诈,迭声道:“听,怎么不听,你们有什么好建议尽管说,我是绝对广开言路,虚心纳谏的。”
“古书有云,”林逸飞忍住笑容道:“汉末大将曹操,每攻城破邑,得靡丽之物,则悉以赏有功者。若勋劳宜赏,不吝千金。无功妄施,分毫不与。故能每战必胜。”
“等等,小飞,”付守信不得不打断了他的说话,“你能不能换个通俗易懂点的来说,我怎么除了每战必胜外,其余的一句不懂。”他不是都不懂,有的时候不懂装懂和懂的装不懂还是区别很大的。
林逸飞望了他半晌,终于微笑道:“换个通俗的说法?好,我刚才说的就是三国的时候有个曹操,每次打仗的时候,都会把攻占的城池中值钱的赏给有功之臣,没有功劳的,分文不给,所以每次打仗都能保持胜利。”
付主席脸色有些发绿,强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林逸飞一笑,“《三略上略》有云,攻城之际,凡高城深池,矢石繁下,士卒争先登;白刃始合,士卒争先赴者,必诱之以重赏,则敌无不克焉。法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面的文绉绉的别人听不明白,不过后面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家都是听的一清二楚,王翔忍不住笑道:“逸飞高见。”
这下付主席想装糊涂都不能了,干咳了一声,“逸飞说的不错,”不过却学齐宣王一样,顾左右而言其他,“宇申,你有什么好办法?”
本来想搏个虚心的名声,这会付守信只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以为林逸飞脸皮薄一些,有条件也不会当面提,没有想到这小子旁征博引的,阴里损,把自己往出血的路上带。
吴宇申忍住笑意,望了一眼林逸飞,“没有想到逸飞在新闻系,古文竟然也学的这么好。”
付主席差点吐血,“逸飞说的古文果然不错,不过那是古代了,和现在没有什么关系。”
“我倒想起了一个故事,说不定能给付主席点启发。”吴宇申缓缓道,只是向林逸飞眨眨眼睛,林逸飞一笑,却看到王翔向自己偷偷的挑了下大拇指,示意嘉许,小张低下头来,生怕见到付守信的表情,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有宁致远一本正经的望着付主席,还是那副腼腆的模样。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付主席来了兴趣,心中暗道,只要你不讲什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行,我管你说什么故事。
“以前有个人很节省,”吴宇申讲起故事来一板一眼的。
付主席心中咯噔一下,又不能让他把话收回去,只好强带着笑容,“节省也不是坏事,我们老祖先可是提倡节俭为美德的。”
众人都是忍住笑意,想听听这个吴宇申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个人养了一匹好马,日行千里的,哦,对,就是千里马,跑的那个快,哗哗的。”吴宇申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付主席一头的雾水,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过只能耐心听下去。
“可是这个人节省,”吴宇申淡淡道:“看着马吃草很心痛,这马跑的快,当然能吃,而且不是一般的能吃,夏天还可以,随便一放就行了,冬天光草料就很用钱的,这个人就寻思了,怎么找个办法,让马不吃草呢?”
“那让马吃什么?”小张不识趣的问了一句,不经意的看到付主席脸色有些发黑,望着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样,慌忙低下头来,心中直念叨,祸从口出,自己不是大腕,还是只听了好了。
“最后有一天他终于高兴的宣布,他的千里马终于可以不吃草了。”吴宇申淡淡道。
“为什么?”宁致远笑着问道,眼中一丝狡黠。
林逸飞突然发现,这几个伙伴都是蛮有意思,配合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这几个人并肩作战,绝对没有输球的道理。
看着付主席黑里透绿的脸庞,吴宇申竟然还能忍住不笑出声来,“饿死了当然就不用吃草了。”
众人知道结果的,不知道的,都是笑出声来,付主席本来想扳着脸装作不明白什么意思,终于还是笑了出来,“你们真够哥们,逸飞直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