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知乐开着车,在车里问要不要捎他一程。他本来就在找机会接近余知乐;见这人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当然要选择上车。
上车后,余知乐给了他一罐饮料,说是能解酒。
应文道谢后,开了饮料;抬手仰头,饮料刚入口他便发觉东西不干净;里面加料了。电光火石间;他做了个决定:喝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干他们这行哪有不冒险的,何况这点药只能让他晕一小会儿,大局仍在掌控中。
不过他失算了;在他晕过去的那一小会儿时间中,余知乐又给他补了支针剂;让他持续地晕下去了。
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大笼子一般的监牢里,而且墙上装有监控,可以想象;监控后面肯定有个变态正在窥视他。
他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但想尽了办法也打不开笼子,好像走投无路了当然没有,他还有绝招,那就是:装死。
他假装自己突发急病,痛苦地抽搐了一阵后,摔倒在地上,之后一动也不动,像是失去了生命特征。
装死这事是非常需要毅力的。身上发痒时不能动,身体麻了也不能动,打喷嚏更是绝对不行,睡觉当然也不行,因为睡着后绝对会失控。
他躺了一天,才等来了人。
来的人就是余知乐,因为应文一直不动,他以为他真的死了,就过来查看情况,并且他打开了牢门,准备近距离观察应文。
应文耐心地等他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应文一跃而起,狠狠地打倒了他。虽然躺久了身体不太灵活,但以应文的武力值对付一个不懂格斗的外行人还是没问题的。
装死了一天,应文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他毫不留情地把余知乐打了个半死。
余知乐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晕过去了。
应文又踹了他几脚,然后离开笼子去开大门,结果发现门上有密码,他试着破解了一下,不行,打不开。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余知乐醒来。
但余知乐醒来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坚持说自己不知道密码
应文一怒之下,便使出专业技术好好拷打了他一番,结果余知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还坚持说自己不知道密码。
——当然,应文的说法是他有点生气,所以“稍微教训”了一下余知乐。
应文连连摇头,“放革命年代,他绝对是个烈士。宁愿和我同归于尽,一起饿死在这里,也不肯让我出去,真狠啊,这职业道德比我还快赶上我了。”
“你和他聊过别的吗?”程锦想知道更多——特别是案情的方面的事,所以这么问。
“聊了,我问他为什么抓我,想对我做什么,但他嘴真的非常硬,什么都不肯说,真的是个烈士。”应文自认为自己折磨人的手法还是很专业的,但不知为何在余知乐身上却失了效。
杨思觅低头看他,“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嗯”应文若有所思,他新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会儿后道,“他好像是真不知道,但他明明应该知道的。”他迟疑地道,“难道他不是余知乐,而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韩彬道:“他是独生子。”
“是啊,我知道。”所以应文才觉得余知乐是在装傻。
杨思觅道:“他应该是不知道。”
嗯?程锦意外地看向杨思觅。
应文也抬头看杨思觅,“你怎么知道?很明显,他在撒谎”
杨思觅打断他,“他认识你吗?”
“好像是不认识,他还问我是谁来着”应文当时对余知乐这种显而易见的装傻行为很不屑,所以也没认真听他那些胡言乱语。
杨思觅道:“很好。”
“啊?”
程锦:“思觅?”
杨思觅嘴角扬起,“等他醒了就知道了。这一趟没白来。”
程锦无奈地看着他。
杨思觅欣赏了一会儿程锦的表情,然后凑到他耳边,道:“应该是did。”
听不懂啊。程锦更加无奈,揽住杨思觅,“嗯?”
杨思觅道:“就是一般人说的多重人格。”
“”
“就是说他有严重的精神病?怎么没人告诉我?”应文很委屈,要知道余知乐是个精神病,那他就不会去自投罗网,毕竟精神病是无法用常规逻辑来推测的。
程锦诚恳道歉:“非常对不起,我也刚刚才知道。”
应文,“”
步欢笑道:“我们不是告诉过你,在你之前,已经有好几人失踪了,你早该想到你要对付的人不简单,你啊,太轻敌了。”
应文,“”所以是他自讨苦吃咯?这些人是看凶手已经抓到了,就要卸磨杀驴啊!
“步欢,去看看救护车来了没。”
“哦。”
程锦把步欢支走后,跟应文说了一下他失踪后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最后,他说:“我一直在怀疑余有年是嫌疑人,他性格不稳定,行踪也不明,完全没想到余知乐也有问题,所以没能提醒你小心他,很抱歉。”
旁边的杨思觅似乎累了,开始往程锦身上靠。
应文看看他们,识相地道:“没事,你提醒过我要小心的,呵呵,我就是没想到查案子也能这么危险。”他日常做的任务是高手相搏,本以为这种平民案子再厉害也是业余的,没想到偏偏就翻了船。
救护车来了后,把余知乐和应文一起拉走了——程锦坚持让应文也去医院看看。
余知乐进了急诊室,还上了趟手术台,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左璐被允许到医院去看余知乐,看到对方伤痕累累,她非常心疼。对于余知乐绑架应文的事,她认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应文也住院了,因为饿了几天,医生开了一些营养液给他输,当然,并不是不让他吃东西,他也被允许适当吃一些合适的食物。
救护车走后,程锦他们把仓库翻了个遍,收获很大,他们在储藏室里找到了三个玻璃箱,里面装着三具栩栩如生的苍白尸体,隔远一些看,他们像是只是睡着了。
韩彬道:“用防腐剂处理过的。”
“薛辰,常嘉,”游铎上前辨认尸体,“这个不认识,是别的被害人。”
“我们这边本来有5个失踪者,这里却只有两个,那还有3个呢?”步欢四处翻箱倒柜,但没有找到更多尸体。
程锦皱紧了眉。
杨思觅道:“他是恋尸癖。”
韩彬替他补充:“他会对尸体做他爱做的事,在此过程中尸体会损坏。东西坏了后,你们会怎么处理?”
扔了。
步欢啧了一声,“这个死变态。”
程锦此时在想别的事,余知乐是在这个犯罪现场被抓到的,而余有年却不见踪影,之前,在知道余有年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时,他认为余有年是潜在嫌疑人,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杨思觅看着他问:“在想什么?”
程锦道:“在想余有年。到目前为此,我们还没发现他的踪迹,这一系列案子真的和他有关吗?”
“之前我真的认为是余有年有问题,不是故意误导你。”杨思觅突然坦白。
“”程锦看着他,镇定地等他的后继。
果然,杨思觅道:“我本来认为余知乐是由余有年假扮的——这多有趣。”
程锦,“”
步欢他们:杨老师的脑洞不得了。
“高估了他。”杨思觅似乎有点遗憾,但随即眼睛又亮起,“但多重人格也有趣。”这种疾病很罕见,算是弥补了他的损失。
步欢清了清嗓子,“杨老师,为什么你会认为余知乐是由余有年假扮的?”
杨思觅不理他。
程锦道:“从余有年这边来说,原因是:他有精神分裂;他喜欢左璐;失踪的那些人长相和左璐类似。从余知乐这边来说:余知乐和家里关系很差,失踪了也没人关心;余有年和他长相类似,且似乎和他关系不错,能接近他,有代替他的可能;余知乐刚到万林时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他很少见外人——包括左璐,这正是余有年替代他的好时机。”
“”
好么,原来程锦也往这个方向想过啊。
步欢虚心求教,“那为什么现在就不是假扮的了?”现在也可以是啊。
程锦道:“余知乐是多重人格障碍,余有年的医生说过他是精神分裂症。”
步欢反应非常速度,马上又问:“所以他们不能是一个人得是两个人?一个人就不能同时得这两种病?”
这个程锦倒不知道,先前也没多想,这需要专业的人来解答,“思觅?”
杨思觅道:“精神分裂症患者可能出现人格分裂,而不是多重人格。人格分裂是将精神层面的一些东西剥离出来,会破坏自身的完整性。而多重人格,是多个独立人格,即:一个舞台,一群演员。”
说完后,他朝程锦眨眼,“懂了吗?”
程锦笑道:“恐怕得多听两遍才能懂。”
杨思觅道:“晚上继续。”
“”
步欢叹气,“我们也没听懂啊。”
韩彬道:“是‘你’,没有‘们’。”
游铎没有异议。他读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他理解能力强,记忆力也好,所以一点就通。
而韩彬是医生,精神科方面的书,他也会看看。
步欢,“”
程锦道:“保险起见,给余知乐验个dna。”
“通知他父母过来?”
“嗯。”
后来通知余知乐父母了,但他们不肯亲临,只派了个律师过来处理。
后来不得不让公安局这边的人跑了一趟,上门去取了余知乐父亲的dna样本。
对比结果表明:余知乐是他爹亲生的。
虽不像亲爹,但确确实实是有血缘关系的。
第二天下午,病房里的余知乐醒了。
看守他的警察通知了程锦。
程锦和杨思觅一起去见他。杨思觅很积极。
在病房外,他们碰到了左璐。
左璐是来找他们理论的:“凭什么不让我见知乐?”
程锦微笑:“警方查案,希望你能理解配合。”又说,“抱歉,失陪了。”然后便拉着杨思觅迅速地溜走了。
“喂,你等下”左璐想跟上去,但被旁边的警察拦住了。
第41章 错爱15(完)()
“余知乐?”进病房后;杨思觅走到病床前,俯视着床上的病人。
正半躺在床上输液的余知乐有些惊慌地缩了缩身体。
杨思觅后退了几步;在附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看他远离了自己;余知乐的恐惧稍稍平息了一点。
杨思觅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余知乐想了想,然后皱着眉,委屈地道:“那个人打我;还把我关起来”
程锦在旁边看着,觉得余知乐的动作神态语气都与他之前在聚会上见过的那个余知乐完全不同,这个看起来胆怯弱小甚至可以说幼稚,而聚会上那个一看就像个精英型的成功人士。
“你不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他为什么打我啊?”余知乐还是很委屈;他有点结巴地道,“他是想要钱吗?我爸爸不会给的;他不要我了”
他语气十分可怜;且意外的真挚,让人觉得他真的是个小孩,想去劝哄安慰他。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余知乐弱弱地道:“我不知道,就突然在那里了。”
“你认识我吗?”
余知乐看了看杨思觅;低声道:“不认识。”
原来他是认识杨思觅的——在伍老板的聚会上他介绍他们认识的,就前几天的事;见过杨思觅的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忘记他。
杨思觅道:“我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哦,警察叔叔好。”余知乐乖乖地应道。
程锦,“”虽然知道是多重人格;但还是很意外。
“你认识左璐吗?”
“认识。”
“她是谁?”
“一个漂亮妹妹,左叔叔的女儿。”
“她是你女朋友吗?”
“啊?”余知乐脸红,小声道,“不是的”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
余知乐迟疑,“可能是前一段时间”他记忆不全,虽然不记得,但知道自己丢失了一些什么,这令他很困惑。
“她当时和你说了什么?”
余知乐想了想,“她说了他们学校的事。”
“她在读几年级?”
“三年级。”
一旁的程锦愕然,小学三年级吗?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所以,这真的是个小孩,而非幼稚装嫩的成人?
杨思觅放弃继续询问左璐的事,改问:“你最后一次见你堂弟余有年是什么时候?”
“前一段时间”
“记不清了?你堂弟多大?”
“十岁。”
杨思觅又和他聊了一会,然后和程锦去病房外说话,“是多重人格。”
——昨天是根据应文的说法猜测的,今天是眼见为实。
程锦点头,“这个是主人格?”昨晚,杨思觅又帮他科普了一下。
“你是说主导人格?曾经是。这个是最初的人格。他有童年的记忆,童年时期是他在控制他的身体。”
“后来呢?”
“他胆小怯懦,父母不喜欢他,虐待他,他处理不了这种状况,就分裂出了一个开朗坚强的人格来应对外界。”
程锦帮忙计数,“这是第二人格,左璐喜欢的大哥哥型,对吗?”
“嗯。”
“然后?”
“他爷爷死后,他被所有亲戚针对,压力过大,重度抑郁了,然后分裂出了第三个人格来处理这场危机。”
“是不是就是这个第三人格杀的人?”程锦问。
“见到他后才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
“患did的人受暗示性很强,容易被催眠。”
程锦点头,那就是说要催眠了。
杨思觅道:“有种说法:多重人格缘于自我催眠。”
还有这种操作?程锦笑道:“你说的这些东西很有意思。”
杨思觅眨眨眼,有点儿得意地进一步拓展这个话题:“所以治疗师可以诱导病人产生多重人格,用催眠的手段。”
“”程锦有点头疼,不敢夸他了,怕他要去上手实践。
程锦开玩笑道:“这属于学术造假吗?”
杨思觅道:“学术问题我们晚上再讨论。”
“”程锦失笑,揽了下杨思觅。
两人回到病房里,杨思觅说服了余知乐配合他的催眠——这个人格很单纯,容易说服。
余知乐被要求以他自己觉得舒适的姿势躺在床上,然后配合杨思觅的指令,他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最后他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不久后,他重新清醒了,眼神清明锐利,他坐起身,先察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杨思觅和程锦。
程锦向他出示了警方的证件,“你涉嫌绑架被害人应文。另外,我们在你的仓库发现了三具尸体,我们正在收集整理相关犯罪证据。”
步欢他们和公安局的刑警们全都出动了,兵分数路,去仓库采集证据,以及去余知乐的各个私人房产中搜查线索。
余知乐看了看他,然后低头笑了起来,“你们是警察,早就盯上我了吗?”他显得很轻松,并不紧张或恐惧,但他这样年着有点疯癫,很恕�
杨思觅道:“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