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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尚书大人被附近的官员拉走,惨嚎声也戛然而止,卫雄抬起了撵着女子手指的脚,地上没有和惨叫配套的血肉模糊,脏兮兮的手指头,除了灰碾干净一块,连个皮儿都没破。
卫雄掌握着力度呢,知道踩不严重,但是女子动静一出来,刚才给他都吓一激灵,耳朵要嚎聋了,这女子怎生如此矫情。
镂空墙的那面,被尖叫吸引驻足的大臣悉悉索索的走干净,卫雄怀抱着当今天子,从眉毛开始将人神不附体的脸,温柔的亲了一个遍。
小太监六六默默捂住了被刺痛的眼睛,原地装树墩子,但是手就两只,捂住了眼睛,隔绝不了声音。
只听那刚刚将朝臣强势压退的铁汉男儿,不知道哪学来的让人听了想吐的语调,黏糊糊的哄着自刀被夺下来,就一直发愣的皇帝。
“陛下陛下这事就交给我处理了,行不行?”卫雄贴着李英的耳朵边,像是洗脑一样的伴着啄吻重复,“这件事交给我办吧,陛下嗯?你和六六先回去,我处理了就来;好不?”
老半晌老半晌,李英愣愣的将脖子架卫雄肩膀上不说话,卫雄不厌其烦的磨叽这两句话,听的六六牙根子发酸喉咙发痒,眼看就要忍不住被卫雄的温柔软语给恶心吐了。
李英似乎才从刚才的魔障里回过神来,点了头,松开卫雄阴沉着脸,甩开六六的搀扶,率先回寝殿了。
卫雄命两个小太监抬着地上不人不鬼的刘淑妃,自偏门出宫,他腰间的佩剑,看似不起眼,却正是太。祖开国的宝剑,是他走马上任贴身侍卫的时候,陛下钦赐,比腰牌好使的多,一路顺畅没人敢拦。
卫雄急着赶在朝臣前面,截住工部尚书,一路脚程飞快,这可苦了抬刘淑妃的两个小太监,虽然这妃子瘦的一把骨头,可好歹是个大活人啊,俩人累的吭哧吭哧,赶脚赶的大汗淋漓。
好算挡在工部尚书上马车回府之前,将人截住,同行的还有好几个劝慰的朝臣,见到卫雄来势汹汹抬着人出来,都以为人是死了,工部尚书差点一口气直接咽了。
等到了近前,发现人活着之后,一帮人都愣着没缓过神来,卫雄赶着回去哄皇帝陛下,没功夫扯闲的,单刀直入的冲着工部尚书拔剑,抵着人的脖子,呲牙威胁道:“再让我发现你用那种眼神看陛下”
卫雄情急之下,没想出什么好词,把牙呲的更暴漏些,漏出了不常示人的小虎牙,阴恻恻的“哼”了一声,拿出“我杀你全家”的表情恐吓了下。
收到尚书大人的颤抖,这才作罢,收剑回鞘,指了指地上担架上的乱草淑妃,“领会家去吧。”
第25章 奈何盲忠啊()
尚书大人的表情,怔愣后难以置信的瞪着卫雄看了半晌,确定了卫雄的脸上没有一丝作假的成份,老家伙跌跌撞撞的就扑到刘淑妃身边,搂着人一头乱草的脑袋,嚎的那叫一个涕泗横流。
刚才劝慰尚书大人,没来得及走的大臣们,却是愣在原地脑中急转,宫中妃子正常来说,非死不得出皇宫,这刘淑妃就这么让尚书大人领回家去,宫中皇帝那边怎么交代?
满朝文武中,十个有八个都有女儿在皇宫,都心知皇帝从不宠幸嫔妃,也知道嫔妃在后宫过的简直不如乞丐,缺衣少食,没有固定居所,皇帝心血来潮,就抓去折磨。
折磨致死的倒是没有,但是本就活的艰难,受了伤也大部分靠着自愈,严重的才能传太医保命。
皇上抓人“侍寝”的时候,想要不受折磨,只能玩命的东躲西藏,而他们这些后宫家眷不仅只能眼睁睁看着,看不下去想送吃送喝简直做梦。
想使些银子,让人过的好点,后宫管事的太监一大把,竟无一人敢收,据说皇帝知道,等着的可就是比死还难挨的酷刑。
这刘淑妃竟然能活着领回家去,难道是这被贬斥成贴身侍卫的镇北将军欺下瞒上么?
要是这刘淑妃能活着领回家,那那他们的女儿是不是也有机会!
卫雄眼看着一群老臣,眼冒红光的向他靠拢,俨然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的浮木。
赶紧释放了煞气,冷着脸冲着已经和小太监把刘淑妃搬上马车的工部尚书冷声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话音一落,老臣们眼中的光彩纷纷熄灭,若这是镇北将军欺上瞒下,他们就还有暗渡陈仓的机会,但是若是皇上的意思,那就真的拿不准了,谁知道皇帝是不是一时抽风呢。
一群人原地要散,各自往马车上爬,眼看着工部尚书都要爬上去了,被卫雄一把又拽下来了,“陛下隆恩许你女儿活着出宫,宫中会宣称其暴毙。”
尚书大人愣愣的点头,拍了拍卫雄的肩膀,算是谢他将女儿送出宫门,并且他检查女儿的手指,并没有受伤,说明刚才这镇北将军,并没有真的施力。
现在卫雄的身份,只是一个带刀侍卫,尚书大人虽然感念在心,但也不适合拘什么大礼了。
转身就要再往车上爬,卫雄冷眼看着尚书大人吭哧吭哧的爬上去,冷笑一声,又给拽了下来。
尚书一脸茫然,连周围密切关注打算打道回府的大臣们,也不明所以的看着卫雄。
卫雄阴着脸色幽幽的盯着尚书大人,也不说话,到底是军中为帅多年,一点点动怒,就威压井喷,尚书大人,被看的老腿发软。
没明白怎么回事,想又想不出来,只能颤巍巍的问,“将军还有何事?”俨然被吓了忘了卫雄已然被贬斥的事,还顺嘴就叫将军。
卫雄虎着一张脸,斥道:“陛下仁慈,破例许你女儿还家,你为何不知谢恩!”
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气壮山河,因为离得近,直接把尚书大人耳朵震的嗡嗡作响,连说带吓的赶紧跪地,朝着皇宫的方向高呼万岁,谢主隆恩。
一群围观竟然还没走的老臣,纷纷老脸抽搐,若是当今皇帝能和仁慈挂的上边,刑部那些层出不穷的刑具,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卫雄心满意足的看着工部尚书,规规矩矩的行了叩拜礼,谢了皇恩,这才放过人,给俩小太监打了个手势,意思圆满收工。
一群老臣包括得了“皇恩”的尚书大人,纷纷对着曾经风光一时的镇北将军背后摇头晃脑,这人虽是枭雄,奈何盲忠啊!
卫雄刚走几步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步流星“嗖嗖嗖”又折了回来。
再次按住正要往车上爬的尚书大人,咳了一下,严肃道,“你明天早朝,离陛下的视线远一点。”
说完觉得自己的话太突兀,显得欲盖弥彰,又生硬的补充道,“陛下可能不想看见你。”
实际上卫雄是怕陛下看见尚书,再想起这茬,问他人怎么处置,虽然陛下同意人由他处置,可活着放嫔妃还家,怎么都是有违礼法。
一群人被卫雄屡次三番的话,绕的迷糊,直到卫雄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众人原地散去,坐上回家的马车,才醍醐灌顶一般想明白。
若说前面的话,卫雄是代表皇上施恩,那最后一句就暴露了前面是谎话的事实,这被贬斥成侍卫的镇北将军,是瞒着皇帝将人放出来的,否则不会叫尚书大人站的远远的,不叫皇帝看到。
这群老臣,哪个不是人精,虽然不知道这镇北将军哪来的胆子胆敢欺君,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淑妃能偷偷送出来,他们的女儿应该也能效仿这样的办法,将人弄出来!
一时官道上下朝归家的马车,此起彼伏都是或兴奋捶车壁,或喜极而泣的声音。
不同于这一群人的兴奋,卫雄往回走的时候,心里是颤抖的,不是兴奋是有点害怕。
他知道他的陛下在意的是什么,因为了解,所以才敢夺天子手中的剑刃,也敢把人要来由他处置。
但是冲动过后,后知后觉的有点汗毛发竖,私自放走妃嫔,到底还是过分了,卫雄搓了搓手,这事干的冲动了,有点操之过急。
但是他太想将这名义上的三宫六院,实则是如同炼狱的后宫肃清。
因为他清楚,这炼狱中受皮肉之苦苦的虽然是嫔妃,但又何尝不是束缚住他陛下的牢笼。
你望着深渊,深渊也一样望着你。
他的陛下不止在折磨别人,也是在无知觉的自苦。
现在他僭越欺君的事都干了,陛下处置不处置他,他只能仰仗陛下对他的爱意了。
虽然卫雄不敢肯定这份爱意有多少,帝王之爱又是不是如传说中的薄幸,但是干都干了,赌一把吧!
卫雄呼出一口气,在两个小太监看失心疯一样的眼神中,朝着帝王的寝宫跑了起来。
第26章 抱我,快点()
卫雄跑到帝王寝宫之后,原地蹦了几蹦,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在小太监六六看好戏的眼神中,进了殿内。
李英此刻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料想中的卷在被子里生闷气,背对着门,正在给一株青松盆栽剪枝叉。
“咔嚓咔嚓咔嚓!”
卫雄松了一口气靠近。
“咔嚓咔嚓咔嚓!”
卫雄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咔嚓咔嚓咔嚓!”
我的天,卫雄走近一看,四季如春般绿意盎然的青松,被他的陛下,手动强行落了枝叶,卫雄搂住李英的时候,李英正“咔嚓”下来最后一根树枝。
很好,全秃了。
卫雄没先请罪,而是先把李英搂着拖到龙床边,带着些许强硬的按在锦被上,照着李英无意识撅起来的小嘴亲了上去。
撬开齿关,深入口腔,剥夺呼吸。
这一吻很绵长,很热烈,卫雄将心爱的人,从里到外尝了个遍,才将人松开,跪到地上请罪。
“臣私自做主,将刘淑妃放回家了。”
这个罪认的可以说是很不诚恳,也很不庄重,因为认错的人虽然人跪在地上,虽然语气很到位,但是手却一直逡巡在李英的大腿上,连捏带揉的好不欢快。
李英已经快要习惯了卫雄不管是干什么,只要能摸到他的距离,手就肯定不会闲着的操行。
他一点也不在乎卫雄将人弄到哪里去,是死是活。
他在乎的是卫雄知道他的特殊爱好,可以不在乎,但是亲眼见他将人折磨成那样,心中真的不会有疙瘩吗?
李英两辈子没这么在乎过谁的看法,但也不想小娘们一样矫情的猜猜猜,舔了舔嘴唇上卫雄残留的味道,直接问:“你害怕吗?我将人折磨的不人不鬼”
实在过度的紧张,李英连朕都忘了要说,直接自称我了。
卫雄低着头,见李英居然又把鞋袜脱了,直接踩在地上,抓起人的脚,就攥手里捂着。
李英的脚从大脚趾开始,站队一样,按大小个子排列,没有突出的踝骨,大小也正好,脚底没有一丁点硬皮,脚背细滑白皙,指甲整齐,卫雄就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脚这么端正过,拿在手里摩挲又捏揉的爱不释手。
听到李英的问话直接将人打断。
“陛下还是喜欢那些招式吗?”卫雄问。
没等李英回答,卫雄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李英细白的脚面。
亲的李英一抖,飞快的把脚抽了回来,盘腿在床上,将脚丫藏在龙袍下。
李英暗自捏了把麻酥酥的脚面面,清了清嗓子,回答到,“不喜欢了。”
他找到了另一种方法入眠。
“那陛下怪我将刘淑妃放走吗?”卫雄真正紧张的是这个。
“不怪。”
他就知道,他的陛下,是这世界上最好的陛下。
李英话音一落,就被卫雄扑在龙床上,藏起来麻酥酥的脚背,又被卫雄抓住把玩了半晌,最后按着挠他的脚心。
李英和卫雄丝毫没形象在龙床上撕扯了起来,他个上早朝都算锻炼的人,上哪能撕扯过卫雄,被按着咯吱了一溜,实在受不了,直到他保证再不贪凉脱掉鞋袜直接踩在地面,卫雄才放过他。
俩人闹了一身的汗,卫雄将李英拱到一边,自己解了佩剑躺在帝王的大腿上。
“陛下”卫雄说:“陛下既然不再喜欢那些招式了,那这后宫的”
李英挑眉低头看他,卫雄顾不得僭越,硬着头皮说:“这后宫的女眷,陛下能不能都送走算了。”反正不需要这些人侍寝。
李英看着卫雄说这话时,斜飞的眉眼桀骜,占有欲浓重的盯着他,眼睛里简直像藏着一个囚禁他的牢笼。
这真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他身为帝王,这天下他想要什么,可以说唾手可得,拥有占有的滋味他从来知道,但是被这样巴巴的想要霸占的感觉,还真是第一次。
李英愣了好一会。愣的卫雄紧张的要躺不住了,才眉眼严肃的刮了下卫雄的下巴,“你是想一人宠冠六宫么?”
卫雄差点喜极而泣,陛下这就是答应他了,直接把人脖子勾下来,就细细密密的亲上去。
小太监六六进来想问皇上,需不需要传午膳,随便看看私自处置嫔妃的“小侍卫”有没有被自家陛下砍死。
就见大白天的明黄色的床幔又放下来了,床幔内传来低低的叙语,他发誓他真的不想听,但是奈何他耳朵一点也不背,恬不知耻的都是一个人动静。
“陛下咋这么白呢”
“陛下~看,嫩的捏一把就一个红印子,臣都不敢用劲了”
“陛下,抱抱臣,手抓被子干嘛,抱臣啊,快点”
六六很想拿着地上乱衣服堆里的佩剑,捅死这个“贴身”带刀侍卫,奈何不仅打不过,陛下似乎也是真的喜欢
靠着寝殿门口,六六双手捂住耳朵,隔绝屋子里说的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生无可恋的数着,陛下喜欢一件东西,从来没有超过十天,这都快俩月了,这人恃宠而骄以下犯上私自放走嫔妃,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自那日李英遇刺之后,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可以说是非常的精彩了,每天都有一批妃子,不知道怎么堵住皇帝上朝下朝的路上,成群结队的行刺。
继小剪子之后,还有了,发簪,树枝,绣花针,鞋底子,香帕,赤手空拳,总之各种各样的奇葩的“凶器”。
而侧门每天都上演着亲人团聚,相拥而泣的戏码,当然,少不了山呼万岁,谢主隆恩的情节。
如此这般一段时间过去。
朝堂上百官看皇帝的脸色,不再是清一色的如刀似箭,渐渐有了春回大地的趋势。
伴随着出冬一场纷纷扬扬的小雪,帝王后宫燃起了冲天大火,大火自帝王寝殿向后开始,将三千宫妃寝殿,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烧死”女眷无数。
大火烧了三天,帝王三夜未眠,悲痛难抑,在大火过后,所有“罹难”嫔妃晋级追封,又下旨取消三年一度的秀女制度和百官献女制度,宣称后宫不再重建,立誓此生不再娶一妃一嫔。
一时之间皇城百姓纷纷称赞帝君有情有义,李英的残暴好色的名声,竟然真的随着这一场大火消失殆尽。
第27章 在勾引臣吗()
李英自那日大火之后,整个人似乎都轻快了起来,沉郁的气质尽数散去,整日和卫雄闹闹笑笑。
早朝坚持了一段时间,竟然早起也不觉得吃力了,只是还习惯性的由着卫雄伺候,装着困的要死,实际是眯着眼睛享受卫雄的服侍。
卫雄看着他的陛下明媚起来,心中充斥的也是无尽的欢愉,但是这欢愉中有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酸楚
按说陛下后宫已经肃清,还顺着他的意思立誓再不纳一妃一妾,看着他的眼神,也蕴着浓烈的欢喜,可他不懂,为什么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