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快给我洗掉。”
“我不信你没听到。”
曾疏突然一怔,她老妹何出此言。
“你们公司的人那么议论你我不信你没听到,脸都那样了还好意思出来?看着都恶心。”
“你……”
“现在用着你这张脸我没办法,但我不会像你那样活着。还有,对我的心好点,别让它也总伤心。”
曾疏无力的松手,她老妹总是太爱说实话,还一点都不婉转。让她都无力还击。她真不想在她面前哭,用她的眼睛哭。所以还是逞强的说了句:“我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曾疏今天真的是卡着点到的教室,刚坐下,同桌就跟她说:“呀呀,你昨天说得那个帅哥老师我知道是谁了,因为是教高一的不是高三,所以消息传的慢了。他叫华洋,高一的体育老师。”
打听?老师?辛语那家伙,唉,昨晚吵架她们根本又没来得及交接。不过那个叫华洋的体育老师,应该就是那个借给她钱的老师吧,不然辛语也不会打听。
“是吗?咱什么时候有体育课,看看能不能碰上?”曾疏假装着如果是辛语会这样感兴趣的样子,手指一行一行认真比划着她和黄薇桌子中间贴的课程表。
黄薇却一个胳膊肘就把曾疏的手指碰开,一脸坏笑的问她:“到底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啊,曾疏怎么能忘了,她表现出好奇,别人也会对她好奇。她只好向黄薇招认了前天被叫到办公室见过他但是没在意,回家买菜的时候没带钱是那老师借给她的她才想起来。
“原来如此啊,不过你可以啊,还知道去买菜了。”
唉,辛语啊辛语,你看看你现在在同学眼里是什么样子,去菜市场买个菜都大惊小怪的。
“对了,你说你现在住的远了,到底住哪里去了?”
“枫林路。”
“枫林路?”黄薇不敢确定又问了一遍,本来看着书的南兮听见枫林路也瞅了此刻的曾疏一眼。
“嗯,枫林路。”
“哇,那边有点偏啊,不过秋景非常出名,周末找你玩去?”
“好啊。”
“管你老姐借借她的单反,我们拍些照片呗。”黄薇突然搂上曾疏的胳膊,撒起娇来,曾疏还真是一时不适应,可能是辛语都没这样对她过吧。
“单反舍不得,她还不是有拍立得和微单吗?卡片机不是也有吗?随便哪个都行。”曾疏并不是不乐意,而是不愿她那布满疙瘩的脸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最近她真的是快自卑到了极点。
“你姐也太在意了吧,不就是长痘吗,谁没长过啊,不愿意就直说还非得找这样的借口。”
这反而更让曾疏难受了,怎么就没一个能体谅她的人。
“好吧,我看看她时间,她要是有时间让她给咱拍也行。”
“别这么为难,我们…”
“不为难,你要能把她从家里拽出来我还谢谢你呢。要不然她只会宅在家里。”
“真的吗?”黄薇那张不悦的脸突然变得兴奋,转身拍了拍后桌的桌子,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周末把时间都腾出来。
钟晓是想去,可是他老妈给他请了家教,这明年就高考了,他可不敢忤逆他老妈。
“两天都有吗?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黄薇对钟晓这么决然的拒绝很不满意。
“那到时候联系吧。”钟晓为难的说。
“你呢?”黄薇又问南兮。
“也到时候看吧。”南兮若有所思的说。
“我才发现你俩这么不靠谱啊。”黄薇生气的扭回了身子,又不死心的说了句,我可提前告诉你们,她姐摄影可得过奖,错过这次可不见得有下次。
曾疏一直没说话,是觉得好逗,这种聊天方式她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让曾疏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堂课是那个她觉得看起来跟胶原蛋白很配的那个男老师,正犹豫着他是教什么的?就听见旁边的黄薇说:“猜猜猜猜老黑今天换衣服没?”
钟晓说换了南兮没理,黄薇又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曾疏:“你说呢?”
曾疏犹犹豫豫地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就随口说了句换了吧?
黄薇笑笑说肯定没换,老规矩啊,一包辣条。。然后开始紊条有理的说,虽然还是黑衬衫,但你们看他袖口上的扣子是绿色的,你们见过他穿的黑衬衫是带绿色扣子的吗?
曾疏下意识地瞅了瞅正在黑板上写字的那只手。袖口上的扣子确实是绿色的。她无法想象。为什么黑色衬衫上会配一个这么不搭调的绿色的扣子。但后来她才从辛语那里知道她们这个叫卫城的教数学的男老师有个外号叫老黑,因为他只穿黑色的衬衫。而且他的确喜欢她们英语老师。
那节课后南兮扔给她一个纸条,果真是上学年代才干的事,但是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地,不会是情书之类的吧?她不是没发现她们家辛语抽屉里还有几封情书。
她第一次坐在辛语的座位上,就觉得这个叫南兮的同学非常的阳光帅气,那皮肤好的那叫一个让人羡慕,187的个头模特般的身材,肯定是很多女生的暗恋对象。她忐忑的打开那张纸条结果上面写着,让她为刚才的那些幻象无地自容的字眼。
“听说我哥他们医院治痘挺好的,你可以让你姐去试试。”
唉,她是怎么了,一回到学校这么爱幻想,不会现在连脸都红了吧。她赶紧捂了捂脸。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使然,那天她们有节体育课,正好跟高一七班的体育课赶在一起了。
黄薇一个劲儿地在她耳边说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曾疏一看,高一七班的体育老师确实是前天借给过她钱的那个人。
曾疏点了点头,黄微说确实挺帅的啊。钟晓冷不丁从后边冒出来,半开玩笑半不屑地说:“有那么帅吗?还没我们南兮帅呢?是不是?”
他搂着南兮的脖子,希望南兮跟他站在同一个阵营,南兮没理他,就开始往后走准备排队了。
排队的时候黄薇还在跟曾疏热聊,大家基本都排好了,突然有个长相甜美的女生过来跟曾疏说:“你怎么还不去后边?”。
曾疏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这个同学平时对她老妹有敌意,结果发现同学们都看她,连老师都过来了。
“怎么回事?”她们的体育老师目测185以上的个子,长得非常壮实,即使是穿得运动衫,都能从中看出那暗藏的厚实的肌肉。
“她长得很高,却站得很靠前,所以我说让她站后边去。”没想到那长相甜美的女生还是她们的体育委员。
曾疏是真忘了,她长得并不是很高,撑死有165cm,虽然跟黄薇不相上下,但她的老妹辛语却有172cm,要站到女生组的后两排。她速速不好意思的腾开位置,补到最后一排。心里嘀咕着,怎么回事?一天天就没顺利的时候。
第6章 《当谁都不容易》()
做了做热身运动,又围绕操场跑两圈老师就让自由活动了,中间曾疏以为会跑不下来,因为平时她基本不锻炼,她那身老骨头怎么跟得上这些年轻人,结果她现在拥有的辛语的身体,说不上健步如飞但很是轻盈。
一开始并未看出黄薇有那样的意图,但是围着操场走的时候,突然发现正在跟几个女生聊天的高一的那个体育老师,黄薇没跟曾疏商量就拉着曾疏过去了。
那非常响亮的一声老师好,曾疏到现在历历在目,因为那时她尴尬的要命。
“是你。”没想到老师却露出和蔼的笑容。
曾疏低头也喊了句老师好。
黄薇迫不及待的问:“老师你多大?”
老师羞赧一笑:“你看着我多大?”
“二十出头。”
“反正是可以当你们的老师的。”
“那可说不准,没准我们是留过好几次级的。”
自由活动后体育委员就找着时机接近南兮,但钟晓知道南兮并不喜欢她,正好看见远处黄薇她们在跟一个男生搭话,就拽着南兮往那边跑,近了才知道,他们前桌这俩女生真是厉害了,居然谁都敢搭讪了。
“老师好”钟晓以极其高亢的声音喊到,吓得黄薇一机灵,曾疏也是,下意识朝后头瞅了瞅。就看见了南兮那张正看着她的不乐的脸。她不知为何,那一刻她总有种感觉,这个南兮对她的老妹或许有不一般的感情。
华洋见这两个男生跟过来找这两个女生,就找了个理由先离开了。
“谁叫你们过来了,没看见我们聊的正欢吗?”黄薇上来打了钟晓的肩膀一拳。
“你们认识?”南兮朝着曾疏说。
“岂止认识还有点缘分呢。”黄薇一脸坏笑的看着曾疏。
“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钟晓双手叉腰,做好听一段故事的准备。南兮也一脸在意的表情,于是他们围堆坐下,听曾疏讲了讲她和那老师这两天的偶遇。体育委员钱秋只能在一处看得牙根发痒。
那天意外的曾疏和那个老师坐了一班公交,因为那站是老妹的学校,所以上车的人很多,很大一部分还是学生。有些认识那老师学生一直在跟他说话,看起来人气很高的样子。她站在公交车后端,每到一站都巡视着有没有空座位,这是她上班以久的经验,如果后边有座一定要坐后边,要不然在前边每次上来老人和孩子都要让座,虽然不该有这样的思想,但她那时工作一天也累得很。可是有次转头她突然发现站在她右手边的人居然是那个老师们口中的好学生廖原。
曾疏多看他一眼除了老师们对他的夸赞,还有他长着当初她还在上学时女生们喜欢在校园里寻觅的那种白衣少年的气质。他倒是对她的眼光不避讳和尴尬,反而朝她说了句:“你坐这儿吧。”
曾疏傻愣了一会儿,当他转身走向后车门的时候,她才发现他原来位置的前面有一个空位置。她让外边的人让了让坐了进去,没两站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还是被人拍醒的,她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发现眼前的人竟又是那个老师。
“你应该跟我一站吧?。”他微笑着说。
曾疏点点头跟他下了车。
“是不是没有手机?”曾疏不明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却已经走向了旁边的共享单车,扫了一辆小黄,又扫了一辆摩拜,然后问她想骑哪辆?
既然他已经扫开了,曾疏再说不骑有点儿过意不去,于是就骑了那辆就近的摩拜单车。
“今天用你去买菜吗?”曾疏不知他本就话多,还是因为他是老师要避免尴尬,一直在跟她聊天。
“是。”
“老师是不是很恐怖?”
“没有。”
“那怎么感觉你很拘谨。”
曾疏其实几次想开口问他和靳唐怎么认识?却每每都卡在喉咙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您是老师嘛。”
“喔,可是昨天没感觉你这样啊。”
对了,昨天,辛语也跟他们说话来着,如此,她便有了机会。曾疏呵呵笑了两声说,是吗,骑着车子您都能感觉得到,您眼力真好。
她这一口一个您的倒把华洋听笑了。“校外咱可以朋友相处,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不要一口一个您的,好像我多老了似的。”
这话,曾疏还是深有同感的,那你今年到底多大?曾疏突然换上平辈的口气,本来对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叫老师她就别扭,既然他都说了不要拘谨,那她也不必客气。
“26”他没再向学校时委婉隐藏,说得很是清脆。
“26?”曾疏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跟她一样的年龄。
他笑笑说:“怎么?看起来比26还年轻吗?”
是啊,她想起她那张长满痘衰老的脸,一下车子没稳住,差点摔倒。他赶紧停下说没事吧,曾疏无奈笑笑,正好菜市场也到了,她们就把车子锁上了。
“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人是你朋友吗?”
“对啊。”
很意外她会提起他那好朋友,但又没多提,他就又问了句:“怎么了?”
“没怎么,就,就感觉挺逗的。”
“你能这么想太好了,我还怕他昨天吓到你了呢,他就那性格,爱开玩笑。”
“喔”
“你爸妈是下班晚吗?每次都让你来买菜。”
“喔,不是,我是外地来的,没跟我爸妈住一起,跟我妹,不我姐住一起。她上班的地方比咱们学校远,所以我比她提前到家,就我来买了。”
“这样啊,喔,昨天你也有提到你姐。”
“恩。”
“你们是刚搬过来的吗?”
“上周末才搬过来。”
“这么巧,我们也是。”
平时没往里走的习惯,恨不得能多节省些时间,到家早些躺着,今天听他说里面有家凉菜很好吃,推荐她尝尝,她也就跟进去买了些。
“平时你做饭吗?”
“对,喔不,我姐。”
“我还说呢,要是你就真厉害了,你好像昨天提到过你姐做饭很好吃。”
她倒也想啊,能吃饭辛语做的一顿饭那真得烧香拜佛。可是她没想到临进小区时,就在不远处看见她老妹和靳唐一起站在小区门口。怎么可以,她那张脸,怎么可以……
“怎么了?”华洋见她突然表情不对,正要随着她的方向望去,她却说:“没怎么,今天谢谢你了,老师。”
“没事,要是学校里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
“好”
当曾疏迈开步子要回小区的时候,幸好辛语她们已经不在那了。那一刻她的胆怯让她发现,她其实还没适应她拥有着辛语的身体,她以为她还是那个满脸是痘的自己,那么不敢见那个曾经喜欢的人,然而她那张脸刚刚早已被他见过。
进门有一会儿,但辛语一直没提靳唐的事,曾疏实在忍不住就问了。
“刚才在小区门口你在和谁说话?”
“喔,我昨天见过那个人,就说打个招呼吧,结果刚说完“嘿,是你吧。”就察觉到我现在顶着的是你的脸,所以就道了个歉说认错人了。”
“他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应该没有吧。”
这么说他没认出她来?也是她现在丑成那般模样,认不出也属正常,毕竟她们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曾疏做饭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一个曾经喜欢过的人突然又出现在你生命里是不会不起波澜的。然而老妹却突然说:“我们明天会换回来的吧。”
会吗?或许会吧,毕竟昨天她们还换回来了。
“你说是不是这房子的问题,我们是搬进这房子后才发生了这样的事。”辛语说着,曾疏正切菜的刀都停顿了。
“不会吧,我叔临去意大利之前一直住在这里。没听说过会发生这种事啊,要是有他怎么会让我住进来。”
“可是最近我们没有做过什么跟以往不同的事啊。”辛语的苹果越来越吃不下去,索性放到了桌子上。
“别吓自己,一会儿把自己吓得都觉得这屋里有鬼了。”
一个人开始害怕的时候,觉得所有的静止都有了呼吸,会觉得桌上的苹果在动,袋子里的各种菜在窃窃私语,厨房的灯似乎也一闪一闪的,连未开的水龙头都觉得在哗哗地流水。后背的墙都能突然掉一层皮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
突然音乐声响起,吓得曾疏手里的刀差点掉到地上砍住自己的脚,但放出来两句就知道是辛语常听的易烊千玺的那几首歌里的一首,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