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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你他妈……”白虎眼看就要暴走。
“别吵!你们两个吵架也分个时候行不行?玄武,你闭嘴!”朱雀忽然瞪了玄武一眼道。
“哼,看着朱雀的面子上,今天我不跟你啰嗦。你是带队的,,咱们现在怎么走,我玄武洗耳恭听白虎大人的吩咐。”
虽然玄武这话依旧说得阴阳怪气,但毕竟是稍微服软了一些,虽然是服的朱雀的软,但白虎毕竟面子上好过一点了,哼了一声,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我倒是没把那些官兵放在眼里,不过硬闯的话,万一有人失手被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我早就设计好了退路。嘿嘿,这洛阳乃是朝廷的帝都,以教主之英明,在这洛阳城里又岂会没有安排?你们放心好了,一会我便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是我们圣教在洛阳的据点之一,到了那里,自有出城的密道可走。”
玄武一怔,心说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朱雀也皱了皱眉,不过马上就展颜一笑:“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在这里喝什么西北风,早些去吧。”
白虎点头:“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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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王府之战(下),不知道章节够不够,要是不够,怕是要改成一二三四了,晕。
第8章 王府之战(三)
云铮心里咯噔一下,走?这就走了?李墨那家伙不是说在这里布置过机关么?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莫不是真的布置错了地方?
就在云铮心里犹豫着是该现在出手还是该跟踪他们三个搞清楚青龙教据点位置的时候,空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各位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要走?”云铮面色一喜,这正是李墨的声音。
凉亭中的三人一听这声音,顿时暗恼。白虎低声喝道:“你这小贼,当真是阴魂不散,难不成真是朝廷的鹰犬走狗?”
荷花池不远处的花园中,从黑暗里走出一个身影,正是背负巨剑的李墨。只见他淡然道:“朝廷于我毫无关系,我也从未想过要为朝廷效力。”
玄武阴阴地道:“那倒是奇怪了,你若不是朝廷走狗,又为什么三番五次坏我圣教好事?难不成你小子楞是闲得慌,手痒了要找些乐子?”
李墨道:“尔等邪教,假托济世救民,乱之以鬼神之说,意图挑起纷争,聚众造反。但尔等可知这兵凶战危,一旦江南燃起战火,天下间将有多少黎民百姓要因为尔等狼子野心而无辜丧命?尔等若是真敬鬼神,犯下如此滔天罪孽,死后定然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生!”
那朱雀忽然冷笑道:“都说江南富庶,可江南百姓却只能卖儿鬻女,不知多少人家只能以草根树皮为食,而那些朝廷大员、世家豪强,却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世道如此不平,我等正是为天下黎民计,这才遍施符水、悬壶济世。你若到过江南,当闻江南百姓俱知,凡入我圣教,人人皆可吃饱穿暖……若有朝一日,我圣教推翻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朝廷,使天下百姓人人得以吃饱穿暖,哪怕是满手血腥,一身杀孽,我等也不怕阎王爷责罚!”
玄武猛一拍手:“说得好,正是如此!”
白虎也难得的与玄武一个声音说话:“朱雀所言极是。再说,我等如何行事,与你这小贼又有何干?”
云铮在一旁听得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朱雀小妞倒是伶牙俐齿得很,聚众造反也能说得振振有辞,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嗯,虽然还没瞧见这小妞的模样,不过声音听起来还算顺耳。
李墨楞了一愣,他也没有料到朱雀会如此能言善辩,不过墨门原本就精于言辩,李墨只是稍微一怔,便摇头道:“官员贪腐,自有朝廷御史追查,刑部和大理寺刑审问罪,岂能作为造反的理由?尔等既然毫无悔改之心,墨也只能以暴制暴了。”
李墨这话,端的是说得大义凛然,却不想只换来白虎的一阵嘲笑:“以暴制暴?上回在镇江的时候,你不就试过一次么?怎么样,还没长记性?行啊,本座今日便指点你几招!”
他说着,身形微微一矮,就要力向李墨跃去。却不想李墨早有准备,只是站在原地,把脚往地上用力一踏,便再也没有动作。
白虎等三人心中虽然颇为惊奇,但周围尽是池水,料来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机关,那一跺脚……莫非是这小子有同伙?
这三人虽然不合,但毕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白虎也没打算收住势头,照他看来,即便这贼小子有同伙也没关系,自然有朱雀和玄武两人负责料理,自己只要打了这再三坏事的家伙便成。
朱雀和玄武也反应很快,一见李墨跺脚,便集中目光四下搜寻可疑目标,害得云铮连忙把身形缩了一缩,免得过早的被现。
只是,白虎朱雀玄武都没料到,李墨那一跺脚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呼唤同伙,而是实打实的动机关。
白虎的身形只刚一移动,异变便已经突生,这八角凉亭的八根亭柱朝内的一面各自开了三道暗格,每个暗格都从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莲蓬头,还没等白虎三人明白过来,二十四个莲蓬头就一起“开火”,射出二十四团幽蓝色的细针,那每一蓬针都是密密麻麻,蓝光幽幽,一看便是淬了毒的。最要命的是这二十四团毒针的方向,竟然封锁了整个凉亭,不论里面的人往哪个方向走,都无法避开,可谓没有一丝死角。
三个人里面,情况最糟糕的莫过于白虎,那莲蓬毒针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两脚离地了,人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沿着跃出的轨迹前行,而他跃出的方向却正迎面射来两团毒针!
说时迟那时快,白虎没料到李墨的机关把时间卡得如此准确,眼下的情形,避是避不开的,再说也没地方避,只能是硬接了。仗着一手修炼了三十年的飞虎爪,白虎马鸣荻左手以最快的度斜着朝那两团毒针抓去。
他并没有把握能不带伤的把所有的毒针都抓掉,所以也没敢让右手同时去抓,这样万一左手伤了,至少还有右手可以依靠,至于这毒针上的毒是不是见血封喉,那就全看运气了。要是那贼小子在毒针上抹的是鹤顶红之类的玩意,不论出单手还是出双手,反正都是死,倒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在这一刹那,白虎只是在心里有些不平:妈的,居然阴沟里翻了万年船,真他妈晦气!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两团毒针不是那么好抓的,虽然他浸淫飞虎爪三十多年,早已将两手练得犹如生铁浇铸一般,但那毒针却是能破内家功夫的货色,有些被斜抓的还没事,另外一些却生生将白虎的一只左手扎成了刺猬!一条左臂顿时失去知觉!
朱雀的的状况也不甚好,她的兵器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便持在手上,那是一把不知由什么材料打成的扇子,这扇子却不是折扇,而是羽扇的样式,只不过那原本该是羽毛的部位却是一种妖异的红色,而且竟然还有些许金属光泽。那机关毕竟是死物,李墨为了让毒针覆盖到所有的死角,自然就不可能使很多团毒针对准一个人,但即便如此,朱雀也要应付三团毒针,她先一扇子将正对她头部射来的毒针扇落,然后顺势转身,把射向后被的毒针反手扇落,可是这两团毒针虽然扇落,那最后一团射向她双腿的毒针却无法避开了。拼着内力反噬的后果硬生生将脚步往旁边偏了三分,让掉了一大半原本应该射到她腿上的毒针,可仍然有四五枚毒针射中了她的左腿。
朱雀只觉得腿上四五处地方同时一麻,那条左腿便似乎顿时失去了力量,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弯,不由自主的单膝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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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章节分得不够,赶紧把前面的改下,王府之战要按一二三四这样分了。
第9章 王府之战(四)
唯一情况稍微好一点的,却是排行最后的玄武。
玄武的情况之所以比白虎和朱雀好一点,一来是没有白虎两脚离地的窘境,二来他的兵器比朱雀更适合应对眼下这种状况。
他的兵器是左手盾、右手鞭。盾状如龟甲,颇为不小,像是绑在左手手臂上的一般,除了挨肩膀这边是钝边之外,其余三边的边缘都闪耀着锋利的金属光泽,显然这是一件既可以守,也可以攻的武器。
而那右手的鞭子却也颇为怪异,云铮因为离得有些远了,只觉得那鞭子似金非金、似藤非藤,竟然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其实玄武的这条奇鞭,原本乃是一条极端罕见的铁脊蛇制成。这铁脊蛇不仅罕见,最厉害的是它的全身鳞片极其坚硬,哪怕宝刀宝剑也难以斩断。而玄武的这条铁脊蛇鞭却不知是何方高人制成,不仅保存了铁脊蛇原本的坚硬和柔软的特性,还将铁脊蛇原本所带的剧毒遍布到了全身,这样一来,只要被这铁脊蛇鞭抽上一鞭便足以使人中毒。蛇毒这个东西,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分为神经性毒液和溶血性毒液两种。当然也有眼镜王蛇那种混合型毒素和海蛇那种细胞毒素的特例。
通常情况下,溶血型毒液比神经性毒液更加有效。它造成被咬伤处迅肿胀、硬、流血不止,剧痛,皮肤呈紫黑色,常生皮肤坏死,淋巴结肿大。经6…8小时可扩散到头部、颈部、四肢和腰背部。病犬战栗,体温升高,心动加快,呼吸困难,不能站立。鼻出血,尿血,抽搐。如果咬伤后4小时内未得到有效治疗则最后因心力衰竭或休克而死亡。
而神经性毒液呢,被咬伤后,局部症状不明显,流血少,红肿热病轻微。但是伤后数小时内出现急剧的全身症状,中毒者兴奋不安,痛苦呻吟,全身肌肉颤抖,吐白沫,吞咽困难,呼吸困难,最后卧地不起,全身抽搐,呼吸肌麻痹而死亡。
铁脊蛇的蛇毒属于神经性毒液,所以这条铁脊蛇鞭也就拥有了一些不同的特性。被它直接抽中皮肤的人,在当时通常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症状,但这一条其实特别致命,因为这样的特征足以使人麻痹大意,这铁脊蛇鞭上的蛇毒要两到三个时辰之后才会作,先是精神失常,继而肌肉抽搐,口吐白沫,最后凭空窒息而死,最是凶恶不过。
这铁脊蛇鞭虽奇,但眼下帮玄武脱离危险的,却是那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龟甲盾。
这龟甲盾虽然是臂盾样式,但面积颇大,比普通脸盘还要大上一圈,此刻朝玄武袭去的毒针足有四团,但他仅仅将那龟甲盾以一种怪异的路线挥舞了两圈,便轻易地拦下了其中三团,同时右手也没闲着,瞬间抖出三朵鞭花,将最后一团毒针强行震飞。
云铮心头大喜,这李墨果然不愧是墨家嫡传,机关术当真了得,区区毒针机关这么常见的玩意,一到他手里安排出来顿时就如同神仙放屁——不同凡响了!这就好比那些最厉害的大厨,已经不需要靠做什么稀罕菜式来显示自己的本领,随便拿几样寻常菜料,就能做出绝世美味。
真是个好宝贝啊,云铮看向李墨的眼神顿时又热情了三分。
这时候的李墨自然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他此刻正冷静地看着凉亭中手忙脚乱的三人,待那毒针机关完全放尽,也不等三人再做出什么反应,便踏前一步,再跺了一脚。
这一次一脚踏下,却看见那凉亭的顶盖上忽然翻开三个暗格,每个暗格均朝外面喷出一股浓浓地暗红色的气雾。那气雾并非朝白虎三人喷去,而是朝那荷花池喷撒。
此时白虎和朱雀都已经挂彩,白虎左手已经从手指到左肩全没了知觉,而朱雀的左腿也是如此,这二人此刻都在迅检查自己的伤势,顺便封住几处要**,以免毒性扩散。便只有玄武一人现了凉亭顶盖上的异常,他咋一看见那气雾并非朝自己三人喷来,而是朝荷花池水中喷出,还楞了一愣,然后马上醒悟过来,叫道:“有毒雾,小心!”
白虎连忙一看,却看见红色的气雾依然落入水中,这时异变陡生,那荷花池的水原本都已经有些薄冰了,但与那红色气雾一惊接触,薄冰立即融化不说,那池中的水竟然飞快的沸腾起来,就好像被煮沸一般。
云铮离得并不算近,可就算在他这个距离,都能看见那池中的水正在沸腾。云铮吃了一惊,这情形怎么看着有些像当年看那科学探索节目里面海底火山喷的样子,只不过没那么壮观罢了。李墨那小子弄的那暗红色的气雾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居然有这样的效果?怪只怪当年化学学得糟糕,要不然咱说不定也能分析分析……
且不说云铮在一边暗暗吃惊,就说那白虎马鸣荻,他转眼一看这异景,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被吓了一跳。
恐惧,来源于无知。
马鸣荻不知道眼下这异景代表着什么,但不妨碍他把这气雾朝最恶毒的那方面去设想,当下厉声叫道:“赶紧走!玄武,带上朱雀!”他喊着,猛一顿脚,就朝李墨掠去。他曾经跟李墨交过手,若说武功,李墨并非他的对手,虽然他此刻左手带伤,但眼下他只是想缠住李墨,不让他再动什么稀奇古怪的机关就好。
在外面落脚的那一霎,白虎忽然心头猛一咯噔,暗道不好,因为自己刚才喊话的那一下,竟然闻到一丝异香……
那玄武虽然历来看白虎不爽,但在此刻,却是听从了他的吩咐,飞快的一拉朱雀,两人便随着白虎的轨迹掠去。
白虎已然顾不得那异香究竟有什么危害,扬起右手,就是一记“飞虎夺魂”施展出来,云铮这才看清楚,他那粗壮的手指上带着一只奇怪的精钢指套,那精钢指套上的爪尖集粗、弯、长、锐于一身,活脱脱就是一个精钢打造的虎爪。
白虎的这一招使得又急又猛,深得猛虎捕食的精髓,武功着实不弱。云铮心头暗惊,这家伙若是没受伤,我恐怕非要出剑才能赢他,空手的话只怕……幸好这家伙已经受伤,看样子至少暂时一支左手不能使用。还好,还好,不过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得太大意了,下回一定要带剑出门。
玄武和朱雀一落地,朱雀喘了口气,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香?”
玄武面色一变:“不好!只怕中毒了!”
朱雀看了正在交手的白虎和李墨一眼,皱眉道:“趁毒性还未作,去帮白虎一把。”
玄武面色有些不豫,朱雀怒道:“难道要大家一起毒身亡你才高兴?还不快去!”
这玄武似乎有些怕朱雀,一见她怒,顿时焉了,悻悻道:“今天瞧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他这一把……”见朱雀柳眉一竖,顿时不敢多说,铁脊蛇鞭一抖,朝李墨喝道:“贼小子,竟然胆敢暗算本座,本座岂能容你?不要走,伸出孤拐来吃我一鞭……”
云铮在一边听得差点笑出声来,这话怎么那么像猴哥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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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云少帅就要正式出手了
第10章 王府之战(五)
原本白虎刚一出手的时候,李墨并没有抽剑,但眼下又加了一个未曾受伤、战斗力完整的玄武进来,就由不得他再保存什么实力了。一招逼退白虎,李墨顺势一个转身,从背后抽出他那把阔刃大剑来。
“锵!……”地一声,犹如龙吟。白虎虽与李墨交过手,但前次李墨并未用剑,而玄武则是第一次对战李墨,两人一见李墨抽剑,顿时拿眼去看。
只见那剑足有三指宽,六尺长(并非一般用来形容身高的汉尺,这个六尺,大约两米。),剑身暗青,剑锋亮白,一望便知此乃厚重而锋利的一把宝剑。李墨双手持剑,倒踩七星,虚虚一引,白虎和玄武顿时看见那剑身上两个古朴的铭文:“巨阙。”
白虎面色一变,神色越凝重,沉声道:“玄武,小心点,别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