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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了蹙眉,心里尽是不爽,可是念着秦子寒如今的身份地位,他不仅不能把心里的这些不爽表露出来,还得冲那个男人点头哈腰。
秦子寒又在车窗上敲了两下,似乎在催促着他开车门。
朱老板心里郁闷得不行,却也不得不起身开车门。心里想着,他玩这秦家过气的五姨太,这男人应该没什么意见吧,难道他还想插一脚,三人一起玩。
一边发挥自己的想象,他一边打开了车门。
下了车,他冲着秦子寒嬉皮笑脸的说道:“秦二少爷,好巧啊。”
秦子寒双手插在兜里,静静的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挺巧的,我不过只是打这条路经过,就坏了朱老板的好事,朱老板不见怪吧?”
“不见怪,当然不见怪了……”朱老板嬉皮笑脸的说,凑到他的面前,近似讨好的说道,“秦二少爷有兴致不,要不我们一起玩吧?”
秦子寒垂眸笑了笑。眸中快速的跃过一抹冷戾,再抬眸时,深沉的眸光依旧平静无波,盯着他冷笑着问:“你知道你玩的人是谁吗?”
朱老板还没有意识到他话里头的意思,只哈哈的笑道:“哟,秦二少,你还没有看清那个女人是谁啊,那不就是你们家的五姨太么,话又说回来,这五姨太年轻漂亮,秦二少你一定玩过了吧,味道怎么样?”
秦子寒扯了扯唇,一字一句的轻笑道:“好,很好。”
“朱某就知道,风骚的女人玩起来都挺爽的,秦二少还有兴致不,要不咱们开个房一起玩吧?”朱老板猥琐的笑着。
秦子寒淡淡的笑了笑,说:“我不了,你自己去玩吧。”话音落下间,眸中划过的是一抹阴森冷戾。
朱老板俨然没发觉,慌忙笑道:“那好,那朱某独个去玩了,祝秦二少一路顺风。”
说着便转身往车里走。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一记铁拳瞬间袭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下颚上,他整个人顿时狠狠的撞到了车门上,又被晃动的车门弹到了地上,整个样子是何其的狼狈。
那朱老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怔怔的盯着脸色阴戾的秦子寒,问他:“秦二少,你这是干嘛啊?”
秦子寒冷笑,指着缩在后座上,揪着衣领瑟瑟发抖的女人,语气森寒的低笑:“姓朱的,你给我听好了,她不是秦家的五姨太,而是我秦子寒心爱的女人。”
“啊?”朱老板下巴都要惊到地上了,惊讶的问道,“那这个女人怎么跟秦家五姨太周纤纤长得一模一样?”
此刻,他俨然将他心爱的女人和周纤纤当成了两个人。
秦子寒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只冷冷的丢下一句“她不是你碰得起的女人”,然后伸手开了门锁,走到后车门前拉开,将周纤纤抱了出来。
周纤纤眸色猩红的盯着朱老板,盯得朱老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
说真的,此刻那女人的眼神还真让他有几分恐慌。
虽然心有不甘,但此刻给那个女人撑腰的是秦家二少爷。若这秦家二少爷还是以前的那个秦家二少爷,他自然不会这般忌惮,只是如今的秦家二少爷已经不一样了,如今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就好比当初的秦邵峰,可以说,在整个商业界,敢惹这个男人的也没几个。
眼看着秦子寒将那个女人抱上了自己的车,朱老板气得牙痒痒,却也只能忍着。
半响,他灰溜溜的爬上车扬长而去。
秦子寒将周纤纤抱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则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发动车子。
“停车!”周纤纤忽然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秦子寒像是没听见一般。车子丝毫未停。
见车没停,周纤纤就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推打着旁边的车门。
秦子寒侧眸看了她一眼,半响,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路边。转眸盯着她冰冷的侧脸,低声问:“大晚上的,你这样下车,一个人在路上会很危险。”
幸好他今天从这条路上经过,幸好他隐隐约约听见了她的嘶叫声,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周纤纤垂着眸,一只手依旧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领,而另一只手则紧握成拳头放在腿上,唇线紧紧的抿着,透着一丝冷意。
秦子寒莫名的心疼她,下意识的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拳头,却瞬间被她挣脱开了。
她淡淡的开口:“放我下车。”
秦子寒沉沉的盯着她,低声说:“纤纤,这样放你下车真的很危险,大晚上的,这路上会有多少坏人,你知道吗?”
“不要你管。”周纤纤淡漠的说了四个字。
秦子寒蹙眉,微微有些恼怒的盯着她,半响,他忽然讽刺的笑了起来:“怎么?我大哥没陪着你吗?他怎么舍得大晚上的让你一个人在路上晃,还被那姓朱的老色鬼拽到车上欺负?”
周纤纤抿着唇不说话,想到秦子言在擂台上被人打的情景,心里又是一疼。
良久,她低声说:“秦子寒,你若是不肯放我下车的话,那么,请你把我送回家。”
“家?”秦子寒冷笑,“你还有家吗?那你的家又在哪?秦家,还是秦子言的住处。”
“有秦子言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她一字一句的说,语气低沉,却透着一丝坚定。
看着秦子言为了养她拼了命去挣钱的时候,她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人生苦短,她就再去相信那个男人一次,哪怕再次受伤也就只这么一次了。
若是秦子言对她是真心的,那么就算她幸运,算她赌赢了,她相信她跟秦子言以后会幸福的。
可若是秦子言对她只是虚情假意,那么也只能怪她命不好。
秦子寒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因为她的那句话,脸上寒意毕露,眸中尽是嫉妒和阴鸷。
“周纤纤,你就不怕再次受伤?”他开口,紧绷着声音问。
周纤纤淡淡的扯了扯唇,低笑道:“赌一赌,赌赢了就是幸福,若是不赌的话,一辈子都是这样的惆怅甚至痛苦。”
“那如果赌输了呢?”秦子寒冷笑着问。
周纤纤呼了口气,语气轻松的说:“大不了就让自己的心彻底的死掉呗。”
秦子寒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的收紧,沉沉的盯着她,近乎哀怨的问:“为什么你肯再给他一次机会,却不愿意多给我一次机会。”
周纤纤抿了抿唇,低声说:“或许因为那个时候我爱你不是太深,所以抽身来得及。”
“意思就是……你现在爱秦子言爱得很深很深?”秦子寒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
“不是很深。”周纤纤沉声说,“是已经刻入了骨髓,无法根除。”
秦子寒骤然靠倒在椅背上,唇角扯了扯,自嘲的说:“一年的时间,你无法爱上我,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就深深的爱上了他,还给他生孩子。周纤纤,难道我真的比不上他吗?”
“这不是比得上比不上的问题,或许……”周纤纤说着,透过车窗,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星星,低声说,“这就是命。”
秦子寒心中冷笑。命?呵!他秦子寒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命。
一年不能让她爱上他,那么他就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时间根本就不是问题,他愿意等。
短暂的静默后,周纤纤盯着他,语气刚硬的道:“子寒,要么就在这里放我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要么你将我送回去。”
秦子寒紧握着方向盘半响没说话,冷硬的侧脸看起来有几分骇人。
周纤纤只静静的盯着他,对他脸上的阴沉冷戾毫不畏惧,如今,对这个男人,她真的没什么好畏惧的。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秦子寒终于发动了车子。
“我送你回去。”他这样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戾一抹无奈还有一丝压抑。
周纤纤眸光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眸怔怔的盯着窗外,平静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
试衣间里。秦子言坐在沙发上休息了良久,神智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打完那场拳赛后,他的脑袋就晕晕乎乎,估计是受的伤太重。
这种情况根本就无法开车,于是他便只好先靠在这沙发上休息。
花姐一直静坐在他的旁边陪着他,见他清醒的坐直身子,慌忙也跟着坐直身子,盯着他笑道:“恭喜你啊秦大少,经过这场比赛,你已经荣升为新一届的拳王了,高兴吗?”
秦子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一边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衬衣,一边淡漠的道:“没什么好值得高兴的。我拼死打赢他,只是为了高额奖金。”
“高额奖金肯定是有的,不过这荣誉也是很光荣的嘛,你放心,你现在成了拳王,后面的奖金会越来越高的。“花姐面带笑容的说。
秦子言没有应声,只是自顾自的穿着衬衣,扣着扣子。
在他穿上外套的时候,花姐眸光一转,一下子就扑到他的怀里,踮起脚尖就堵住了他的唇。
秦子言蹙眉,冷漠的将她推开,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唇瓣,盯着她冷声道:“请你自重。”
花姐对他的冷漠也不在意,只是盯着他阴沉的俊脸,妖娆的笑问:“我比起你们秦家的那个五姨太怎么样?谁更美,更有韵味?嗯?”
秦子言的心微微的紧了紧。难道说,这个女人也知道周纤纤,那她知道他跟周纤纤的关系么?她会不会对周纤纤不利?
心思百转千回间,他盯着眼前妖娆妩媚的女人,淡漠的道:“你们两人没有可比性。还有,我有老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试衣间外面走。
花姐沉沉的盯着他颀长的背影,唇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秦子言啊秦子言,你越是对我这样冷漠,我便越是对你感兴趣,怎么办呢?
*****
秦子言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跟以往一样安静。
他摸索着开了客厅里的小灯,然后照旧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想看一看周纤纤此刻是否安然的睡在床上。
随着门被推开,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让他的心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他轻轻的关上门,心里不由得想,看来在拳馆看到的那抹背影真的是幻觉,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家里睡觉,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他脱下外套,然后去隔壁房间洗了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腰间就围了一方浴巾,这样比较方便给身上的青紫淤伤涂跌打药。
坐在沙发上,他从茶几下面拿出医药箱,然后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药瓶里装的液体就是跌打伤药,还有药膏状的,不过他感觉效果没这种好。
他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棉片上,正准备往胸口上的淤痕擦去时,颈间忽然环上了一双凝白纤细的手臂……
第184章 不一样的缠绵悱恻()
秦子言浑身一怔,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
良久,他才抬手覆上她那双凝白纤细的手,低声问:“纤纤,你怎么了?”
周纤纤从背后抱着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覆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子言,我爱你。”
秦子言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一颗心狠狠的颤了颤。
她竟然说爱他,这是她颓废绝望以来,第一次对他说出这样的情话,也是她误会他以来,第一次对他这么亲密。
心里晃过一抹欣喜的同时又含着一丝浓浓的疑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周纤纤对他的态度会忽然改变了。记得白天的时候,她对他都是一副很淡漠的模样。
正想着,周纤纤已经绕到了他的面前,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的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柔软的小嘴朝着他的唇瓣凑去。
秦子言下意识的推开她,紧紧的盯着她苍白的小脸,沉声问:“纤纤,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纤纤深深的看着他,纤细的指尖抚过他身上的青紫淤痕,有些难过的问道:“为什么要瞒着我去打拳?”
秦子言心底一惊,她竟然已经知道了他在那个地方打拳,那么,刚刚在拳场的时候,他隐约看到的那抹身影真的就是她。
良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周纤纤难过的抿唇,指尖轻轻的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心疼的说:“为了我,你才去打拳的对不对?如果没有我,你也不用为了养我而这么拼命的挣钱对不对?”
“纤纤……”秦子言搂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声笑道,“我是一个男人,赚钱养家糊口是应该的。所以,你不要将所有的过错和责任都推到你自己的身上。这样会让我心疼。”
周纤纤听罢,鼻头微酸,紧紧的盯着他胸口那几抹颜色很深的淤痕,心疼的说道:“这样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不要怕……”秦子言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如果……”周纤纤死咬着唇,‘有事’那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想起他在擂台上被打的情景,她的心更是疼得揪了起来。
万一有事呢,如果他真的被打得怎么样了,那她又该怎么办?
感觉到怀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秦子言心疼的抚着她的后背,笑着说:“好了,纤纤,别难过,我真的没事,身上的这些淤痕很快就会好的,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周纤纤咬着下唇不说话,双手却是越发用力的搂着他的腰。
这个男人其实是真的爱她,不是么?
她以前是有多傻,才会怀疑他对她的真心,才会对他冷漠这么久,呵,也多亏了这个男人这段时间对她不离不弃,她真的好好傻。
秦子言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纤瘦的后背,柔声笑道:“纤纤,你能振作起来,而且也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好高兴,忽然觉得这些天的努力和辛苦都不是白费的。”他说着,微微的推开她,定定的盯着她如水的眼眸,一字一句的开口,“纤纤,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对我这么冷漠。”
看着他脸上的认真和恳求,周纤纤心底一酸。
这些时日,她对他的冷漠一定让他很难过很伤心。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留着泪笑道:“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对这么冷漠了。”
说完,猛的扑到他的怀里,唇瓣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
秦子言眸色一深,抱着她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揪着她的唇舌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
周纤纤嘤咛着,热情的回应着他,蹭动间,秦子言腰间的浴巾慢慢散开滑落……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周纤纤下意识的蹙紧眉头,有点疼。
今夜的秦子言有点疯狂,又不失温柔,每个动作都含着对她无尽的疼爱,让她渐渐沉沦迷茫,忽然感觉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唯有这温暖的怀抱才是最踏实安全的。
一道道热浪打来,周纤纤轻噎了一声,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许是饿了很久,即便身下的女人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所有的疼爱和深情全都化为了一个又一个的疯狂动作。
期间,身下的女人醒过一次,推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喊着“不要”,许是认为自己真的折磨得她太狠了,想要退开的时候,身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