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屠云岩正想的入神!
忽然对岸又来了一个枉灵女子,被两个拘魂鬼差,用锁链锁住,一个在她背后推,一个在前面拼死拉!
那枉灵想来怨念极大,挣扎的锁链不住哗啦作响,两个鬼差拘她显的十分吃力!
"老实点,再不老实就把你推下碧落泉!"
另一个鬼差也骂道:"今日真晦气,碰上这么凶的!害我们哥俩折腾一晚上。"
"我不走,我洠溃浚课蚁喙诘任野萏贸汕祝。�
鬼差嗤鼻不屑道:"真是个痴女!"
另一鬼差也叽笑道:"醒醒吧,到了枉死城还想回去!"
"我怎么会到这里,求你们放我回去,我相公还在等我!"
鬼差自她肩上狠推一把,冷嘲道:"就是你的相公送你来的,还在发什么痴!"
那女子有些迷茫,"不不不,我相公…!"
"别说痴话,快走!"
屠云岩听到吵闹,便寻声望去!
只见枉灵女子穿一身鲜红的嫁衣,披头散发,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子,另外一只不知去了哪里!
那枉死女子,面目份外悲戚,脖颈上还有一圈深深的勒痕!想来死前是一个待嫁新娘,却死的极悲惨!
不过既来枉死城,又有哪一个不是冤死,屈死,枉死的呢!
屠云岩站立起身,静静的渡步到了桥头!
那两个鬼差急忙跪拜!
"见过少尊!"
忘情桥的桥头站着几个鬼差,看到屠云岩过来,也都急忙行礼跪拜!
"怎么会事?"
拘魂的鬼差道:"回少尊,这枉灵死活不肯过忘情桥!"
那枉灵见两个鬼差对眼前的男子如此恭敬,又听称他为少尊!知道屠云岩身份绝对不底!
慌忙跪地磕了几个头,哀求道:"求大人放小女子回去,求大人开恩,放小女子回去跟相公团聚!
"这怎么会事?"屠云岩又问了一遍!
拘魂的鬼差道:"这枉灵已死一年了,可她怎么也不肯过忘情桥!"
"回大人,小女子才刚拜完堂,还未跟相公过一日夫妻,如何就到了这里?"
"她是怎么死的?"
"回少尊,是被她相公勒死的!"
屠云岩一听,觉得有些奇怪,新婚燕尔,理应甜蜜异常,如何会勒死自己的新婚妻子!
那枉灵摇头,跟本不相信鬼差的话,"你胡说,我家相公很爱我的,我们才刚成亲…!"
屠云岩也深感不解的看了一眼鬼差!
另一个鬼差道:"回少尊,此事千真万确,这枉灵生前是烟花女子,从良嫁作人妇,因丈夫嫌她是烟花女子,故将她勒死!"
屠云岩听后更是不解,道:"既然嫌她是烟花女子,又因何要娶她呢?还将她勒死?你丈夫是什么人?"
枉灵说起自己相公,脸上带着一抹甜蜜: "回大人,小女子的相公是读书人,是一介秀才,明年还要去参加科考,他说中了举就回来娶我!然后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屠云岩听的云里雾里,道:"究竟是怎么会事?"
那个鬼差又施一礼,道:"还是小的来说吧,这女子生前是农家女子,后与一个姓王的书生相识!这姓王的书生是个穷秀才,家徒四壁,这枉灵就卖身青楼用皮肉换钱供秀才读书,秀才说等到考上功名后就为她赎身,并娶她为妻!"
屠云岩听后,心中不免动容,感叹这枉灵的痴心!
"那結果呢?"
鬼差继续道:"后来那书生果然考上了功名,还被点为一甲状元,然后就…!"
"就如何了?"
那枉灵一脸幸福的模样,回忆道:"我家相公就遵守承诺,为我赎了身,并与我拜了天地。"
说着枉灵女子娇羞的??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鲜红嫁衣,带着炫耀的神色道:"大人你看,这就是我家相公亲自为我选的嫁衣,他果然还是遵守了他的承诺!"
鬼差不屑的冷哼一声,道:"那书生是遵守了承诺,为她赎了身,并与她拜了天地,然后就在洞房花烛夜亲手将她勒死了!"
枉灵怒恨的瞪着鬼差,仍旧拥护那个薄情的男子,"你胡说,我家相公重情重义,他读了很多书,还中了状元…他还回来跟我拜了天地…。"
那枉灵自顾自的说着,只是说着说着两行殷红的血从泪眶中漫漫溢了出来!
想来她是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也清楚的知道,她是被自己最爱的人给勒死的,只是她不愿承认这一切,不愿相信这一切,依旧还活在自己編织的那个美好的幻想中!
屠云岩听完,心中不知为何竟莫名的难过!
要说起来,不过是一个痴情女子负心汉的事例,在这枉死城內的枉灵,哪一个不是屈死,枉死,冤死者!
比她悲惨千倍百倍的比比皆是,早己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可为何自己偏偏被她的事例触动,屠云岩说不清楚!
"送她过桥吧!轮回转生,不必受极幽狱火之刑!来生为她安排个好去处。"屠云岩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鬼差道:"遵命!"
"还不快跪谢少尊的恩德!"
那枉灵却执拗的拒绝道:"不,我不要转生,我还要等我家相公??,他说过我们生生世世要在一起!"
那鬼差一听大恼,"好个不识好歹的痴女,再啰嗦就将你推落这碧落泉,永生都別指望轮回!"
那枉灵扑到地上,死死拽住屠云岩的衣摆,哀求道:"求大人开恩,小女子不要轮回!小女子要等我家相公!"
屠云岩十分不解,道:“那个男子如此薄情,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枉灵眼中的泪又流了下来,道:“我家相公跟我讲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白头,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鬼差不屑 “他那不过是随口说说吧,他若当真对你有情,又怎会亲手将你勒死!”
枉灵幽幽的道:“我相信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么做,我不怪他,我只怪自己,为他带来伤痛!”
两个鬼差听的笑了起来,无奈的摇头,“真真的个痴女,无可救药!”
屠云岩也不解,“他如此对你,你不但不恨他,反而还替他开脱,他如此薄情,又怎会为他带来伤痛!”
枉灵痴痴的笑了,道:“我既爱他,就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这样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我死了是解脱,可他却要活在痛苦之中!”
鬼差道:“你这逻辑好奇怪,呵呵···他怎么会痛苦!说不定快活的很呢!”
“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却不能跟最爱的人共赴黄泉,这不是痛苦是什么。”
“你倒是太相信自己的魅力了,他已经是状元爷,要什么女人没有,哪里还会记得你!”
“不,他会记得的,他是爱我的!”
看着固执的枉灵,屠云岩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如果他真的不爱你,你还要如此吗?”
“即使他不爱我,我爱他就好了,我爱他,所以不要忘记他,更不要忘记我们曾经的一切!我要等他”
枉灵说着纵身跳下碧落泉!
屠云岩一惊,愕然的看着那枉灵掉下碧落泉!
【52】婚宴()
屠云岩看着坠落碧落泉的枉灵,想伸手去拉一把!
可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枉灵女子坠落 ,很快便淹没在无妄泉中!
“你这又是何苦?你可知,等不到你真情者出现,你将永远留在无妄河中,受洗魂净魄之苦!”
那枉灵坠在无妄河中,寒凉的洗魂净魄泉水,将她卷在急速的漩涡之中,含笑念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白头···!我要等我的相公···!”
屠云岩无奈颦眉,“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痴心的女子!”
两个鬼差,也摇头叹息,道:“真是个痴傻女子!”
“他的那个相公还有多少阳寿?”
一个鬼差解开怀中的拘魂册查看,片刻过后,终于查到了!
“会少尊,她的相公阳寿已尽,去了忘川冥府!”
“为何?”
鬼差又翻查一会,道:“那书生中了状元,被招为驸马,书生不敢违抗皇命,在勒死这女子后,心碎而死!”
屠云岩原本痛惜这痴心女子,遇上负心汉的遭遇,可听完书生的结局后,更是的无比震撼!
“世间竟有如此痴心的情侣,只是可惜,一个去了冥府,一个来了枉死城,只怕相隔千年都不会再见面!”
一个鬼差听屠云岩感慨,笑道:“少尊何须伤感,等少尊与冥界的长河静公主喜结良缘后,咱们鬼都的无妄河与冥府的忘川河连接,说不定他们就会在河中相遇!”
这鬼差说着玩笑话,恭贺着屠云岩大婚之喜,原本想要趁少尊喜悦之时,讨个一官半职!
可屠云岩的面色不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比这碧落泉中的无妄之水更阴凉!
两个鬼差见此也不敢开口讨赏了,战战兢兢的不敢在开腔,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少尊不快。
屠云岩在碧落泉的尽头,石桩一样站了一夜,发了一夜的呆,也吓坏了两岸的鬼差,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更无鬼使敢前去问询!
转过天来就是十月初十,接亲的日子到了!
今日是鬼都难的一见的喜庆日子!
太子与冥界嫡公主成亲,自然是要大操大办!
浮屠山连蔽日的结界都打开了,举城欢庆,枉死城内难的一见的全民欢喜,处处张灯结彩!
整个通明殿,每个角落都布置的格外精心,每道宫门都挂满仙娥织就的彩绸,红灯彩旗遍地!
各类喜庆的乐器吹吹打打,一整日都不绝于耳!
所有用来照明的灯罩内,都安置着温和又光亮的夜明珠,与琉璃的灯罩相映成辉,流光溢彩!
所有的鬼使宮奴也全部脱掉黑色衣服,换上了喜庆的红衣!
而今日屠罗鬼祖难的一见的开怀,格外和颜悦色!
屠云岩一早就被宮奴叫醒,起来束发理冠,沐浴更衣!
看着铜镜中那个一身华贵喜服,气宇逼人,却没有一丝喜悦的新郎官!
屠云岩忍不住心又开始绞痛起来,这一日自己曾无数次幻想过,今日终于来了。
可要娶的新娘却不是心仪的女子,这一刻屠云岩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很想在婚礼前逃离!
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怎么做!
喜帖早已昭告三界九天,眼下各路宾客盈门!
道喜的宾客还在络绎不绝的前来,父亲正在开怀的招呼宾客,筵席都摆到了通明殿的殿外。
送亲队伍已快到浮屠山,各项司仪早已等候结亲,拜堂的各种事宜都已安排妥当,眼下已经骑虎难下,自己即使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鬼奴玉儿喜气洋洋的进门,欢喜道: “少尊,少尊,送亲的花轿到了,快准备出去迎接啊!”
屠云岩依旧呆滞的坐着不动,心中却是一片混乱,“阳儿···,你就真的对我没有半分情意吗?眼睁睁看着我娶别人,丝毫无动于衷吗?过了今天,你我将再无夫妻之缘!”
玉儿见屠云岩没有反应,又道了声:“少尊,您怎么还不动身啊?花轿都到门口了!”
屠云岩寒星般的眼眸,微微看了一眼喧闹的外面,道:“宾客都到齐了吗?”
玉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少尊,您可真有意思,不关心新娘子到没到,倒关心起宾客有没有到齐!”
屠云岩皱眉,面色不悦道:“我在问你宾客到齐没?”
玉儿看着屠云岩冷怒的脸,吓一跳,不安在跟他说笑,“会少尊,都···都到齐了!”
“···可有魔都的宾客?”
玉儿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道:“回少尊,魔都没有宾客前来!”
屠云岩听后,微微合起清俊的冷目,心中更加失落矛盾!
“劈劈啪啪——!”
门外的炮竹声一声接一声,伴随着宾客们的欢呼。
“新娘子的花轿到了,怎么还不见新郎,新郎去哪里了?”
“就是,新郎官呢?”
玉儿小心翼翼的道: “···少尊!花轿已经到了,快出门迎接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屠云岩仍旧闭目,略一沉默,深出一口气,站立起身,面色漏出一抹冷笑。
推开门,大跨步走了出去!
“哇···,新郎官好英俊啊,真是惊才风逸!新娘子真有福气!”
“瞧你说的,新娘子也是绝色佳人,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宾客中不断发出惊叹声。
屠云岩顺着铺的长长的红毯,穿过拥挤的宾客群,朝花轿走去!
只见殿外比殿内更加的热闹,花轿四周围满了等着观看新娘子的宾客,将庞大的送亲队伍挤的水泄不通!
不过这正是喜悦的象征,尽管宾客与鬼使们一再拥挤,却没有人动怒,反而个个都是满面春风的模样,互相的道贺道喜!
送亲的是冥府的昭成太子,也是长河静公主的亲哥哥!
远远望去,昭成太子高高的骑在马上,面庞很白净,双眸炯炯有神,下颌留着精心修剪的美须!
穿一身华贵的暗紫长袍,煞是儒雅俊朗,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模样虽不比屠云岩那般俊逸出众,也还算半个美男子。
昭成太子满面含笑的骑在马上,四下作揖还谢!
屠云岩走到了花轿前,尽管心中矛盾,可礼数不可失,恭恭敬敬冲昭成太子深深一揖!
“一路辛苦!”
昭成太子翻身下马,也拱手微还一礼!
看着屠云岩俊逸无比的外表,甚是满意,心中也替妹妹开心,可以嫁给如此出众的男子!
“接新娘喽,新郎挑轿帘!”
一旁的司仪,手托檀木的盘子过来,恭敬的举到屠云岩的面前!
屠云岩略一迟疑,在众宾客的欢呼声中,接过了托盘中的喜棒!
两尺长的鎏金喜棒,是专门用来挑开轿帘的!
屠云岩握着喜棒,缓缓来到了花轿口!
心中却有想起晴阳,“阳儿···!你果真对我绝情啊!也罢,今日过后,我屠云岩不会再想你!”
轿帘轻轻的掀开了,喜娘将诺大的花团递给屠云岩,花团的另一头连接着鲜红的绸子,牵引着新娘从花轿中出来!
随着新娘下轿,宾客群众群中又发出惊叹声。
“新娘子好漂亮啊!”
“真是郎才女貌!”
新娘子尽管穿着繁琐华贵的嫁衣,却依然看出身段是极窈窕,若隐若现的珍珠头帘后面,是一张秀丽端庄的美人脸!
“吉时到!”
各种乐器响起,乐师们卖力的吹奏着,鞭炮锣鼓喧天!
屠云岩牵着红绸在前面一步一步往殿内行去!
喜娘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新娘,跟着新郎!
正殿内,端坐在高堂之上的屠罗鬼祖,看着儿子与儿媳走过来喜的合不拢嘴!
“拜天地了!”
“一拜天地!”
屠云岩听到司仪高呼,心中还是有些恍惚,略发呆迟疑!
旁边的喜娘轻轻推了下他的手臂,屠云岩方回过神来,与新娘朝着殿外方向,齐齐弯腰一拜!
“二拜高堂!”
屠云岩与新娘转过身来,冲高堂之上的屠罗鬼祖弯腰一拜!
“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过后,就礼成,正式结为夫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