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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阳夺过酒坛,想在狠灌几口,可酒坛却又空了!
“来人,上酒,上烈酒!”
们外先去的侍女听到叫喊,赶紧又捧了一坛酒进来。
侍女的身后,青凤也紧跟着过来了,惊叫道:“女尊,你怎能饮酒,你现在的身体···!”
说着紧紧将晴阳手中的酒坛夺过去,不给晴阳继续喝下去!
媚魔将青凤推到一旁,不悦道:“难的我与阳儿高兴,喝点酒怎么了?”
青凤无奈的看一眼媚魔,忧声道:“女尊,你现在不易饮酒啊!”
媚魔不耐烦的道:“你走开,在不走开,休怪本魔佬生气!”
青凤道:“即使媚佬生气,婢子也要讲,女尊您现在不可饮酒!你的身子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晴阳淡然一笑,道:“无妨,今日难得有机会陪媚姨饮酒···!”
刚说完,晴阳只觉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似往下坠一般,一瞬间竟痛的冒了一身冷汗。
“女尊,快停下,你怎么了!”
晴阳面色豆滴一般的冒冷汗,嘴唇也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伏地竟痛的讲不出话!
青凤慌忙讲晴阳扶起,深色凝重不已!
媚魔笑道:“不过饮多了几杯,阳儿的酒量不至于。”
媚魔说着,还是搭手过来,捏了下晴阳的脉搏。
“阳儿,你···你为何气血亏损的这么厉害?”
晴阳惨然一笑,道:“阳儿没事,就是来月事而已!”
媚魔一瞬间酒醒一半,严肃的道:“胡说,月事怎会亏损如此厉害,这分明是···?”
青凤知道瞒不住,泣声道:“不瞒媚佬,女尊···刚小产了!”
媚魔一听,酒被震醒了,惊愕不已!
“小产?为何会小产?谁,谁的孩子?”
“云岩少尊的!”
“为何会小产?”
晴阳勉勉一笑,道:“是阳儿自己堕掉的!”
媚魔不解道:“为何啊?”
晴阳缓了缓腹痛,道:“媚姨可有听说过再生之术?”
“再生之术?”
“对,就是再生之术中的聚魂术!”
“聚魂术?此术只是一个谣言而已!”
“不,世上却有聚魂术!”
“难道你想?”
晴阳忍住腹痛,深喘口气,道:“是的,阳儿想试一试!”
媚魔惊愕道:“这···不可能,就算是真的,谁又能做的到?”
“不管能不能做的到,阳儿都要尽力一试!”
媚魔依然彻底酒醒,愕愕的看着晴阳坚定的眼神,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媚姨,此事事关重大,不管可不可行,媚姨都要保守住秘密,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媚魔木纳的点了下头,道:“那是自然···只是!”
“媚姨有话就直说!”
媚魔看着晴阳,又沉默半响,悠悠的道:“若真有此术,媚姨定全力支持你!”
晴阳上前紧紧抓住媚魔的手,神情激动的道:“媚姨,此术是千真万确的,只是实施起来无比艰难,但就算是刀山火海,哪怕只有万万分之一的机会,阳儿都要竭尽全力去试一试!”
“可聚魂术是逆天而行,需积万灵,采天精地华,四方之气,九天之韵,乾坤倒移,无异于毁天灭地,凭你之力,只怕是痴人说梦!”
晴阳深色黯然,却坚定的道:“哪怕是痴人说梦,阳儿也要竭力一试,这是父尊唯一复活的机会,阳儿绝不会放弃的!”
媚魔听后,不由的在心底对晴阳生出一丝敬佩!
敬佩她有如此的不惧艰辛的勇气!
复活魔尊,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而晴阳竟然有要复活魔尊的想法,尽管这想法是那么渺茫,那么天真,可媚魔依然敬佩她有这心!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晴阳话一转,道:“昨日,青龙魔来向我请旨,提了一个十分荒谬的请求!”
媚魔面色一变,嚅嗫道:“他···他提了什么请求?”
晴阳略一迟疑,道:“他竟然向我请旨要娶媚姨!”
晴阳原本以为,媚魔听后肯定勃然大怒,可媚魔听后却是出奇的平静!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此事她早已知晓一样的平静!
想起青龙魔,媚魔心中是憎恶的,尤其是恨他趁自己醉酒,强行与自己同床共枕!
可除了恨,她其实发现那一晚,是她一生度过的一个很美满的夜晚!
尽管她心里不愿意承认,可那晚,却是真的让她很难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真正做女人的感觉!
虽然青龙魔的外貌跟魔尊天差地别,可某一些方面的能力,却是毫不逊色。
反而相比起魔尊跟自己的那晚,要美妙许多!
与魔尊的霸道粗暴比起来,青龙魔是那样的懂女人,疼女人,让她根本无法自持的释放女人所有魅力。
甚至这几日让她有些想念那种感觉,那晚跟青龙魔纠缠好几次。
起先一两次是错将青龙魔当成魔尊,可后面明明她已经意识到那不是魔尊,可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疯狂的迎合,任青龙魔一次一次压在自己身上!
或许是太过寂寞,也或许是酒真的乱性,总之那晚,并不能完全怪罪在青龙魔的头上。
可她心中依然对魔尊有着无法割舍的爱,爱一个人爱的久了,或许就变成一种习惯,变成一种本能,这种本能的爱不是一日两日可以放下。
因而她格外的矛盾,格外的困惑,格外的不愿接受自己,居然跟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发生关系,而那个人还令到自己格外的···欢愉!
这种心境很矛盾,无法言喻!就像明明喜欢上了臭豆腐的味道,却又不肯承认自己喜欢臭豆腐的味道。
“媚姨,媚姨!”晴阳见媚魔发呆,连唤她两声,媚魔才醒神。
“阳儿···媚姨有些醉了,想休息一下。”
晴阳默默的看了媚魔一眼,可只看到媚魔面上的忧伤,却看不出媚魔内心的矛盾。
晴阳以为这忧伤来自魔尊,却不知,除了魔尊,还有另一半的忧伤,来自青龙魔。
“那阳儿就先走了,媚姨保重身体,阳儿改日再来!”
“嗯!”媚魔轻轻应了一声,。
晴阳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加上自己腹痛难忍,气虚体乏,又饮了凉酒,浑身都不适,也只好起身回宫去了!
晴阳出了媚魔的凤霞宫,在回去的路上,本来想问问青凤,有没有打探出媚魔的一些消息,可脚下却不住的打飘,连行路都无比艰难!
好在路过长生殿,碰到琅风,将晴阳抱回了雨阳宫!
媚魔自晴阳走后,发了许久的呆,直到侍女进来,方醒神。
连续饮了几日酒,一身的酒气,连自己都闻到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
吩咐侍女们准备好沐浴的香汤,媚魔脱尽衣衫默默的泡在温热的池中!
洒满花瓣的池中,浸泡着一个曼妙绝伦的女子!
侍女们都退下了,诺大的浴池只有媚魔一人!
躺在浴池边缘的斜榻,温热的池水让她彻底的放松下来。
脑子中开始回想起,与魔尊相识的经过,以及这几万年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竟想起青龙魔!
想起跟青龙魔的那个晚上,禁不住全身发烫,一股异样的躁动在心底升起。
媚魔心中清楚,自己并不爱青龙魔,可是身体却有一股抑制不住的躁动,一种渴望被爱,渴望从魔尊那里得到,却从来没有得到的**!
媚魔正想的出身,忽然觉得水池的水“哗啦”一声剧烈的水声!
媚魔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觉得池水晃荡的厉害。
一个庞然大物跳进了水池,从背后紧紧将自己抱住了!
媚魔一惊,慌忙转身,却被一张大嘴堵住了自己的樱唇。
媚魔很快便知道,这庞然大物是青龙魔!
“你···大胆!”
青龙魔喘着粗气,不住的吸·吻着媚魔的樱唇,紧紧抱住她不撒手!
“媚儿···想死我了!”
媚魔拼死挣扎,口中唔咽不清的叫骂!
“你找死···我杀了你···!”
“媚儿,我想你,我想你···!”
媚魔纤细的腰,被死死箍住,任她越反抗,青龙魔越兴致高昂!
对于媚魔,青龙魔有一种异样的情愫!
除了仰慕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媚魔曾是魔尊的女人!
是从前自己根本不敢觊觎的女人,是从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现今终于敢一亲芳泽,因而格外的亢奋。
这已经是超出**的征服,上升到精神上的满足,因此这种刺激,刺激的青龙魔如同热火正茂的少年,沉浸在强烈的肉·欲中,痴恋不已!
“媚儿···媚儿!”青龙魔一遍一遍充满火热的口吻唤着媚魔的名字!
慢慢的媚魔从激烈的争执反抗,变的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终于还是被青龙魔压在了水池的边缘,又被那种强烈的满足感填满了空虚!
压在从前魔尊压过的女人身上,这种刺激令青龙魔无比的有征服感,因而格外的亢奋,格外的卖力!浴池的水被挤压碰撞的堪比海浪!
他甚至在心中起了一股邪念,不单要征服魔尊的女人,还要征服魔尊的女儿,他要把魔尊曾经最在意的两个女人,疯狂的蹂躏在自己的跨下。
他把这种邪念延伸到了晴阳的身上,尽管晴阳的年纪,尚没有他女儿的年纪大!
【46】流言蜚语()
琅风依然还是那副恬静内敛,不善表达的模样!
送晴阳回到雨阳宫后,正欲离去,被晴阳叫住了!
“琅风哥哥,你留步!”
琅风停住,站在围帘外面,恭敬的垂首立着!
“女尊,您还有何吩咐?”
晴阳隔着若隐若现的纱幔,看着琅风平静的面庞,晴阳心底又泛起一丝的内疚!
再过一月,祭奠魔尊的禁忌日就要过了,魔都恢复正常的日常,子徒可以婚娶庆贺了!
也就预示着琅风就要与鲲灵大婚了,眼下两家都已开始着手准备,婚配所需的各种事宜。
琅风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情愿,或不乐意,这更加重了晴阳心中的内疚!
晴阳沉默半响,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琅风依然耐心的等着,仿佛自己牺牲的这一切,都不值一提一般!
“还有一月,父尊的丧期过后,琅风哥哥就要跟鲲灵成亲了,琅风哥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琅风微一沉吟,俊秀的面庞漏出一抹淡笑!
“琅风没要求!”
晴阳的眸子微转,幽幽的看着琅风,神情透出一丝无奈,良久唇角挤出一丝笑!
“鲲灵是个好女孩,琅风哥哥切莫辜负了她!”
琅风淡淡一笑,依旧是恭敬的模样,道:“女尊已经说过了,请女尊放心,琅风一定···好好待她!”
琅风表完态后,晴阳实在不知在说些什么好。
鲲灵相貌不堪,丑陋无比,是魔都众所周知的丑女,与琅风一百个不般配,现今却不得不结为夫妇。
晴阳知道琅风不喜欢鲲灵,一方面感激琅风为自己做出的牺牲!
可另一方面,却更不希望琅风辜负鲲灵。
鲲灵是鲲鹏唯一的妹妹,于公于私,晴阳都希望鲲灵有个美满的结局。
可眼下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尤其琅风是为了自己,答应娶鲲灵,这让她既感动又内疚,总觉得亏欠了琅风,也亏欠了鲲鹏!
晴阳自床上下地,从帷幕后走了出来,淡然一笑,伸出手,亲昵的将琅风肩上的衣襟紧了紧。
“天凉了,琅风哥哥注意保暖!”
琅风微一怔,低垂的眼眸抬起,痴痴的看了一眼晴阳,慌忙又将头低了下来。
“琅风谢女尊关心!琅风告退!”
晴阳点了点头,不在言语。
琅风略有些仓惶的转身离去!
晴阳幽幽的看着琅风离去的背影,又转身回到床上准备歇息一下!
可躺在床上却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媚魔的反应出乎意料,与以往的性情差异很大,具体是什么差异,晴阳也说不上来!
乌灵将炖好的红枣桂圆灵芝汤端了上来!
“女尊,您喝完汤在睡吧!”
晴阳这几日喝的,吃的全是补血养气滋补之类的,现在光是闻到味道就想吐。
晴阳披着衣服坐了起来,乌灵端着碗坐在床头,一勺一勺的喂晴阳喝!
喝了几勺,晴阳便觉得胃里难受的很,在也喝不下去了,摆了摆手,示意乌灵端下去!
最近白狐也修养的差不多了,可以拄着拐杖下地走动。
晴阳担心她伤势好的不利索,一再嘱咐她修养,不用过来侍候,可白狐向来闲不住,每日依然要到处走动。
尽管晴阳这边不需要她侍候,可每日都是要过来看看晴阳,侯一会才肯回去。
看到晴阳回来,白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晴阳的床头。
晴阳看了看白狐,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这边有青凤和乌灵照看就可以了!”
白狐四下张望了一下,略神秘的道:“女尊,您刚刚是不是去媚魔处了?”
晴阳不假思索的道:“是啊,怎么了?”
白狐又看了看宫外,黑猪等几个侍女不在,悄声道:“女尊,您不在的这几日,婢子听到一个传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晴阳示意白狐坐在床沿,道:“什么传言,来坐下讲!”
白狐将拐杖放在一旁,并不敢坐在床上,只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女尊这几日去了闭月谭,我每日闲来无事,就到处走走逛逛,前几日就听凤霞宫的侍女们,围在一处在窃窃私语,见我走过去,就都闭口不言,我一走开,她们就又开始嘀嘀咕咕的说闲话!”
晴阳道:“那你可听到她们说些什么闲话?”
白狐附耳轻生道:“好像是说魔相跟媚魔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私下交往甚密!”
晴阳正为这事疑惑,听白狐一讲,更是起了疑心,“魔相跟媚姨私下有交往?这怎么可能?”
白狐道:“婢子也觉得不太可能,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凤霞宫的侍女们都在传,说魔相前几日宿在凤霞宫!婢子想去听个仔细,可一走进她们,她们就全都闭口,我一走开,她们就又开始讲!”
晴阳心一紧,道:“难怪我一回来,青龙魔就来请旨要娶媚姨,这···这可如何是好?他们怎么会走到一块?”
青凤道:“白狐说的也许是真的,今日我跟女尊去凤霞宫,女尊要我去探听消息,凤霞宫的侍女们个个都神情古怪的很,也是围在一块低估什么,我一靠近,就都不吭声了,但婢子还是听到几句,全是关于魔相跟媚魔的!”
晴阳闻言,酒也彻底的清醒了,心中开始不安起来,后悔的道:“坏了,今日我还将秘密告诉了媚魔,如果他们真有染,将这秘密告诉青龙魔可怎么办?”
白狐皱着眉,疑惑的道:“媚魔怎么可能看上青龙魔呢?青龙魔跟魔尊相差那么多,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青凤道:“可如今魔尊都已不在生了,媚魔变心也不是不可能!”
晴阳不安的道:“她变不变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