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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神一听,面色稍露喜色,赶紧又俯身一拜,“不不不,是小神的荣幸,小神能够得见女尊真容,真是···真是万幸!”
想来这东郡神并不太会与人自然的拉关系,这样生硬唐突的接近,实在会让对方产生厌恶。
晴阳面上已经有些不耐了,微漏一浅笑点了下头,就欲扭身往一边避开东郡神。
“女尊留步!”东郡神见晴阳欲走,慌忙跨前几步,以臂拦住晴阳的路。
沧澜跟琅风见状,忽的一下从一旁如电光转移,挡在东郡神的面前,“神君请自重!”
“不不···不,小神不是这个意思,小神是有一样东西要献与女尊!”东郡神想来也知道沧澜跟琅风的威名,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晴阳饶有兴致道:“噢?是何物啊?”
东郡神慌忙自怀中虚空中逃出一四方檀盒,“这是小神自东郡山采集的天然石灵,想献与女尊!”
晴阳听后更显好奇,“这石灵如此贵重,为何要献与本尊啊,你可是有事所求吗?”
东郡神狂喜又拘谨一笑,道:“女尊真是冰雪聪明,小神确实有事相求。”
“何事?”尽管东郡神将檀盒恭敬的高举起来,晴阳却并不急着去接。
“小神家兄乃泰山神君,小神乃泰山神君的幼弟,日前家兄前去魔都拜见,被女尊留在魔都,想来时日久了···!”
话说到这里,晴阳大致明白了,这是想求自己放了泰山神君父子,难怪会献上如此重礼。
原本晴阳并不想为难江琰以及泰山神君,都已经打算放他走了,谁知他却不识好歹,居然意图行刺自己。
“这样啊?嗬,原本本尊已经放他回去,谁知他非要留在魔都做客,本尊只好成全他!”
“女尊,请略看小神薄面,还有始祖的颜面,高抬贵手,放了家兄跟内侄吧!”东郡神谦卑的将头勾底,将手中的石灵向前在推进些。
这一点,倒让晴阳没有那么反感了,起码为救至亲,如此不余遗力,还有些气节跟亲情。
晴阳冲沧澜微一点头,沧澜会意,上前接过了东郡神手上的檀盒。
东郡神见晴阳接了,心头大喜,“多谢女尊,多谢女尊!”
晴阳微一笑道:“不日本尊便令使者亲自送令兄令侄回去!”
说完,不等东郡神在多说什么,扭身往一旁观赏神池边的美景。
绕着一株奇观般造型的古梅,转了一圈,晴阳忍不住感叹,“果然是神山极地,奇景无双!”
“这有什么?女尊若是喜欢冰雪古梅,也可在魔都建造一处便是!”沧澜淡笑道。
晴阳神情略暗淡,“建造的,哪有这天然的好!”
“那倒也是!”
两人正闲聊着,又有一个白须黄眉,身型矍瘦的男子上前来,“小神见过女尊!”
晴阳抬头看了一眼,看着男子独特异样的容颜,不用多说,就已经猜到是赤黄大仙一族,因为他身上有跟黄敬相似的气味。
尽管渡劫后,那种黄鼠狼天生的臭味会消失,一般人是闻不大出来,可晴阳天生对气味就很灵敏。
晴阳微蹙眉,向后略撤两步,屏吸道:“有礼了!”
“小神乃···!”
“你不用多说,本尊知道,有何事直接说吧!”
赤眉大仙神情略尴尬,道:“小神也有一份薄礼要献与女尊!”
晴阳闻言,心中略有些明白了,其实开什么道会,看什么神池是假,要引荐这二者才是真,想来泰神神君跟赤黄大仙被羁押在魔都,急坏了他们族上众者。
【37】又遭暗算()
要不是黄敬态度恶劣,非要自己找死,晴阳早就放他们回去了,现今被羁押在魔都已经不少时日了,也算吃够了苦头。
对他们的惩罚已经差不多了,既然有人来说情,何不顺水推舟就此放了他们算了。
赤眉大仙听晴阳言语爽快,急忙也从袖虚中掏出一个匣子,“这是小神族下赤灵石,献与女尊!”
晴阳接了过来,道:“大仙的意思本尊明白了!”
“那就请女尊欣赏下赤灵石吧!”
晴阳略悠思一下,轻轻揭开了匣子的盖。
只见匣内放置一颗红彤彤,如熟透的红梅果一般及其漂亮珠子,“这赤灵珠果真不凡!”
晴阳赞了一声,仔细观赏匣内的赤灵珠,只见珠内好像灌了血一般的殷红,仿佛还在里面流淌一般。
晴阳忍不住伸手准备将赤灵珠从盒子里拿出来,吒然间一道细入牛毛的红线朝晴阳急射过来!
“阳儿,小心!”沧澜惊叫一声,扬手打翻了匣子,赤灵珠滚落一旁,那道细入牛毛的红线扎进沧澜的手背上,一隐钻进体内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赤眉大仙蓦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尖锥朝晴阳心口扎去。“魔孽,拿命来!”
晴阳反应过来,运气脱臂一档,尖锥怎么都扎不进气韵之中。
琅风自一旁拔刀砍向赤眉大仙,只一刀便将赤眉大仙砍翻在地。
这一下整个神池聚集的各位来客都被惊动了。
见赤眉大仙被当场砍死,个个面露骇色,义愤填膺,“明明是说来参加大会的,如何变成吧杀人了!”
“就是,魔孽就是魔孽,怎能胡乱杀人!”
“太狂妄了,还有没有把气源始祖放在眼中!”
“要我说,今日就该趁此机会,合力清剿魔孽,不然我们三界不安呢!”
“对,为了三界安慰,今日就合力清剿魔孽!”
众修行者,皆看到赤眉大仙被砍死那一刹那的动静,却没有看到他在匣内放置吐了毒药的暗器,意图暗杀晴阳!
气源始祖也被惊动了,慌忙赶到跟前,惊愕的看着眼前。
“出什么事了?啊!赤眉大仙!”说着就欲上前查看赤眉大仙的伤势。
晴阳眉宇阴霜密布,厉声道:“气源,本尊给你面子前来,想不到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暗算本尊!”
沧澜毒性上来,弯身一口污血喷在地上。
“沧澜,你怎么样了?”晴阳无暇顾及其它,慌忙查看沧澜的情况。
气源始祖见状,面露惊异,“让本尊来看下沧澜君的伤势!”
“你起开,本尊以为你德高望重,光明磊落,是想不到也是阴险奸诈之辈!”
“始祖,莫与这魔孽多说,借此机会我等一起上,就不信铲除不了魔孽!”天界一神君说道。
“就是,就不信她能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天界的来客借此机会,带头鼓舞煽动其它的来客,说着话,已经有一半修行者站到了天界的那边,相应天界的呐喊!
“好,谁不怕死的,尽管上来!”晴阳恼怒,晃手一指,明晃晃寒光逼人的斩神剑握在手中。
琅风,青凤,白狐及魔都的数位护使,慢慢靠近,一致冲外围成一圈。
气源始祖厉声道:“今日都不准在老道这里打斗,你们有何私怨,下了昆仑山在去解决,莫玷污了老道的静修之地。
先去献石灵珠的东郡神见此情景,不由的满脸焦急,“诸位都冷静一些,今日都是同来参加始祖道会,切莫伤了和气!”
“你走开,这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天界的一神将,厉声呵斥东郡神。
东郡神在这一众顶级修行者中,显然没有太大的存在感,被呵斥完了,只能推向一边。
“站在天界这边的都站过来,今日就趁此机会绞杀魔孽!”
那神将率先攻上前来,琅风见状迎上前跟那神将战成一团。
“呃——!”沧澜口中又喷出一大口污血,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沧澜,沧澜···!”晴阳急忙弯身去看倒地的沧澜,连沧澜如此高深的修为都抵挡不住毒性,想来此剧毒非比寻常。
“让老道看一下沧澜君的毒性!”气源始祖诚恳的说道。
晴阳在也不愿相信此处的没一个人,恨声道:“少假惺惺了!”
“这魔孽如此不识抬举,咱们一起出手!”说着另一个神将也加入厮斗之中。
刹那间有一多半修行者加入了打斗,还有一部分修行者退避三舍,站在远处观望,其中就有屠云岩。
芬若见状,道:“这魔都的气焰着实嚣张,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始祖的道会上杀害赤眉大仙,也太不把始祖放着眼中了。”
屠云岩聚精会神的看着双方厮斗,无瑕理会芬若。
芬若当然知道屠云岩心中仍对晴阳念念不忘,生怕屠云岩会再次出手去救晴阳,因此死死抱住屠云岩的手臂。
沧澜倒下了,琅风跟其它魔使虽然气韵高深,可来此聚集的皆是上流修行者,其中不乏比琅风气韵更高者,加上数量又多,一时间魔都的魔使倒下了一半。
气源始祖对眼前失控的乱局已经无法控制,只能见双方谁落下风就助谁,意图劝停他们。
可几个回合下来,想要劝停他们基本不可能了,既然劝不住,对于双方的混战,他当然还是希望天界获胜。
“沧澜···沧澜!”几个天将砍倒晴阳身边的魔使后,急不可待的向晴阳砍去。
晴阳起身与几个天将战成一团,被围住。
琅风跟青凤白狐也各自被几人包围,根本无暇抽身来助晴阳。
而晴阳一边与几个天将厮斗,一边还要保护倒地不省人事的沧澜,面对几个如狼似虎的天将,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处于弱势。
琅风拼尽全力,将身边的两个天将击伤,慌忙撤到晴阳身边,“女尊,你先走,我为你掩护!”
晴阳一边挥舞手中斩神剑,一边焦恨道:“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们。”
“女尊,你不用管我们,你快走!”琅风左右开弓,击退二将,为晴阳开出一条退路出来,两个魔使也终于围到晴阳身边保护。
“快,背上沧澜君!”晴阳冲边上的魔使焦声道!
一个魔使听令后,急忙去拽地上的沧澜,还没来得及把沧澜拽起来,就猝不及防被一个天将砍杀在地,紧接着又举刀向沧澜砍去。
“沧澜···!”晴阳来不及多想,只想赶紧去救沧澜,肩上中了一剑,紧接着又一刀砍来,晴阳趴在沧澜身上!
“阳儿!”屠云岩再也忍不住,脱开芬若的紧抱着的臂弯急身前去搭救。
“帝尊!”芬若不满的焦喊一声,可屠云岩早已经重身上前去了。
有屠云岩的加入,好比虎入羊群,很快就解了晴阳的危迫。
芬若又气又恨, “哼,我就不信我跟孩子比不上那个魔孽重要!”说完一个就往厮斗的群流中走去。
身后的鬼使见状,慌忙前去阻拦,“帝后,危险,不可过去!”
芬若冷唳道:“让开,小小的鬼奴倒敢管起本宫来!”
鬼使不敢在多说,芬若朝厮斗中的屠云岩跑去,“夫君,救我!”
屠云岩闻声,身影疾矢一般慌忙来的芬若身边,将她揽在怀中,气恼又关切道:“你过来干嘛,当心孩子!”
芬若死死抱住屠云岩,道:“妾身怕你有危险!”
屠云岩不在说话,护住芬若朝一边平静之处行去。
没有屠云岩相助,晴阳转眼又落入围困之中,尤其是她要一边保护沧澜,一边与乱将搏斗,根本不能放开心的去打斗。
屠云岩将芬若护送到了一旁,命几个鬼使道:“你们护送帝后会鬼都!”
芬若扯住屠云岩的臂弯,道:“不,夫君不走,妾身也不走!”
“听话,这里太危险,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你先回去,本君随后就回去!”
“不要,妾身要跟夫君一起!”
屠云岩道:“乖,听话,术峰,你们务必护送鬼后安全回到鬼都,若有差池,本君绝不轻饶!”
“诺,帝尊!”术峰抱拳一揖。
屠云岩交代完后,不顾芬若怎样不满,折身慌忙去解救晴阳。
术峰恭敬的道:“帝后,请随属下先走!”
“放肆,我们都走了,留下帝尊一个,万一有什么闪失,如何是好?”
术峰面色略沉,道:“鬼后放心,帝尊的功韵深厚,别人伤不到他!”
“哼!”芬若冷哼一声,就又抬步往混乱的群流中冲!“
“本宫就是不愿你去救那个魔孽!”
“帝后!万万不可!”术峰上前去拦,芬若狠狠一巴掌扇在术峰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本宫!”
“帝尊···!”
眼见晴阳身边的乱将被挡开,芬若不甘心的又冲进群流之中,欲图以自身跟孩子的安危迫使屠云岩回来。
屠云岩回头看了一眼芬若,心下火气腾的冒了出来。
自打芬若被封为鬼后开始,越发骄纵任性,屠云岩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既承诺好好待她,就不会食言。
加上从前觉得亏待了她,因此对她可谓是疼若至宝,虽然心中是想着晴阳,可实际上对她远比对晴阳更细致爱护。
可这恩宠越盛,竟将芬若惯成任性矫情的性子,处处拿自己跟晴阳比,想让屠云岩像从前爱晴阳那般爱自己!
【38】千刀万剐()
可是有些爱,一生只有一次,与晴阳的感情怎会相同。
可芬若就是不甘心,即便她已经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陪伴,得到他的疼爱,得到他可以给予的一切,唯独得不到他的心。
其实转念想想,这又有什么所谓呢,任何实质的东西都是自己在享受了,他不过是在心中藏了一个女人而已,这个女人又注定不会跟他一起。可是女人就是如此,能够得到全部,就不甘遗漏一点。
见芬若又冲了进来,屠云岩没有办法,只得再次赶到芬若跟前保护。
晴阳虽重要,却重要不过孩子跟妻子,孰轻孰重屠云岩自然是分的清。
“你怎么又过来了?术峰···!”屠云岩的声音已经很恼怒了,若不是芬若有孕,他只怕早按耐不住火气。
术峰随后跟来,一脸难色道:“帝后不肯走,属下没有办法!”
“快回去,听话,这里太危险了!磕着碰着可不是闹着玩!”
“不,妾身要跟夫君一起回去!”芬若紧紧拽着屠云岩的衣袖。
这边厢,晴阳为保护沧澜,替他挡了数刀,早已经筋疲力尽,浑身被血印透。
眼下正被三个乱将围住,这些乱将本身不低,却也高不过晴阳太多,按说对付他们,晴阳还是不在话下。
关键是,这些乱将摸透了晴阳的软肋,故意错开晴阳,轮流战一般去攻击无力还手的沧澜。
如此一来,晴阳只好去救沧澜,然后叛将狡猾的避开,在瞅是时机又去袭击沧澜,几轮下来,晴阳伤痕累累,虽未中要害,却也流血流的快支持不住。
屠云岩不耐烦的厉声道:“术峰,把帝后强行带回去!”
“诺!”术峰接令后,上前欲拉芬若走。
“夫君,难道你为这魔孽,不管我跟孩子的安危吗?”
“说的什么话,你们先下山,本君稍后就去追赶你们!”
“不嘛···不嘛!”
眼见晴阳抵挡不住,屠云岩心急如焚,不在理会芬若,慌忙去救助晴阳。
“哼,我就不信,你救她不管我!”芬若眼见留不住屠云岩,看到身旁一个个子矮小的乱将冲向晴阳。
芬若扯开术峰的拉扯,超前几步,往那个叛将身上撞去,口中叫道:“夫君救我!”
其实就算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