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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若急急拉住欲走的月莲,道:“好了,姐姐与你开玩笑呢,就算我想留你,也要帝尊同意不是,我呀,倒真是希望多些姐妹共同服侍帝尊,一来可以为鬼都兴旺子嗣,二来嘛,我也多些人说说话。”
月莲怪嗔道:“姐姐越说越离谱了!月莲先告辞了!”
芬若陪着笑道:“哎哟,看我的嘴,月莲妹妹还是大姑娘,面皮薄,怕羞,帝尊,您快帮臣妾劝劝月莲妹妹留下来啊!”
屠云岩也只当是女子间说笑打趣,并未往心里去,“人既是你惹恼的,你就自己去劝好了!”
晴阳看着三人在自己面前倒像是一家,瞧这意思,屠云岩对月莲留下来鬼都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丝欢愉。
芬若更是极力撺掇撮合屠云岩跟月莲公主在一起,照这样下去,将月莲也纳成帝妃,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已经有了一个芬若,也不差多一个月莲。
晴阳很想大度一些,可是面对月莲,她实在大度不起来。
先不说‘爱情’本来就容不下其它人,单凭她是青龙魔的女儿,就已经让晴阳容不下她,更何况与她共享一个男人!
屠云岩不是不知晴阳与青龙魔的关系,却还毫不忌讳的跟月莲公主你来我往,想来跟月莲,背后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晴阳松开屠云岩的手,微一笑道:“天色已晚,来人在去拜访鬼祖,告辞了!”
晴阳说完甩身就走,屠云岩一愕,急步追上前道:“阳儿,不是说好了吗?”
晴阳不理会他,径自朝前走,屠云岩见她生气,不明所以,只是不住的想将晴阳拦下。
“到底怎么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晴阳冷笑一声,道:“我没有翻脸,请你让开!”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给你走的!”
“怎么,将我留下来,好为你未来的岳父铺路是吧!”
屠云岩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未来的岳父?”
“不是吗,现在魔都差不多全部势力,落在你未来岳父的手上了,你高兴了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我岳父?我怎么都听不明白!”
“你少装蒜了,听不明白就让开!”
“阳儿···!”
“不要在叫我的名字,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看着晴阳歇斯底里的模样,屠云岩真的懵掉了。
他不明白晴阳为何突然就发起火来,更不明白女子间的明争暗斗。
女子间有时只是一句话,有时只是一件细小的琐事,都可以引起轩然大波,这是男子永远无法明白,也无法体会的感受。
眼看晴阳是真的很生气的模样,尽管屠云岩不是很理解,但也大致是知道跟月莲有关。
“阳儿,我跟月莲公主真的什么也没有,你不要多想···!”
这一句话更是让晴阳打翻了醋缸,她都没提名道姓,他就一下就知道她所指的就是月莲,这还不够说明原因吗!
“啪——!”一声脆响。
晴阳反手朝屠云岩的脸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你走开!”
这一掌扇的屠云岩心头也来了火,好歹这里是鬼都,自己是鬼都的鬼帝。
当着如此多鬼使鬼奴的面,被扇一耳光,这让他颜面何存,以后还有什么威严。
“你真是不可理喻!”
屠云岩忍无可忍,还了一句嘴,这下更是火上加油,让晴阳更加恼火。
“对,我无可理喻,我走可以了吧,你走开···!”
屠云岩依旧挡在她的面前,如山一般!
“你走开,你走开···!”晴阳连踢带打,可将自己的手打的生疼,也没能将屠云岩推开。
“你闹够了没有?”
“你不给我走是吧?你不给我走,我就死在这里!”
看着晴阳认真的神情,屠云岩失望的看着晴阳,道:“难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是,你根本就是个混蛋,你走开!”晴阳用尽全力朝他胸脯猛推一下泄愤。
尽管她用尽全力,却像推一座山般纹丝不动,反倒险些把自己给震倒。
屠云岩见她要倒地,急忙上前扶住她: “那我送你走!”
晴阳还不等立稳,便摔开屠云岩的手,道: “不用你送,你滚开,我不想再见你!”
“你真是不可理喻!”屠云岩气恨的说完,猛一甩袖子,扭转过身。
原想着转过身去,等晴阳消消火,可又转过身时,晴阳已经不见了!
“人这么小小的一点,脾气还是如此急躁,真是可恨!”
屠云岩尽管心中气恼,可不得不赶紧派鬼使,前去通知青凤和几个妖使,赶紧跟上去,免得她一个人回去在路上碰上什么危险!
晴阳怒气冲冲的出了鬼都,也不等青凤跟几个妖使出来,驾上火鸾就先自回魔都去了。
一路上又气又恨,不断的咒骂着屠云岩!
火鸾拧翅飞入凌云层中,转眼已经百里开外,一路带起云海翻滚,在一拧翅,便出了鬼都的边界!
在往前行一会儿,刚出了鬼都的边界,晴阳却感觉风越来越急,吹的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原本高空御行,难免遇上风急流寒,加上火鸾的速度过快,风速也比普通御行的风速更快。
所幸火鸾的头十分的硕大,可为骑在他背上的人挡住风速。
加上火鸾羽毛厚密,自带火属,因此即便是在高空极速御行,也并不会感到寒冷不适。
可眼下这股风,却是格外的阴凉冷唳,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吹的人毛骨悚然,忍不住只打寒栗。
这显然不像是正常的风,倒像是有人释放出来的法术。
而火鸾显然早就感受到这风的不同寻常,厉啸一声,御行的更快。
晴阳一惊,慌忙四下张望,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作怪。
可环视一圈,除了乳白色的云海在翻滚外,什么都没有。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晴阳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手上的一把鱼肠短刀。
这短刀是鲲鹏所赠,灵巧轻便,杀伤力也不小,晴阳总是随身携带,用来防身。
前面就是一大片连绵的云海,水汽氤氤,常人几乎很难视物。
按火鸾的速度,要穿过去至少也需半刻钟,才可穿过云海。
晴阳有心想要绕路,避过这片云海,可已经来不及了,火鸾已经拧翅飞入了云海之中。
火鸾刚飞入云海,便发出一声尖利的厉鸣。
“湫——!”
紧接着火鸾便像似被什么击中一般,巨大的身躯猛地颠簸了起来,险些将晴阳颠下背去。
晴阳暗惊,上一次跟屠云岩同回魔都之时,火鸾好像就是在此处受惊。
虽然晴阳并不知道火鸾,究竟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但可以肯定,火鸾确实遇上了让它感到可怕的东西。
“莫非又遇上了上次令火鸾受惊的怪物?”
晴阳心一慌,急急用兽棒安抚火鸾的情绪,四下抬头观看四周。
可四周全是如棉絮一般的云层,能见度也很低,跟本发现不了云层之中究竟有什么!
“咻——!”一声,伴着一道金光划破云层,迎面急速朝自己打来。
晴阳大吃一惊,惊呼一声,想避却已来不及!
眼看那道金光到了跟前,却被火鸾一掀巨翅给挡住了!
“呯——!”一声,伴随着火鸾的厉鸣,那道金光打中了火鸾的羽翅。
随即火鸾的巨翅上,便像被利刃割开一般,溅起一道血光,无数片火羽也凌乱的飘飞。
火鸾的兽皮厚实坚固,足以坚硬过石头,一般的刀枪剑戟,根本伤它不得。
可见,这金光的气韵何等的惊人,竟能轻易割破火鸾的兽皮,倘若打在晴阳身上,只怕早已将她拦腰切成两段了!
晴阳既惊又怒,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偷袭?”
“呵呵呵,你这魔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晴阳闻声一惊,这尖利的声音,分明就是九海神女的声音,想来九海神女与神皇太子,故意在此拦截自己。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咄咄相逼?”
“贱人,你处处勾引他人丈夫,人尽可夫,还有什么廉耻存活于世!”
晴阳气恨道:“九海神女,你要杀我,总得给个恰当的理由,你这样疯狗一般的胡乱咬人,才是不知廉耻,亏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呸!”
显然九海神女被激怒,尖利的嗓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贱人,我要你命!”
说着又是一道迅猛的金光打来,这一道金光气势惊人,还为近身,毛孔都已能感受到那气韵的狠唳之气。
“九海,别闹了!”
随着神皇太子的一声厉呵,那道气韵竟打偏了,贴着晴阳的前额过去,气韵的厉芒,生生将晴阳额前的一缕刘海给削断。
显然这气韵是朝着晴阳的脖颈儿打来,被神皇太子用手臂一挡,将那道气韵打偏,遂避过了晴阳的脖颈儿,贴着脸面打了出去!
【92】失明()
晴阳看着削断的头发,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更后悔不该独自先走!
眼见那道气韵只是削断晴阳额前的头发,九海神女气的大恼!
猛然一挥衣袖,吹出两道疾风,眼前的迷雾散去,仿佛揭去眼前的纱帐一般,豁然开明。
晴阳才看清九海神女跟神皇太子,正立在云头在拉扯争吵!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当真对这魔女有意?”
“九海,我们现在要以大局以重!你杀了她也洠裁从谩!�
九海神女冷笑几声,质问道:“三年前,就是你故意私放了这魔女,还敢欺上瞒下,说自己遭了暗算,今日这魔女就在眼前,你亲手杀了她。”
神皇太子浓眉一扬,道:“眼下魔都跟天界闹得正僵,早晚有一场大战,何必急在一时,你我现在抓住她,胜之不武,要遭三界耻笑的!”
“我看你是舍不得吧,你让开,你不动手,我来!”
九海神女说着,推开神皇太子,纤白的素手一翻,立马又自掌心打出一道金光,形如手刀一般,打向晴阳。
神皇太子见状,慌忙伸臂将九海神女抱住, “九海,你住手!”
神皇太子不阻拦还好,一阻拦,更是激起九海神女的杀心!
“今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九海,你干嘛非要这样蛮不讲理!”
“我就是不讲理,你在拦我,连你一块杀!”
神皇太子一听,也怒道: “好啊,好啊,你来,先杀了我!”
九海神女气的眼泪汪汪,恨声道:“你···,你为了这个魔女,这样子跟我讲话,还敢说你对她无意!你与她究竟有多久的私情?”
“你真是胡言乱语,不可理喻,蛮不讲理!”
“那你为何不给我杀了她?”
“此事回去再说好吧!”
九海神女冷冷的看着神皇太子,一字一顿道:“今日有她无我,有我无她,你自己选!”
“九海···!”
“要么让开,要么动手杀了我!”
神皇太子看着九海神女如此坚决的神情,知她心性向来高傲任性,如不顺着她的心意,不定要闹到什么程度。
神皇太子也不敢在强拦,只得好言相劝,“九海···!”
九海神女撇过神皇太子,凶狠的看着晴阳,“魔女,本神女要替天行道,今日就是你死期!”
晴阳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什么替天行道?少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就是担心我与神皇太子有私情吗?告诉你,跟神皇太子有私情的不是我!”
九海神女眸子一眯,神情格外的凶戾,跟美丽的面庞形成强烈的对比。
“那是谁?”
神皇太子只气的也恨不得掐死晴阳,“你这不识好歹的魔女,真是昧良心的白眼狼!休要在挑拨离间。”
晴阳自知落在九海神女手上,绝对逃不了,固然一死,也绝不能让她们活的那么得意。
“九海神女,你知道天后娘娘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哼,你这通天魔星,生来便是灾星,人人得而诛之!”
晴阳不屑一笑,道:“这不过是天后强加于我的谣言,真正的原因是,我得知她与神皇太子···!”
“你住嘴,休要胡言乱语!”
神皇太子厉呵一声,面目一怒,随即翻手提起一道气韵,朝晴阳击去。
一道气韵打去,正中晴阳前胸,这一道气韵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却足以让她闭口!
“噗——!”一口鲜血喷出。
晴阳当胸挨了一击,如一朵飘零的花絮一般,翻身从火鸾的背上坠下。
九海神女见状,不去深思晴阳未讲完的后半句,也不疑丈夫为何如此心虚的阻止她讲完。
心里只当神皇太子站在自己的一边,迫不及待的猛提起气韵,厉呵道:“魔女,受死吧!”
神皇太子见状,心中及其矛盾,虽不舍看晴阳死去,可又暗恨不已。
晴阳留下来绝对是个祸害,倘若他与天后之间的私情,被天帝知晓,莫说自己,只怕连父亲同化天尊也要跟着倒霉,神皇一脉,只怕就要没落了!
因此见妻子再度出手,神皇太子也并未去阻拦!
九海神女手中的金光,追着坠落的晴阳打去!
“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九霄。
九海神女的金光打下去,只见光晕反噬,神皇太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听妻子九海神女凄厉的惨叫。
原来那一声声惨叫,并不是晴阳口中发出来,而是九海神女口中发出。
神皇太子定眼一看,妻子的那双眼睛已变成两个血窟窿。
被自己的手刀反噬射瞎了两只眼睛。
九海神女凄厉的手捂住眼睛,疼不可耐,血顺着她的手指仍在往外冒。
神皇太子惊愕无比,急急上前想抱住,如被割了鸡脖子一般到处扑腾的妻子。
来不及去细看到底是何人有此能耐,竟敢下如此重手!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九海神女发疯一般,在云海中胡乱的翻腾。
“伤我阳儿,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神皇太子闻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半片面具的灰袍男子,抱住晴阳,飞身又跃至火鸾金麒兽的背上。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胆敢伤本太子的爱妻,你可知她是谁的女儿?”
沧澜俊逸的面上,极是冷酷,道:“谁敢伤我阳儿,这就是下场!”
神皇太子急急渡气封住九海神女的血脉,暂时为她止住痛。
有心想与眼前的男子一较高下,可瞧他的神情极是冷酷狠唳,能够轻而易举的接住妻子的手刀,并反噬过去。
轻易的就弄瞎了九海神女的眼睛,想来此人的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只怕自己加上妻子都不是这人的对手。
况且妻子的眼睛受了重伤,还是先快些回九重天去医治,晚了只怕在无法子医好。
“你们给本太子等着,这笔账,本太子一定会加倍的讨回来!”
神皇太子丢下一句狠话,匆匆抱起九海神女,御风而去!
晴阳虚弱的看一眼沧澜,微漏出一抹笑,“沧澜,还好你赶来!”说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沧澜紧紧将晴阳抱在怀中,微一闭目,自喃道:“有沧澜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