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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过可能是个人爱好不一,都选择自己喜欢的兵器使用,”北承宏明白北凝涵的意思,于是又说道,“可是,户部长老也查阅了你爷爷年轻时的习武笔记,以及其他祖辈铸剑师的习武笔记,结果发现,他们中有很多人原本是想选则紫龙须的,但是他们却无法挪动紫龙须半分半毫!如若不是有目的的查阅,谁都不会将祖辈们对紫龙须的记录集体拿来对照,甚至我们祖辈铸剑师中的某一人,也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能力驾驭紫龙须罢了,并没有想到谁都不能驾驭,更不会将它往真龙须上考虑。”
北凝涵拿着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沉思道:“这么说来,谁都无法动这紫龙须,但大家又都没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修为不够。不过话说回来,我让这紫龙须识主的时候,可没少耗废精力,好几斤血都给它了!”
“这就对了!一般兵器识主,那会这么疯狂的噬血?你想想,”北承宏说道,“司马风、大块头他们几个练丹师,不都被紫龙须秒穿过,就连快要达到玄宗级别的笑问生,照样被它洞穿了整个手臂,一般兵器虽说可以越级大战,但是能有如此势不可挡之势的,放眼整个朱雀皇朝,还不是凤毛麟角?”
第131章 离开罗城()
“这就对了!一般兵器识主,那会这么疯狂的噬血?你想想,”北承宏说道,“司马风、大块头他们几个练丹师,不都被紫龙须秒穿过,就连快要达到玄宗级别的笑问生,照样被它洞穿了整个手臂,一般兵器虽说可以越级大战,但是能有如此势不可挡之势的,放眼整个朱雀皇朝,还不是凤毛麟角?”
北凝涵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那我就更要趁早走了,袭杀爷爷的帝都军队我得找出幕后黑手,这些残破的龙魂对提升我的能力重要,对整个家族更重要!”北凝涵说到这里,脸色忽然大变,怔怔地看着北承宏道:“大伯,你说这次我们把无涯剑派灭了,当年与他们联手的帝都军队,会不会前来报复?”
“你放心的走吧,家族这边交给大伯了!”北承宏拍了拍北凝涵的肩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北凝涵,“这是我给帝都剑庄庄主的一封信,你留在身边。到了那边,如果遇到难处,便把这封信交给他!”
北凝涵出门在外,本不想太依赖别人,但又不想辜负大伯一番好意,只好接过信函。两人又简单地说了两句离别之言,然后北凝涵便离开这里,先去了忠义长老那里取足了钱,这才回到画斋,此时,北放辰几人不在房间里,想是又一块出去了。北凝涵来到自己屋里,先换下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收拾好行装,把情风剑和十来把使得顺手的兵器放入纳戒之中,又找了一些吃的填饱肚子,最后又将一些食物打包放入纳戒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见北放辰还不回来,北凝涵想给她留言,但又一想到在北家他会很安全,拿起的笔终究又放了回去,最后一关门,走出画斋。但马上,她又退了回来,几步上了楼梯,抢到正在打瞌睡的信天鹰面前,低声道:“差点把你忘了!”说着,轻轻一拂,便将信天鹰放入纳戒之中,这才放心离开画斋。
她先去马厩牵了一匹青骢马,路上遇到几个北家后辈,简单打了声招呼,便骑上马,挥鞭向北府门外冲去。此时月出东山,星光依稀,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朱雀皇朝的大街上灯火通明,有如一条条长龙。北凝涵骑在马上,感受着晚风拂面,心情逐渐平静下来,考虑到自己这一次要远走家乡,孤身闯荡,她有些不舍的环顾了一下街上的人来人往,脑间里不自觉又浮现出下午满城奔跑时的画面,当下心中一酸。
“希望他平平安安。”北凝涵双手握在胸口,作了一个祈祷状,然后一拽缰绳,双脚一磕马腹,青骢马便长嘶一声,四蹄奋起,向着城北奔去。
一条街口处,四个少年从几个巷口聚到一块,其中一黑衫少年问:“怎么样逐厉,你找到没?”
“没呢,”北逐厉摇摇头,“你们呢,也没找到?”
北逐厉双手扶膝,喘了两口,见北放辰北少辰也没找到,叹道:“在大街上这样找不是办法,说不定这小子此刻已经在另一家主人的屋子里吃着香喷喷的饭呢。”
“但愿吧。找不到就找不到,自然会有人着急的!”北放辰脸上有些失望,不觉低下了头。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从几人后方传来,风驰电掣一般,转眼间就穿过人群,向前方飞奔而去,北少辰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忽然眼睛一紧,指着前方道:“你们看,那人,那人好像是涵儿!”
“涵儿?”北少辰赶忙向那骑马之人看去,“还真是,她这个时候要去哪里?”
“该不会又去找复方了吧?”北逐厉嘴巴又比脑子快,说完之后,赶紧打住,小心翼翼地瞅向北放辰。
北放辰瞪了他一眼,然后沉思:“走了,咱们回去吧。让涵儿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能把那小子给挖出来!”
北少辰几人无语,相互看一眼,便一起朝北府走去。他们四人刚来到画斋门口,忽然都停了下来,愣愣地站在原地,表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地看着门口处的人影,正是复方,此刻,因为画斋的门锁着,她正焦急地低着头在门口等着呢。
看她那打绺的头发,紧贴身上的衣衫,一定是被雨水淋着了。
还是北逐厉口快,第一个出了声:“复方?”
复方闻言,猛地抬头,一副惊喜地模样,但马上,她发现对面喊她的不是北凝涵,而是北逐厉几人,当下身子一颤,表情复杂的拧起剑眉。
北放辰可把复方脸上的表情变化看在心里,他的表情丝毫没有“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兴奋感,反而不耐烦地走到复方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不冷不热地道:“我们一群人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知道吗?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涵儿也出去找你了。”
复方抬头看了看北逐厉,只好开口说道:“涵儿回来了吗?”
他本来是想离开,却不想淋了一身雨,进了一家小酒肆打算帮人打杂,忙了半天,听店主闲聊时说街上有一个少女,疯了一样,到处喊着他的名字,他跟他打听,才知道是北凝涵。开始他不信,店主说满街的人都知道,于是他问了街上其他几人,得到证实后,他内心狂喜,便匆匆赶回画斋,不想画斋的门锁着,于是就等了一阵,却不想北凝涵还没有回来。
北放辰去开门,一边道:“涵儿出去找你了,进来等她吧。”
他刚走到门前,忽然画斋内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紧接着,便有一个人影移到门前,吓得北放辰直往后退,见那人打开门,才松了口气:“爹,你吓死我了!”随及,他疑惑道,“您怎么来画斋了?”
“我来看看涵儿准备好了没,没成想这丫头走得这么快?来,大家进来说话。”
北逐厉北少辰几人闻言,先是一愣:“走了?”北放辰更加奇怪,脸上当即变了色:“什么意思爹,涵儿她去哪里了?”
第132章 帝都()
北逐厉北少辰几人闻言,先是一愣:“走了?”北放辰更加奇怪,脸上当即变了色:“什么意思爹,涵儿她去哪里了?”
北承宏让他们都进到屋里,见他们有的满头大汗,有的浑身湿漉,赶忙又是给他们拿手巾,又是倒水,丝毫没有族长的威严,这才说道:“涵儿天快黑的时候去找我,说提前起程去帝都的事,我便答应下来了,怎么,她没跟你们——”
哗啦——
“她去帝都了?刚才那人真是她!”
复方猛地站起,无心理会失手打碎的茶杯,他不等北承宏说什么,赶忙跑上二楼,众人只听到一阵翻腾声,而后,便见到他失魂落魄的出现在楼梯口:“她没给我留言。”说着,有些魂不守舍地跑下楼梯。
帝都遥去八千里路,北凝涵骑马出了朱雀皇朝,一路向北,白日纵马扬鞭,寻路问路,可行三五百里,黄昏饮马荒郊野外或是客栈旅馆,就这样风餐露宿了一个来月,穿过大小城市三十七座,最后终于来到帝都。
她临行时虽是腊月,可罗城四季如春夏,她生来十几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寒冷,可是这一月赶路,越靠近帝都温度越低,一路之上,竟分别经历了春秋冬三季的天气,来到帝都时,已经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皇城内外,银装素裹了。
这些天来,她没有放弃修炼,体内气旋在他不断的玄气化液下越来越浓,第三颗液珠的成形已经指日可待,而她所习练的天玄七式的后三式也渐渐臻于成熟。
北凝涵身上穿着早已加厚的衣服,将缰生套在胳膊上,一边搓手取暖,一边牵马走在城外大理石铺就的两丈宽的大道上,在她的面前,是高达五十余丈的高大城墙,成墙向两旁延伸至天地苍茫间,隐约可见两边的角楼如指头大小,这样的规模,不知比罗城大了几百几千倍。
城墙上不断有身披银甲的士兵来回巡视,城门下,同样有银甲兵对来往过客例行检查。在这种众鸟高飞,孤云独去,天地间银装素裹的凄凉氛围里,帝都城门处却是人如潮涌,沸沸扬扬,那种热闹攒动的气氛,仿佛能将周遭的冰雪融化。
北凝涵牵着马来到帝都城门前,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像银甲士兵问了声好,那坐在椅子上的银甲士兵一听口音,脸都没抬,直接伸出手道:“十个晶币。”
北凝涵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人抬头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过路费,快点!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前面那位大叔为何不交呢?”北凝涵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士兵专收他的钱。
“他是帝都人,你呢,南蛮子?”那士兵说着,点了点自己胸前衣服上的那个红色的朱雀标记,然后急道:“要进就快交钱,不进就靠边站,后边还有人排队呢!”
初来乍到,北凝涵不想惹事,只好忍下这口气,付给对方十个晶币,然后牵着马进入城内。
走入城中,入眼是一条一眼望不到边的白色大理石街道,宽足有三丈,比外面的还要宽,街道上车如流水马如龙,人人穿着华服,是马都配着金鞍,两旁建筑整齐化一,高大典雅,集全国之财力倾尽于此,富丽堂皇不足以描摹其高贵雍容。
北凝涵暂时还不想靠着大伯和帝都剑庄这层关系行事,他考虑到北全仁十年前被害与帝都军队有关,现在来到这里,他连北凝涵这个名字都不想透露出去。按照她的想法,他她悄悄地以学生的身份打入盘龙剑院内部,然后探寻残破龙魂的秘密。
她拦住街上一位华服中年人,向其打听道:“大叔,请问一下,盘龙剑院怎么走?”
那中年人一身白色狐裘披风,头带雪貂皮制成的帽子,一听北凝涵的口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沿朱雀大街直走到第七个街口左拐,再走五六个街口右拐,再——”
“请问朱雀大街在——”
“你跟我问路还不听我说完,这在帝都是很不识相的。”那中年人十分不耐烦北凝涵打断他的话,当即瞪了后者一眼,指着地面道,“这就是朱雀街!”说完,悻悻地走开,口中好像还低声说着“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之类的话。
北凝涵直接无语,她犯不着跟这类人过不去,从进城到现在,连碰到两个一样的嘴脸,她祈祷上天别让他再碰到第三个,否则,这传说中的帝都可真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按照那人所说,她牵着青骢马,沿着这条光滑整洁的朱雀大街向前走去,直走了有一里地,心里数着面前这就是第七个路口,于是又向左拐。脚下这条街道并不比朱雀街小多少,北凝涵牵马走在人群中,再不想找人问路,直到走了半天,约摸着面前是第五个路口时才停下来,硬着头皮走到几位妇人面前,这几个妇人均是浓妆艳抹,彩衣华服,见北凝涵一身白衣,面目清秀,便对她点头一笑,北凝涵心里总算缓了缓,开口问道:“请问大姨,往盘龙剑院怎么走?”
“叫谁大姨,我们很老吗?你这乡巴佬怎么这么不会说话!”那几位妇人直接翻脸,她们瞪着北凝涵,转而道,“第一次来帝都吧?看你挺可怜的,以后言谈举止注意着点!”见北凝涵赶忙向她们点头应声,其中一人指着旁边的路口说道,“沿这条路直走大约半里路就能看见,盘龙剑院很大的!”说着,她们还不忘再白了北凝涵一眼,这才扭捏着向前走去。
“呼——”北凝涵一跃骑到青骢马背之上,拐向另一条宽大的街道,边走边嘟囔,“这都什么人!”
马蹄轻快,行不到一刻钟,北凝涵便看到前方不远处,“盘龙剑院”四个大字出现在街道右方,她刚要上前,人群中忽然蹿出一队身穿普通盔甲的人将她拦住,为首的一人厉声道:“给我滚下来,谁让你在城中骑马的!”
第133章 惹怒老头()
北凝涵一听要罚这么多钱,当即拉下了脸:“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罚我这么多钱?”
那几名士兵一听口音,怒气更盛,相互看了一眼,又是那为首的一人道:“我们是帝都城监队的!这儿是帝都,不是你们乡下田地,岂容得你胡来!交钱,六百晶币!”
“刚才不是五百吗,怎么变成六百了?”北凝涵面露怒色。
“你这丫头还不服气!”那为首之人跟身边几位士兵搭了一句,豁地拔出腰间佩刀,往北凝涵脖颈上一横,“现在是七百晶币了!你是交钱,还是跟我们走一趟?”
旁边路人匆匆而过,对北凝涵这里发生的事视若无睹,好像司空见惯一般,偶尔有几个看过来的,也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上两眼,嘴边还明目张胆地说道:“又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北凝涵冷冷地瞪着那位城监队长,左手在纳戒上轻轻一拂,拿出七千晶币,递到后者手上:“我可以走了吗?”
“走走走!以后长长眼!”一见北凝涵手上戴有纳戒,几位城监人员两眼放光,但语气却依旧很硬。
“慢着!”
事情本已告一段落,北凝涵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已经牵马行出两步,城监队长也招呼着几名手下,正打算分钱,人群里,却忽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北凝涵面露愠色,她的心已经被她的拳头征服,她发誓,再碰上一个这样的嘴脸,他只能武力解决了!
转身,却见从人群中挤出一个极帅的美男子,看模样十六七岁,袭一身紫色貂裘,虽然面如冠玉,但却称不上剑眉星目,这人的眼神和表情,总是给人一种猥琐的痞子气。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公子哥,北凝涵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他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见那几个城监队的人纷纷凑到那帅哥面前,点头哈腰,极尽阿谀之能事:“秦公子,您来了!最近天气变冷,您身体可好?秦大人可好——”
“打住!”这位秦公子半眯着眼睛,看都没看几人一眼,只是手中折扇在另一只手心上敲了一下,那几人便一下子怔在那里,气都不敢喘,“又来搜刮民脂了是吧?”见那城监队长刚要辩解,他忽然摆开架子,冲着那队长的脑门就是一折扇,“拿了多少,都交出来!”
几位城监相互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地交出赤晶卡,秦公子一把夺在手里,瞪着几人,将赤晶卡递给北凝涵,北凝涵心中一愣,她没想到对方是在帮自己,当下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