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想飞升就谈恋爱-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很谨慎,无论秦清是真病假病,他都绝不越雷池半步。

    下朝后,他用了午膳便去了秦府,亲自探望病重的国师。

    沈清弦早就准备好了,正一脸苍白地靠在床边:“臣拜见陛下。”说着便要下床。

    顾见深几步上前,扶住他道:“国师身体不好,就不要多礼了。”

    沈清弦装作站不稳的样子,略微行了个简礼便顺势躺下,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顾见深眉心紧皱着:“怎么如此厉害?”

    沈清弦正欲说话,便觉喉咙一痒,他连忙背过身去,重重咳嗽了一会儿:“这会儿还好一些了,陛下又何必过来?若是过给您,臣不安!”

    顾见深却不避讳,起身靠近,试试他额头后道:“你如此不适,朕又如何放心得下?”

    见他这么担心,沈清弦还有点小小的负罪感

    小皇帝依赖他,他是很清楚的,设身处地一想,李氏要是病到下不了床,他也要担心得在一旁伺候。

    可也不能再纵着他了,必须得让他亲政!

    沈清弦虚弱道:“没事的,臣只是风寒,静养几日便好了。”

    顾见深带了太医过来,太医看过后也这般说道:“陛下放心,国师大人只是受寒,吃几味药,好生静养便无大碍。”

    顾见深松口气道:“那就赶紧去配药!”

    太医应声退下。

    沈清弦又道:“陛下还是快快回去吧,臣真怕过给您。”

    顾见深却没走,他坐在床侧,细细把朝上的事说了。

    沈清弦听得很无奈,能不说吗?他不想听好嘛,他想休息好嘛!

    可也不能真一点儿不管,沈清弦只得循循渐进地给顾见深意见,努力引导他自己思考,独立解决。

    所有人都以为沈清弦三五日后便会回到朝上,谁成想他一病,竟病了足足两个月!

    后世很多人评价这段历史,都说是天佑大卫,空降一场大病断了秦清的狼子野心。

    也有人说这是卫武帝的计策,是他设计让秦清病倒,这才借机亲政。

    可惜绝对没有一人猜得到真相

    谁能想到秦清是装病?就连后世yy的卫秦cp的本子也脑补不出这样的剧情好嘛!

    第一日,顾见深和满朝文武谨慎上朝。

    第二日,顾见深和满朝文武更加谨慎。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沈清弦直接撂挑子了:“陛下觉得妥当就行,臣先睡会儿。”

    辛辛苦苦跑来秦府问他意见的顾见深一脸茫然

    秦清真的病到如此地步了?病到没办法处理朝政了?

    他不是装病?不是试探他?不是埋下了阴谋诡计?

    终于顾见深在朝堂上试着决定了一些事,他本以为会引来巨大反弹,没想到竟顺利得不可思议。

    第十日顾见深去秦府见沈清弦,沈清弦还是满面病容

    顾见深问他:“怎么还不见好转?”

    沈清弦虚弱道:“本有些好了,但臣在屋里闷得慌,出去走了一圈,竟又冷着了。”

    顾见深拧眉道:“国师怎能如此任性?当下要以身体为重,万不能大意!”

    沈清弦自是好生应下。

    顾见深又嘱咐他一番,沈清弦看着他,越瞧越觉得不太对劲:这孩子怎么看着瘦了许多?

    沈清弦心思一动,问他:“陛下近日可有好生休息?”

    顾见深眸色一闪,没出声。

    沈清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他:“难道臣不在,陛下又彻夜难眠?”

    顾见深不说,沈清弦也懂了。这可真是太揪心了,他以为他没事了,不成想竟然还是睡不好觉。

    想想以前那瘦弱的孩子,沈清弦便满心不忍。

    只是他装病装得初见成效,此时便“康复”了,岂不前功尽弃?

    沈清弦忽然说道:“陛下不介意的话不如今晚到臣这儿就寝?”

    他病怏怏得自然没办法夜入皇宫,但以顾见深如今的身手,偷摸出宫应该不成问题。

    听他此言,顾见深明显一愣。

    沈清弦又道:“如果陛下觉得折腾,那就”

    “朕过来。”顾见深这般说道。

    沈清弦眼睛弯了弯:“臣只担心会将病气过给您。”

    顾见深却道:“不会的,朕身体很好。”

    沈清弦更忧心他睡眠,于是说道:“那臣便恭候圣驾。”

    夜里,顾见深果然来了。

    沈清弦特意撤了护卫,顾见深来得很是轻松。

    其实来得时候,顾见深想了很多,但看到床榻上虚弱的身影,他便什么都想不起了。

    若有阴谋,那便来吧,好让他彻底死心。

    若是没有他想看看他,想在他身边,想睡个好觉。

    沈清弦招呼他道:“床榻简陋,委屈陛下了。”

    顾见深道:“你还在病着,别起来。”

    沈清弦乐意懒着,示意性地咳嗽一声道:“望陛下能恕臣无礼。”

    顾见深睡下,听力却开到了极限,几乎听得到整个秦府的虫鸣鸟叫。

    很安静

    没有兵器铠甲声,没有参差脚步声,甚至没有仆人的吵闹细语声

    很舒心很惬意,让他很安心。

    顾见深轻微转身,看到了睡着的沈清弦。

    他柔顺的发如泼墨般散着,身形比之前瘦削了些,眉眼因为生病而显得苍白虚弱。

    可这丝毫没有掩盖住他容貌的精致,反倒平添了一丝病态的柔弱

    顾见深静静地看着,忽地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气涌上胸腔,让他的心脏都跳得更快了些。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在顾见深心中;秦清一直是强大又危险的。

    但此时此刻,他发现他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强大;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危险;摒去一切忌惮;他竟看到了另一副模样的秦清。

    美丽、安静,像云端微冷的雾;很薄很轻;缥缈且无害。

    顾见深不经意地伸了伸手;虽然什么都没碰到却像是碰到了很柔软的东西。

    他唇角轻轻扬了扬,慢慢闭上眼睛。

    一夜好梦;第二天顾见深还是被沈清弦给唤醒的。

    “陛下?”沈清弦小声唤他,“该醒了。”

    顾见深睁开眼;这一刹那;沈清弦竟被他吓了一跳;他好像惊醒了一头睡狮,下一刻就会被他撕碎喉咙。

    但很快这种威慑力消失了;顾见深露出了如往常般依赖的神色:“几宿没睡;有些睡沉了。”

    沈清弦半晌才回神:“时候不早了,陛下还是回去用膳吧。”

    顾见深起身道:“嗯,你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沈清弦欲起身;顾见深却过来给他掖掖被角道:“别起来了;冷。”

    沈清弦便道:“陛下慢走。”

    顾见深笑了下道:“晚上见。”

    沈清弦也跟着笑了笑:“好。”

    顾见深走了;沈清弦视线微移;看向他睡过的床榻,脑中闪过了刚才那凌厉的杀气。

    他的小皇帝似乎没他想象中这么简单?

    警惕心竟然这么高吗?

    仔细想想,两人同居一室睡了五年,似乎每天早上都是顾见深先醒来。

    沈清弦皱了皱眉,心中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一些东西。

    病了足足半个月后,沈清弦假装让自己好了一些,至少不咳嗽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下了朝,顾见深来看他:“怎么出来了?”

    尚未入冬,沈清弦便披了件长毛大氅,极度畏寒。

    “总闷在屋里也不行,臣想出来走走。”

    顾见深拧眉道:“吃药了吗?”

    沈清弦道:“用过了。”

    顾见深又道:“这药管用吗?怎么还不见好转?”

    沈清弦道:“今日已经好些了,所以想出来透透气。”

    顾见深试了试他的额头,不烫,微凉,像细滑的冷玉。

    他心莫名颤了下,声音更加温和:“朕陪你坐坐。”

    沈清弦笑道:“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顾见深不动声色地说了许多朝上的事,沈清弦神态惫懒,似乎没什么精力去听。

    顾见深小心打量着他,见他眉宇间有些疲倦了便道:“回屋吧?”

    沈清弦却道:“太阳正好,再坐会儿吧。”

    顾见深依着他道:“若是觉得冷了就快些回去。”

    沈清弦懒懒道:“嗯。”

    顾见深见他这没精打采的模样,不由说道:“累的话,靠到我身上?”

    “不必了”他这么说着,顾见深却已经坐到他身边,让他靠到自己身上。

    沈清弦愣了下。

    顾见深声音很温柔:“小时候朕总这样靠着你,如今也该让你歇歇了。”

    沈清弦挺喜欢他的怀抱,热乎又熟悉,很窝心。

    他虽然是装病,但为了逼真,也实打实地折腾了身体,所以是真的疲倦又乏力,能靠一靠是最好不过了。

    顾见深起初是看着前头的园子,慢慢地,他的视线收了回来,落到了身边人身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他白皙的后颈,能看到他垂下的眼睫,能看到他苍白的唇和瘦削的肩膀

    原来他这么白,原来他的身体这么轻,原来他的腰这么细

    顾见深猛地回神,生硬地挪开了视线。

    沈清弦睡着了,顾见深想入非非,两人这一下却是坐得有些久了。

    待到顾见深回神时,他才满心懊恼。

    在这凉风里睡着了,沈清弦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顾见深小心唤他,沈清弦迷糊地应了一声。

    顾见深道:“回屋睡,这儿会着凉的。”

    沈清弦睁开眼,点点头。

    顾见深扶着他回屋,小心将他放到床上,沈清弦真的挺困,几乎是沾床既睡。

    顾见深轻轻将他的发丝拨到耳后,又被这白皙漂亮的耳朵给吸引住视线。

    他很少看自己的耳朵,因为那儿有一抹代表着不祥的红色,所以他的耳朵无论长成什么样都是丑陋且肮脏的。

    有这种心情在,他很容易就会留意到别人的耳朵。

    他喜欢光洁得连一个小痣都没有的耳朵,就像秦清的。

    白皙干净,线条很美,小小的耳垂像海里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辉。

    沈清弦轻轻咳嗽了一声。

    顾见深猛地回神,他脚步有些凌乱地离开了秦府。

    晚上沈清弦毫无意外地发烧了

    正所谓不作不死,尊主大人这一波是真病了。

    毕竟是肉体凡胎,哪怕他调配的药没什么副作用,但长久不出门不锻炼,体质也会下降,他白天又在外面睡着了,不受寒才有鬼了。

    顾见深过来时看到的就是面颊泛红微微喘着气的沈清弦。

    他心猛地一跳,几步上前:“怎么了?”

    他伸手一碰,手都被烫到了:“又发烧了?”说着他便很是懊悔道,“是我不好,忘了叫醒你。”

    肯定是白天在外面睡着,然后冻着了。

    他本就体虚,吹了那么久冷风哪里受得住?

    顾见深满目皆是担忧,沈清弦却虚弱道:“陛下今晚还是回宫住吧,臣怕”

    “莫要担心朕。”顾见深打断他话道,“你好好休息,朕守着你。”

    沈清弦道:“这怎能行?臣”说着他又咳嗽起来。

    这一咳,他脸颊似乎更红了,连眼中都沾了些水汽,明明是在担忧他,可这一瞬顾见深却看得有些怔。

    好在他很快便回过神,他起身给沈清弦倒了水:“喝点儿热水。”

    沈清弦微微喘着气,喝了几小口。

    顾见深叹息道:“多喝点儿才能发汗。”

    沈清弦又喝了一小口,很是勉强了。

    顾见深竟被他这模样给戳得心痒,他小声哄他:“不想喝就算了,一会儿再喝。”

    沈清弦实在是不舒服,躺下道:“陛下,臣想睡会儿了。”

    顾见深温声道:“睡吧。”

    说着他便给他换了下额头上的毛巾。

    说是睡,但其实沈清弦也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咳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冷得发抖。

    顾见深又是给他换毛巾,又是帮他拍后背,见他冷得直哆嗦,又给他加了棉被。

    可能是烧得厉害,盖了三层被子,沈清弦还是冷得面色苍白。

    顾见深心思一动,脱了靴上床,小心将他拥入怀中。

    沈清弦的身体很烫,像个火炉一样,顾见深这样抱着他,觉得自己竟然也热了起来。

    他也要病了吗?顾见深觉得不是

    这种热不是发烧的热,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从心中向外繁衍,激荡在全身血液中的热。

    很陌生,但是不难受,甚至还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用力抱着沈清弦,感受着他身体的热,也被自己体内的热所折腾着。

    好在沈清弦慢慢平静下来了,似乎他的怀抱给了他足够的温暖,他不再发抖,而是乖顺地待在他怀里,睡得像个天真的孩童。

    这低头一看,顾见深再也挪不开眼了。

    他荒谬地想着:一直这样吧,让他一直病着,他愿意一直照顾他。

    第二天沈清弦已经退了烧,他睡到日上三竿,顾见深自然早就走了。

    下人们进来询问他用药的事,沈清弦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这点儿小病,他当然能治好自己,但他不想治。

    先这样吧,刚好可以继续偷懒。

    顾见深好不容易有点儿上道了,他可不想再给他耍赖的机会。

    这一来二去便过去了一个多月。

    顾见深在朝堂上越来越得心应手,拥护皇室的老臣们也跃跃欲试,已经想要动手拔除沈清弦留在朝中的心腹了。

    顾见深冷眼看着,不支持不反对,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老臣们怕他心系秦清,狠不下心,所以也乐意瞒着他。

    顾见深也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来试探下秦清的态度。

    沈清弦哪管这些,他懒洋洋地养着病,闲情志趣养了一大堆。

    精神好了就靠在床边看看话本,身体舒服了便起身画画写字

    本来就是个万万岁的“老古董”,最不怕的就是无聊。

    顾见深每夜都会过来,对他的照顾堪称无微不至,这让沈清弦很是受用,竟有些回到万秀山的滋味。

    在照顾人这项本事上,尊主大人承认自己输了!

    还是陛下厉害,有记忆没记忆都很贴心,照顾起人来实在熨帖。

    冬至这天,出了件看似不大,可其实却让很多人都揪心的事。

    起初是有人上奏,说一都尉酒后同人起了冲突,竟仗势行凶,将人当街击毙!

    这事瞧着似乎很好处理,只要按例处置了便是。

    但这都尉却是人尽皆知的国师心腹

    似乎是秦清的一门远方亲戚,因功夫了得,从军后节节高升,在围剿卫琎一战中立功,升到都尉。

    于是这事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按例,当处以极刑。

    可杀了这都尉秦清还能稳得住吗?

    好不容易朝堂上一片和睦,当真要一口气把秦清给逼急了吗?

    顾见深给出的结论是,扣押待审。

    有不少人面带愤色,但老油条们还是很认可的。

    秦清的心腹肯定要一一拔除,可手段却不能太激烈,如今秦清虽然病了,但还没死呢,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秦清又是个狡猾的狐狸,逼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所以理当从长计议!

    下午,顾见深去了秦府。

    随着他年龄渐长,身手越好之后,他越发的耳聪目明,甚至连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