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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丁茜若有所思,突然又想起什么,“我昨晚还看到安宁了,在晴兰会所。”
“然后呢?”苏扬漫不经心的问,圈内都在传安宁傍了方易传媒集团的老板陆聿(yu)城,但她对安宁的八卦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跟名模乔瑾在一起。”丁茜顿了下,“会不会跟乔瑾有关?”
苏扬微怔,特别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笑笑,没再搭话,话锋一转,问丁茜:“有烟吗?”
丁茜『摸』『摸』口袋:“没带,我现在已经没什么烟瘾,可抽可不抽。你不是戒了准备要孩子的吗,怎么又抽?”
苏扬笑,“生孩子?跟谁生?”她晃晃自己的手指,“跟它吗?”
“”丁茜被噎了下,“扬扬,我三观不正,都是被你给带坏的。”
苏扬又端起水杯,喝了几口:“得了吧,你本来就是歪脖子树,看什么都是歪的,三观怎么正?”
丁茜抄起手边的杂志就砸过去:“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苏扬两手接住杂志,又跟丁茜嬉闹了两句,而后恢复一本正经的语调:“茜儿,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网上轰动一时的请假条?”
“哪个?”有好几个呢。
“就是有个央企的女职工,说是都快忘记老公长什么样子,要请假去看看老公。”
丁茜一愣,随即点头,“有印象,咋的了?”
苏扬盯着她看,严肃认真却又调侃的语调:“我好像也不记得我老公长什么样了。”
丁茜:“”
又联想到昨天夜里在输『液』室做的那个梦,苏扬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拿出手机就拨了个号码。
她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第二十八秒,那边才接听。
“喂。”声音低沉清冽。
“忙不忙?”苏扬问。
“在开会。”
“还在纽约?”
“刚到上海分公司。”
苏扬‘哦’了一声,在上海就方便多了,她不喜欢坐飞机,可北京到上海,这样的短途倒还是可以忍受。
那边等了几秒,没等到说话声,问了句:“童童?怎么了?”
童童是她的小名。
苏扬回:“没什么,就是时间长了没联系,差点忘记你是我老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不会也差点忘了我是谁吧?”
“”
苏扬:“开玩笑呢。”顿了下,又问道:“我想去看你,方便吗?”
“你不用过来了。”
呵,还真不方便。
苏扬沉默。
什么时候她跟他之间变的跟陌生人一样?
大概是从结婚后。
也可能这么多年,一直都是。
他说:“我下午的航班回京,四点多到。”
苏扬:“我去接你?”
“不用。”没想到他又说:“我去接你下班。”
结束通话,苏扬愣了几秒,因为夜里没睡好,脑袋到现在还晕沉沉的。
她搁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
“怎么了?”丁茜随即站起来,“你不会想不开要跳下去吧?!”
苏扬没空回答丁茜这样弱智的问题,看向窗外。
天空阴沉沉的,北风凛冽,马上又要下雪。
寒风灌进脖子里,苏扬打了个寒噤,大脑瞬间清醒不少,她用力捏捏涂抹了半盒粉的脸颊,疼,不是做梦。
她回头跟丁茜说:“蒋百川要来接我下班。”
第68章番外 三()
霍远周和路遥的婚礼定在第二年的冬天,这是路遥『奶』『奶』找人算的好日子,路遥听后哭笑不得,可霍远周却说:“长辈都『迷』信这个,既然是老人家的一片好意,我们必须由着他们。”
路遥也没再反对。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月,离婚礼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路妈妈催路遥:“你们是不是等到婚礼结束再拍婚纱照?”
路遥笑:“这个倒是挺新鲜,也未尝不可。”
路妈妈瞪她一眼,“别整天瞎忙,忙婚礼的事才是正经的!”说着瞥了眼厨房里的霍远周。
霍远周也听到,回头笑说:“妈教训的对。”
路遥:“”这拍马屁的水平炉火纯青。
老路在厨房给霍远周打下手,小声说:“霍远周,你整天睁着眼说瞎话不觉得累吗?”
霍远周笑:“我现在满肚子的瞎话,说一点就减少一点负担。”
老路:“”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孩子,委屈你了,你来了后我觉得我的生活每天充满欢歌笑语。”
霍远周:“为领导您分担解忧是我的荣幸。”开过玩笑,他又严肃着跟老路说:“爸,跟您商量个事。”
“说。”
“庞林斌想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说完后霍远周盯着他看。
老路面『色』如常,反应淡淡:“他要想自虐,我干嘛要拦着他?”
霍远周:“您的意思是您没意见?”
老路摇头:“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没你们年轻人想的这么复杂,他想来就来呗。”
话锋一转又说道:“听说现在大牌的衣服都有情侣套装,到时候给我和你妈整一套,我们也洋气一回。”
霍远周:“”
吃过晚饭,霍远周和路遥就回到楼上。
洗过澡躺到床上后,路遥问霍远周:“你有没有跟爸说庞叔叔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就不请庞叔叔了。”
霍远周:“他说没意见,但那天要跟妈穿情侣套装。”
路遥一脸茫然的看着霍远周,眼睛眨了又眨,忽的反应过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路怎么跟三岁小孩一样。”
霍远周:“我觉得庞林斌才更像三岁小孩。”
路遥把头枕在霍远周胸口,叹了口气:“可能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就跟小孩差不多吧。”她又说:“对了,我还得重找伴娘。”
霍远周没明白什么意思,一直盯着她看。
路遥解释:“蒋迟淮不允许米『露』做我伴娘,担心有伴郎会闹腾米『露』,以前没看出他是这么个小心眼的男人。”
霍远周:“那就让他自己当伴郎。”
路遥笑:“那会把我们蒋伯母给紧张坏的,她会以为蒋迟淮对你还余情未了,即便今生不能比翼双飞,也要站在离你最近的距离,看着你幸福,哈哈哈。”
霍远周的脸黑下来。
路遥『摸』『摸』他的脸颊:“诶,蒋迟淮是不是真的爱慕你?”
霍远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路遥,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每次被他收拾的哭着求饶,结果下次还是死不悔改。
路遥搂着他的脖子,挑衅的眼神盯着他看,用上海话说道:“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吧。”
霍远周:“”他突然想起今天她来大姨妈。
路遥和霍远周婚礼那天,蒋父因为身份关系没有过去,蒋母挺早就到了酒店,远远的就看到霍远周跟蒋迟淮站在一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那边走去。
“迟淮!”蒋母远远喊了一声。
霍远周和蒋迟淮闻声一起侧脸,霍远周打了声招呼:“伯母好。”
蒋母心道,看到你我一点都不好,她面上还是笑笑:“恭喜,遥遥今天真漂亮。”
一把拉过蒋迟淮:“我刚刚看到米『露』在外面,你去接她一下。”
蒋迟淮早就把他撒谎说喜欢霍远周的事抛之脑后,“妈,您先过去坐,我还有事跟霍远周说。”
蒋母心里更不踏实,这还要抢亲不成?
“儿子,今天霍远周是新郎,没有功夫跟你谈事情,你赶紧去看看米『露』。”
霍远周:“伯母,我们就聊两句,马上就好。”
蒋母想哭的心都有了,她真想说,你把我原本相中的儿媳『妇』都勾走了,现在又来勾引我儿子,你这是不打算让我好过呀。
“远周啊,有什么事跟伯母说也一样。”
霍远周:“”
他下意识跟蒋迟淮对视一下,两人顿时心中了然。
霍远周很识趣的找了个借口走开,蒋母用力拍拍蒋迟淮的肩膀:“儿子,妈知道,霍远周结婚,你心里难过,但咱可不能干在婚礼上抢新郎的事。”
蒋迟淮:“”
蒋母叹口气:“儿子,三个人的爱情路注定是拥堵不堪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远远的看着他幸福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蒋迟淮无语的看着母亲,他按按太阳『穴』,“妈,这些话都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蒋母实话实说:“是你妹妹怕你一时受不了打击,让我背下来安慰你的。”
蒋迟淮要疯了,“妈,我现在真的挺好!我我没有难过。”
蒋母心头一酸:“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还不了解你嘛!你越说没事,其实你心里头就是越难过。”说着还抹了抹眼角。
蒋迟淮:“”他真是自作虐不可活,那天怎么犯贱说自己喜欢霍远周!
“妈,我去接冬米『露』了。”
蒋母连连点头,又叮嘱他一句:“待会新娘和新郎宣誓时,你可别表现的太悲伤,你要是搞的像悲情绝恋一般,米『露』会有察觉的。”
蒋迟淮一口血闷在胸口。
路遥在婚礼前两小时收到了庞林斌的视频祝福,说飞机晚点赶不到了,还说婚礼的惊喜不会少。
路遥知道他不是晚点,而是来了怕难受。
霍远周走过来,蹭蹭她的脸颊:“怎么了?”
路遥耸耸肩:“庞叔叔说来不了了。”
霍远周:“这样也挺好,也许来了遗憾更多。”
路遥:“他说有惊喜,也不知道是什么惊喜。”
霍远周没接话,而是催促她:“走吧,到门口去,宾客马上就来了,我们需要出去迎宾。”
路遥把手机递给伴娘,挽着霍远周的手走出去。
两小时后婚礼开始。
冬米『露』坐在离舞台比较近的位置,看着台上的两人就像是在看一部唯美的爱情电影。
有甜蜜,有喜悦,有心酸,有泪水,最终它们汇聚成这世上最美的缘分,叫做婚姻。
人的一生,也许很长,也许很短。
每个人都在这一生里演绎着许许多多的角『色』。
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
是女儿,是妻子,是母亲。
每个人都会在你的人生里陪着你走一段,也只会陪你走一段,但人生最长的那一段是那个叫丈夫叫妻子的人陪你走过。
台上,路遥对霍远周说:“我疯狂了十年,等着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的一个你曾经地狱我也去过,但那里没有你,我又回来了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家,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我再给你生几个孩子,以后你就有很多家人,再也不会是孤单单一个人”
蒋迟淮转头,就看到泪流满面的冬米『露』,他伸手给她擦擦眼泪:“哭什么!要哭也是我哭,你看霍远周都娶了别的女人!”
冬米『露』破涕为笑,然后呼口气:“就是觉得他们不容易。”
这时大厅所有的灯全部熄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舞台上的灯光格外耀眼,伴随着优美的旋律,低沉而又磁『性』的歌声响起。
听着熟悉的声音,冬米『露』拍拍脑袋,就是没想起来是谁。
直到现场尖叫声响起,冬米『露』看清走到舞台中间的男人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路遥傻傻的看着顾恒,原来这就是庞林斌给她的惊喜。
顾恒慢慢走向她,嘴里还在唱着:
走到她跟前时伸手『揉』『揉』她的头,唱到副歌部分,他把话筒递给霍远周,霍远周很自然的拿过来。
看着她唱到:
路遥跟他对望,眼泪滑过脸庞,汇聚到下巴,一滴滴落下。
霍远周和路遥的儿子在第二年的夏天出生。
蒋迟淮和冬米『露』去医院看望小宝宝,霍远周拦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先拿红包来。”
蒋迟淮:“霍远周,你想钱想疯了吧!”
霍远周:“现在房价这么高,我得给儿子攒婚房钱。”
蒋迟淮一把推开他:“你有了儿子也不用这么疯!”
路妈妈招呼他们进来,“你们别理他,他这两天高兴地见到谁都发狂。”
霍远周:“”
路遥伸手:“支票拿来。”
冬米『露』:“”
还真是两口子。
这时宝宝哭了,路妈妈刚站起来,霍远周就已经跑到婴儿床边上,看着小胳膊小腿的,又不知道要怎么摆弄,抬头看向路妈妈:“妈,宝宝是不是饿了?”
路遥:“不是刚喂过『奶』?可能『尿』了,赶紧给他换『尿』布。”
霍远周不会换,路妈妈走过来教他,刚打开『尿』布,霍远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强有力的水流喷了一脸。
温热的水流沿着他的脸颊滑落,鼻腔里嘴唇上都是。
除了他,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笑的岔气。
第69章番外 四 蒋迟淮番外()
亲爱的们,这是防盗章,正文于晚上八点替换:)
七月的晌午,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地面,道路两旁的树叶纹丝不动。
蝉鸣聒噪。
沥青高速路面翻着滚滚热『潮』。
c城到上海的大巴上。
苏韵坐在靠窗的位置,迎着太阳的那面,就算有遮光帘,她还是感觉热浪像要穿透车体直侵车里。
两扇遮光帘之间并不是严丝合缝,坐在苏韵前面的一个女人,还贪心的把遮光帘死命的往自己那边拽。
太阳光见缝『插』针,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晒的她手臂发热。
苏韵小心翼翼的把遮光帘朝后面扯了一下,让它处在相对公平的位置。
可没过两分钟,遮光帘又‘哗啦’一声,回到原来的位置。
坐在前面的那个化着浓妆,此刻油光满面的女人,半起身回头,不满的斜了她一眼。
苏韵从不与人争执,特别是面对不讲理的人时。
她心里不舒服,但也忍了。
现在就盼着早点到上海,然后乘高铁回京。
这时车里有乘客大声道:“师傅,前边服务区停一下。”
司机厉声道:“不停,想要抽烟忍着!”
那个男人笑了两声,油腔滑调的语气:“师傅,这还真忍不了,肚子疼啊,我感觉我马上就要”
司机打断:“你特妈的就事多,下回你再上我的车,我就把你踹下去!”
原来是和司机认识。
苏韵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便把耳机的声音调大,听着已经听了不下万遍的那首歌。
没过两分钟,客车还是驶进了服务区。
苏韵没打算下去,从行李架的背包里拿出瓶矿泉水,还没来得及拧开瓶盖,耳机里的音乐被打断,她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来电人:田甜。
苏韵知道闺蜜的这通电话多数是因为那个男人。
坐在车里接电话有点不方便,她按断。
苏韵跟坐在边上的那个年轻女孩示意自己要出去,又说了声谢谢。
下车后热浪夹杂着『潮』气迎面扑来,车门的位置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苏韵找了个树荫,才拨通田甜的电话。
田甜直奔主题:“苏苏,我终于托人打听到,蒋慕承还要在外地待几天,大概下周才能回京,你还能有几天安稳日子过。”
苏韵:“”
蒋慕承要是回去了呢?
她是不是还要继续活在心惊胆战里?
就算是站在树荫下还是热的不行,这才不到一分钟,苏韵后背就已经开始冒汗,她拿手扇着风。
问田甜:“你说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