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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医院,伍逸是被叶衫扶着去的,雍正兴是让人给抬出去的。
我跟着一起去医院,在ktv门口时,我又看见了陆杰铭,杨柳儿扶着他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车门关上那刻,我似乎感觉到陆杰铭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
第9章:心里有了答案()
伍逸伤的轻,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可雍正兴被推进了手术室,伍逸打断了人家两根肋骨,对于雍正兴来说,这无意是飞来横祸,医院让先交费用,列了一张单子给我,我捏着收费单,数了数上面的零,三千五,这对于我来说是沉重的包袱,之前手里的几千块钱给奶奶寄去了两千,加上这段时间的开销,学校里各种名义的收费,就算周末去兼职发传单。手上的钱也就两千而已。
我再一次因为钱而发愁,我跟雍正兴也不认识,大不了没心没肺的不管,更何况打人的是伍逸,就算我要管,这笔钱也该伍逸出。
雍正兴还等着我交钱做手术,我捏着收费单去找伍逸,他坐在病床上,医生刚给他包扎好,手臂上和额头上都缠着纱布嘴角也是淤青,见到我,他的脸色露出一丝喜色,可当我将收费单递给他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人是你打的,这钱就该你付,你家不是挺有钱吗?这点钱还小气?”我冷看着他说,虽说伍逸是为了我打人家,可这么莫名其妙,不长脑子,跟一条爆火龙似的,谁看着都发愁。
伍逸紧绷着唇,额头青筋凸起:“若若,一个小白脸,至于你这样吗?”
叶衫有些看不过去。拉着我说:“?若,你知道伍逸他喜欢你,他打人是不对,可那也是冲动,还是看你一直跟个服务生……”
“我?若想和谁,想干什么,轮得到别人干涉?”我打断叶衫的话,看着伍逸说:“我?若这辈子没人管教,我爸妈都不管,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了,废话少说,那个人还等着交钱做手术,人是你打的,若出了事,你自己也逃不脱责任,什么时候你做事能动动你脖子上那摆设?”
伍逸听出言下之意。我以为他会发怒,没想到他扯了扯嘴角,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密码是你生日,若若,我知道没人可以管你,我伍逸也不管你,你想干什么,只要你高兴,我奉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后只能是我伍逸的女人。”
“神经病。”我抽走他手上的银行卡,对于伍逸的话,丝毫没放在心上,至于我生日,估计是叶衫告诉他的。
拿着银行卡,交了钱,雍正兴其它的事我就没再管了,虽说打架的起因是我,可最后也不过是两个男人为了赌一口气而打,我能给他付手术钱也算仁至义尽了。
大学没有门禁,伍逸将我和叶衫送到北影门口,打了辆车离开了,我听叶衫说过,伍逸并没有住宿舍,也是,像他那种性格,老爸又有点钱的,怎么可能住宿舍。
从学校门口到宿舍楼下,一路上叶衫几次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到了宿舍楼下时,叶衫叫住我。却还是没能开口。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我说:“杉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得去争取,不争,东西永远不会自己飞到你手上,伍逸性格虽暴躁,人还是不错。”
这是我中肯的评价,铁汉柔情,说的就是伍逸这种,但是我?若最不喜欢这款,没头脑,不够玩的。
叶衫明白我言下之意,眼睛瞬间瞪大,被戳中心思,叶衫想要解释,我却抬了手:“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杉杉,你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以后也是。”
叶衫有一种秘密被发现之后,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舒了一口气说:“?若,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的事。”
叶衫喃喃的叫了我一声,我却转身走进了宿舍楼,兰杏一边看书一边等我,钟依依已经睡熟了,而杨柳儿,没有回来,意料之中的,或许此刻两人正在某家酒店的床上翻云覆雨吧,想到这个可能,心里酸酸的,感觉不是很深,被我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兰杏见我回来,放下手中的书,瞥了眼熟睡的钟依依,压低声音说:“小若姐,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时间不早了,洗漱了赶紧睡吧。”
我应了一声,洗漱之后我躺在床上却一夜失眠。
我将雍正兴扔在医院没再管,伤筋动骨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康复,随着日子流逝,我也将这个人给忘记了,平静的日子里需要一些事情来调剂,第一学期接近尾声时。系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天正在上课时,阶梯型的教室坐了上百名学生,教授正放着幻灯片的,用耳?讲课,教室里突然冲进来一名女人,三十来岁左右,打扮很时尚,一套白色的女士西装,靓丽的发型,手里提着限量版的包,一看就像是职场白骨精的精英人士,女人出现时,所有同学都将目光聚焦在女人的身上,包括坐在最后一排的我。
女人扫了眼教室,也没把教授放在眼里,忽然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句:“谁是钟依依?”
当时钟依依就坐我前面第三排。边上的一个位置,女人一喊,同学们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钟依依,钟依依有些茫然,女人在同学目光都转向钟依依时已经冲了过来,高跟鞋踩着地板蹬蹬的响,那气势当即把钟依依一张用化妆品堆积的小脸给吓的惨白。
钟依依抖着身子站起来,刚张了张了嘴。话还没说出一个字,女人一把拽住钟依依的头发将她从座位上拖到了地上,教室里顿时哗然一片,离钟依依最近的同学为免殃及池鱼,赶紧散开。
钟依依痛的惨叫一声,女人却没有善罢甘休,一巴掌呼了过去:“小小年纪,还是个学生就跟人学怎么勾引男人,在夜场卖弄风骚,狐狸精,贱人,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以为胸前有二两肉,尾巴翘天了。”
女人嘴里的话信息量极大,钟依依被一巴掌给打的嘴角出血,本来钟依依还怕这个女人的,但听见女人抖出了她的事,索性鱼死网破了,指着女人嚣张道:“你谁啊你,你自己管不住男人,来这里撒什么野,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打扮跟个男人似的,哪个男人看了你有欲望?也难怪你男人出去偷吃。”
钟依依的话火上浇油,气的女人嘴唇发抖,将自己手里的限量版扔在地上,抡起袖子上前抓钟依依的脸:“好你个狐狸精,今天我毁了你的脸,看你怎么勾引男人。”
两个女人很快扭打了在一起,没人敢上去拉,女人打架是撒泼,抓头发。抓脸,没一会儿战场扩大,骂咧声,大叫声充斥着教室大有一种鸡飞狗跳的架势,五十多岁的教授反应过来赶紧用耳?喊住手,可这正打在兴头上,哪里能停得下来的。
对于钟依依被打,我心里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勾了勾唇,为了自己不被殃及,我抱着自己的课本站在了外围圈,兰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跟着我退了出去,教室里一片混乱,之前坐在侧对面的杨柳儿也退了出来,看着钟依依跟人家打起来,杨柳儿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摸出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之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见杨柳儿离开,平常跟在杨柳儿身后的那些女同学也离开了。
钟依依平时跟杨柳儿好的跟连体婴儿似的,现在出事了,杨柳儿却直接走了。想起女人骂钟依依的话,再联想到钟依依自从跟了杨柳儿后,经常不回寝室,花钱也大手大脚起来,随便买了一件衣服就是几千,我曾问过叶衫,她说钟依依家里其实并不有钱,听说钟依依的父母在她五岁那年就离婚了,谁都没要她,之后被舅舅家收养,不是亲女儿,对她肯定不真心,也不会拿那么多钱来供她挥霍,想到她当初跟班主任在办公室里做的事,我心里有了答案。
我拉了兰杏离开,也没那心思去看钟依依最后的结果。这课肯定上不了了,中午我跟江夏约好了一起去食堂吃饭,她今天只有两堂课,我跟兰杏到的时候,她坐在食堂显眼的位置,看见我,朝我招了招手:“?若,这里。”
我拉着兰杏过去,莫城打了饭菜过来,我瞥了眼江夏,打趣道:“看来今天我不止当了电灯泡,还带了一个电灯泡过来,真是罪过啊。”
叶衫虽是我第一个朋友,跟她虽能玩笑,却做不到跟江夏那样自然,算来我认识江夏也不过一个月。可感情似乎超过了叶衫。
江夏白了我一眼,笑说道:“你这又不是第一次当电灯泡了,现在才来觉悟,会不会晚了点?”
我挑眉看了莫城一眼:“不知妨碍你们俩约会没有,若觉得我们碍眼了,可一定要说,不然我这个人反应迟钝,坏了某些人的好事,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莫城莞尔一笑,在江夏身边坐了下来:“你是夏夏的好朋友,那就是我莫城的朋友,不碍事。”
当时的莫城笑容很阳光,一无所有的他,没谁知道他是罗家的私生子,在我眼里,他是那种勤工俭学。又长得帅的扎眼的男人,同时对表演很执着,势要出名的那种,他跟江夏坐在一起,很是般配,对江夏百般宠爱,什么都依江夏,二十四孝男朋友也不过如此,可不知道为何,那时我心里就有种感觉,他们走不到最后。
或许同样耀眼的人,注定要有一个人敛起风芒,成全另一个吧,而后来,江夏也真用自己成全了莫城。
听见莫城这样说,江夏脸上泛着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兰杏笑说道:“江夏姐,你跟莫城哥感情真好。”
我瞅了兰杏一眼:“怎么,小杏子春心荡漾了?”
兰杏赶紧摆手否认:“小若姐,我才没有呢,我妈说了,读书不能谈恋爱。”
“小杏子,你整天嘴上都是‘我妈说’,什么时候能断奶啊。”虽然当时我那样说,心里却很羡慕兰杏有个疼她的妈,她能把自己的妈妈成天挂在嘴边上,而我,恨不得没有这个人存在。
江夏失笑:“好了,?若,你就知道欺负兰杏,对了,今天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教授没拖堂?”
第10章:组织卖肉()
将教室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江夏若有所思:“黎若,你之前跟我说你们寝室那个杨柳儿,她在我们表演系活跃得很,出手大方,人缘很好,有一次她也送了我个包,不过我没要,这个人看似对谁都亲密的跟亲姐妹似的,可我总觉得吧,她就像一朵移动的交际花。”
“移动的交际花?”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江夏,你这个比喻真贴切。”
北影是什么性质的学校,想要毕业后出名,像江夏她们这种表演系的,付出的东西是无法估量的,没有强大的背景与金钱作为后台,这清白之身,就是最大的武器与底牌。同时也是必须付出的。
我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想到钟依依有可能被杨柳儿给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心里就无比痛快,但痛快之余还是觉得悲哀,毕竟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被别人如此欺负,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可我的这些感慨在下一刻就觉得是白费了,因为某些人不领情啊。
吃了饭后我这个电灯泡自然就闪了,兰杏这个乖宝宝去了图书馆,今天下午还有课,我没法出去兼职,还有点时间,索性就回寝室先睡个午觉。
走到寝室门口时,寝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钟依依的求饶声,透过门缝,钟依依衣衫凌乱,头发也乱的跟个鸡窝似的,脸上不少被抓的痕迹,身子瑟瑟跪在地上,杨柳儿斜靠在床上,身下垫着舒软的枕芯,一手撑着额头,身姿曼妙的她穿着一条米色无袖短裙,露出纤细白皙的大长腿,领口大开。胸前春光若隐若现,栗色卷发妩媚多情的斜在一边,卷翘的睫毛,故意拉长向上翘的眼线更为其添上一抹娇媚,指尖夹着一支女士香烟,抽烟的姿势优雅中带着惑人心神的魅力。
此时的杨柳儿,只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妖精。
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无法把持住,也难怪陆杰铭会选她做情人,此时的杨柳儿不就是情人的料子?
她吸烟的动作不像是瘾君子,更像是一种艺术,供人欣赏。
钟依依低着头不敢看杨柳儿,唇瓣哆嗦着,带着哭腔:“柳儿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钟依依举起右手保证。杨柳儿没开口,漫不经心的吸烟,倒是随意坐在兰杏床铺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穿着一条金色亮片低胸紧身裙的漂亮女人开了口。
“柳儿姐,这种没脑子的人,只适合去街上拉客,跟着我们,迟早会坏事,若不是她太贪心,给了刘总联系方式,今天刘夫人也不会找上门来。”
漂亮女人抽烟的动作没杨柳儿那么赏心悦目,却有一种别样的风味,钟依依一听漂亮女人话里面是想让杨柳儿放弃她,一下子慌了神,转过头想要伸手去抱漂亮女人的脚,在她碰上之前,漂亮女人嫌弃的皱了皱了眉:“别碰我,脏。”
钟依依一下子哇啦哇啦地哭了,眼泪弄花了她的脸,加上脸上的抓痕,实在难看,狼狈,让人不免心生同情,她哽咽着声音:“莉莉姐,不要让我去街上拉客,不要,我保证,我真的会听话的,再也不乱来了。”
被叫莉莉姐的漂亮女人冷哼一声,钟依依又将头转向杨柳儿,杨柳儿高贵如盛开在雪山上的雪莲,而钟依依此刻就是泥泞里被践踏的野花,她根本不敢伸手触碰杨柳儿一点,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杨柳儿。
杨柳儿抽完手里最后一口烟,对着钟依依的脸缓缓地吐出烟雾,钟依依一动不动。熏人的烟雾喷在她的脸上,她只是下意识的眯了眯眼,杨柳儿眼底掠过一抹不悦,但脸上带着撩人心炫的笑,她将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钟依依的下颌,涂着漂亮图案的红色指甲更衬得她皮肤白皙,她的声音轻柔媚骨。
“依依,自从你跟了柳儿姐,柳儿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啊,介绍给你的客人可都是有钱的大老板,没有我,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些名牌包包,名牌衣服。”杨柳儿勾了勾唇:“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啊,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去街上拉客,毕竟那些人可都是些没钱又猴急的男人,一次也就一两百或者几十块钱,说不定连钱都捞不到,那样实在残忍,莉莉这个提议,我不想采纳,可是你这么不听话,这让柳儿姐很为难,依依,你说怎么办呢?”
杨柳儿语气轻柔,询问的口吻,可话里面的深意让钟依依胆寒,惊愕的瞪大了眸子,里面全是恐惧,杨柳儿依然笑颜盈盈,钟依依却颓坐在地。
我想在最初的时候,钟依依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已经入了那行,被杨柳儿控制着,又加上自己的虚荣,金钱的诱惑,钟依依已经没法再脱身了。
一直倚靠在床架上穿着黑色长裙的短发美女,双手环胸,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唇瓣艳丽无比,为她精致的妆容又增分不少,一双七公分的高跟鞋衬得她纤细的长腿格外媚人,她淡淡睨了地上的钟依依一眼,最后将目光看向杨柳儿,红唇轻启:“柳儿姐,你手上最近不是有一个特难搞定的客人吗?不如就给个机会让依依将功折罪。若睡服了客人,就还是让她跟着我们吧,毕竟像她这种芭比娃娃的脸还是很少见的,不少男人就好这口,听说那个客人就喜欢别人在床上叫他哥哥,依依这脸蛋,加上嗲嗲的声音,不正是那客人喜欢的型?”
杨柳儿在各个系里笼络美女,我在脑子里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