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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半猪半犬的妖精杰作!
再笑!
他轻拥着她的力道稍稍加深了一些,他终究还是被她给得逞了
自从那日在梅树下伤了她之后,不经意间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产生的好奇也越来越多。经历了离轩内那一场,他真的不愿相信,她真的就是夏之洛,但是那句“好自为之”又不得不让人去承认那铮铮的现实。
此次将她带来皇陵有多方面的原因,或许是私心想让她认知一下他的一切,或许该是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的时候了。
今夜,又逢月圆之夜,不知道萧叔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她翻了个身,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眨了两下,他知道她醒了,便将她抱坐在身上,拥着她,开始向她述说了这传说中可怕的皇陵之秘:
二十年前萧叔为了娘进了皇陵。
三年前,娘在临死之前嘱咐,无论如何都要他找到萧叔唯一的女儿萧离,否则她将死不瞑目。
因此从三年前他开始着手调查,才发现他朝的皇陵之秘,否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里有多么的肮脏,只当是先祖们长眠宝地,或是只有他们这些皇室子孙犯了错才会被关进此思过的地方。
不知道从哪一朝开始,朝中的奸臣及其党羽以保护金碧皇朝千秋万代的根基为由,提出了让大批的士兵去守护尊贵的龙脉一说,而所谓的龙脉便是这皇陵。为了防止这些士兵有异心,逃跑或是抗拒,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刺青和喂毒。经花鬼诊治的几位冥士,确定那毒就是已经失传了很久,但却是用以控制人最厉害的毒药——血影。
血影,血引。
这是用人血做药引的剧毒。一年一期,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发作一次,每次将持续三日。中毒的冥士全身奇痒,第一日从脸上开始长出红色的疮痘,第二日延治上半身,第三日至全身,假若这三天内不服下解药,到了第四日毒浓破疮而出,也就回天无术。而控制延续至下一年的解药,却是要用一个新的生命去换取,一个新的生命换十年,两个新的生命换二十年,三个新的生命换三十年,这就是他们的第二招。抓太多的壮丁做冥士终究会遭众人非议,扰乱朝纲,这金碧皇朝的江山也将终有一天不保,因而就让这些冥士的下一代继续留守皇陵。
当然,血影的毒是会因血缘的关系而遗传给下一代。因而一日找不到用来做血影药引的血,冥士们的世世代代只能留守在凤凰山中。
今日她看到的那两车女人,就是用来生下一代冥士的工具。假如生男,则做冥士;假如生女,要么成为生下一代冥士的工具,要么就是死路一条。不论是冥士还是这些女人,一旦他们进了这皇陵,就别想再出去。能出去的,就只有他们的尸体。
第32章 番外 寻之声(二)()
“干什么呢?”他看见她忽然从身边离开,趴着把头伸向外面,手捧心口,不停地干呕。
上官寻眉心轻蹙,不可能吧,哪有人才做完,就有了的道理?
瞧见她真的很痛苦的样子,他以为她真有所不适,立即伸手将她捞进怀中,却又听到她说了一大通似懂非懂的话:“我想吐,真的想吐。太恶心了,吼,你们上官家的人真的是变态到家了。连这种绝子绝孙的事都能干得出来。恶,再让我吐一把先。要是能找到那群奸人的坟墓,我一定非找人挖了它们不可。把它们拖出来,再找一群更变态的人去奸他们的尸。不对,应该是奸骷髅。”
变态?不懂。绝子绝孙?好像允、谦和他均尚无后代。奸尸?奸骷髅?这个他懂。这个女人满脑子在想些什么呢?奸尸奸骷髅这种事她也能想得出来,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脸颊,即刻看到她张牙舞爪的表情,只听她吼着:“你再弹我脑门、脸,或者是我颈部以上部位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呵呵,小狗一只。
“奸笑个什么劲?”
唔,他又被她给狠狠地咬了一口。花鬼说她是个母夜叉一点儿都没说错,真是被她气死了。关于她动不动满脑子一些歪念的思想,后面要找个时间好好修理修理她。
猛地,他又见她双手一拍,大叫了一声,真是很能一惊一乍。
“对了,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什么追逃犯、什么私自放人、什么来这里思过,都是你故意设的局。因为你本就是要上这皇陵,这一切刚好不过是顺水推舟。对不对?”
他赞许地投给她一个笑。聪明!
意料之外,他没见着她的得意笑容,倒看见她的脸乌云密布,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怒瞪着他,然后小手又恶狠狠地捶了他一下。哦,这女人怎么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呢?
“说!你为何骗我?骗我去找花清晨要牵魂归?”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女人绝不能小窥。因为她们的心眼很小,一件芝麻大的小事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总有一天会回过头来找你算账。其实那次他纯粹只是想逗逗他们俩而已,毕竟这段时间皇陵冥士的事、若兰的事、玄武国的事,的确让他烦心不少。牵魂归他倒是大可不必让她去找花鬼要,自己直接找花鬼拿就可以了,或许他就是这么恶劣地想看看她和花鬼互斗,看看谁更魔高一丈。
正巧那日,碰上自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花鬼来找他解决赐婚一事。不是他说他,早晚一天会栽在女人手上。既然不怕死的找上他,他又有什么理由好推辞?反正是有求于他,谁帮他解决还不都一样?正巧这段时间又很烦躁,那么有好戏可看,岂有不看之理?在特别烦心的时候,这种戏幕应常常上演才对。
他不由得大笑起来,关于那头猪过桥的问题还真的是绝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谜题太快解开,就没什么意思了。”他嘴上虽然这样讲,事实上是不想让她知道他是在耍他们。
她的力量较寻常女人大,出手不仅重,还狠。可以考虑让她以后练一些基本的武功,万一后面有些什么棘手的事,若他不在身边,她至少还可以自行应付两下。
“切,不讲拉倒。”听似不屑的口气,他以为她真的不好奇,谁知又问了一大堆问题。
“对了,前两天,你到底怎么搞的?那场水爆是不是你搞出来的?你怎么会从水底冒出来?还光着个上身?还喷了那么多血?”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他又不得不再次暗自神伤一下。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有本事。
火相九转神功的第九重怕是此生再无法练成了。
火相九转神功的第九重,练功时全身热血奔腾,需上身赤裸,以寒气相覆。如不这么做,热力转而郁积体内,随着修炼的过程,很容易暴血而亡。而借此思过之便,在这凤凰瀑布下修炼,借以寒冷的瀑布之水和冲击力量,是修炼的最佳地方。
他正在修炼当中,因听到她的惨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却没想到睁开双眼后,便瞧见她脱光了衣服趴在石头上。本身就热血沸腾中,哪能再受刺激,他怎能不吐血?因此他而分了心,没走火入魔已经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你脸红什么?”她又在怪叫。
“”
“你不要告诉我,那天是因为看到我脱光了衣服,开始动了歪念,然后才有后面的那些事?”
“”
“脸还在红?真的被我说中了?你真的好色”
没等她说完,他便迅速地封住了她的嘴。这个女人真是吵死了,片刻不得安宁,或许以后他得多用用这种方法,感觉还不赖。不过就是这胡子碍事,真搞不懂她为何总喜欢把自己搞得跟男人一样。
日落。
冥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已经开始了。
他并没有带她回地下陵墓,原因是血影之毒发作起来的那种疼痛,并不能因为服了解药就会很快消却,甚至还会折磨他们一整夜。唯一的方法,只有帮他们运功加速体内药效的发挥方可。怕她独自一人待在石室内会害怕,暂时将她留在了紫木筑内。
安顿好她后,他便上赤木筑去找萧叔,担心他独自一人为那么多冥士运功,不知是否能撑得住。
圆月之夜,风在吹,树影在动,月下的人影很短。空气中的气流与平常有所不一样。瞬时间,那树影变成两道人影向他射了过来。
他冷嗤:“你们星宿门真是令人佩服,接了任务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去完成。星宿门就只有女杀手吗?我从来不打女人,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滚。”白天才混进皇陵,晚上这么快就动手,办事的效率令人佩服。
“废话少说。看招!”两个人身一转,剑直指他的心门,招招致命。
与她们两人过了几招,他无心恋战,便凌空翻转,反掌斜削其中一人的后颈,她的反应也很快,剑尖又划向的他面部。她的功力尚浅,还看不出他这是虚招。他一掌已拍向其左肩,这位杀手吃痛倒退了几步,迅速隐去。
另一个的剑招更加凌厉。武功中某些招式是以诱敌为主,招式中蕴藏着一种无懈可击的守势,是一种可进可退的先机。他诱使她出剑,以守为攻,见势反手夺了她的剑鞘,往她身上打去,她躲避不及,一不小心他击中了她的胸部。
他这一不小心打着她胸部,令她羞愤。只见她俯下身,双袖轻拂,几枚星宿门的独门暗器流星锥向他的门面飞过来。他迅速避开,将其中一枚用衣袖反甩,将她发出的流星锥打了回去,刚好又命中了她的胸部,作孽啊,看来他是被妖精带坏了。
这一个杀手在反中了自己的暗器后,也很快地消失了。
明早,定要搜山了。
圆月之夜的夜幕下,很多东西都很明朗,更何况是对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刚送走了两个,又来了一个,凭气息他感觉出不是寻常的杀手。经过青木筑的时候,他便停下,没再向前,也未转身,便开口对身后的人道:“出来吧。”
“这么快就解决了我的两个手下?看来她们注定是要接受惩罚了。”这位杀手的声音苍老却有力,很高招的变声手法。
上官寻转过身,看向来人,身形修长,戴着面具。没想到幕后操作者这么快就现身了。
“真是太对不住了,劳驾你星宿门门主亲自跑这么远的地方来寻我。”上官寻寒暄道。
“哈哈哈,客气了。瑞王爷好心收留了我的室宿一年半多的时日,包吃包住,都不跟我计较,我又怎么好意思嫌路程远呢?室宿呢?这么长时间没见她,怪想她的。”
这位星宿门的门主让他的防备心提到最高。
“门主此次前来不单是要找若兰叙旧的吧?有话直说无妨,大家都是明白人。”这种来来往往的相互“谦虚”能免则免。
“瑞王爷果真是爽快之人,那我也就不必客气了。室宿我可以不讨,她在你这也好、在北堂傲那也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玄武石,对它我势在必得。”
果真是为了玄武石来的。
“呵呵,星宿门好像最擅使美人计,星宿门主的作风确实与众不同。东西本就不是你的,门主何需这么执着呢?”当年无意之中救下若兰,他却没想到她竟是那场纷争的祸源。
美人计,兵家对战中最厉害的一招。英雄难过美人关,从玄武国的内乱到两国对峙,女人永远就是这么的不简单。而面前的这个星宿门门主更不简单,他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会不会是他?
“严重了,美人计对你来说真的就毫无用处么?玄武石,你对它也势在必得。那我们之间,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意外,终会以武相向。
星宿门门主的剑法比上官寻想象中的还要好,剑花点点,青光如落英缤纷,四下散开,不到几个回合,他手中的箫已招架不住,退后了数步。
“怎么?炽焰掌到现在都舍不得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星宿门门主语音刚落,便使出了他的绝招“司神剑”,连连削了数剑。
这个门主的功力十分厉害,上官寻的炽焰掌虽出,但是由于先前的受伤,这一掌出去的力道,尚不及平时的三成功力。上官寻被他左手的剑鞘尾击中,整个人又倒退了数步,身体又因内伤支撑不住,单膝着地,胸口一阵剧热,一口血又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星宿门门主的剑尖瞬间指向了他的下额。
第33章 “英雄”救美()
听到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真的快要受不了。
能想出这种折磨人法子的家伙,真是人渣兼禽兽兼败类兼牲口。但愿上官寻能尽快找到凤凰血,他说,当年下毒的人早就死了,指望他的血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有个族人叫凤凰族,他们的血称为凤凰血,据说可以治百病,如果能找到凤凰血做药引,或许这些冥士就有救了。
唉,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法力无边的如来佛祖、圣母马利亚奶奶,耶稣大爷,求求你们,让这些可怜的冥士们舒坦一些吧。
已是五月中旬,再过半个月就是六月天,这么热的天气,叫我裹个棉被怎么睡得着。不知道寻和萧将军怎么样了,唉,原来心里老是挂念一个人就是这种样子。想到下午在树上的情景,我就兴奋地想乱叫,嘎嘎嘎,我得逞了,我得逞了。
那个闷骚的男人还万般别扭地跟我说,允许我以后直接叫他寻。我呸!那个字还不知道被多少莺莺燕燕叫烂了,我才不要呢。经过讨价还价,本姑娘勉为其难地就叫他上官好了,比上官寻少一个字而已,不过叫起来要亲切多了,至少只有我这么叫他,嘿嘿。
我一会儿抱着棉被,一会儿敞开棉被,不停地傻笑着回味下午的情形。
嗯?有人?望着突然映在窗上又很快闪过的影子,我以为是他回来,兴奋地跳着去开门,却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应该不是我眼花,我确定,我明明有看到窗上映着人影。
你想想,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不对,应该是月圆风高的夜晚,出现这一幕,本来冥士的惨叫声就让我吓得不停哆嗦,明明刚才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一个人影的,这会儿一下子就没了,我的心紧张得都快跳出来了。
我决定,我不要在这里等寻回来。与其在这忍受恐怖与相思的煎熬,我宁愿选择冒着恐怖之行去找他。借着月光,我往赤木筑一路小跑过去,跑几步,便回头看看,仿佛有鬼在后面追着我要掐我一样。
快要到青木筑时,我听到了寻的声音,太好了。正想冲过去,却又听到了另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传来,提到什么玄武石,而且寻还提到若兰。对哦,寻上次说我就快要见到她了,可我到现在还没有见着呢。这个声音苍老的星宿门门主为何口口声声叫若兰什么室宿,还有什么北堂傲,这人又是哪位大仙呀?怎么会和若兰扯上关系?
我在离着较远但正好又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地方,悄悄地找了棵宽厚的樟木树躲了起来。若当真那星宿门门主不是啥好人,我冒冒然然地冲出去,万一被他抓了,只会给寻带来麻烦和负担。
顺便再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其实我真的蛮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因为寻都不会主动跟我说,只会摆副自己猜的表情,靠,我又不是神仙。
我先看看情况,然后再见机行事咯,反正这里是皇陵,我们的地盘,那老头应该不敢怎么样的。
我想看看那个叫星宿门门主的老头到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