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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菊花被你吓的不轻呐,看样子你还是很有威严的。”雪诺看着相当识趣离开的人很是赞赏,没有发展成为第二个荷花。
“这有什么用不也让某人养伤期间不要碰水,他还不是去碰了,哪里有什么威严,区区一个乐师也胆敢不听老板的话,这个老板也真真失败。”肖雅妍痛心疾首的说着好似无比的伤心。
看着在一旁指桑骂槐的肖雅妍,雪诺很是无奈道:“今天火气有点旺,所以才泡冷水澡的,没想到会生病,我保证明早就好,你也莫气了,气坏了身体我该担心的。”
听着雪诺解释,肖雅妍懒得接话了,拿着浸水的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敷到雪诺的额头上,浑身燥热的雪诺感受到额头的那股清凉好个舒服、惬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肖雅妍会心的笑了,如此这般好像一个妻子对丈夫的行为,丈夫病了不都是妻子在一旁照顾的么,也如一对爱人,不离不弃。
看着熟睡的雪诺肖雅妍将毛巾搭在他额上就悄悄的出去了,天都黑大半了要吃饭了,一出房间门的肖雅妍就去了厨房寻找吃的,由于荷花害怕又撞见什么不该看到的场面,所以从那次事后一般都是肖雅妍让小斯们与自己传话,才会送吃食与肖雅妍。
下午回来直到过了晚饭用餐时间都不曾让小斯给自己传话,所以就习惯的没有留雪诺与肖雅妍的饭,而来找吃食的肖雅妍看着一尘不染的厨房有些凌乱了,你们真狠,一粒米也不留。
晚上也是清风阁最忙的时候,也不忍心让荷花放下手头上的事来帮自己做饭,无奈之下就自己动手做饭了,舍不得银子就只好自己出力了,厨艺不错的肖雅妍在半个钟之后炒好了一碟青菜、煮好了瘦肉粥,盛好粥就端着食盘去雪诺的房间了,走至半途碰上了出来散步的白子洛。
白子洛看着肖雅妍手中的食物与她去的方向,突然觉得很是羡慕那个生病的男人。倒底是羡慕那份情了,上一世小雅学会做饭后,也会为自己洗手做羹汤,那时自己并没有觉得如何。
这一世她依然会做饭,只是吃的对象换了之后,自己才发觉那些日子有多幸福,做了这么久的散仙了,都忘了做人是怎样的感觉了,吃饭又是何种滋味了。肖雅妍在走至白子洛旁边时看着落寂的他不由自主的开口道:“你怎地不在房间休息,出来吹凉风作甚。”
“大约是问着饭香就出来寻了,不曾想原是你做的饭菜。”白子洛心微微动容听着肖雅妍带有关心的话语决定要争取。
不管她现在的心里住着谁,那又能怎样谁都没陪着她上穷碧落下至黄泉只有我曾与她生死相随,上一世我与她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一世,如今单单的没料到会出现雪诺这样一个人就让自己放手自己如何甘心,那彼岸花美得如此妖艳,我都没与你细细欣赏,在来世路上不在孤寂,我陪你看那被禁锢爱情的曼珠沙华,所以现在我如何能甘心相让。
“怎的想吃?我记得你好似只用喝露珠就好的。”肖雅妍打趣的说着,想起曾经仅仅打湿口腔的露珠心中也是开心的,如果那时自己没有遇见他,会是怎样的光景,大概会死吧,所以肖雅妍很是感激白子洛当初的顺手救了自己。
“入世了,也怀念当初为人的时光了。”白子洛缓缓的吐字声音充满眷恋。
“额,你是从人变成神仙的,如何变的,快讲与我听听。”没办法如此让人好奇的问题不得不问。
“你的粥凉了。”白子洛对于肖雅妍那敏感的八卦天分很是无奈,很想说能不能让对话正常的进行下去。
转话题也太快了吧,很明显肖雅妍的脑门狂瀑汗,每每总是吊起人家的兴趣而后死都不说后文这是要闹哪样,本还想邀白子洛一起喝点粥让他回味一下做人的感觉,现在就算了自己迟早要被他那说话说一半的恶趣味整死,无语至极的肖雅妍丢了一个白眼球就速度离开了这个呆有白子洛的地方,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旺盛。
第36章 同情弱者是件愚蠢的事()
白子洛不明所以的看着带有怒火离开的肖雅妍,发觉古话诚不欺人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人自是没碰到,女子却是如此不管她是不是女扮男装。
不欢而散后还未走远的肖雅妍在送粥途中,又遇到了一批人,不过那些人越过她向白子洛方向杀去。
这年头杀手都不值钱么杀完一波又一波,看样子这个粥注定送不出去了,打斗中的白子洛看着去而复返的肖雅妍,想着也许自己在她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加入战斗的肖雅妍展现了自己嗜血的一面,手起剑落便有人倒下,这样才是杀手,冷面的肖雅妍看着剩下较为强的杀手们邪魅的笑了,狂妄的送出有内力的话:“你们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死。”
白子洛看着满身戾气的肖雅妍,很想让她停下来,这样容易迷灭本性,但自己又无法再度使用灵力发出落血缤纷的杀招,只得将剩下的杀手摄魂,使他们瞬间昏迷,完全没杀过瘾的肖雅妍,看着所有杀手瞬间倒地却还没死,就提剑向他们刺去。
“够了,你醒醒,这些人都没有战斗力了。”白子洛脸色苍白的徒手抓住肖雅妍手中的剑。
“你拦着我作甚,他们要杀你,你要救他们?我说过他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这么多年过去了,见惯了打打杀杀,也认清了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弱就放过你,所以没有必要去仁慈对手。
就像此刻,清风阁的大堂歌舞升天一片欢声笑语,谁都坠入这靡靡之音中,而后院却是刀光剑影,血红的血液将土壤染红化为肥土,这就是人生有悲有喜,有哭有笑,所以去同情弱者是件愚蠢的事。
肖雅妍皱着眉头看着用手握着自己剑的白子洛,粘稠的血液顺着剑身低落到地上,愤然的抽回剑,割下一片衣袍擦拭着手中的剑,没有闻到血腥味却闻到了淡淡的梨花香无比熟悉,慢慢的退去了戾气变得平和,望向白子洛平静的道:“你想怎么做?放了他们,让他们继续完成刺杀你的任务?如此有意思么?”
“我会处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不要造太多的杀孽了,这样总归不好。”白子洛不顾自己手中的伤,劝慰着肖雅妍他不想有任何的天谴落在她的身上,就算要满手沾满鲜血那就由我来成为罪人吧。
“呵,我造孽?我杀他们叫我造孽,那怎么不问问我为何杀他们,为何要造孽,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肖雅妍觉得自己跟白子洛的思想完全不是一路的,于是觉得也没什么好讲的。
不等白子洛回答就转身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从不善良,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这有什么错,为什么说我这是在造孽,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将自己杀死还要笑着面对他们,这样才对么,呵,太可笑了。
白子洛看着带着不屑离开的肖雅妍,想着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突然发现自己这样会与她越来越远,自己以为最好的给别人,却不一定是别人想要,就如此刻的肖雅妍,既然如此,那么就算陪你堕入永世地狱又有何妨,天塌了有我护你就好。
想开的白子洛淡淡的撇了一眼地上的人,丢了一个火种就转身离开了,火瞬间就照亮了黑夜,像光一样无比耀眼。此刻在大堂的寻欢的人,每人搂着自己怀中的女子向平时去的客房发泄那一腔热情,如此时刻有谁会注意那漫天火光。
回到房间的肖雅妍看着那温暖的火光笑了,笑过之后想到烧的是自己的地盘,决定明天要去问白子洛要修葺的费用。
肖雅妍培训的杀手大部分在皇宫监视着,只留了两个在清雅阁的大堂巡视,肖雅妍曾对他们说过,不叫他们出手就不能暴露自己,因为他们是自己最后的武器,过早暴露容易让别人想好对策来对付自己,所以他们每日除了训练就是监视皇宫。
“呵,有点意思,一个都没回。”月色下一个修长的背影背对着清雅阁慢慢离去。
肖雅妍回到房间洗完澡就去了雪诺的房间,怕他晚上又烧起来了,索性就在雪诺床边打了地铺好方便照顾他。
夜里雪诺醒来想喝点水,刚刚准备起身,就听到肖雅妍迷迷糊糊的说:“起来作甚,要喝水么?”心中无限感动,生病中的人总是脆弱的而肖雅妍这般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怎能不感动,当下感慨的道:“女人,有你真好,我想喝点水。”
“你别动了,我给你端水。”肖雅妍困极了但还是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点燃了蜡烛,走到了桌边到了一杯水,就端来床边扶起雪诺递给他了。
一杯很快就见底了,雪诺喝完后就把杯子递给了肖雅妍靠着床背看着肖雅妍的背影,嘴角自然的上扬,此情此景好不惬意。
看着继续要钻回地铺中的肖雅妍,雪诺向前探出半个身就拉着她倒回了床上,床上两人四目相对。
肖雅妍伸出手盖在雪诺的额上,发现没有高温便好奇的道:“这会烧退了,却犯起浑了。”
雪诺柔情的将肖雅妍拥入怀里,不去理会她说的扫兴话,大约已经习惯她的冷场了。
肖雅妍见不但不放开自己还抱着自己的雪诺,不由得用力挣扎了一下,而感受到肖雅妍推力的雪诺不解的看向肖雅妍,却放开了抱着她的手哑着嗓子道:“女人,我想你与我一起睡,不要睡地上。”
“还是别,睡地上好,这样就不会碰到你的伤口了,嘿嘿。”肖雅妍尴尬的回着,虽然自己喜欢雪诺,但是想着他的伤是为别的女子而受伤,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
“女人,对不起。”
“好好的说这干嘛?”
“自从醉心湖事后一直都想与你说对不起,再来一次我依然会救青衣,无法偿的情只好用命还,不过看样子我命比较大。”雪诺定定的看着肖雅妍,发觉她在听到自己说还是要救青衣时,身体轻微的顿了一下,便知晓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却从来都不说。
第37章 雪诺·肖雅妍()
听到雪诺的解释,肖雅妍没听进多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眉头略低,语气平静的道:“雪诺,既然你挑明了说这件事,我却只想告诉你,在我眼里感情是进不得沙子的,不论理由多么正当,不是白就是黑没有灰色地带,希望你能明白,虽说现下我喜欢你,但若你踩了我的底线,我也是无法接受你的,不能给唯一的感情我情愿舍掉。”
肖雅妍一字一顿的说着,看着震惊的雪诺她知晓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了,好比现在她与雪诺之间便有了一条细微的裂缝,依恋着雪诺对自己的好,就放任自己忽视那些自己无法容忍的事,如今说开了也就回不到原点了。
雪诺紧张且不安的道:“女人,你你这是要与我断了么。”不曾想对待感情,肖雅妍是如此的执着只要唯一,自己做的那些事,在自己看来是在还情,而在她看来却是一段不了情,自己这是达不到她的要求了么,她要放弃自己了么,雪诺心中不安极了,害怕听到那个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等你眼里、心里都只有我的时候,等你不在为别的女人受伤的时候,我们也许就能真正的毫无芥蒂,寻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实现我们那个美好的梦。”肖雅妍笑得很释怀,终于还是说了,不在压抑在心中了,说出来了那些事也就变得云淡风轻了,随着夜风散了,雪诺还是雪诺,我还是我,陈青衣还是陈青衣,没有了羁绊,没有了顾忌,就这样吧。
“女人,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希望到了那一天你能实现你说的话。”雪诺知晓了原来她说的喜欢也就只是喜欢,可自己要的不在只限于喜欢了,想要她的爱,毫无保留的爱,可是她告诉自己要得到她的爱,自己首先就要毫不保留的奉献自己的感情,才有机会与她在一起,原来这就是她要得。
肖雅妍心中悲喜参半,喜的是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想要的感情,悲的是雪诺与自己刚刚萌芽的感情就夭折了,也许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吧,如今这么一弄地铺都没得睡了,便离开了雪诺的房间,雪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挽留,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回到自己房间睡在床上的肖雅妍感慨着还是床好啊,好舒服。
其实,雪诺对于自己来说很是不同的,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很熟悉,知晓自己的各种习惯、爱好,总是恰到好处的帮衬着自己,就连为自己受了伤也不曾告诉自己,那隐忍的感情怎不叫自己动容,他以为我到现在都不知他身上那些结了痂的伤是怎么来的,却不知我早已知晓,他忘了我也是有手下的。
之前的那些官员反应那么奇怪,自己怎么可能不去查,原来他们是派了高手来杀自己却都被雪诺挡下了,可笑的是自己不曾发觉拉着他还喝了一晚上的酒,初听到这些消息时自己很是震惊也感觉到了甜蜜,所以才会在月下与他诉衷情,自己是喜欢他的自是不会错,可惜那时情动却未到深处,以致现在回到原点也没有要死要活,只是感慨万千一夜无眠了。
太阳高高挂起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很想眯会的肖雅妍,就被大声讲话的荷花吵醒了,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恨恨的打开房门,怨怼的看着院子里大呼小叫的荷花,凉飕飕的道:“荷花,你不会小点声音么,嗯,闲的发慌,所以你才有空在这训斥这些小斯么。”
“不是啊,三公子,这些人不说不行啊,昨晚发生大火啦,院子里都烧得惨不忍睹啊,问他们怎的不知救火,他们却说不知道发生火灾了,每月发与他们的月钱真真是什么事都做不了,白白的浪费钱。”荷花不曾停止对面前这些拿月钱不干活的小斯们的控诉,而之所以在肖雅妍院子里训人,不过是想吵醒她然后告诉她雪诺公子走了的事,如今看来还是弄恼了她,这可如何是好。
“火是我放的,找人去向白子洛要钱,就说住房要钱,你拿着要来的钱,修葺被烧的院子,还有事么,没事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你那既不悦耳又不动听的呱噪声了。”肖雅妍努力的控制自己濒临爆发的情绪,缓缓的道。
“嗯,还有件事就是雪诺公子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一大早就从正门出去了,是菊花去看他的伤时,发现没人就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估摸着是给你的,三公子要看么。”荷花看着不耐烦的肖雅妍,鼓足了士气弱弱的继续用她那既不悦耳又不动听的声音呱噪着,好怕三公子发怒啊,自己还不想嫁人呐。
听到雪诺走了的事,肖雅妍愣了愣,好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符:“把信给我吧。”
把信拿给肖雅妍的荷花,果断的带着被训斥的小斯们速速离开,院子瞬间就变得安静,肖雅妍看着手中的信笑了,回到房间里就打开了信封,看着信中那洒脱的字,就好似亲眼看到了雪诺写的这封信一般,一样痞痞的调调,却又不失风雅,想必雪诺写信样子应是顶顶迷人的。
看着信中的内容,仅仅只有肖雅妍与雪诺五个字组成,并列着在宣纸上。肖雅妍觉得也许时间,能证明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也能教会我们如何去爱,她相信那日子不会远,就如此刻干净的宣纸上,并列着飘逸的两个人的姓名,它们如此的和谐如此的温暖,以致肖雅妍在那些没有雪诺的日子,看着这张宣纸都会想到自己当时内心的触动。
带着小斯迅速消失的荷花在犹豫了很久,才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