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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依然有我的传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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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岳一看,有点眼熟啊

    哦!是上次切磋时被他切菜的穆枫,看对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似乎很有信心要一雪前耻。

    此时,场中人都看向他们,而讲师脸上明晃晃“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讲大道理”的表情,让景岳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一定不会让他拒绝。

    当然,他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他也想看看,这些人又要作什么妖?

    “好啊。”

    穆枫一愣,没想到景山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一时有些难受。

    就在景岳起身时,衣摆却被人轻扯了一下,他回头,就见余小宝脸色不怎么好地说了句:“小心。”

    景岳动作一顿,微微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方,相互施了礼。

    穆枫打量着少年,数月过去,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反是他的心尖有些发颤。他始终忘不了那道惊艳的紫色剑芒,几乎成了他的心魔,总是猝不及防地闪现在眼前。

    想他七岁被带入寒云宗,此后一心修道,二十年间没有一日懈怠,甚至为了圆满冲击立境,他刻意卡在练气三重好几年。

    别人都赞他心志坚定,从不急功近利,他本也这么以为。可那日以后,当他见过那道剑光之后,他知道,他的心第一次动摇了。

    ——那是太过完美的一剑,是他遥不可及的一剑,而使出这一剑的人,竟只是个练气一重的半大小子。

    此后,穆枫便发狠地练剑,可结果却让他深感挫败,好似不管怎么练都及不上对方万一。

    他明白,自己的心境已受了严重影响,以至于一段时间来修为毫无进益,他必须挣脱这一切!

    而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战胜景山,不管用什么办法!

    于是,他出手了。

    穆枫出招便毫无保留,而景岳却不像上回那样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反而从容地应对着。景岳总觉得,今天的比试不会简单,眼前的对手也有些不对劲。

    穆枫步步紧逼,景岳却始终一步未退,台下的人看得分明,前者已拼尽全力,后者却游刃有余。

    “穆师兄怎么回事?自取其辱吗?”

    “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大招,这看起来没什么长进啊?”

    “那景山真的强,我对上穆师兄,估计一招就趴下了。”

    众人议论纷纷,景岳却忽然剑式一滞。只见穆枫的双眼不知何时变得血红,附近灵力像密云般翻涌不止,在他身旁形成了一个个灵气漩涡。

    “啊!穆师兄是不是要进阶了?”

    所有人一错不错地盯着穆枫,他们都能看见灵气正奔腾地涌入穆枫体内,而在灵气流向的带动下,景山的剑式越来越慢,显然受到了极大阻碍。

    只听一阵爆豆声响起,那是穆枫的骨骼在经受淬炼,他双臂肌肉鼓胀,一下子撑破了衣袖,露出一片麦色肌肤。

    此刻,穆枫身体吸收的灵气已到了临界点,他甚至感觉丹田处隐隐作痛,像要撑破了一般。接着,他爆喝一声,灵气以他为中心炸开,淡金色的波幅一圈一圈向四周蔓延。

    不好!穆枫突破了!

    景岳感觉这些灵气仿佛化作千万柄利器,带着凛冽寒意朝他射来,试图刺入他皮肤!他将手中紫木剑舞得密不透风,可依旧有少量漏网之鱼在他身上割出道道伤口。

    恰在此时,穆枫终于升至练气四重,由低阶进入中阶,体内灵力何止方才的一倍?他信心十足,举剑斩向对手!

    “锵——”

    景岳挡住了这一式,两剑碰撞时火花飞溅,他只觉得对方忽然变得力大无穷。景岳虎口处被震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背流下,也染红了掌心,让他几乎握不住剑。

    不对!这不是练气四重该有的实力!

    景岳面色凝重,仔细观察着穆枫,发现对方攻势凌厉了数倍,但好像忽然对基础剑法一窍不通,招式连接间没有章法,毫无逻辑,完全不似刚才的风格。

第62章() 
您的订阅不足80%;请于72小时候刷新本章。后来;景岳还是随刘老汉回了家。

    一路上刘老汉都很困惑,为什么在有天雷示警的情况下,他还会带少年走?想来想去;也只能解释为看脸。

    景岳跟着刘老汉爬坡上坎走了好几里路;终于见到一排排石头盖的房子。

    但刘老汉的家并不在其中——绕过这排石屋;还有一间茅草屋孤零零矗立在风中。

    风一来;几根茅草打着旋儿飘落在景岳头顶。

    刘老汉伸手摘下景岳头上的草屑,清清喉咙,一本正经道:“顽皮。”

    景岳:“”

    这时,屋子里蹬蹬跑来个四五岁左右的男童,对方生得瘦弱;面色白中泛青;脸上还有些青紫淤痕。

    刘老汉:“这就是我孙子小石头。小石头,叫哥哥。”

    小石头有些害羞;他抱着刘老汉的大腿躲起来;偷偷打量景岳;还有对方手中的狼尸。见景岳冲他招手,小石头立刻扔了大腿扑向对方,双手搂住景岳的腰。

    “大哥哥!”

    刘老汉很吃惊;他家小石头从来怕生,见了陌生人甚至会哇哇大哭;居然会对景岳这么亲近?

    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他又摸摸自己沧桑的脸;心里酸酸的

    随后,刘老汉为景岳拾掇了一间稍微不那么漏风的屋子,便上灶房做饭去了。

    乡间的傍晚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柴火清香。前生景岳避世已久,如今闻见凡尘的烟火气,心境一点点平和,今日听来的消息也都如过眼云烟,不再记挂。

    既来之,则安之。

    景岳让小石头在堂屋里坐着,拎着狼尸进了灶房。

    “把狼宰了煮吧。”他对刘老汉说。

    刘老汉正色道:“阿景,你替我卖了草药,我提供你住的地方,不能再占你的便宜。”

    路上刘老汉已经知道了景岳的名字,尽管对方年纪尚小,但刘老汉已察觉景岳绝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对他的态度也趋于成/人/之间的交流方式。

    景岳仿佛没听见,找了把锋利的刀几下就处理了狼尸,那利索的手法就像个积年老猎户,搭配他稚气未退的外貌,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刘老汉吞了口唾沫,不知为什么,一时不敢说话。

    景岳将带着血丝的狼皮裹起来,又抽出狼筋、狼骨、狼牙和狼爪,只剩下内脏和狼肉。

    “都煮了,小石头体有寒症,沙漠狼肉和内脏都可以排寒。”

    刘老汉一惊:“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还会医术?”

    景岳忽然神秘一笑,像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天这么热,小石头还穿着薄袄子,我不傻。”

    刘老汉:“”

    景岳的理由让刘老汉无法拒绝,他之所以想赚钱,可不就是为了调养小石头的身体?于是当天,沙漠狼肉成了桌上的主菜。

    小石头很高兴,一边吃,一边偷瞄景岳,只要景岳回他个笑,他就能捧着碗傻乐半天。

    忽然,他身子一抖。

    “砰砰砰!”

    房门被拍得震天响,屋外传来尖利的喊声:“刘老汉,给我出来!天杀的小畜生,打了人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刘老汉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又克制地深呼吸,让景岳带小石头去里屋,独自出门应战。

    此时,一名村妇正扯着个大胖小子,凶悍道:“那小畜生还把我家大牛推下土坡,他是想杀人吗?果真是没爹没娘没人教的,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将来指不定多坏!”

    村妇的手指几乎要戳在刘老汉头上,刘老汉极力忍住怒气,以他的实力,原本轻易就能让眼前凶神恶煞的女人再也发不出声。

    但他顾虑重重,不敢这么做,只能解释:“是大牛欺负小石头在先,我亲眼看见他将小石头推下土坡,小石头情急抓了他一把,两人才一块儿摔下去,这完全就是意外。再说,我也跟村长道过歉了。”

    “我呸!”村妇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口头上道歉算个屁,你让小畜生出来,我抽他一顿,也跟他道歉可好?”

    她插着腰破口大骂:“咱好心让你在村里盖房子,你反倒恩将仇报!今天你要么让小畜生给我儿磕头赔罪,要么就拿银子来!否则,我就让人拆了你这屋子!”

    话一说完,不知什么东西“啪”地扔在了村妇脸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尖充斥着血腥味。

    村妇惨叫一声,忙扒拉下盖在脸上的东西,那毛茸茸的手感让人遍体生寒。

    “沙漠狼的狼皮,至少能卖十两。”

    村妇正想甩开皮子的动作立刻顿住,她抬头一看,说话的竟是个生得玉人般的少年。

    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村妇莫名有些气短,但她随即注意到对方落魄的打扮,便壮起胆子问:“你是谁?”

    景岳不理她,反道:“十两,足够请大夫给你儿子从头看到脚了,每个部位还能请不重样的大夫。”

    村妇眼睛一瞪,本欲发怒,但又想到少年出手就是张沙漠狼皮,看起来很大方,于是话锋一转:“那也不够,十两银子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至少、至少再多十两。”

    她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一是想试探,二是碰碰运气,哪怕对方拿不出十两,多一两、二两不也是她赚吗?

    村妇将狼皮紧紧抱在怀中,一错不错地盯着少年。

    哪知对方一下子笑了,笑得她心底莫名一软。

    景岳:“好啊。”

    说罢,景岳抓起全身上下不见半点儿伤的小胖子就往土坡边上走。

    村妇试图抢下大牛,却怎么也追不上景岳,她急道:“你干嘛?快把大牛放下!”

    “不是要再赔十两,那就再摔一次。”

    听了少年这话,原本还在懵逼的大牛猛地挣扎起来。可锻体有成的景岳力大无穷,大牛又被他擒住背心,根本挣扎不开,反倒累得喘不过气,还呛了好几口沙土,只能高声呼救。

    “娘!救命!救我!!”

    “小兔崽子,你住手!”

    眼看景岳已到了土坡边缘,村妇终于慌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就拿一张狼皮,你快把大牛放下来!”

    景岳停下脚步,回头。“真的?”

    村妇连连点头。

    “那好吧。”景岳单手一提,大牛已稳稳站好。

    村妇猛地冲过来抱住大牛,哭天抹泪了好一会儿,又一手狼皮、一手儿子地跑走了,走前不忘摞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景岳一回头,就见刘老汉表情复杂,像是在高兴,又像是很忧虑,他想了想道:“我给你惹麻烦了?”

    说罢,下意识抬头看天。

    刘老汉本可以阻止景岳,但他那一刻情感战胜了理智,只觉得无比痛快,此时又怎么好怪景岳?他见景岳茫然看天,心里有些好笑,也稍微放松了些。

    “不,是我该谢谢你,那十两银子我一定会还,还有狼肉的钱”

    一提到钱,心情又沉重了

    景岳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两人回了屋,小石头正躲在椅子背后,怯怯地问:“爷爷,我们要搬走了吗?”

    景岳微微蹙眉,“难道村长真会赶你走?”

    刘老汉重重叹了口气,也不瞒着,“村长是个挺老实的人,关键是王翠花,也就是方才那村妇,她有个大伯早年拜在大日城四大修真世家之一的楚家门下,如今不到六十已有练气四重修为,可算天赋上佳了,楚家很重视他。”

    “他平时都在楚家修炼,但每年都有十日休息沐。他们王家人丁单薄,往常他都会来看看王翠花。算算日子,也快回来了。”

    景岳:“那人会为了这些琐事打杀你吗?”

    要知道修者都讲究因果一说,修界为了机缘生死斗不论,可通常都不会插手凡俗之事。

    刘老汉:“那到不会,但赶我走倒是很有可能。”

    “走就走啊,去小日镇。”景岳道:“你这屋子又闷又热,外头更是暴晒,根本不利于小石头养病。”

    他大致讲了寒症的忌讳,有些理论刘老汉根本没听过,但细细一想,又觉得景岳所说很有道理。

    刘老汉心里一急,咬牙下了决心,“那就去小日镇!”

    可他很快又苦了脸:“咱们这里物资匮乏,哪怕是小日镇里物价也很贵,我卖那些草药镇里头根本看不上眼,至于其余谋生手段”

    他看了眼懵懂的孙子:“我又不能离开小石头太久。”

    景岳:“先不着急,明天去城里看看情况再说。”

    刘老汉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点头答应。

    月上柳梢,景岳回了刘老汉特意为他准备的屋子。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他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淡淡道:“出来吧。”

    周围并没有旁人,也不知他在对谁说?

    “出来!”景岳的声音瞬间冷了。

    “叮!宿主你好,我是打脸系统,专注打脸一万年。能帮助宿主逆袭人生赢家,打脸高富帅,走向事业巅峰!”

    系统是什么?听不懂。

    从王翠花出现之时,景岳神识里就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那声音很稚嫩,一直嚷嚷着“打脸、打脸”,就像此刻一般。

    不过,既然敢在他神识中装神弄鬼,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景岳集中精神,控制神识,用力一绞。

    由于他肉/身境界不足,这番动作让他脸色瞬间苍白,整个人都晃了晃。

    “啊——”

    只听一声惨叫,一团蓝光被他从神识里逼了出来,那蓝光一到外界,迅速化成了一只蓝毛小鸡。

    小鸡滚了三滚,跌坐在地,绿豆眼中满是惊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讲师就要对景岳动手之际,忽听有人喝问:“何事喧哗?”

    人们循声望去,不远处,执法堂世家派的王管事已经到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位执事。

    一见是王管事,大家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痛斥景山暴行。

    王管事面沉如水,盯着景岳道:“你可知罪?”

    景岳:“我与穆师兄正大光明地切磋,何罪之有?只是过程中穆师兄体内灵力暴动,我若不将他劈晕,他很快会力竭而亡。”

    他又看了眼一旁的讲师,“门中有规定,弟子之间切磋时,需要修为高者看护在侧,以防意外发生。此事分明是他看护不力,执法堂为何不追究,反拿我问罪?”

    讲师怒道:“你胡言乱语!强词夺理!”

    景岳:“我没胡说。穆师兄刚才不对劲之处,我不信没人怀疑。何况他体内还有药力残存,全身经脉寸断,丹田尽毁,一道掌/心雷可没这威力。”

    讲师一愣,随即大惊道,“你说他丹田可是真?”

    要知道,丹田可是人体储存灵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毁,人可不就废了吗?

    景岳刚要回话,就听王管事道:“既然穆枫已身受重伤,我先命人将他带回执法堂,请真人前来诊治。”

    他身后一名执事走了出来,却被景岳拦住:“王管事,穆师兄身体不宜移动,何不请真人来此为他诊治?如果一定要带走穆师兄,不如让亲传派的陈管事前来?”

    “你放肆!”

    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处处蹊跷。他所用药物到底是什么?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我担心,或许有人想害穆师兄。”

    王管事神情瞬变:“危言耸听!什么药不药的?不过是你为求脱罪找的借口罢了!”

    他哪里敢请真人或陈管事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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