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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当然不情愿,但在孙雅又哄又骗的操作下,最终同意只取双字名,不过把枫改成了凤。
凤就凤吧,孙雅想,至少是个正常的名字不是?
之后又谈了些其它的,据说当天孙雅从会议室里出来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就这样,叽叽成了娱乐旗下的艺人,公司在为他制定路线时本打算让他走演员路线,但叽叽从诸多娱乐圈里了解到演员拍戏很辛苦,还有咖位大的明星借戏欺负新人,最关键的是,一部戏从拍摄到播出至少半年,他不能马上风光起来。
于是,叽叽毅然决定当歌手,据说公司的音乐总监听了他唱歌直接心梗去了医院,打着点滴找老板诉苦,但也没能改变什么。
之后,叽叽发单曲,出唱片,开演唱会,成了整个娱乐圈都瞩目的超级新人,但tali景景依旧沉迷游戏,根本不关心他的伟大事业!
舞台上的叽叽想到景景都不来看他的演唱会,顿时更悲伤了,声音又拐了七八个弯。
又一波观众掏出了耳塞,娱乐准备的医务人员纷纷严阵以待
当天演唱会结束,叽叽被经纪人送回了位于湖畔别墅的家。
这栋房子还是他的写真集销量突破一亿册时,老板给他的奖励。
对,是写真集,不是唱片。
一进门,就见景景横躺在沙发上,头枕着秦燕支的腿,两人手上都拿着手机,一看就是在打游戏。
叽叽很生气,故意大力关门,终于引得秦燕支抬头,“回来了?吃了吗?”
叽叽:“我吃没吃!”
说罢眼巴巴地看着景景,但tali景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只说:“叽叽乖,自己点个外卖吧。”
叽叽委屈得想哭,气冲冲奔向自己楼上的房间,“嘭”地甩上门。
秦燕支看了二楼一眼,低头勾了勾景岳的下巴,“儿子生气了,你不去看看?”
景岳:“他哪天不生气,最多离家出走半天就回来了,外头又黑又静,他不敢出去。”
秦燕支心想有道理,又听景岳急道:“快快快,有人来杀我!”
秦燕支神情一肃,“找死!”
两人再次陷入游戏的世界,一切和叽叽回来之前没有区别。
而此时正站在房门背后偷听的叽叽,迟迟听不见有人上来的声音,心里更难受了,眼眶里都含了一泡泪。
他扑倒在床上,生了会儿闷气,又从枕头下摸出个手机,点开了娱乐应他要求特别定制的游戏——叽与后宫。
叽叽看着自己抽到的卡牌,十几位美女搔首弄姿地对他微笑,卡牌上写着景岳、秦燕支、一叶、程念、空妙、韩广等等名字。
第200章番外 .蓝星篇()
等到一切平息;他竟在一万年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小徒弟。
记忆中;他看着小徒弟从垂鬓小儿长成俊朗青年,可一转眼;对方却已是须发皆白;满面尘霜。
景岳心绪澎湃,脱口而出:“小哭包,别来无恙?”
坐于上首的一叶老祖原本端了个仙风道骨的高人做派;但在听见“小哭包”三字后,却陡然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宛如智障。
“你你你;你是谁?!”
“我是你师尊。”
“师——”一叶原本激动得臀部都离了座,但又很快坐下,语气平稳道:“你如何证明?”
“你真要我证明?”
景岳别有深意地往一叶身侧扫了扫;殿中还站着一男一女;看修为都在返虚期,应是寒云宗另外两位老祖了。
他已从书坊得知,如今寒云宗除了渡劫期的一叶;还有两位返虚期老祖。他们之下便是四位洞天期的太上长老;以及包括了魏天离在内的十余位紫府期长老。
一叶没有回话;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景岳不禁失笑;他的徒儿还和小时候一般;心虚时总喜欢微扬下巴;眼珠子往下看;一副“我不在意”的模样,可爱极了。
“好吧。”景岳清咳一声,语速极快道:“你三岁尿床,六岁偷看无尘仙子洗澡,八岁被九头狗兽追撵了半个山头——”
“停停停!”
见流云、流风,以及魏掌门都一副“我听到了什么?我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的表情,一叶抽了抽嘴角。但他再也坐不住了,跨步走到景岳跟前,却又沉默良久才问道:“你真是我师尊?”
景岳抬起一只手,握住了一叶,微笑道:“如假包换。”
熟悉的神识包裹住一叶,温暖得如同朝阳初升,磅礴得好似潮汐起伏。
一叶眼中逐渐泛起泪光,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跪匐在地,抱住景岳一条腿,痛哭道:“师尊!师尊!徒儿想你想得好苦啊!”
所有人:“”
一叶嘤嘤嘤地哭了好久,久到景岳从心疼到平静再到烦躁,就连蓝凤也气得跳上一叶头顶狂抓乱踩。
此时,跺一跺脚都会引发修界地震的一叶老祖,沦落到毫无尊严。
终于,等一叶平静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对方完美地诠释了“小哭包”的来历,其灾难级的表演,稍稍冲淡了景元道祖复活的震撼。
大殿里沉默着。
一叶用袖子擦擦眼角,睨了眼蓝凤道:“师尊,那只鸡真碍眼,能让我烤了吗?”
蓝凤感受到一叶的真诚,吓得立刻趴在景岳头上,满身绒毛都炸了起来。
景岳:“不能。”
虽然他也常常想这么做。
一叶:“哦。”好失望啊
蓝凤:吓死凤了
随后,景岳被引入上座。
除他之外,殿中任何一人都是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存在,此刻却都恭敬地站在下首。
景岳大致说了自己重生的经过,又道:“我苏醒那日,碧云钟多半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可寒云宗这番大动作又是怎么一回事?碧云钟给了你们什么提示?”
几人对看一眼,由一叶回道:“师尊,你陨落以后,碧云钟已沉寂万年。那日忽生异像,我等借碧云钟布下窥天大阵,算出天道气数将乱,但混沌中又有一线生机,此人有大功德,且与寒云宗机缘深厚。”
“可大阵生门中只能看见个少年的虚影,我不知那是他现在或将来的模样,担心错漏,便将寻找的范围扩大到十八岁以下。没想到,师尊竟然复生,现在想来,师尊就是那一线生机。”
景岳:“原来如此。”
一叶:“妖劫乱世刚刚结束八千年,眼下的消息我们也不敢泄露,于是对外说是寻找大利宗门之人。”
景岳:“今日碧云钟又响,必然引得多方打探,但重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我不想横生枝节。往后,对外可称我是你们找到的大利宗门之人,因此碧云钟有所感应,嗯,就说我已拜入一叶座下。”
一叶“噗通”跪地:“徒儿不敢欺师灭祖。”
其余诸人也只能跟着跪下。
景岳见几人说跪就跪,面色一冷,呵斥道:“给我站起来!一叶,万年不见,你浑身骨头都软了吗?!”
一叶一怔,想起师尊最不喜别人没事就乱跪,心里既怀念,又温暖,老泪纵横道:“师尊,是徒儿错了。”
说罢,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戒尺,双手恭敬奉上。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殿中晚辈们表情复杂,恨不能自插双目。
景岳:“”
很眼熟。
这不是一叶小时候调皮,他特意砍了灵木枝用来教训劣徒的戒尺吗?
景岳软了语气,“你还留着呢?”
一叶:“师尊教诲,徒儿一日不敢忘。”
景岳:“”总感觉怪怪的。
几人相继站了起来,一叶看了徒儿流云一眼,对方会意劝道:“祖师,您若是拜入师尊名下,对外也要向师尊行弟子之礼,如此,对于师尊而言的确是大逆不道。”
景岳也知一叶难做,可除此之外,他的身份不好安置。
这时,殿中唯一一位女性流风道:“不若祖师就拜祖师为师,对外只说您得到了景元道祖传承,如此即可隐藏真实身份,又不必让师尊为难。”
景岳想了想便同意了,他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一叶却有些不满:“可这样师尊岂不成了我的师弟?”
景岳微笑:“你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一叶:“没有。”
景岳:“那就闭嘴。”
一叶:“是。”
说拜师,那必然要做出姿态来。
景岳随众人进入祖师阁,见空旷的大殿打扫得十分干净。正中央有一张供台,上面摆着景元道祖的牌位和供奉之物,墙上则悬挂着他的画像。
说起来,蓝玉化成的这张脸,与前世的他只有三分相似,忽然见到过去的自己,景岳险些不认识了。
画中的他只有背影,但却稍稍偏头露出了侧颜。长眉入鬓,眼神锐利,白净如玉的脸上还沾着斑斑血迹。他青衫渗血,长剑倒提,剑尖已呈腥红之色。而他的前方,则是堆积如山的妖族尸体,龟裂的大地早已被鲜血染透。
画卷留白处一行字飘逸出尘,上书“景元道人界山斩灭十万妖图卷”。
景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画中浓烈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犹记得那时他已是渡劫修为,只带了十余位弟子便上界山屠妖,那一日界山上暗无天光,血流成河,而他们只为替被妖族残害的一众同门报仇。
没想到,竟有人记录了下来。
画上没有落名,景岳问:“此画是何人所作?”
一叶:“是二师兄。”
景岳一怔,心里依旧难受。他往两侧看去,大殿左右各有一张稍矮些的供桌,景岳知道,那是他大徒儿和二徒儿的灵位。
墙上同样挂了两人的画像,都是中规中矩的正面像。一人老实巴交,一人大半张脸都是交错的疤痕。
他为他们各燃了一炷香,烟雾袅袅中,他默默祈愿,只盼有生之年,还有再见之日。
之后,景岳面朝自己的供台跪下,拜了三拜,心道:自己拜自己为师,天上地下这怕是头一遭了。
当他把三炷香插入香炉时,青烟却笔直而上
宗门内。
千月和几个相熟的同门站在碧露峰下,惊疑不定地讨论着刚才的异象。
“上一次碧云钟响,我看见大小峰的峰主都往青云峰去了,当时漫天剑光,那景象,我还以为寒云宗要变天了呢。”
“是啊,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长老敢不顾宗门禁令在门内御剑,可吓死我了。”
“刚才也是啊,这次更夸张,那些灵兽都——”
说话的女修忽然顿住。
无形的威压倾泻而下,但他们并不觉得难受,反而经脉都被洗礼淬炼一般,身体里的灵力跃跃欲出。
一只灵鸟从空中飞下,落在地面,接着,是千百只。
仙鹤引颈而鸣,灵雀展翅开屏。
彩蝶翩跹,银鱼腾舞,白猿长啸,角兽嘶啼。
寿鹿头颅低垂,金狮前肢伏地,齐齐面朝东方拜下。
“嗡——”
又是一声钟响,那声音携夸父之势,有盘古之威,仿佛跨越时光,穿梭轮回,从九天响彻人间。
“嗡、嗡、嗡”
钟声不停,一声接一声,似有重锤敲击在心头,鼓动着体内血脉沸腾。
第201章番外 .蓝星篇()
余小宝:“你们说;他们为何单独把阿景留下?”
梁远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他烦躁地踢了脚石头,“还不都怪他,一来就得罪人;只希望师兄们不要和他计较。”
诗年也想说什么,可一抬头就看见了景岳,忙道:“阿景出来了!”
几人长舒一口气,急急追问原因。
景岳:“他们想让我加入平民派。”
众人一惊;余小宝紧张地问:“那、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
景岳细细说了经过,梁远听完又气又失望,“你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严师兄,是宗门核心弟子!他的邀请你也敢拒绝?”
景岳:“我的态度一直这样啊。”
大伙儿想想,好像没毛病?
诗年:“看来,我们被邀请的确是因为阿景了。”
梁远和余小宝对视一眼,都有些沮丧。
这一夜;寝舍众人各怀心思。
而在寒云宗某院中,一人道:“严敏想让景山加入平民派;但景山拒绝了。”
另一人道:“可是真?”
“消息来源是景山亲近之人;绝不会错。”
“呵;这景山还真不得了;连平民派都对他起了心思。”
“你不也看好他吗?”
那人笑道:“也是。不过他得罪了两派;日后修炼必然诸多不顺。等他吃足了苦头,再不复今日光鲜;只能求助于我们世家一系。”
“可他说;不论哪派他都不愿加入。”
“那我就等着看他能坚持多久?不忘初心的人难得啊;我也很期待呢。”
交流会之后,并没有人找景岳的麻烦,但他感觉自己正被刻意忽视——内门有试炼机会从不叫他,而属于他的资源也找足了借口不发给他,好像彻底遗忘了他。
这日,诗年带回一个消息。
“听说紫霞派对我们发起了挑战,要在寒州城约战寒云宗核心弟子。”
景岳:“紫霞派已经到了?”
随着大典之日愈近,抵达寒州城的门派已越来越多。
诗年:“除了万铭剑宗、三界寺、玄月九宫派,其余大门派都到了。”
梁远怒道:“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寒云宗的地盘!”
景岳:“那又如何?寒云宗的真人们莫非还会插手小辈切磋?若寒云宗弟子依旧像过去几千年一般强横,紫霞派又哪里敢挑衅?”
梁远忿忿不平,但又找不到说辞反驳。
原来比试就在今日,紫霞派选了三名筑基期弟子,而寒云宗则从亲传、世家、平民派的核心弟子中各挑一人应战。对战双方修为都在筑基大圆满,也是飞仙榜榜上有名的人物。
有热闹哪能不看?何况还关系着寒云宗的脸面。几人立刻下了山,路上还遇到好几波同宗之人。
等入了城,比试刚要开始。
演武场外被挤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周围设有结界,只怕人们能涌入场中。
好在诗年机灵,带着同伴匆匆赶往隔了两条街的大悦酒楼,说是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可以望见演武场。
可等他们到了才发现,聪明人远不止诗年,二楼早已坐满了人。
诗年叹了口气,却见景山直接走向一张桌子,那里只坐着位年轻女子。
“请问能让我们在这里挤一挤吗?”
女子面上有些犹豫,忽然,一只肥肥的小黄鸡飞上桌,双翅合拢,豆眼恳切,作出一副祈求的姿态。
蓝凤迫于景岳淫威,不得不卖萌博出位。
它见女子神情软化,忙用翅膀夹住一颗核桃,叉着外八字走到女子身前,殷勤地用嘴啄开核桃壳,乖巧献上。
女子笑得眼睛都弯起来,接受了蓝凤的贿赂。蓝凤立刻飞到她肩上,使出它最得意的大招——毛绒绒的脑袋磨蹭女子脖子。
“好了好了。”女子忍不住道:“你们坐吧,这小东西太可爱了,它是灵禽吗?真聪明。”
景岳谢过了她,道:“就是一只野山鸡。”
蓝凤一僵,一屁股坐在女子肩头,陷入了静止。
待几人落座,那女子道:“我叫陆媛,来自信天城小石门,你们呢?”
景岳知道信天城紧邻寒州城,但对小石门的名字很陌生,他没有多问,只道:“我们是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