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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大喝。
酒足饭饱,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一觉了。
有谢宇铭这个土豪在,几人完全不用担心花费问题。
躺在床上,郗嫮仔细回味谢宇铭的话。久久才想明白,原来在这个大陆上,不仅仅只有五大势力存在。
突然间,郗嫮想起了烟菲。不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还在找自己。当初分开时过于匆忙,原本约好的一起闯荡极东海域成了自己一个人的独行。
一个人安静下来,才分外想念烟菲在耳边念叨不停地感觉。
“喂,在想什么呢?”黑暗中,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让郗嫮有些迷糊的神思立即变得清醒。
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墨幽。“突然鬼叫什么,吓人一跳。”
“呵呵,只是看你好不容易一个人了,想和你聊聊。”
“你不是很虚弱吗,还有精力聊天?”郗嫮可没有忘记,这个家伙自从回到幽冥魔狱后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这么久了,总算恢复了一点。”墨幽对于郗嫮嘲讽的语气完全不理睬,自顾自地道:“沉寂了多年,很想听听人间的声音。可以和人聊聊天,回想自己当年辉煌的时代。”
“已经过去了,回想还有意义吗?”
“是啊,已经过去了。那个时代已经被历史淹没,而我也只有一缕残念还遗留人间。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这些年一直沉寂,没有听过外界的声响。被你唤醒后,才得知世间早已变换,神魔时代早已结束。再也回不去了。”语气没落,像是被世界遗弃了。
似是被他感染,郗嫮想起了自己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段日子,脑中空空,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将要做些什么。那样的感觉糟糕透了。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墨幽问。
“你说你的,我在听。”郗嫮道。他说的话,让人说些什么好呢。他只是想要找个倾听者罢了。
果然,就听墨幽滔滔不绝地开始了。
在郗嫮昏昏欲睡之时,墨幽突然沉声道:“你知道吗,神魔时代的那些老家伙们,不知道还有没有存世的。不过,能活着的一定都成精了。”
刹那间,郗嫮突然想起了溪风,那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不知道墨幽是否认识。
“你知道在大荒深处,有个叫溪风吗?”
“溪风?”墨幽语气疑惑,似是在思考。良久,他才道:“没听过。为何问起他?”
“哦,据说,溪风已经活了几万年,应该是你们那个时代的。”
“几万年?你说真的?”墨幽惊道。
“是啊,不然怎么会问你呢。”郗嫮暗中翻了个白眼。
“神魔时代应该在两万年前,若这个溪风真的活了几万年,那可真是老妖怪了。不过,从西大荒走出来的,可能会是人,也可能不是。”
“什么意思?”
“人很难活得这么久,而精怪修炼寿命很长,日渐修炼,是能存活很长时间的。你知道溪风的本体是什么吗?”墨幽似乎对溪风很感兴趣。
“不知道。溪风一直以人形出现,没有人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不过,听他自己说,从未走出过大荒,这几万年,他一直在大荒,从不走出一步。这一次,不知道为何会跟着我们出来,现在想想,才觉得有些蹊跷。尤其是”郗嫮突然停了下来。
“尤其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郗嫮想了想,还是道:“我相信溪风真的活了几万年,他的能力非凡,从西大荒瞬间到了极东之海。这样的神通,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是啊,瞬间移动数万里,这样的神通只有那些修者大能们才能做到。这一点,你推测的没错。”墨幽肯定道。在神魔时代,这样的神通不算什么,可是,在现今,却很难有人能够做到。
“可是,我不明白,溪风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把我送到了这里,然后,我就进了幽冥魔狱,遇到了你。若是没有遇到你正好苏醒,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郗嫮的语气低落。与溪风相处,让人如沐春风,感觉很舒服,她不想把他想得那么坏。不想破坏他留在她心里的形象。可是,事实如此,亲身经历,让她不得不想得更远。
墨幽问道:“真的是他把你送进了幽冥魔狱?”
“嗯,他把我送到了一个岛屿,然后就消失了。紧接着,我就在岛上看见了幽冥魔狱。”
“照这么说,溪风难道知道幽冥魔狱就在那座岛上,他事先就知道你会开启幽冥魔狱,唤醒我。”这样的推测,墨幽觉得不大可信。事先推测出天机的人是存在的,可这样的人太少了,并且不会勘破天机。
那么,溪风此举的用意会是什么。
第159章 分别()
“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郗嫮问。这个疑问憋在她心里很久了,一直找不到答案。
郗嫮想,墨幽也是活了几万年的人,应该能理解溪风的用意。只是,她注定要失望了。即便是活在同一时代的人,思维也是不同的。没有谁规定,活在同一时代的人,想法都是相似的。
“我不是溪风,怎会知道他的想法。你太看得起我了。”墨幽道。
“你猜测一下啊?他最有可能想做什么。”
“最大的可能就是刚刚说的,他洞悉了一切才会送你来这里,救我于水火之中。”
“你说,他是不是想借你的手,杀了我,却没有预料到你会被我唤醒?”
“有这个必要吗?溪风一个万年老妖,想要杀你,那是易如反掌,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墨幽嗤之以鼻。
“你说的有道理。算了,不想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休息了一个晚上,几人都是神采奕奕。一见面,艳娘就道:“还是这里住着舒服啊!一觉睡醒,什么烦恼也没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呵呵,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我们住在哪儿,这里可是流沙岛上一流的客栈,钱可不是白花的。”谢宇铭道。
“花你的钱,心疼了?”艳娘睨着他。
谢宇铭忙摇头:“怎么可能,为大家花钱我是乐意至极的。再说,我们一路培养的情谊怎么能计较这些呢!只要你们住的满意,我这心里就高兴。”
“这话听着舒服。”艳娘道。
这一幕看得几人心下暗笑,这两人一见面就要争斗几句。一路上,他们早已习惯了。不过,谢宇铭此次承包了他们所有的花销,还是让人心里过意不去的。
就算有交情在,这样做也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妙言道:“谢宇铭,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谢宇铭连连摆手。这样的小事,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你虽这么想,可我辈修炼之人,皆相信因果轮回。凡事有因必有果,你出手相助,我们就需偿还这份恩情。你的心意我们都清楚,在心里也很感激。”妙言道。
谢宇铭明白她在说什么,也不强求。转而提议道:“今天,我们好好逛逛这流沙岛如何?”
艳娘第一个响应,郗嫮和妙言也点头赞同。
就在大家兴致勃勃,准备好好游玩一番时,辕尹却道:“你们去吧。”
“那你呢?”郗嫮问道。这一路上,从最初的结盟,走到了现在,他虽总是沉默,可她对他却莫名的信任。
辕尹粗哑的声音道:“我准备离开,一路走到这里,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一句分道扬镳,让几人大惊失色。刚刚还在兴致盎然地讨论一起游玩,转眼间就要分别。这样的转变太过突然,几人完全没有心里准备。
“你,你说什么?”艳娘惊问。
辕尹只是看了她一眼,却沉默不语。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他们的结盟只是暂时的,分离是迟早要面对的。不过,辕尹提前打破了泡沫,让他们看清楚了事实。
“当真要走?”妙言艰难问道。
辕尹点头,“迟早都要分开的,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各走各的。”
虽然残酷,可这就是事实。修者注定要一个人走上孤独之道。
谢宇铭的笑容还僵在脸上,“一定要这个时候吗?”大家正高兴,却提出离开,气氛瞬间被破坏了。最为重要的是,一起在海上漂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岛屿,回到人群,正是高兴之时,怎么能这样呢。
“什么时候根本没有区别。”辕尹坚持,“希望日后还能再见,保重!”
眼睛他转身离开,郗嫮喊道:“你要去哪儿?”心中不愿分开,可挽留的话语怎么都无法说出来。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同,谁也不能为谁停留。
这一刻,郗嫮才真正体会到分别的不舍。
辕尹没有回头,脚步只是微微停顿,接着迈步前行。是啊,他要去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可他确定,离开时必然的。即使在一起的感觉不错,让人依赖,可他却清醒的知道,这样不会持续多久的。与其到了那一天,还不如现在离开,也好给他们提个醒,不要过于沉迷于眼前的生活。
四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辕尹的身影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久久不语。
闲逛的心情没有了,艳娘语出惊人,“既然如此,我也走了,你们保重。”在这个队伍中,她是最后一个加入的,而且是最没用的一个。这一点,艳娘一直心知肚明。
其实,艳娘觉得,辕尹说的对。既然注定了分离,还是早点儿分开最好。虽然心里不舍,可不得不做出选择。
对着几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艳娘强装淡然的转身。
这一幕,再次让剩下的三人瞪大了眼睛。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
待回过神,艳娘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再追上去已没有意义。除了嘱咐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语,什么也做不了。
谢宇铭愤愤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选择这个时候离开。本来很高兴的场面,现在倒好,一个接着一个的告别,硬生生地把氛围搞的这么差。”
妙言安慰道:“他们要走就由着他们吧。一路相伴能走到这里,已经是缘分,不该强求。”
“可,可,这才上岛的第二天啊,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谢宇铭还是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想开点啊,迟早要分开的。”妙言道。每个人心中都是不舍的,可这天还是来了,只能勇敢面对,别无他法。
郗嫮道:“是啊,能够相聚已是缘分,不该强求的。我们几个怎么办?”既然无法留下,就放宽心吧,若是有缘,自会再相见的。
“我们接着逛呗,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好了。”谢宇铭道。“快点儿,从昨天的信息来看,流沙岛也是个大岛,有三十万居民。经济繁荣,一定很热闹的。”
妙言和郗嫮也想去见识一番。她们还不确定要在这里停留多久,还是先了解一番再说。
三个人兴致勃勃地逛了起来。
或许是离开人群太久,突然置身人群,郗嫮感到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热闹。
“你怎么了?”谢宇铭问道。他看郗嫮神情有些不对,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似是在躲避什么。
“呃,有些不适应罢了。”郗嫮微微尴尬道。
“呵呵,过会儿就好了。”谢宇铭笑道。
妙言也道:“是啊,真是一时不适应,很快就好了。”
“你们要买些什么?”谢宇铭问。他看过资料了,流沙岛的确很大,还有拍卖场。他可是想去见识一番呢。
“没什么要买的,随意转转。”妙言道。
郗嫮也摇头。她现在身无分文,想要买东西也得先弄到灵币才行。
“既然没有要买的,我们去拍卖场如何?”谢宇铭提议。
“拍卖场?”妙言惊奇,她虽然听闻过,可从未去过。再说,去那里,可是有很多限制的。他们能进去吗。
“是啊,到了这里,怎么能不去拍卖场转转,说不定能遇到好东西呢。”
“可,可我们进得去吗?”妙言问。
“当然,有我在,怎么会进不去。放心吧,跟我走就是了。”谢宇铭大包大揽,当先向着拍卖场走去。
走了一会儿,妙言感到郗嫮拉了拉她的手臂,疑惑地看过去,无声询问怎么了。
郗嫮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想在拍卖场卖些东西,该怎么做?”她思考了很久,才决定把在探宝之地得到的东西部分兑换成灵币。
走在大街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才觉得没有钱是多么难受。必须先换来钱,万一遇到合适的东西要买呢。
“等到了就知道怎么做了。”妙言虽然没有去过拍卖场,但还是有听闻的。
有了妙言的话,郗嫮便放心了。
一刻钟后,几人来到了拍卖场的大门处。
看着眼前普通的大门,怎么看也不像是传闻中的拍卖场啊。
“就是这里,你确定?”妙言惊奇地问道。
谢宇铭点头,“是啊,就是这里。有的拍卖场就是这么低调,不愿把大门弄得金碧辉煌。相信我,我见过很多像这样的。”
既然他这么说,郗嫮和妙言暂且有了底气。毕竟谢宇铭出身大家,见识肯定比她们广。
一进去,就有人迎了上来,询问他们有何需要。
妙言拉了拉郗嫮,示意她该出声了。
“我想拍卖一些东西。”郗嫮直接言明。
侍者把郗嫮三人七拐八拐地带进了一个小房间,道:“几位请坐,我们这里所有的拍卖品需要经过鉴定师的鉴定,辨别真伪,才能成为拍卖品。这位小姐想要拍卖什么,请拿出来,我去请鉴定师过来。”
待侍者离开,谢宇铭才问道:“你们两个要拍卖东西,怎么不告诉我呢?”
“刚刚已经说了,是你没听见。”郗嫮道。
妙言不置可否,“你既然带我们来到这里,不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谢宇铭嘿嘿道:“被您看穿了,不得不说,您真的有一副玲珑心思,一眼就能看穿别人想干什么。”
“好了,别说那些废话,已经到了这里,就按照人家的要求办吧。你们两个想要拍卖什么,赶紧拿出来。”妙言道。
郗嫮和谢宇铭都是从探宝之地走出来的,手里有些宝物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探宝之地,运气占很大一部分,多得几件宝物是很有可能的。
两人拿出了各自的拍卖品。
郗嫮的多是草药,而谢宇铭拿出来的东西却是什么都有,大大小小,颜色不一。
鉴定师很快来了。一句话不多说,立刻投入到鉴定工作当中。
侍者在一边招待几人,不时地说几句话。
“你们拍卖场成交最大的一笔交易额是多少?”谢宇铭饶有兴致地询问着。
侍者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两千三百灵币。”
郗嫮一听,大吃一惊,什么东西这么贵。两千多灵币,想当初为了一把灵器,几十灵币,她可是费尽心思太得到的。在这里,动辄上千的灵币交易,真想见识一番。
这时候,郗嫮的心思被调动起来了。不管买不买得起,见识一番,增长见识也很重要。
谢宇铭面色毫无变化,这样的数目,对于他这样的豪门公子,早已********。从小生活在明镜宗,那样的大宗派,自然是不缺灵币的。
至于为何要拍卖掉手里的东西,谢宇铭的心思很简单,手头上没有钱了。虽然有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