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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大。”卡其医生不为所动,不动声色的将叶秋交代好的说辞讲给了黑手党老大,只不过将自己置身事外,说自己找到杰森时杰森就已经晕倒了,几个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清楚。
黑手党老大微眯着眼睛看着卡其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心中暗暗惊奇,卡其现在的神色完全不像说谎的样子,可是如果这个卡其说的不是真的的话,那他也确实太能装了,这样的人如果能忠心对待杰森,就在身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莱恩!”
“老大,有什么吩咐。”听到黑手党老大的呼唤,莱恩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马上给我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黑手党老大其实已经明白,现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追上叶秋与黄埔云了,他现在也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卡其,看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只不过黑手党老大注定要失望了。
第2299章 拒婚()
华夏军区总医院重症监护室。
“医生,我妹妹什么时候能度过危险期啊。”病房门口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正紧张的向医生询问情况。
“病人的伤口得到了及时的处理,现在恢复良好,不过可能因为中断治疗和护理不当的原因,病人有三处严重的伤口有了轻微感染,好在抢救及时,在没有大意外的情况下黄埔小姐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不过会不会有其他症状还有待考察,首长不用担心。”黄埔云的主治医师认真的向家属描述了病人的情况,而且还贴心的安慰了一下病人家属。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医生了。”糙汉子不住的感谢着医生,目送医生离开后才回过头来,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窗户,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儿。“叶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病房前的人就是黄埔飞,他马不停蹄的赶到军区总医院接应了叶秋之后,就不顾张强的求情与叶秋的伤势,命令自己的亲兵将叶秋押到老爷子那里去了,只不过还没到老爷子所在的军事基地,叶秋就已经晕了过去,张强心中一慌威胁黄埔飞的亲兵又将叶秋送回了医院,并且不准亲兵将事情告诉给黄埔飞,只不过张强能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所以叶秋一醒来就再次被带走了。
某军事基地。
“叶秋你个王八崽子,还有脸回来!”因为黄埔飞的阻拦,黄埔无痕并没有收到黄埔云的病危通知书,所以一直到现在这位老爷子还稳坐钓鱼台,等着叶秋来了痛骂他一顿,再给他点惩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欺负自己孙女的歹徒。
叶秋刚捂着胸口虚弱的推开门,就看到黄埔无痕用力的一拍桌子,指着自己臭骂。叶秋刚想道歉,但是看到老爷子面前亮着的手机,立刻换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回过头来关上了门。争吵声一直持续了一个下午,不过大多都是黄埔无痕中气十足的声音,叶秋除了偶尔虚弱的反驳几句,一般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叶秋最后是被抬着出来的,不知道是旧伤复发晕过去的,还是被黄埔无痕给骂晕的,总之在黄埔无痕交警被进去台人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只不过竟被门不知道的事,在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以后,黄甫无痕的身影默默地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全然没有刚才怒不可遏的神情,反而还带着一丝惋惜痛恨的神情。
军区总医院。
黄甫飞还徘徊在自己妹妹的病房外,只不过很快他就看到叶秋被抬到了重症监护室。在拦住警备细问之下黄埔飞才知道,原来他被自己的爷爷给骂晕了。当下心中痛快了不少,心中暗道爷爷干得真是漂亮,就算爷爷不骂晕他,自己怕是也会忍不住出手把他打晕,就算不打个半死也要让他退一层皮。
“骂晕了为什么要送到重症监护室?叶秋不至于气量这么小,被气出个好歹了吧。”在一众医护人员涌入病房之后,黄甫飞慢慢冷静下来,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先不说老爷子怎么骂了这么久才放过叶秋,就说叶秋的身份,一个资深杀手,怎么可能轻易被骂晕的啊。从军之人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你若说带兵上战场打仗,黄埔飞能有许多想法,但是让他回到社会中,这些人与人之间的事情总会让他觉得非常烧脑。当下黄埔飞也没有管那么多,再次拦住了从叶秋病房里出来的医生,询问着叶秋的情况。
“这个病人太不听话了,脊柱受到重击,三根肋骨骨折,竟然不乖乖带在医院里竟然还乱跑,这下好了脊柱错位,再严重一点就要终身瘫痪了。我从医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不把自己姓名当回事的人。你说,他要是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叫他父母怎么活,叫他妻儿怎么过?现在的人啊,真是太没有责任感了。”
医生还在一直气愤的指责着叶秋的不是,一边的黄埔飞已经陷入了沉思。这两个人在德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两个人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叶秋脊柱错位是不是因为他之前执拗的将他压去见爷爷的原因。想到这里叶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无论怎么说叶秋都是黄埔云的未婚夫,而且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不清楚,自己这么怨恨他真的好么?
不过还没等黄埔飞想清楚这件事的原委,他就看到有医生进了黄埔云的病房。半晌,黄埔云拉住医生,再次询问黄埔云的情况。
“医生,怎么样,伤口有二次感染么,会不会留下什么暗伤?”也不怪黄埔飞这么紧张,实在是黄埔云受伤的位置刁钻,一个女孩子腿上留下暗疾是会影响一辈子的,哪怕黄埔云是黄埔家的小公主,如果心脏虚弱黄埔云可能就要离开自己最爱的军营,这都是黄埔飞不愿意看到的。
“首长先不要激动,黄埔小姐伤口愈合的非常好,也没有感染的预兆,我想这两天就可以出重症监护室,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醒来。”医生面上也露出几分喜色,也想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要知道黄埔飞刚把黄埔云带来的时候,那暴怒得神情与命令的口吻,联想起他在前线赢回来的赫赫战功,相信任谁都会吓得抖三抖,现在等了这么久黄埔飞也冷静下来许多,说话也没有那么冲了。
“这么快?”这下轮到黄埔飞感到奇怪了,几年前自己维和遇到了一伙亡命之徒,重伤归来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年,是黄埔云一直照顾在他身边,现在左臂还留有暗伤没办法吃力,好在用到右臂的时候更多一点,所以这件事只有他和黄埔云知道。也就是因为那半年的陪伴,在家里黄埔飞与黄埔云的感情比其他人要深厚的多。
“不是说你病危了么?这不好好的么,别让我知道是谁谎报军情,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在黄埔飞沉思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医院的沉重。“你在这干什么呢?”
“大哥。”黄埔飞难过的面上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又变成了伤感。“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病危的不是我,是小妹。”
“黄埔云?那丫头怎么了?”黄埔鸿不由得惊呼出声,黄埔云可是黄埔家所有人的掌上明珠,什么人能将黄埔云大成重伤?
黄埔飞没有说话,只是残酷的低下头,露出了身后重症监护室的窗户。黄埔鸿立刻爬了上去,果然看到了病床上插满管子的黄埔云,不由得愤怒的攥紧了拳头,一拳锤在了墙上,黄埔鸿手没怎么样,倒是墙上出现了几条黝黑的裂纹。这一拳吓得一旁的医生又是心头一惊,黄埔飞刚刚冷静下来,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一位杀神。
“老爷子知道么?”
“我没敢说。”黄埔飞见到黄埔鸿,就像黄埔云当初在战场上遇到黄埔飞时一样,满是敬畏。
“先跟我回去,麻烦医生照看好舍妹。”黄埔鸿也没了刚开始的闲适,礼貌的同医生打了一声招呼,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口,黄埔飞向医生点了点头也连忙很强。
看着两位杀神离去,还有黄埔飞恭敬的神情,医生一边感叹着一物降一物的神奇,一边再次回到病房,叮嘱着护士一定要守好夜,别偷懒。
走廊里凌乱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夜色犹如一只凶残的猛兽,暗暗等待属于他的猎物慢慢落入自己的陷阱。
三天的时间转眼过去,黄埔云已经转出了重症监护室,叶秋是在上一天转到的普通病房,只不过与黄埔云的待遇差了好多。黄埔云的病房像是公主房一样,每天大哥二哥,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轮番来看,而叶秋病房除了张强与医生护士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倒不是训练营中其他人不来看叶秋,而是叶秋勒令张强不许把自己受伤的消息告诉其他人。
黄埔云转到普通病房的第四天,黄埔云终于幽幽转醒,叶秋派张强寻得了一个没人的时候,偷偷去看了黄埔云,只不过黄埔云只是在刚见到同样穿着病号服的叶秋时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之后却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闭上眼睛看向了别处。叶秋知道她的嗓子受了伤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坐在黄埔云身边坐着,等到在外面放风的张强发来信号,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黄埔云,等我娶你。”叶秋离开之前深深的望了躺在病床上的黄埔云,坚定的说道。
转身之间,一直沉默的黄埔云慢慢留下了眼泪。
“我希望能与黄埔云举行婚礼。”第二天叶秋就直截了当的找到了黄埔无痕,他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在修养几个月就可以痊愈,可是叶秋已经等不及了,他希望尽快与黄埔云结婚,所以才会直接找上黄埔无痕。
“这件事急不得,小云才刚刚醒来”黄埔无痕也不着急,反而打起了太极。
“我妹妹不想嫁给你。”黄埔鸿突然走进来,打断了黄埔无痕的话,将一封书信甩在叶秋面前。
“怎么可能!”叶秋连忙打开手中的书信,一行行娟秀小字跃然纸上。
“叶秋,经历过一次生死的我突然想通了很多,我们的相识相知本就是一场意外,未婚夫妻之事是意外,夫妻之实是意外,生活还有许多事值得去做,我们还有很多体现价值的地方,你有你喜欢的人,我也有我不能放弃割舍的家庭与军营,我们又何必纠结于这一场场意外。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与生命相比,我们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朵小浪花,始于顽石,那就让它在殁于空气吧。”
第2300章 暴打()
“小妹,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自己没办法说话了呢?也有可能是伤口还没有恢复好的呀,我们先不要吓自己好不好。”黄埔飞正蹲坐在黄埔云的病床前,这个在战场上犹如杀神一样的男子,此刻去混乱的不能自己,看着病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的黄埔云,低声哀求着。
“二哥,无论未来如何,我都要拒绝他的,他那样的人如果我真的有什么残缺,会害了他一辈子的。”黄埔云在纸上缓慢的写着,黄埔飞越看越激动,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们两个在德国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二哥我就算拼了这辈子的声誉,也一定会叫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原本还有一点同情叶秋的黄埔飞,在听说黄埔云要拒绝叶秋的求婚时,已经再次陷入了怒火之中,黄埔飞已经不想再体谅叶秋了,无论他有什么苦衷,只要他做出了伤害自己妹妹的事情,自己一定不会叫他好过。
“哥,”黄埔云一把拉住黄埔飞的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喊出来,却痛的哭了出来。
“别说话,别说话,你写,我不冲动了。”黄埔飞真的是个好哥哥,看到黄埔云现在梨花带雨的样子,难过的心都要碎了。
“哥,我已经叫大哥将我的信给他送过去了,请您也尊重我的决定好么。”
黄埔飞看出自家妹妹的笔迹已经慌乱了,可是还依旧是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好,我答应你。”黄埔飞实在是受不了黄埔云这样的目光,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黄埔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病床上,手用力的按在胸口,不知道是心痛还是伤口痛。
黄埔飞在医院的走廊里慢慢坐下,忧郁的表情让人忍不住陪着他悲伤。黄埔飞痛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当初黄埔云守护自己那样,能够让黄埔云依赖他信任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叫黄埔云为另一个男人伤心,所谓妹控不过如此吧。
就在黄埔飞沉思的时候,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将黄埔飞从自己的懊恼中醒过来,知道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黄埔飞才红着眼框看向来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的黄埔飞就是如此。
“黄埔云呢?她醒来了么,我要见她。”来人正是叶秋,叶秋在看完黄埔云的信之后就直接跑来了医院,慌乱之中竟然忘记了开车,就这样穿越一个军事基地跑到了军区总医院,此刻的他已经觉得背后隐隐作痛,如果不是他强忍着,现在怕是要昏过去了。
“你还找她做什么!”黄埔飞不为所动,慢慢的低下头,语气中满是嘲讽。
“找她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叶秋将手中的信展开给黄埔飞看,紧握着的拳头努力隐忍着身上的伤痛,不过可能是语气中的愤怒刺激了黄埔飞,叫黄埔飞终于给了回应。
“什么意思你还看不明白么?”黄埔飞只是瞥了一眼那信,就将目光放在了叶秋身上。“你还好意思问!”黄埔飞霍的站了起来,一拳砸在叶秋脸上,叶秋本来就已经坚持不住了,眼见着黄埔飞的拳头到了眼前,却是无论如何都躲不开了。
“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妹?当初是我们非逼着你们订婚的,可是这也不是你伤害她的理由。”黄埔飞骑在叶秋身上,嘴里怒骂着,一拳一拳落在叶秋身上,叶秋躲闪不及,只觉得背后一阵刺痛,似乎已经失去知觉了。
“我妹妹好好的跟你出去的,怎么就伤成这个样子回来的,还伤在那么危险的位置。”黄埔飞已经不想顾及叶秋的伤势了,只是想发泄,发泄,将对黄埔云的心疼,对自己无能的懊悔全都发泄出来。
“住手,这里是医院。”听到这边的声音,立刻有医护人员跑来,要知道这边的病房住的都是重量级病患,随便哪家病人家属怪罪下来都够医院喝一壶的了。只不过等医护人员赶到才发现,在医院里闹事的竟然就是医院最惹不起的黄埔飞。
“这不是312病房的断脊椎的那位病人么?”医护人员拉扯不开力气如牛的黄埔飞,一位眼尖的小护士看清了在黄埔飞身下已经被发的鼻青脸肿的叶秋,立刻认出了这就是刚出院的那位病人,连忙同身边刚刚赶来的的缪医生说道。
“什么?”这位缪医生也不是普通人,立刻上前一步,啪的一巴掌扇在了黄埔飞的脸上,将黄埔飞扇的一愣。“这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无论你是谁,都不能在医院里撒野。”黄埔飞愣愣的站了起来,盯着缪医生,要知道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扇他嘴巴子,从小到大就连老爷子都没有扇过自己,就算犯错了也只有体罚,现在面前这个女人竟然敢大自己?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病人送去抢救,我记得他伤在脊柱,快去找骨科的向医生。”其他的医护人员也被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可是黄埔家的二公子,就算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