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霄落下一子对修邑道:“你这女徒,可真够贪心的,不愧是你的徒弟。”
“但好歹她说的有理,所以就请云霄上神再送我那另一个女徒一件好兵器吧。”
“你们这师徒”云霄气结,“我真是欠你们的,送了一个不够,如今还被你们劫了,送了礼我这还没理了,那理都跑你们那边去了。”
“哎呀,上神,好歹我师父都开口了,您不看在楚舞的面子上,总不能勃了我师父的面子吧,你们可是交情最好的朋友呢。”
“就你会说话。”说是这么说,但他又说:“宝贝我是没得给了。”
“小气。”楚舞白眼。
“不过”
楚舞眼睛又顿时大亮。
“我今日见了你那个女弟子,倒是觉得有一样兵器她用起来正合适。”
“哦?”修邑落下一子,挑眉看他。
“阴阳双剑啊。”
楚舞激动:“阴阳双剑在哪呀?厉害吗?”
云霄说:“既是神兵利器,自是厉害,而且就在你们身边。”
楚舞转个圈在地上看了圈,把酒楼也四处巡视了番,并未看到那双剑,便问:“上神,到底在哪呀?”
“你们流云山啊。”
修邑这才开口:“这也真是难为你开这口了,用我流云山的东西给我留流云山的弟子,你倒是借花献佛,做了大大的人情。”
云霄大笑几声:“你还说我小气,如今你自己有那么多宝贝倒是没舍得送给你自己的弟子。”
“我只是担心她们现在还掌握不好,早些时候也是有想过将这阴阳双剑给紫勤使用,只想着再过些时候,既然现在都说出了,那回山之时,便把这阴阳双剑给紫勤用吧。”
“那楚舞先代紫勤谢过师父了!”
*
走在街上,楚舞对这个凤翅真是爱不释手,怎么也看不够,伸出手,举得高高的,阳光从指缝折射而下,刺得她眯着双眼。
凤翅?赤灵?
看着凤翅,想着里面还放着一把赤灵,心中欢喜又好奇,便将赤灵取了出来。
哇塞——果然非同寻常。
第70章 书中怨8()
赤灵红如血,周身泛红光,却是一股刚正之气,楚舞拿在手上,却有种灼人的感觉。
拿在手中微微试了下,却发觉这赤灵不是这么好使的,用起来似乎有些费力,她便将赤灵收进了凤翅之中,想着这虽是个宝物,可自己却用不着,不过还是欢欢喜喜的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到说书的地方时,这说书还未开始,场地上除了茶桌和凳子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觉着没趣,又不愿回去呆呆的见修邑与云霄下棋,便准备出去,这刚一出去,就见三三两两的人已经过来了,其中一人还问旁边的伙伴:“你说这上官才是怎么死的?”
“我觉着自杀,别无其它。”
“可没道理自杀呀。”
“来了来了,先生来了,听他说下去不就知道了。”
楚舞赶紧坐在一空处,托着腮准备仔细听,感觉对面的光线一暗,抬头一看,却见对面坐着一袭深灰色长袍,妖孽极致的
应该是男人吧?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反正这人就坐在自己对面。
他额光睫长,眼角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薄唇色淡如水,唇角微微上扬,冲着楚舞笑。
霎间,他黝黑的瞳孔突然变成妖媚的紫色,楚舞大惊,瞬间警觉,“你”
而对方的瞳孔又变成了正常人的颜色,对自己微微一笑,将食指放在唇边,“嘘——”
楚舞即刻闭了嘴,见对方并无恶意,她嫣然一笑,频频点头,指着台上的说书先生,示意一同听书。
只听台上的先生道:“昨日讲到上官才的妻子吴音枝刚刚有了身孕不久,便在自家荷塘发现了上官才的尸身,全家人悲痛之余,却都疑惑,这上官才是如何死在了自家的荷塘之中?”
楚舞频频点头,听的津津有味,坐在她身旁的人瞥过目光静静的望了她一眼。
“经过检查,他身上并无任何伤痕,验尸的结果也出乎意料,脏腑之内并无积水,若说是自杀,身上却不见伤痕,倒是脖子上有条轻微的红印,这小小荷塘焉能淹死堂堂武将?更何况他并非水淹窒息致死。而且,也未中毒,死的实在是蹊跷。”
楚舞听的起劲儿,又点头:“说的是,看来是上吊。”
“可若说是他杀,这上官才乃是一员武将,家中大小,全是亲人与忠心的奴仆与下属,又有谁会杀他?更何况,府中无一是他的对手。死后又在自家荷塘,前后几日,并无外人踏过他府中。”
“会不会是深夜有人潜入他府中,将他害了?”有人问,“先生刚刚不是说他脖子上有条红印,也许是被敌人勒死的。”
说书先生摇头,道:“府中戒备森严,若是有人潜入,总会有些动静,更会留下些蛛丝马迹,可府中上下,却没有一个人察觉有人潜入,死者除了那脖子上的一条轻微红印,根本不至于死地,更无内伤,因此不合常理。”
“那是不是他妻子与人暗通,因此将他杀害?”一人说,“否则,这上官才一向好好的,这老婆刚娶进门没多久,发现有了身孕他就死了,一定是怕日后东窗事发,所以将他杀害了。”
第71章 书中怨9()
说书先生道:“上官才与夫人吴音枝自从成亲后,二人恩爱有加,乡里乡亲都看在眼里,知道妻子怀孕,全家上下,无一不欢喜,凭她爹娘对她的宠爱,若是她心中另有所属,当初完全可不答应这门婚事,又岂会与别人私通?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楚舞听着郁闷极了,嘟着嘴自言自语:“那是为什么呀?”
“因为凶手就是他妻子。”
短短的一句话,不仅让说书的惊愕,所有人都看过来,楚舞也诧异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对方的话,无疑是个炸点。
说书的怕是这妖孽极致的人抢了他的风头,也不再卖关子,赶紧说:“要说这凶手啊,虽是上官才的妻子,却也可以说不是,这话要从”
而楚舞身边坐着的人唇角一勾,声音蛊惑人心,道:“有因才有果,若不是当初她的因,又岂会有后来结的果,一切皆因她自己种出来的,凶手,不是她,却又是她。”
说书先生先是一愣,随后干咳一声,总感觉这妖孽极致的人是来砸场子的,不悦道:“你还要不要听下去!”
“呵,小小人类”此人眼中紫光一闪,杀气弥漫,说书先生感觉冷气飕飕,楚舞却恰时说话:“哥哥姐姐,你认识上官才么?为什么你好像知道似地?可我师父说这是说书人编的故事呀,你又怎么知道的呢?”
对方额上闪现三条黑线,哥哥姐姐?这是什么称呼?
“哥哥姐姐,你也很喜欢听书吗?”
被楚舞称为‘哥哥姐姐’的人对她邪魅一笑,道:“小不点,我可是跟着你来的。”对方又从上到下将楚舞看了个遍,又若有意味的说:“倒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楚舞:“你、你认识我?”
“现在认识了。”对方说,“小不点,你师父是谁?”
楚舞一听有人提她师父,而且刚开始便看出此人不是人类,觉着说出来也没什么,突然自豪起来,昂着头挺着胸说:“我师父乃是流云山修邑神君,怎么样,厉害吧?”
对方眸子微微半眯,一抹寒光闪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看着她手指上戴着的凤翅,却道:“难怪。”
“啊?哥哥姐姐,你说什么难怪呀?”
对方的目光细细的在楚舞脸上审视了一番,楚舞奇怪的看着对方,却听说书先生又开始讲述,楚舞赶紧对对方也最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哥哥姐姐,听书哦。”
“这事得从吴二小姐吴音枝未出嫁那日说起:吴府有个丫头叫玲珑,是这吴二小姐的贴身丫头,从小便伺候吴二小姐的饮食起居,可谓是主仆情深,成亲那晚,新娘子在新房等了一夜,却始终没有等到新郎来掀开这盖头,第二日早上,上官才却从玲珑的房间出来。”
有人赶紧插话说:“那显然是上官才与这丫头在一起了,日后被吴二小姐记恨,因此用一种无人察觉的手段将二人杀了。”
第72章 书中怨10()
“非也非也。”说书先生摇头,“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楚舞细细聆听,原来此事却是曲折离奇。
那晚之事,并非玲珑情愿,可也推脱不了她顺势的嫌疑。
上官才也是酒醒之后才发生此事,虽然这二人将事情瞒着,可事情终归有纸包不住火的那一天,因为没多久这玲珑便怀孕了。
吴音枝也看出了这丫头的不同,虽然玲珑有心不让自己的主子知道,也找了借口离开府里,从此不再回来,她想将这孩子偷偷生下,独自抚养,但还是被吴音枝察觉。
最后吴音枝偷偷找了大夫,证实自己的奴婢果真是有了身孕,再三逼问,玲珑不得不说出实情,吴音枝震怒。
但她也未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将玲珑关进一间无人进入的储物房,弄了堕子汤不顾玲珑哀求逼着她喝。
玲珑打掉药碗,将堕子汤悉数洒掉,暂时是保住了腹中的孩子,并发誓会远走他乡,从此不再回来,绝对不会给将军府丢脸。
毕竟主仆一场,吴音枝也没再逼她喝下堕子汤,而是气愤的佛袖而去。
晚些时候,吴音枝又端了一碗堕子汤去了储物房,问玲珑:“你到底是想活命还是想要生下这个孩子然后一起死,你自己选择?”
玲珑跪在地上哀求:“小姐,看在奴婢伺候小姐这么多年的份上,就放我奴婢和奴婢腹中这个可怜的孩子吧,他可是无辜的呀。”
吴音枝指着玲珑的腹部凄笑:“他可怜?”
玲珑吓得向后退,护着肚子。
“哈哈哈哈哈他可怜?”吴音枝的眼眶有些水雾,“他可怜,那我呢?我就活该,是吗?”
玲珑无话可说。
“你让我放过你和他,可是谁来放过我?我刚刚嫁进这将军府没多久,可自己最信任的丫头却怀了我丈夫的孩子,还让我放过她和她的孩子。”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你说,若是日后我的孩子生下来,与你的孩子,谁尊谁卑?谁大谁小!”
“小姐”
“你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放?若是你生了这个孩子,你又把将军的脸面往哪里放?你把吴府和我爹娘又置于何地?那晚之事,你一再强调不是你自愿的,可你字字都是漏洞百出,若你真心不情愿,何以不大呼?将军酒醉误认你为我,难道你也是?”
对于吴音枝的质问,玲珑心虚。
的确,那晚之事,原本自己是有顾忌的,可自己将将军扶进自己房后,将军以为他自己进了新房,随后自己也不过是半推半就,就如此顺理成章了,直到一早将军醒来之后看到怀里抱着的人时,这才惊慌失措,让她先将此事守口如瓶,之后便出去了。
可几天之后,他就出征去了,此事也就如此搁下了。
直到吴音枝怀孕,上官才也收到家信,玲珑却在房间暗暗抚摸着小腹,等待将军的归来,想将这天大的喜事告诉将军的,心中本想母凭子贵,做上将军小妾,可将军还未归,就被自己的主子发现了。
第73章 书中怨11()
“小姐,求你了,求你放过我,我发誓,我真的会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再也不会回来的,如今,如今小姐您自己也有了孩子,该知道,这孩子对于一个母亲而言是多么重要,更何况,奴婢不是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可是奴婢奴婢舍不得呀”
“舍不得?”吴音枝欲哭无泪,嘴角一丝自嘲,“你当然舍不得这个孩子,有了他,你不就可以利用了么。”
“不,小姐,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自己的心思。
吴音枝不想再辩下去,苦笑着端过堕子汤,道:“喝了。”
“小、小姐”
“喝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她一把将药碗推翻,“小姐,我说过,我会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出现,更不会让将军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小姐为什么就是不相信玲珑呢,小姐”
“相信你?哈,就是因为我太相信你了,所以你肚子里怀的孽种,却是我丈夫的,你还让我如何相信你?相信你,相信你心中没有我夫君的存在吗?相信你没有觊觎我的夫君?否则,你又为何非要执意生下这个孽种!死都不愿将这孩子堕掉?!”
“我”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吴音枝凄笑,“我早该看出来才是,没想到,我一直最信任的人,却是如此对我。”
玲珑心虚,的确,吴音枝的话不假,她执意想要留着这个孩子,是因为,她早已倾心上官才。
虽然成亲那晚的事不是她故意的,可自己当时也的确钻了空子让事情变得顺理成章。
当知道自己腹中有了将军的孩子,她害怕之余又满心欢喜,她想着该如何留下这个孩子,原本打算等将军回来的时候,看在这个孩子的面子上收了自己,可不料先被主子察觉了。
记得成亲之前,上官才亲自去吴府提亲的那日,玲珑路过后花园,脚下踩了石子,就在自即将摔倒,突然伸出一只手将自己扶住了,可是,她手上的烫水却倒在了救自己的人手臂上。
这人,正是上官才。
她害怕极了,本以为会受到责罚,而对方的声音却柔如水,微笑着说:“姑娘没事便好,下次可要小心。”
那一瞬,玲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自己不过区区一个下人,烫着了主子,主子没有怪罪却还加以安抚,他还救了自己。
可是她很懊恼,也恨自己想了不该想的,因为这是小姐未来的夫婿,是自己的主子,而自己却对主子
心中觉得不安,在府中待着,可心却不在府中,她寻了借口出府,却是为上官才送药,而借口,却是:“奴婢失手烫伤了将军,心中很是不安,因此专程过来送药,望将军的伤快些好起来,免得将军和我们小姐成亲之后看到这伤痕,小姐怪罪奴婢。”
他却说:“毋须不安,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很快便好,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
她根本没有想到,堂堂武将,居然对下人是这般温柔。
第74章 书中怨12()
一个小小的关心,足以让人心动。
她知道这是不该的,可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然而上官才虽是武将,却对府里的所有下人都这般温和。
吴音枝见她那执意的态度,看着地上洒了的堕子汤和碎了的瓷碗,最终绝望,语气冰寒:“好,你不愿意,没关系,那从今日开始,你便在这里好好想想,我给你想通的机会,你我主仆一场,我不逼你,你自己做决定,等你想通之后,我再来见你。”
吴音枝拂袖而去,玲珑在被锁住的屋子里哭泣,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第二日,吴音枝去看了玲珑,看着虚弱无力的玲珑却还是坚持,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第三日,她又去看了玲珑,可玲珑依旧坚决,她捂着肚子求吴音枝为自己找个大夫看看,吴音枝只是又哭又笑:“若是果真如此,这是上苍给你的惩罚,你看,连天都容不下这个孩子,而你,却是如此背叛我。若你想通了,你勾引我丈夫的事情我可以完全不追究,你我依旧是主仆,我更待你如姐妹,我希望,你不要逼我。”
结果,还是令吴音枝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