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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笑眯眯的大狐狸,等着诓人。。。。。。
没了大司命的阻挡,众人原本就离机关城不远了,所以没用多少时间就赶了回去,城中的一切已经接近了尾声,头领们与逆流沙的人进行了一对一的比拼,都受了些伤,三个孩子完好无损的从禁地中出来,只是月儿却被月神抓走了,天明凭借着非攻接下了卫庄的一招,最终之战是盖聂与卫庄的战斗。
身为鬼谷派的传人,他们二人身负纵剑与横剑,彼此之间只有一人可以纵横天下,盖聂被假扮成天明模样的墨玉麒麟暗算,端木蓉为了护他,挡下了白凤的攻击,这无疑不是在激怒盖聂,而这一场战斗,卫庄输了,代价是盖聂的倒下与断裂的渊虹。
墨家机关城已不再是曾经的时间乐土,商议了一番过后,巨子决定启动青龙,众人分散开来前往桑海,但因为大家都是被悬赏的人物,只能乔装改变容颜过后,才能进入桑海,躲过盘查,其他几人的变装很快就完成了,可惟独帕西菲尔还是原来的样貌,雪女有些头疼的把人带进了屋,想了半天才想出了好点子。
一炷香的时间后,屋内走出了一身着水蓝色衣衫的‘女子’,乌黑的长发被白玉簪挽起,清秀淡雅,原本属于男性的轮廓因为擦了水粉的缘故而变得柔和起来,加上个子远比其他人矮,让帕西菲尔整个人雌雄莫辩,与雪女走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美好的风景线,唯一可惜的是,这‘女子’从始至终都是极为冷淡的模样,身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低气压。
“。。。好漂亮。。。等等!这是博雅大哥!!!”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蓝色衣衫的‘女子’看了半天,天明越看越觉得这面孔有些熟悉,然后才猛然惊觉,视线停留在了对方鼓起的胸前,伸手。。。抓住。。。捏了捏。。。袭胸成功。。。。。。
帕西菲尔一愣,看着自己胸前的手“。。。。。。”了,然手果断抬手挥拳。
“嘭!”
“嗷嗷嗷!博雅大哥你干嘛打我!”
半饷过后,天明的惨叫响彻了四周,雪女捂着嘴偷笑着,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走了。”
浑身散发着堪比水寒剑的寒气,帕西菲尔黑着脸大步往前走去,脚下因为踩到了裙角而踉跄了一下,低气压瞬间增长了十倍有余。
“等等,博雅先生,女子走路不是这样的,不要硬邦邦的,会被拆穿的。”
好笑的看着那明显属于男人的走路方式,雪女轻笑出声。
“知…道…了!”
声音明显带了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帕西菲尔收回了自己的步子,浑身僵硬的往前走去,几乎是同手同脚,□凉飕飕的感觉真是讨厌极了!
“博雅大哥是怎么有。。。胸的!怎么摸起来。。。好像是馒头?”
伸手对着虚空抓了抓,天明一脸呆傻的模样,明显被惊吓的不轻。
“没错。”
弹了天明一个脑瓜崩,雪女迈步跟上去打掩护,虽然穿上了女装,加上水粉的掩饰可以让青年看起来雌雄莫辩,可男人与女人毕竟是不同,胸实在是太平了,这说不过去,所以只能找东西先顶替一下。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经过变装之后,他们终于顺利的进入了桑海,入住了‘有间客栈’,这里算是墨家暗处的据点,来迎接的是庖掌柜,他清了场,关上了店门,帕西菲尔直接就上楼换衣服去了,剩下的几人都识趣的没有再提,他们可不想再挨冻了,都快被寒气冻成冰块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早就想让儿子传一次女装了,终于达成了这个邪恶的目的!
二更送上,然后今天发觉所有*的文字都变成了纯爱,更郁闷的是,*站和分站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已经惊呆了!卧槽,还劳资榜单啊!!!
还让不让写*的作者活了!同性之恋有错吗!壮哉我大*!*万岁!
第95章 秦时明月13()
抵达桑海之后;张良早早的就把一切都暗示在了食盒的盖子上,大人们在一起琢磨着图案的意义,天明和少羽就出门去了街道上,顺带手还拉上了非常好用的挡箭牌——帕西菲尔。
一路无言的跟着两个孩子走在街道上,帕西菲尔偶尔会好奇的看一看这里繁华街道上的摊贩;当然,大多数时候视线都会在卖小吃的摊位前停留一瞬,只是速度很快;没人发觉;此外;他也警惕的分出了一丝精神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遭了;是那个臭老头;我们快躲起来!”
远远的就看到公输仇与一队秦军的身影,天明一惊,双手拉住身边的两人往旁边跑去,之前在机关城中,这臭老头被他们耍的不轻,又心眼小,肯定会记仇的,如果被他看到,绝对会很麻烦。
“嗯?”
被天明拉着往小巷子跑去,帕西菲尔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他偏头看了看那一队追过来的秦军,有些莫名其妙,被发现了?怎么被发现了?还有那个老头是谁?什么时候和天明认识的?为什么他完全不知情?
察觉到了身边青年一脸迷茫的样子,天明在逃跑中抽空说了之前在机关城里的遭遇,以及公输仇的处处阻拦,甚至几次三番想要杀了他和月儿,后来反被他们联合起来狠狠的耍了一顿。
“公输仇么。。。。。。”
拎起两个孩子直接瞬移离开甩掉了后面追来的秦军,帕西菲尔眯起眼,在瞬移发动的前一刻抬手放了一个追踪型的小火球,目标直指公输仇,敢欺负天明,还想杀人灭口?这糟老头子胆子不小啊,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杀人灭口?
心里走着神,帕西菲尔忘了给瞬移加上定位,直接带着两个孩子跑到了某个未知的树林里,天明和少羽被瞬移弄得脑袋晕乎乎的,脚下一绊,直接顺着小树林的山坡滚了下去,帕西菲尔一惊,也顾不得别的,顺势扑倒把两人揽在怀里,伸腿蹬了一下旁边路过的树干,借力从树林中飞掠而过,蹿出了枝丫间,安全着陆。
“什么人!”
看到突然从枝桠间蹿出来的三个可疑人士,在小圣贤山庄外守卫的秦军顿时戒备的将三人围拢了起来。
皱了皱眉,帕西菲尔被若干长矛指着,不悦的皱了皱眉,勾了勾手指正欲召唤火焰,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子明,子羽,还有子雅,你们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一身白衣的儒雅男子缓步走来,动作优雅的抬手示意了一下,很快就打发好了戒备的秦军,将三人领进了儒家小圣贤山庄,来人正是张良,小圣贤山庄的三当家。
“你们今后就暂居在这里,身份是子明,子羽,还有子雅,小圣贤山庄的学生,对了,记得要称我为三师公。”
将三人带到住处,张良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大致情况,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唇角勾起了坏笑,然后满意的看到了天明一脸不忿的模样。
“对了,子雅,你随我走一趟,有人想见见你。”
逗弄够了两个孩子后,张良将视线停留在了面无表情的青年身上,颇有些可惜的意味,因为对方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嗯。”
点了点头,帕西菲尔迈步跟上张良,绕过了大半部分的小圣贤山庄,来到了后院的一处房间,推开门,有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已坐在了屋内。
“博雅兄,前院人多眼杂,多有得罪,这是我的两位师兄。。。。。。”
来到了后院的私人空间,张良随意了很多,径自找了地方坐下,要知道,他的两位师兄可是早就想听一听这琴音之中的沧海龙吟之象了,而今人既然到了桑海,自是要把人请来见上一见的,何况,还有前不久出现的关于琴师博雅的传言,以及,大司命与阴阳家最近的动作,那可并非是空穴来风。
听闻这三人只是想听自己弹琴,帕西菲尔摇了摇头,当时走的匆忙,又为了躲避排查,他根本就没有拿琴来,开口说明之后,儒家的大当家伏念吩咐小童取来了自己的古琴,一点都不吝啬,二当家颜路端坐在一旁,对着黑发青年柔和的一笑,剩下的三当家张良也是笑眯眯的,活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狐狸。
默默扫视了一眼气度各有不同的三位男子,帕西菲尔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坐在案几前,双手按在琴弦上试了几个音,便开始弹奏起来,因为从未经历过欧阳少恭的过去,他的琴音完全是在模仿,不论是曲调亦或是其中的情绪,这也大概是他的一项天赋,可以完美的复制出任何他想学会的东西,当初萨菲罗斯三人的战斗技巧也是被这样模仿出来的。
琴曲并不是很长,也就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帕西菲尔收手按在还在轻轻颤抖的琴弦上,抬头看去,发现三人都还沉浸在曲调之中,一时间,屋内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待到三人全部从曲子的意境中回过神来后,看待青年的眼神全都变了,这样的曲子,已经超越了旷休,恐怕世间已无琴师可以超越,即便是他们,也都差了些火候。。。。。。
“这曲调,可是先生亲手所编?”
在回去弟子房间的路上,张良开口问道,他有些好奇,想必除了他,两位师兄也同样如此,只是今日初见,不好开口去问,不过,或许单独问一下,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博雅此人并非心思沉重之辈,相反,性子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爱说话,闷了一点。
“不是,这些都是少恭教与的。”
摇了摇头,帕西菲尔本身是弹不出这样的琴曲的,若非是自家徒弟一连数月陪在身边指点(打手),他还真是学不会的,毕竟于他来说,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乐器了,他是天生适合战斗的存在,是为了战斗而诞生的,如果对乐器精通,那才是奇怪吧,当时可没少挨打,不得不说,乐器可比战斗难多了。
“是么,看来博雅兄的师尊定是一位世人无法比拟的琴师。”
心中有些吃惊,张良也在回到桑海后暗中查过琴师博雅的消息,但这些消息都没什么用,那人的身份可以用神秘二字来形容,今日听到青年提及其师尊,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不过,既然能弹奏出如此的曲调,想必那位师尊,已经无人可比,所奏琴音必是天籁之音。
“。。。那是我徒弟。。。。。。”
脸色有些古怪,帕西菲尔的身形顿了一下,少恭什么都会,上至弹琴,下至打架,就没有不会的,将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简直全能。
“。。。徒弟?”
语气一顿,张良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徒弟教师父?这古往今来还是头一回听说。。。。。。
“或许是在下唐突,敢问博雅兄,这少恭是何人?子房从未听说过有这位琴师。”
若是有这样一位琴艺超绝的琴师,不可能无人知晓,连他的情报网都查不到。
“上古乐神。”
想起了之前的那段日子,帕西菲尔有些出神的推开宿舍的房门,没注意脚下的门槛被绊了一下,身形顿时一个踉跄。
“博雅兄,要小心啊。”
伸手揽住青年的腰身避免了摔倒的危险,张良轻笑出声,却不再开口提及方才的话题,只是那上古乐神,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看来阴阳家是真的得出了什么,才会默许那样的传言放出,在蜃楼即将出海的时候,他们定会策划一次大动作,或许嬴政也知晓了。
麻烦了,正巧儒家来了‘客人’,其中就有阴阳家的星魂还有李斯,既然大司命已经行动,那么阴阳家的其他人肯定也都知晓,李斯会不会插手还不确定,不过嬴政若是知晓了这一点,帮助阴阳家的可能性很大,不能让博雅见到阴阳家的人还有李斯。
翌日上课时,帕西菲尔和少羽早早就起了,天明还在睡懒觉,站在床边鼓捣着儒家规定的弟子服,帕西菲尔在穿上无果后,一脸面无表情的开始散发着寒气。
“诶。。。博。。。子雅,我来帮你整理吧。。。。。。”
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和上课要用的书本,少羽一回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散发着寒气的青年,差点叫错了名字,目光在扫过对方‘凌乱’的衣衫后,很善解人意的走了过去,他虽是项氏一族的少主,但平时的生活都是自理,所以这些都不算什么,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衣服穿好了,帕西菲尔的寒气散开了些许,但是对于这种麻烦的衣物,他还是本能的不喜欢,不过,又宽又长的袖子倒是很方便放点东西什么的,幸好这衣服的下摆不是很长。
两人都准备好了以后,屋内的弟子差不多都已经往上早课的教室走去了,叫了天明很多遍都不醒,无奈之下,帕西菲尔直接发出杀气,天明顿时惊醒,大吼着“迟到了!”赶紧穿衣服抱起书准备出门。
“等等!”
更加无奈的拦住了要跑出去的天明,少羽又开始帮人穿衣服的工作。。。他觉得自己快成了老妈子了。。。谁让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会照顾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章可以看到星魂了,然后准备去蜃楼玩一玩,放个大招神马的
第96章 秦时明月14()
“博雅兄;该你出手了。”
小圣贤山庄;荀夫子处;两位青年正坐在院落中下棋;其中一人拿着棋子面无表情的散发着寒气;而另一人则从始至终都是笑盈盈的从容落子;简直是是冰火两重天;看的一旁的荀夫子和天明都很是无语。
帕西菲尔拿着黑子一边皱眉;一边盯着棋盘上的棋局,自开始在小圣贤山庄‘上课’后;除了每日必修的课程;他的闲暇时间都被张良以各种奇怪的理由征用;甚至把他带到了小圣贤山庄的后山;手把手的教他下棋,要知道,他可从未学过,即便是连续下了半月有余,也依旧不得要领,经常被杀的落花流水,然后只能捏着棋子看着乱糟糟的棋局默默头疼,希望能早日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下棋生涯。
看着青年苦恼的模样,张良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加扩大,却也不着急的等待着那枚黑子落下,只是悠闲的端起了茶盏轻抿了一口茶水,对于初学者来说,青年比起最初直接落子天元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那一步可是令他有些吃惊的,着黑子落天元,连儒家辈分最高的长者荀夫子都被吸引了过来。
虽然他最初把人带到完全独立,并且远离小圣贤山庄内部的荀夫子住处,也是希望博雅能够远离阴阳家的人与李斯,不过这种状况却是始料未及的,他发觉,青年的思维方式总是很新奇古怪,才能走出如此特立独行的棋局,不过,从本质上来说,还是臭棋篓子一个,此乃荀夫子的评价。
被抓着下完了一盘棋,天色已经渐晚,几人便收拾了棋盘,与荀夫子告了别,回去了小圣贤山庄内,由张良亲自送着回去的,现今外界的传言越来越多,阴阳家的人与李斯恐怕也在暗中加紧调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回到房间内,帕西菲尔简单的换了衣衫洗漱一番,正准备躺下休息,就察觉到了一种窥探的目光,四处环视一周,却并未发觉什么可疑之处,由于精神力分外强大的缘故,他可以肯定自己是不会感觉错的,有什么人在注视着他,而且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种被人暗中窥窃的感觉是非常让人不愉快的,所以他闭上眼集中精力分散在四周探查,很快就察觉到了那一股视线的方向,将精神力拧成一股只追着视线传来的方向刺去,碰触到了另一股不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