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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他到底是被莫名其妙的拉来了哪里?匪徒聚集地吗?忍者什么的虽然在平安京的时候有见过,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似乎忍者出乎意料的强大,还有那种被称作查克拉的力量,能够运用出各种各样的忍术。
“鼬前辈,你怎么又在发呆?哦对了,你的弟弟今天好像要回来了。”
闲来无事的又跑到了后辈的面前,斑目前化名阿飞,隐藏起了真实的身份,但用的却是带土的身体,拥有带土的记忆,事实上,他到底是斑还是带土,这个没人清楚,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他是带土,却也有着斑的记忆,反之亦然,但不论结果如何,他现在便是冠以‘斑’的名号,也只是斑。
“弟弟?我的?”
帕西菲尔原本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顺带手修复身体的,在感知到有人进来后,就停下了,无论是他自身的敏感程度,还是这具身体的感官,都不可能在有人近身的时候再发呆,而且这个叫阿飞的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像外表那样不靠谱,反而有着强者的气息,只不过被隐藏的很深,当然,他现在最在意的是,刚刚,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对啊,现在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阿飞面具下的瞳孔闪过一丝精光,今天大概会有一场好戏上演,这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重逢啊,被杀死的哥哥,还有知道了真相,亲手杀了哥哥的弟弟,有趣有趣,真是令人期待的一场好戏。
“。。。。。。”
闭着眼‘扫’了一下莫名兴奋的阿飞,帕西菲尔觉得这个信息量有些略多,他在平安京时是有兄长的,但是弟弟可是没有,这么突然的就冒出了一个弟弟,而且也进了匪徒窝(指晓组织),心情有点微妙,他并不善于与人接触或者相处,所以目前也不想见到‘弟弟’,唯一的方式就是避开,于是他决定付诸行动,先离开再说。
“鼬!”
接到绝传来的消息后,佐助马上与鹰小队汇合,连夜赶回了晓组织的暂居地,甚至都没来得及休息,就跑到了鼬的房间,只可惜,里面没有他焦急寻找的人,倒是有个很碍眼的家伙。
“鼬前辈他刚刚出去了呦,往那边去了。”
跳出窗外,阿飞嘻嘻哈哈的果断跑路了,顺带手出卖了某人的路线,看吧,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扫了一眼已经跑远的阿飞,佐助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屋内,顺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当得知鼬还活着的消息后,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白,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那一战结束之时,阵雨滂沱,鼬步步迫近,最后却只是微笑着在他的的额头前轻轻点了一下,说:‘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无声的倒下。
鼬死了,被他亲手杀了,事后,他才知道兄长为他所做的一切,只可惜,太晚了,鼬精明的算计了一步步,毫无差错,让他自始至终都蒙在鼓里,不知情的被保护着,却憎恨着鼬,靠着憎恨变得强大。
周围的景物在飞速倒退,佐助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是一个黑发的青年,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但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就是鼬无疑,可是,鼬已经被他亲手杀了,又怎么能还活着?这一点值得怀疑,哪怕心中再激动,他也必须要做出决断,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鼬,而是新的阴谋。。。。。。
鼬。。。你真的,还活着么。。。。。。
“恩?”
身后传来破空的声响,帕西菲尔脚步一顿,抬手接住了两只向后脑飞来的苦无,精神力在脑海中显示出了另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青年,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情感,那是一种混合了太多情感在其中的情绪,有着很强保护*,还有苦涩与纠结,最终都转化为了一种莫名的欣慰,嘴角下意识的勾起了很淡的弧度。
“我愚蠢的弟弟啊。”
佐助:“。。。。。。”
察觉到对面青年微妙的脸色之后,帕西菲尔才发觉,原来他真的把当时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鼬。。。。。。”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佐助的瞳孔一阵紧缩,真的是一样啊,一模一样的神色,一模一样的微笑,一模一样的语气,唯一不同的是,对方随意披散在肩头的黑发,让整个人都褪去了凌厉之感,分外柔和,与幼时那个温柔的兄长渐渐重叠。
手中的攻势慢了半拍,但却没有止住,就算如此,他也要试探一番,以确定这是不是真的鼬。
被突然攻击,帕西菲尔皱了一下眉,手中的两支苦无飞射而出,将青年打过来的暗器击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残留于这副身体的本能让双手开始快速的结出了奇怪的手印,体内的力量跟随着手印的结出开始汇聚,张口,巨大的火焰喷向了紧追而来的青年。
挥刀劈开了火遁忍术,佐助的身形化作残影欺身而上,左手已经聚集了雷系查克拉化作千鸟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嘭!”
千鸟的蓝色电弧鸣动着,穿透了*,带出绚烂的血花,黑色的鸦羽散落了一地,这一击打到的,仅仅只是一个分|身,而不是本体。
“千鸟锐枪!”
见到黑鸦分|身,佐助的神色一动,马上变招,手中的千鸟化作长枪直追本体,写轮眼中的三枚勾玉在快速旋转,却并没有变成万花筒。
侧身躲过来势汹汹的攻击,帕西菲尔难免被打出了火气,就算是弟弟,也没有一见面就开打的,何况,他原本就是被萨菲罗斯三人教出来的,自然不会乖乖被压着打,虽然身体禁不住激烈的打斗,但全力运转治愈的阴阳术,有十分钟的制敌时间,他的本体也是体力有问题,所以他最擅长的,当然还是短时间之内的压倒式攻击方式,这是对于身体硬伤缺点的最好战斗方式。
“!!!”
场面的战斗突然出现了巨大的改变,佐助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只能被动的招架着对方的攻击还有夹杂在其中的火球,捕捉不到了。。。写轮眼,竟然捕捉不到对方的身影,即使偶尔能攻击到人,但也只是黑鸦分|身,真真假假的混在其中,笼罩在周身的杀气与戾气几乎压得他喘不过起来,这样浓重的杀伐之气要杀了多少的人才能拥有?难道鼬之前的战斗,一直都有在放水么。。。。。。
“锵!”
利刃相击擦出一阵明亮的火花,帕西菲尔借力向后一跃,手腕一转,长刀在手中灵活的像是活了一般,刀柄击打在身前青年的手腕上,直接挑飞了对方的武器,然后架在了脆弱的脖颈旁,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攻击时,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卸去几分力道留手,升不起什么杀心,也不希望这个人受到伤害,这是一种想要保护的强烈情感。
“。。。鼬,为什么停手了。”
被挑飞了长刀,佐助已经确定的差不多了,遂也没了战意,但是,挥下的长刀却只停留在脖颈旁,不再有任何动静,他勾起唇角,硬拉着刀刃往脖颈上划去,锋利的刀尖刺伤了皮肤,有温热的血液流淌而出,长刀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较着劲把长刀移开,帕西菲尔压根就没想到有人会把刀刃往自己的脖子上划,一时不查,才让青年顺利的划伤了脖颈,等反应过来后,马上就用上力,不再使武器移动,但是青年就是较着劲,无奈之下,他直接把到刀收了回去,以免再看到对方自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鼬!尼桑。。。。。。”
有些怔楞的看着兄长的背影渐渐走远,佐助迈开步子,从身后紧紧的把人抱住,暖暖的温度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传递,贴在背上,还能清楚的听到心脏在跳动的‘咚’‘咚’声。
鼬还活着,真的活着,这是一个活生生的鼬,就在他的眼前,失而复得。。。。。。
“唔。。。咳咳!”
身体原本就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帕西菲尔这么一架打下来,体内自然又变得乱七八糟,加上被‘弟弟’突然从身后抱住,一口血就这么没忍住的喷了出来。
帕西菲尔面无表情的擦去嘴角的血液,回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其实他想说的是。。。麻烦你把圈在腰间的手拿开啊,赶紧的,再勒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幕后boss的事,火影里其实很混乱,漫画更混乱,原主中写得是斑救了带土,给带土洗脑发展为自己人,让带土继承斑的名号,而斑自己则弄出了绝,本体去休养,把轮回眼移植给了长门,然后设下一系列的计划最终以轮回天生之术成功复活。
所以,我文中设定的是,斑用的带土的身,也有带土的记忆,明面上的身份是阿飞
木有找到背后抱的图,只有正面的;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第71章 火影忍者4()
“咳咳。。。。。。”
圈在腰间的手愈发收紧;帕西菲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咳出了几口上涌的鲜血,这具身体的内脏异常的衰弱,可以说是禁不起任何的外力压迫;他挣了几下,没挣开短发青年的手;反倒是更紧了,内脏因为战斗外加被压迫,原本就处于高负荷的状态,现在已经几近崩溃,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鼬!”
怀中的身体渐渐失去力气向下滑倒,佐助心中一惊;双手换了个位置把人揽在怀中,却见那人一副皱眉隐忍的模样,时不时的伴随着虚弱的轻咳,嘴角溢出的血液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在病态苍白的皮肤上异常醒目,刺痛了他的双眼。
【佐助,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耳畔似乎又想起了近乎于叹息与宠溺的声音,那个时候,鼬也是这样,明明已经伤痕累累,不久于人世,却仍看不到任何痛苦的表情,将所有的一切都深埋在心底,独自承受着,什么都一个人扛着,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用近乎于残忍的方式让自己快速成长,用一个人的身躯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与沉重的枷锁。
咬紧嘴唇,佐助将怀中还在咯血的人打横抱起,飞快的返回了鹰小队的所在地,直接找到了水月几人暂时的居住地,动作粗鲁的踹开了门。
“香磷!”
“诶?佐助?怎么了,这么急?”
听到动静后,香磷急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跟了佐助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虽然不长,却也不短了,但却是第一次听到对方用这么焦急的语气来说话。
“救他!”
揽紧了怀中的人,佐助一把抓过香磷把人拽到了身前,比起之前还在轻咳的状态,此刻的鼬已经没了动静,只有嘴角一直在往出溢血,他并不是医疗忍者,不会医疗忍术,甚至看着这样安静的人,都不敢伸手去确定那人是否还活着,他已经失去了鼬一次,好不容易能够再次重逢,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再失去鼬一次,会不会做出一些癫狂的事。
“。。。这是宇智波鼬!”
被突然拽了过来,香磷起初还不明白是什么事能让一贯冷静的佐助失了往常的理智,等到她终于有时间看清佐助怀里抱着的人之后,才终于知道事情的缘由,不过既然有了佐助的发话,她手上也并没有含糊,撸起了袖子直接划开了自己的血肉。
“鼬,张嘴!”
血一滴一滴的都滴到了外面,佐助心里着急,一手揽着人靠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抽出来借着力道去掰开那人的嘴,但每个经受过训练的忍着即使失去意识都会下意识的防范,他费了好大的劲头才把兄长紧咬着的牙关掰开了一个小缝,让鼬把香磷的血吞咽下去。
等到一切折腾完,鼬的身体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后,都已经是深夜了。
佐助坐在床边,借着月色打量着那人苍白的脸颊,没有半分的睡意,半响过后,才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按在对方的颈动脉上,指尖感触到的温度比常人偏低,有微弱的脉动透过指尖传递了过来,他俯下|身,贴在兄长的胸膛上,听着胸腔中传来的心脏跳动声,缓缓瞌上了眼眸,良久,都不愿起身,到最后,竟然就这样趴在哥哥的胸膛前睡了过去。
当晚,他做了很久都没有做过的梦,梦里,一切安好,有温柔的母亲,总是板着脸的父亲,还有。。。会弹他额头,对着他微笑的哥哥,这梦境实在太过美好,温暖的让人留恋,即使明知道这只是梦境,却仍然乐意就此沉沦,连梦境外,都罕见的勾起了唇角。
帕西菲尔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大抵是后半夜,相比之下,他这昏睡的过程可就非常难受了,就连醒来也是被一阵阵体内传来的疼痛与胸口的憋闷给难受醒的,睁开眼,视线一片漆黑,重新闭上眼,他才用放开精神力去感知周围的一切,随后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前睡着的短发青年,就是因为这个罪魁祸首,他才会觉得胸口异常压抑,被憋的醒来,而且,青年选的这个位置可真好,正巧压在伤口上。。。疼。。。。。。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动,而且还反射性的放轻了自己的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不要发生变化,不得不承认,这样虽然难受,可不知为什么,让他异常的留恋,甚至用精神力一遍又一遍的细细描绘着青年的眉眼,有一种欣慰与释然的情感渐渐自心底蔓延开来。
“鼬。。。。。。”
忍者的感官都极为敏锐,即使呼吸被刻意放缓,但佐助还是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抬起头,正巧对上了一双暗淡的黑眸,里面流淌着细碎的柔光,像是穿透了时间与空间,静静的注视着他,安静,祥和,仅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心中猛然一颤,帕西菲尔的心中五味杂陈,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对面青年的额头,在对方错愕的捂着额头时,嘴边终于不可抑制的漾开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然后,他听到自己开口的声音。
“佐助。。。。。。”
“。。。尼桑。。。。。。”
豁然瞪大了眼眸,佐助的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
他曾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错失了。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原谅鼬。。。。。。
但是,他发觉,他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鼬还活着,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了鼬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在听到那人微笑着呼唤自己名字时,全都烟消云散了。
孤注一掷,抛弃伙伴与人性,虽然明面上有着报复木叶,为宇智波复仇的名义,但他自己却很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鼬讨回公道,这样的木叶,根本不值得兄长一直以来的付出与隐忍,如果不是木叶的高层,鼬不会背负上这样沉重的枷锁,甚至为了保全年幼的弟弟而舍弃掉了太多的东西,背上屠戮宇智波,叛忍的骂名,死后就连名字都无法留在慰灵碑上。
斑曾经在鼬死亡的那一天告知了他一切缘,佐助确实用这种方式将对于兄长的仇恨转嫁到了木叶的身上,但归根究底,他为的,只有宇智波鼬而已。
“咳咳。。。。。。”
支起手臂想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帕西菲尔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刚刚聚集起来的力气顿时散了个干净,头脑传来一阵阵晕眩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
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倒下的人,佐助把逞强的人重新按倒在床上,伸手抚平了对方皱起的眉头,去按揉额角,额头的温度比身体上要高,看来是发烧了,香磷在检查过后,单独对他说过鼬的身体状况。
情况非常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