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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切木子还不知情,几个人在这说着,她根本就插不上话,易冬辰走过去拥住木子:“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易冬辰然后对着安若素说:“妈,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大家都挺累的,木子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安若素这段时间照顾木子,安若文和木容弄张兰的丧事,大家都挺累的,都该回去休息,最重要的是,他想一个人陪着木子!
所有的人都走了,安若素将孩子放到易冬辰的手上,安若素差点没接住,她还那样小,那样嫩,这还是父女俩的第一次见面。刚才易冬辰进来,一心挂在木子身上,倒还真没发现孩子就在安若素手上抱着的。
木子虽然看出来易冬辰不怎么会抱孩子,但是就是没有接过来,谁让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可怜的易冬辰就是那样不熟悉的将孩子哄睡了,哄完之后,额头上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突然发现,这带孩子比商务谈判可累多了。
可是他这累还没有结束呢,因为哄完了孩子,他还得来哄木子!
他慢慢的走到木子身边,将她完全的拥尽自己的怀里。沉重的说了声:“木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知道他不在的这些天,木子一定是承受了太多的内心煎熬,而且这还在她刚刚难产之后,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是欠她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才够,所有的所有,只能化成一句对不起!
木子这才开始捶打着易冬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点告诉我,别让我担心着急了行吗?”
易冬辰这才放开饿了木子,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木子。
木子听完之后。心惊胆战,易冬辰居然进了公安局,居然被怀疑故意杀人,天哪,这些天安若素是多么的艰难,一方面要担心易冬辰,一方面又要不着痕迹的安抚她,而她还一次次的逼问安若素,她觉得她真的好对不起安若素。
“你进了公安局?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现在事情都弄清楚了吗?不会有什么误会了吗?张兰怎么会死呢,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木子不知所措,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
易冬辰应接不暇,忍不住发笑:“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回答那句好?”
木子见他笑,一点也不严肃,颜色正了点:“易冬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
易冬辰摊开双手:“我都已经出来了,表明事情已经过了,我为什么笑不出来?”
看着平时胆子挺大的,其实这么胆小?
木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投向了易冬辰的怀抱:“易冬辰,你下次不准再吓我了。”
易冬辰抱紧她,也在她的耳边说:“你下次也不准再说将孩子带出去之类的话!”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她说要带着孩子出去的。她将孩子带出去了,他怎么办?
木子这才破涕为笑,易冬辰替她擦干了眼泪,宠溺的说:“我们是一家人,今生今世,任何力量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某年某月某日,木子和易冬辰的女儿已经在上学了,在易冬辰的心里,木字难产的阴影已经过去了,所以他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所以再生一个儿子来让他压榨的思想又在易冬辰的脑中萌生了,一次出差回来,易冬辰离原本出差回来的时间提前了,是想给木子一个惊喜的,但是木子不知道,早早的就将门反锁了睡觉。
易冬辰回来后还很生气:“我都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就将门反锁了?”
“习惯了!”木子淡淡的回答,谁让他刚结婚那会一直不归家的,她当然已经习惯了将门反锁了。
不知道易冬辰生的是哪门子的气,随他去生气,木子继续睡她的,不理他。
易冬辰觉得无趣,索性直接睡到床上,抱住木子,然后自己就欺身上来。
木子对他的野蛮颇有微词:“你又是发的哪门子神经。”
易冬辰说:“我没有发神经。我只是希望效率高一点。”
“效率高一点?你要做什么效率高一点?”木子不解。
“造人!”易冬辰估计觉得木子很笨,白了她一眼,吐了这两个字。
“我们还很年轻,来日方长,何必急在这一时?今天是真的累了,能不折腾了么?”木子几乎是哀求的口气了,她每天被她那个调皮古怪的女儿折腾的已经够累了。
天知道她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一睡方休。
“不行!”易冬辰不容拒绝的口气:“一定要早点造出来,早点长大,这样才能早早地将负担压给他,我才好带着你游山玩水。”
木子真的拜服,问题是他怎么就笃定。就算造人成功,就一定是个儿子啊?
可是易冬辰可没有给木子那么多思考的机会,就展开了他的攻势,木子承认她的身体没有心里那样有骨气,很快就陷在他的柔情里,不可自拔!
迷糊之中,木子还问了句:“不是说不生了吗?你就不怕我再难产?”
原本只是和易冬辰开开玩笑的,但是易冬辰听到后真的就停下了动作,然后就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安全措施。
木子想阻止,她愿意给他生孩子,再危险都愿意,但是易冬辰显然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一次又一次。她和他得到极致的欢愉,直到真的已经筋疲力尽,才结束纠缠。
木子偎在他怀里,他抱着木子,喟叹这一刻的满足。
“易冬辰?”木子唤他。
“嗯?”
“我不想同那么多女人分享你。”木子有些落寞地说,害怕也许有一天他会爱上别人,对她的柔情不再。
“你不用同任何女人分享我,因为我的女人将只有你一个人。”易冬辰肯定的说。他知道木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每每木子会有这方面的担忧时,他都会坚定的口气和她这样说。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爱的太深。才会怕失去。”木子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解释的话出口就成了这样矫情的话了。
易冬辰抱紧她:“我知道,我也害怕,害怕再出现一个安若文。”
木子莞尔,原来他们都一样的傻。
又是某年某月某日,易大总裁终于如愿以偿,有了儿子,他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因为只是多了一个人和他抢木子而已!
一天又看到小东西在木子身上蹭来蹭去,易冬辰黑着脸,像拎小鸡一样将小东西拎了起来,扔给了一旁的阿姨!
木子可心疼了:“易冬辰,你干什么?”
小家伙也开始大哭大叫:“坏爸爸,你干嘛,我要妈妈!”
易冬辰劈头盖脸就来一句:“这是我太太,不是你太太!”
可是小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也来一句:“这是我妈,不是你妈!”
木子摇摇头,这对父子的恩怨就从这时候结下了!
“易冬辰,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终于清闲的时刻,木子对易冬辰说。
“什么问题?”易冬辰很有兴趣的回问。
“结婚之后的几年,我一直认为我们是两条平行线,各自生活不相扰,事实上那几年我们也确实是这样的状态!”
易冬辰显然也回忆了一会,然后就听见他说:“想得美,不是平行线,也不是相交线。”
“那是什么线?”
“我们是两条缠绕的波浪线,抵死纠缠!”
易冬辰和木子篇完
后记:安若素大风大浪之后内心归于平静,在安宅潜心礼佛!
木远清终于追随林妍而去,选择投江自尽!
木子和易冬辰生一女一男!
木容和安若文生两女!
薄天擎和林亦舒生一男一女!
全本结局!
番外之长江后浪推前浪()
1。番外之易云烟
我叫易云烟,我我爸叫易冬辰,我妈叫木子,今年十岁,我那讨厌又可爱的弟弟叫易深,今年七岁。
说是我们的名字源于一句话: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听爸爸说,这是妈妈最喜欢的一首诗!
而我们的名字就取自最后一句,我的名字还马马虎虎吧,但是易深的名字一点也不符合事实,爸妈说之所以给易深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希望他能够深情,就像爸爸对妈妈一样深情,但是他老是和我抢东西,妈妈和我说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切,他才不会将梨子让给我呢。所以易深没有感情,易深,情不深!也是白瞎了爸爸给他取这个名字的动机!
不过我还是想说爸爸和妈妈是有多不待见我啊,我还刚上幼儿园,就怀上了弟弟。只有我一个孩子的时候,多幸福,爸爸妈妈的爱都给我一个人,我就是家里的小公主。好吧,我承认,也许老爸不是那么喜欢我,听妈妈说,在生下我之后,爸爸老是愁眉紧锁,唉声叹气说为什么不是个男孩。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生男生女一样好,女儿也是传后人的思想难道没有在老爸心中根深蒂固吗?
我怒气冲冲跑去质问爸爸:“爸爸,你是不是重男轻女?”虽然是问他,但是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妈妈是不会骗我的,我的心里很委屈,但是我还是想和爸爸好好谈!
爸爸满脸宠爱:“怎么会?你是我最心爱的小公主。”
装,继续装,妈妈说过,爸爸是最会装的了。
我嘟着嘴:“那你为什么对妈妈说我要是个男孩就好了?”
我看见爸爸的嘴角抽了抽,妈妈啊,我不是有意出卖你的。我只是内心极度的不平衡而已啊。
爸爸抱起我,放到他的腿上:“云烟,爸爸想要男孩的目的只是希望肩上的重担能够早点卸下,好多点时间带你妈妈去游历山水啊。”
爸爸怎么这么奇怪,人人都喜欢做总裁,身居高位,他就做的这么不耐烦?再说虽然我是个女孩,谁说我就不能挑起爸爸的重担,爸爸这明显就是性别歧视。
所以他就立马整个弟弟出来,和我抢夺爸爸妈妈的爱?
说是爸爸妈妈的爱,其实这十年里,我和爸爸也是聚少离多,基本都是妈妈在照顾我和易深,因为从我记事以来,因为爸爸总是早出晚归,每天都是无休无止的商务谈判。几乎是披着星星上班。带着月亮回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工作,我只是听爸爸说,以前意集团在海城是新兴企业,但是现在意集团和安氏还有薄氏已经是并列第一了,三家企业根本不分伯仲!
其实我虽然小,但是我也知道爸爸是很不容易的,薄氏和安氏都是老牌企业,深耕细作很多年了,但是爸爸的意集团还是个年轻的企业,能够和那两个企业齐名,爸爸肯定是做了太多的付出,每次和爸爸谈到这个的时候,爸爸都会叹气一声,可惜我是个女孩子,不然是个经商的好料子,原谅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女孩子和不能经商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我问爸爸:“意集团和薄氏会不会有矛盾?”毕竟是两家企业,总是要分出个高低来,分高低就必然会有矛盾啊。
再说爸爸和薄叔叔都是要强的人,两个要强的人会愿意一直这样齐头并进。不分出个好坏优劣来吗?
爸爸肯定的说:“不会!”
我看未必,看薄暮和易深那水火不容的样,说不定哪天就打起来了。
薄暮是薄叔叔和林阿姨的儿子,是薄氏的继承人,而易深是意集团的继承人!
林阿姨和妈妈是闺中密友,所以薄暮经常来我们家玩,听说薄暮的名字由来是因为林阿姨喜欢暮色夕阳,薄暮还有个妹妹,叫薄雾,不用猜,肯定又是喜欢什么雾气蒙蒙的东西。
这些大人真是奇怪,妈妈喜欢“云烟深处水茫茫”这句话,我的易深的名字就照着这句话取了,林阿姨喜欢暮色夕阳,薄暮的名字也就出来了。这些大人怎么都是这么偷懒的?是不是太简单草率了点?我是不是该感谢妈妈不喜欢牵牛花?
比起易深,薄暮可好太多了,他小我几个月,虽然都比我小,但是薄暮什么也不和我抢,还帮我和易深打架,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打架呢?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
有一次薄叔叔带着薄暮来我们家玩,他们谈话的时候,我,易深,薄暮都在。
“等到薄暮大了,想给他娶个机灵的媳妇,我瞧着云烟就不错!”这是薄叔叔说的。
薄叔叔总是对人冷冰冰的,但是对我和薄暮不错,每次看见我们在一起就会露出从来也不会露出的笑容。
不过薄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说听着他夸我机灵觉得很舒服,但是他说瞧着我不错,是要将我嫁给薄暮?薄叔叔这绝对是早就瞄上我了。虽然说薄家没有爸爸和妈妈,但是有薄暮,我就勉为其难吧。
易深当然也听懂了薄叔叔的意思,他看向爸爸和妈妈,爸爸和妈妈只是意味不明的笑,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易深就气呼呼的跑掉了。
我和薄暮不明所以,这个决定我们都没有什么特别反对的意见,易深这是要闹哪样?我和薄暮追出去找他。
没想到易深看见薄暮,一张小脸黑的就跟马上要大雨倾盆似得,劈头盖脸就和薄暮说:“不许打易云烟的主意,你这个人阴晴不定,云烟是不会嫁给你的。”
什么叫薄暮阴晴不定?在我看来,薄暮可比易深好多了好不好?易深才是正儿八经的不阴不阳呢?再说这是我和薄暮的事情,和他易深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还有这家伙到底是没大没小,即使是只大三岁,我好歹也是他的姐姐,他就这样直呼我的名字?
薄暮也不高兴了:“为何不行?”薄暮的脸也很黑,明显的一副你惹了我的样子,我竟然觉得薄暮这个样子好可爱!
易深就是个不讲理的,只说:“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反反复复就是这样一句话,又找不到一个正经的理由!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掐起来了,自从这次掐过之后,见面就掐。
我扶额问苍天,他们如此这样是为哪般?
所以我觉得意集团和薄氏在爸爸和薄叔叔手上肯定不会有纠纷,但是若干年后,到了易深和薄暮手上,就不一定了。
我知道爸爸很爱妈妈,但是也不能一直霸着不放啊,每次我和易深去找妈妈。只要被爸爸撞见了,爸爸就会告诉家庭老师多给我们些课业,让我们根本无暇其他。
他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公报私仇!!!
易深是个性子倔的,他一定要和爸爸明目张胆的抢妈妈。
“这是我的太太。”爸爸说。
“这是我的妈妈,你找你妈妈去!”易深毫不示弱。
爸爸的妈妈,我想哈哈大笑,奶奶常年吃斋念佛,爸爸哪敢去打扰?
然后父子俩就会大眼瞪小眼,这个时候总是要妈妈出来调停。
虽然说老是吵吵闹闹,但是一家人在一起,总是其乐融融的,我爱我这个家,爱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嫁人,也要嫁爸爸这样的,妈妈真的很幸福啊。
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薄暮,薄暮会是那个人吗?
虽然爸爸和妈妈还有薄叔叔都明里暗里表示过以后会让我嫁去薄家,做薄暮的太太,但是谁能预测明天,谁又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还有要是让爸爸和妈妈知道,我小小年纪就可是想这些,我不知道我的课业会不会堆积如山,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