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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辰,你听我说,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是小涵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带着他真的很害怕,冬辰,你是他的爸爸,所以我只能来找你!”沈清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一点。
可是易冬辰更显得不耐烦了:“狼来了用一遍就行了,不要再用第二遍,你就这样跑出来,让小涵一个人在家里,你就不害怕了?我是小涵的爸爸,你就不是他的妈妈?”
易冬辰想想就觉得可气,昨天晚上他在电话里听到沈清宛焦急的喊着小涵的声音,完全乱了方寸,以为是小涵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可是回到家后才知道这居然是沈清宛让他回家所撒的谎,这个女人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清宛还是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没想到易冬辰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不用说下去了。在他转身的刹那,他还是回头,对着呆立在原地的沈清宛说:“如果你再胡闹,别怪我永远不回去了!”
第16章 这个女人真狠心()
沈清宛看着易冬辰决绝而去的身影,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小女儿的姿态,深深的指甲嵌进了肉里,在心里暗暗的较劲:易冬辰,这个易太太的位置,除了我沈清宛,谁也别想!
易冬辰回到房间的时候,木子正在书桌上备课,台灯下的木子安静祥和,易冬辰不得不承认,其实这也是一道极美丽的风景。
而木子此刻正在冥思苦想,怎样让那个老外学生能够纠正发音,怎样能不将现在读成现菜,得多想几个例句才好。
木子知道易冬辰进来了,但是她没有抬头,安若文的话他不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如果这是她和易冬辰之间的一场战争的话,那么现在她并不清楚敌方的目的和动态,那么就只有敌不动我不动。
易冬辰其实很欣赏认真的女人,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这个女人和自己舅舅的关系,就莫名的有气,不由自主的有些嘲讽的口气就出来了:“怎么?我妈虐待你了,给你的生活费不够?你需要如此夜以继日的努力赚钱?”
木子自动忽略他的话,继续自己的工作。
可是她这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更加惹怒了易冬辰,他直接越过书桌,扣起木子的电脑,掐住木子的下巴,让她无可避免的直视着自己:“木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木子吃痛,但是她忍着,一字一句的回答他:“我当然知道,你只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易冬辰彻底被激怒了,扣住木子的后脑勺,直接就吻上了她温软的唇,一开始他的吻很不温柔,颇有些惩罚的成分;而且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可是后来渐渐的他觉得她的味道是如此的好,如此的美妙,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这才改变了进攻方式,慢慢的,温柔的品尝她。
木子不停的抗拒着,昨天晚上她是差点沦陷了,但是今天她要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在知道了那个宛儿还找上门来之后,她再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沦。
但是易冬辰毕竟是个男人,他们力量悬殊,木子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她只好松了牙关,易冬辰的舌迅速的滑了进去,但是还没到一秒钟,他就惊呼一声,退了出来。
他的嘴里,木子的嘴里,全都是鲜红的液体,木子咬了他,而且是狠狠的咬了他。
易冬辰感受着剧痛,随意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满手的鲜血,这个女人当真狠心!
“易冬辰,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和企图,请不要招惹我!”木子恨恨的说,说完就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回头:“最近几天我会回娘家住,这个房间你要是突然喜欢住了,就住着吧,只是住完了,什么时候决定走了,记得打扫干净,然后告知我一声。”
然后就毫无留恋的走进了夜色中,易冬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手重重的砸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第17章 不是他欺负了我,是我欺负了他()
木子刚出安家大门,就又撞见了安若文,扶额叹息,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哪?
“舅舅,我说你这两天怎么这么奇怪?你这是一直要住家里了吗?终于扛不住决定回来继承安家的衣钵了?那你去和妈说,相信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木子真是很纳闷,他不是要坚持理想吗?不是负气出走吗?现在这算什么情况?
安若文直接没有理会木子的数落:“木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他和你说了什么,还是他又欺负你了?”
“舅舅,拜托你不要这么操心好不好,你的好外甥没有欺负我,麻烦你不要拦着我了,再晚了我就赶不上末班车了。”木子真的觉得很累,应付完易冬辰,还要来应付安若文。
安若文看着她有着血丝的嘴角,无法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
木子大概也意识到了,擦了一下嘴角,很无奈的说:“好,不是他欺负我,是我欺负他了,可以了吗?”
安若文眼睛都亮了:“你说的果真?你怎么欺负他的?”
好像听到木子欺负了易冬辰他很高兴似得,真的是很奇怪的思想,这要是论起来亲疏远近,易冬辰是他的外甥,她只是他的外甥媳妇吧,还是个不受宠的外甥媳妇,他这胳膊肘怎么就往外拐了?
“对对对,果真果真!”木子也顾不得了,只要他高兴,别再拦着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若文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递给木子一个安全帽:“上来,你去哪里我送你!”
木子直接将安全帽又扔给了他:“不用,我回木家!”
让他送她去木家,她是嫌自己的状况还不够乱吗?
安若文看着木子的背影,竟然孩子气的笑了起来,去木家没关系,只要不是和易冬辰在一起就行。
笑完之后,他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阴气,看来他是该查查易冬辰这两天为什么这么异常了,如果真的让他知道了易冬辰在利用木子,伤害木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带木子走!
回到木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钟了,木家的阿姨看见她,还算礼貌:“大小姐回来了!”
木子苦笑,她还算什么木家大小姐,自从母亲去世,父亲续弦之后,这个家已经没有她什么位置了吧!如果这次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想到躲到木家来。
还是惊动了爸爸和继母,他们从楼上下来,看起来是已经就寝了,因为他们身上都着着睡衣。
继母对木子的口气向来不是很好:“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回来了,只是你这么晚回来,可没有床铺给你睡,下次回来记得先打个招呼。”
木子的爸爸木远清瞪了继母张兰一眼:“你怎么和孩子讲话呢,这里是她的家,她什么时候回来不可以?没有床铺现在就收拾一张。”
木子最害怕爸爸和继母为了她的事情吵架了,她赶紧摆了摆手,对爸爸说:“爸,不用了,我就睡这沙发挺好!”
第18章 小秘密()
张兰轻蔑的斜了一下眼睛,那意思在说不是我不愿意收拾,她自己愿意睡沙发就怨不得谁了。
这时木容也从楼上下来,木容是木子的妹妹,是木子爸爸和继母的女儿,虽然张兰尖酸刻薄,但是她的女儿倒是很温婉善良。
“姐姐,你好久没回来了,睡什么沙发啊,走,跟我睡去!”木容轻灵的嗓音,活泼的言语都暗示着她是一个不谙世事又善良的小姑娘。
木子本不愿去和木容睡,因为她很清楚张兰肯定又会责备木容,从小到大,张兰不知道因为木子责备过木容多少次,她不想连累木容。
可是木容才不管呢,看都没看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张兰,直接拉着木子就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要说木容还是个小姑娘那也是有事实根据的,就拿她的房间来说吧,全是梦幻粉色,一般喜欢粉色的女孩,大都还有有梦想的女孩。
“姐姐,怎么这么晚回来了?和姐夫还是那样吗?”进了自己房间,木容就拉着木子坐到自己床上,关心的问,这么多年,虽然木子没有和她说过,但是她也并不是不知道姐姐的处境。
木子看着木容,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关心,淡淡一笑:“木容,你知道,他担不起你一声姐夫!”
木容听着也很难过,她知道姐姐淡淡的笑容里藏着太多的无奈,她忍不住替姐姐鸣不平起来:“姐姐,当初要不是为了木家,要是妈妈她……”
木子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了她:“木容,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至少婆婆对我很好,我的生活还称不上水深火热。”
当年木家有难,是安氏,也就是木子的婆婆搭救,安若素很喜欢木子,但是如果不是张兰的极力鼓捣,倒是也许也不会让她走近无爱的婚姻。
不过现在怨谁也没用,还是怪自己当时年纪小,心智不成熟,这杯婚姻的苦酒,只有她自己咽下去。
“你呢,你怎么样?马上要实习了吧,是准备去家里的公司上班还是自己出去找工作?”木子转移了话题,不想再纠结在自己的问题上,自己的问题错综复杂,自己一个人烦就够了,不想妹妹也跟着自己烦。
木容突然就变得很神秘:“姐姐,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告诉爸妈,我最近迷上一个作者的作品,他的诗歌,散文,小说,我都喜欢看,已经到了脑残粉的地步了。”
木子很是奇怪,自己的妹妹她还是了解的,一般的东西可是入不了她的眼睛的:“是哪个有名的作家,我是不是也认识?”
“不不不,他不是作家,至少还没有名气,我也是偶然看到他写的东西的,现在市场上他的作品流传的还是很少的。”木容实话实说。
“哦?就这样还能将你迷得团团转,拿来我看看!”木子好笑的说。
木容真的就拿来了,当木子看到作者的笔名时,噗嗤一声就笑了。
“我是流氓”这么有个性的笔名除了安若文还有谁能叫的出来?
第19章 正是因为没有恩爱,才要培养恩爱()
木子憋着笑:“木容,你确定,这么无赖的笔名,能写出来足够吸引你的作品?”
木容一把夺过书本,死死护在怀里:“姐姐,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偶像,你是我姐姐也不行。”
木子看着她像是护着至宝的样子哭笑不得,这安若文要是知道有人这样爱着他的作品,估计嘴巴都要笑歪了吧?
楼下院子里不停的按喇叭声中断了两人的谈话。
“这么晚了,谁啊?”木子问,还真是一点道德素质都没有,大半夜的按喇叭,不怕惊了别人睡觉?
“不知道呢?大家都睡了,阿姨也睡了,没人开门,估计进不来,所以按喇叭。”木容说,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种情况还没有出现过。
两姐妹说着说着来到了窗边,只一眼,木子就认出来了,那是易冬辰的车,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他穷追猛舍到底是要干什么,能不能有话就直接说清楚,不要玩这种诛心游戏?
“是来找我的,我下去打发一下,免得等会惊到了爸爸和阿姨!”木子有气无力的说,随便找了件衣服披着就下去了。
木容当然不放心,还不知道是谁呢,所以也就跟着木子下楼去了,两姐妹的动静以及院子里的喇叭声还是惊动了木远清和张兰。
张兰很是不耐烦:“大半夜的,到底是哪个缺心眼的?”
木子有些歉意的回答:“阿姨,不好意思,应该是来找我的!”
一听是来找木子的,张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木子,你到底是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吧,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把一些晦气的东西带到家里来!”
“妈,你到底说什么呢?姐姐也是这个家里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着解决吗?”
木子已经习惯了张兰的冷嘲热讽,拍了拍木容的手,示意她不用为她争口舌。
“爸爸,阿姨,对不起,我现在下去解决!”木子淡定的说,然后就下楼了。
易冬辰开着大灯,晃得木子眼睛疼,而易冬辰看到木子出来,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很流氓,半夜按喇叭原本也不是他能干的出来的事情,只是一想到她和舅舅的关系好,而舅舅又是个很“流氓”的人,所以想来她应该是喜欢这样的人吧。
木子开了门,易冬辰就关了大灯,出了车门,径直走到了木家内屋。
木子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木子咬着牙恨恨的问他:“易冬辰,你到底要干什么?”
易冬辰可是好脾气的很,走到沙发边就坐下,还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好像有多么疲惫似得:“你说你要来娘家住一段时间,我只好来陪着了!”
“易冬辰,你到底要干什么,麻烦你直说行吗?你我都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根本犯不着这样,我们之间没有恩爱,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没想到易冬辰确实长眉一挑:“正是因为没有恩爱,所以才要培养恩爱!”
第20章 还请太太送我到客房()
木子真心纳闷了,易冬辰什么时候变得和安若文一样无赖了?
她摆了摆手:“随便你吧,你爱干嘛干嘛,沙发是为你准备的,晚安,好梦!”
她正准备抬起脚往楼上走,楼上的三个人已经下来了,木容由于着急走在前面,木远清和张兰走在后面。
“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被你带到家里来了?”张兰气鼓鼓的问,似乎在她的眼里,木子做什么都是错的。
木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是易冬辰自己从沙发上起来,一改刚才无赖的样子,很是绅士的说着:“爸,我是冬辰!”
自动忽略了张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而张兰在听到易冬辰说话时,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她一直都知道易冬辰不待见木子,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私生子,所以她才敢作践木子,不拿她当回事。
不过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冬辰?”木远清难以置信的重复,也不能怪他,他这个女婿自从结婚后他可是一次也没有见过,现在陡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说不疑惑那是假的,但是木远清毕竟老道,没一会就恢复了常态:“这么晚怎么来了?”
易冬辰很是无奈的一笑:“爸,我和木子随便争吵了几句,她气性大,就跑回娘家了,我实在不放心,所以就跟过来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但是她好像说家里没有房间给我住了,让我在沙发上对付一下!”
木子真的是佩服易冬辰,这段话说的声情并茂,他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好像他们就是偶尔吵架斗嘴的平常夫妻一样,还说什么他不放心她,真是让人听着没拧�
这时张兰马上开口了:“没有的事,木子许久没有回家了,所以不清楚状况,家里的客房一直都在的,你现在就可以进去住。”
张兰颇有些讨好的成分,其实她还是识时务的,在海城,谁敢得罪安氏?而眼前这位就是安氏实际掌控人安若素唯一的公子,这样的身份她万万是得罪不起的。
木容瞪了张兰一眼,刚才姐姐回来的时候,她还一口咬定现在没有空房,怎么现在这会就有了?
木远清也开口:“木子,还不快和冬辰去休息?”
木子千方百计回到木家,就是要摆脱易冬辰,现在却正中他的下怀,她如何肯干?
“爸,我还是和木容睡,我们俩姐妹好久没见面了,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木容也帮姐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