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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做不到这样,但在上流社会,也会这样,微笑背后藏着一把刀,谁对谁都不是真诚实意,只有利益和铜臭味。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丽江机场,她们下了飞机,出了安全口,到机场面外面坐计程车到通阳。
到通阳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她们先到下榻一家阳江客栈,然后在客栈吃饭。
吃饭的时候,郑恩琪打了电话给顾云泽,“我到了,在一家阳江客栈。”
“注意小心,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
结束了通话,唐小末就问:“你给谁打电话?”
郑恩琪但笑不语,不用说唐小末也知道她打给谁,不过她没再问,心里倒有点酸溜溜的,谁叫她还是条单身狗。
吃完饭,她们回到房间休息,到了晚上她们到外面逛街买东西,隔天早上根据地址,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樊岭村一个种植中草药的园林,见到了赵园长。
赵园长带她们到山上参观园林,那里种了不少的中草药,也有园工在那里打理。
她们从赵园长那里拿了一些当归,何首乌,茯苓等药材。
郑恩琪这才发现这些药材可以在药店买,为何金佳沐要她和唐小末到云南这么远的地方采集这些药材?
虽有疑惑,但郑恩琪还是整理手中的药材,“我们还有人参,冬虫夏草没有采。”
“人参,冬虫夏草我们这没货,李家庄那边就有,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山采,你可以到他们那要。”赵园长说。
“李家庄在哪?”唐小末问。
“我带你们去。”赵园长亲自带她们到隔壁村的李家庄。
羊肠小路,弯弯曲曲,竹排式的阁楼,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妇女,到处充满当地风情和韵味。
李家庄到了。郑恩琪和唐小末随着赵园长走了进去,里面有多个妇女正在务工,把草药晾晒在庭院里的木架上,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味道。
走进大堂中厅,一身穿当地服饰的妇女从偏厅走了出来,“赵老,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李家庄?”
赵园长笑道:“有客人需要药材,我们那刚好没人参,冬虫夏草,所以就带你们这边问问看。”
妇女看向站在赵园长身后的郑恩琪和唐小末,礼貌冲她们微微一笑。
郑恩琪和唐小末回以微笑,郑恩琪说:“我们就收购一些,不知道你们这有没有?”
“人参就有。但冬虫夏草没有,不过明天我们会有人到龙雪山采集,晚上才有。”妇女走到桌前,倒了两杯水给她们。
“那好,我们再来!”他们三天后才回程,所以耽搁一两天无所谓。
两人正要走,妇女突然邀请道:“难得你们来李家庄,不如尝尝我们当地著名的竹宴。”
郑恩琪和唐小末互相看了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盛情难却,只好留了下来。
经过介绍,郑恩琪知道妇女叫李淑静,是李庄主的夫人,李庄主有事外出,庄里大小事务由她打理。
尝过全竹宴,喝了竹筒酒,还听她们唱了山歌,虽然听不懂,但非常好听。
看到天色渐黑,郑恩琪对李夫人道:“李夫人,天快黑了,我们得回去了。”
“你们住哪里?”李夫人问。
“我们住阳江客栈。”还没等郑恩琪回答,唐小末就答了。
“这里距离阳江客栈可有两个小时的路程,还不如留下来住,我们这里有的是房间。”李夫人挽留道。
“谢谢夫人的好意,客栈里有我们的东西,我们得回去。”郑恩琪婉约拒绝道。
李夫人也不好多留,送她们出了李家庄,目送她们离去,而这时偏厅走出来一个人。
出了樊岭村,拦了一辆计程车回阳江客栈,在车上,郑恩琪若有所思说道:“你不觉得那李夫人过分热情吗?”
“有吗?我没觉得,当地人们朴实简单,对外来人游客非常热情,我表哥以前来过云南玩,都说这里人热情。”唐小末不觉道。
难道是她多疑了?应该是吧!
郑恩琪没再想那个李夫人,整理包里的药材,突然又问道:“小末。这些药材,在药店就可以买到,为什么金经理还要我们到云南这么远的地方买?”
“有可能是药店有很多掺假的,所以才叫我们到这边,要研制新的产品,肯定要挑选好的药材。”唐小末一边刷微博一边说道。
也许是吧!郑恩琪觉得她很多疑,有可能跟她经历有关,总觉得一件事情背后有着其他的目的。
回到客栈,转角处却撞见王亦寒,唐小末一看到他,兴奋地跑了过去套近乎。
郑恩琪正要回房间的时候,唐小末突然拉着她,把手机塞给她道:“恩琪,帮我们拍个照。”
郑恩琪只好帮她和王亦寒拍照,唐小末跟王亦寒握过手,拿过手机,兴奋不已。
两人回到房间,郑恩琪累得直接倒在床上,呆呆地望着上空,唐小末一直看着照片,一副花痴的样子。
许是喝了酒,郑恩琪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唐小末不在房间里。
打了电话给她,才知道她跑出去了。
郑恩琪到浴室里洗澡,却听到外面响起异声,心下一紧。她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小末,是你吗?”
只有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回应,唐小末没有回来,有可能是她太过敏感了?才会听到声音就整个人紧绷起来。
想到这里,在心底吁了一口气,郑恩琪刚要进浴室拿东西的时候,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是唐小末回来了?如果回来的话,她有房卡钥匙啊!
郑恩琪移步到门前,打开门,却惊讶地看到王亦寒。“你找小末?小末她不在!”
“那个女孩子叫小末?我看她这么喜欢我,我就想送她一张专辑,上面有我的签名,等下麻烦你交给她。”
“好的。”郑恩琪接过王亦寒手中的专辑。
正要关门的时候,王亦寒突然道:“我见过你,你是郑恩琪,华峰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我说得没错吧!”
郑恩琪讶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郑恩琪?”
明星应该到处飞,各种广告演唱会,即使当时弑父一案轰动全城,但她也没理由会让明星关注到她。
“记得上次在中裕艺术馆吗?那天刚好是我跟韩雯雯出席电影发布会,你找韩雯雯谈合作的事,我也在……”
听到他这么说,回想当时的情况,郑恩琪皱起眉头道:“我怎么没有印象,当时你在哪?”
“我在休息室外面。”王亦寒勾起唇角,笑容阳光。
“有可能我没注意到你。”郑恩琪不想回忆那事,因为那事对她来说非常挫败和尴尬。
“我听你朋友说,你们去了樊岭采集药材,准备研制其他护肤品?”王亦寒又问。
郑恩琪怔了一下,这唐小末怎么把公司的事告诉他呢?要是泄露出去,其他公司就会事先采用,那他们就白费了。
郑恩琪浅浅笑了笑道:“这个公司暂时没有透露,我们只按上司的话过来采些药回去用。”
王亦寒知道这是公司机密,没再问,也不好再打扰她,指了指他所在的房间道:“我住在202号房,你要是无聊,可以来找我。”
郑恩琪笑了笑,关上房门,看着手中的专辑,放到柜台上。
郑恩琪坐到床上,刚拿过手机,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顾云泽打来的,看到他的名字,郑恩琪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接过一听,故作怨怼道:“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
“今天很多事,上午股东大会,下午会见英国的客户,不过生意没谈成。”顾云泽疲累的声音传来。
郑恩琪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钟了,“你还不睡觉?”
“现在躺在床上,想你了,睡不着。”
郑恩琪笑了,也靠在床上,玩着手中的枕头,“我今天去了一个樊岭村,那里到处有很多个中草药种植园,我们采了很多药回来,不过有两样没采,明天还要过去呢!”
“明天弄完,是不是后天就回来了?”顾云泽迫不及待道。
“应该是!”郑恩琪也想早点回去,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啊!”
他们两人聊了很久,足足一个钟头,聊的一些有的没有的话题,她还聊到了王亦寒。
顾云泽表示不知道,但叫她提醒他不要跟男明星走得太近,被狗仔拍到,到时候绯闻满天飞。
郑恩琪呵呵作笑,顾云泽要睡了,然后才不舍挂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安静,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只要明天集完剩余的两样,后天就可以回去了。
她昨天跟唐小末到外面买了好多东西。最多就属城城的,她没给城城买过衣服和礼物,所以一次性买了很多。
当然也有顾云泽的,之前想着一年后协议期限满,她就自主离开顾云泽,可知道城城是她儿子后,她就没那个想法,反而更加感激他这些年里对城城的付出。
她不配当一个母亲,但是她还是会尽职尽责待城城好,虽然彭蔓宇不会接受她。
郑恩琪深吸了一口气,收拾一下地上的东西,然后打电话给唐小末问她几时回来,她说十点钟。
十点钟,唐小末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郑恩琪把王亦寒的专辑给她。
唐小末扯了扯嘴角,没有任何笑容,把专辑放进包里,默了一会儿,她突然看着郑恩琪道:“恩琪,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你都要原谅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郑恩琪茫然地看着她。
唐小末避开她的目光,低着头,又摇摇头,弱弱道:“没什么,我先去洗澡了。”起身疾步走进浴室里。
郑恩琪看向浴室,微微蹙眉头,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夜里,她听到唐小末在床上翻来覆去,起床去厕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说:“我有点不舒服,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去李家庄了。”
看她脸色苍白如纸,郑恩琪坐到她床边,担忧地看着她道:“你哪里不知道,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不了,我睡了一觉就好了,你先去李家庄购药材。”唐小末推着她。
郑恩琪看了看她,只好离开客栈,只身一人前去李家庄。
李夫人看到郑恩琪来了,笑容满面迎上前,“郑小姐,”没看到唐小末,“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你朋友呢?”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郑恩琪轻轻一笑道。
“他们一早就上山了,最快下午两点钟回来,你先到厅里坐。”李夫人请道。
郑恩琪走进中厅坐下,李夫人倒了杯水给她,“你先喝杯水,我到里面拿你要的人参。”说着转身走进偏厅。
中厅只有郑恩琪一人,庭院内只有晾晒的药材,一个工人都没有,难道都上山了?
挂在墙上的古钟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午后的沉静。
郑恩琪抬头看着墙上的古钟,又闻到一股檀香,墙角上有张木桌,桌上摆着一香炉,一根香插在香炉上,一缕青烟袅袅上升,飘散在空气中。
郑恩琪喝了一口水,这时李夫人拿着人参出来,“这是上等的人参,市面上很少有。”
郑恩琪打开来看,可突然间头有点晕,眼前一片昏沉,出现重影,她甩了甩脑袋。紧接着眼前一片黑暗。
☆、82
郑恩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一道微弱的光亮透过竹制又方小的窗口照射进来,空气中是幽冷的气息。
环顾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好像是那杯水有问题,她喝了之后就晕了过去。
是李夫人在那杯水里下药了?
如果是,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她无缘无仇的。
眼底闪过一道惊惶和恐惧。
郑恩琪撑起身子,步履摇晃走到门后面,拍打叫道:“有人吗?有人在吗?李夫人,李夫人……”
没有任何回应,外面像死一般寂静。
惊惶的眼底布上畏惧的阴霾,郑恩琪慌了,用力拍打门,“有人在吗?快点放我出去……”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郑恩琪拼了命拍打,大声叫喊。
门上的灰尘唰唰飘落,只有她的声音,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四周笼罩着一股未知的恐惧。
郑恩琪想到了手机,赶紧找自己的包,可包已经被他们拿走了,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下想求救都难。
郑恩琪惶恐不安,手足无措,正要拍门呼叫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紧接着门啪的打开。
一个身穿当地服饰的男人赤脚走了进来,身材矮小,皮肤黝黑,但却凶神恶煞。
郑恩琪后退一步,警觉地看着男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把我关到这里?”
男人说着当地方言,郑恩琪一句听不懂,“麻烦你说普通话。”
男人继续稀里哗啦说个不停,然后上前粗暴的拽过郑恩琪。
“你要干吗,放开我……”郑恩琪挣开男人。
男人个虽小,但力大无穷,郑恩琪挣不开,心急之下一口咬男人的手,男人啊的一声,猛的抽回手。
郑恩琪见势跑了出去,正好撞上李夫人,她身后带了一帮人,气势汹汹。
郑恩琪后退一步,被她咬的男人一把反扣住她的手,胳膊上传来一阵生疼。
郑恩琪痛苦的皱起眉头,惊慌又警觉地看着李夫人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关到这里?”
李夫人冷面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郑恩琪挣扎,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夫人没有回答,跟身边的男人说了什么,用的是当地方言。
男人点了点头,上前押过郑恩琪。
郑恩琪奋力挣扎,可下一秒,男人从腰间拔出镰刀,直接架在她脖子上。
锃亮的齿尖,闪着寒光。
郑恩琪脸色煞白,不敢再挣扎,生怕会伤到脖子,伤及脉搏,最后一命呜呼,死在异老乡,不值得。
郑恩琪随男人穿过幽长的走廊,来到后山,四周都是葱郁的树木,虫鸣蝉叫,令人燥动不安。
走上石头堆砌而起的石阶,郑恩琪好几次被绊倒,男人粗鲁的推着她,操着浓重口音普通话,“快走!”
看着他手上挥动的镰刀,还有身后几名男子,郑恩琪不敢怠慢,拖着乏力的身子走上山。
穿过密不透风的树林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气,郑恩琪口干舌燥,两眼昏花,脚下突然一滑,她直接跌倒在地上。
男人烦躁地皱起眉头,用脚踢着她的大腿,“快点起来!”
郑恩琪摇着头,虚软无力地望着男人,指着自己的嘴巴,“我口好干,能给我点水喝吗?”
男人看向身后的同伴,同伴从包里找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递了过来。
郑恩琪连忙接过,咕噜咕噜喝了半瓶,水自她嘴边流至脖子,湿了领口。
喝了水,缓和了许多,男人夺过她手中的水,再踢她,“起来!”
郑恩琪只得撑起身子,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片空地,那里有几间树屋,三四个人巡逻,腰上都别着镰刀,表情凶狠。
男人押着郑恩琪走上树屋,在树屋上面巡逻的一男人看到有人上来,叼着卷烟,跛着脚走过来。
男人向跛脚使了一个眼色,跛脚打开树屋的门,郑恩琪惊讶地看到里面被关了几个年轻女人,她们一脸惊恐,眼睛满是恐慌。
男人推郑恩琪进去,然后关上门。
看了看上锁的木门,又看看蹲在角落里的几个女人,找了个地方坐下。
绾起裤子,白皙的脚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全是被山上的草莽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