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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拿肉。”太太没睡,她做下人的怎么能去休息,急忙去冰箱里取了下午准备的肉馅。
米瑷和吴妈煮好饺子,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她捧着一盘饺子,直接拿进了客厅,敬轩还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而浠如却不知哪里去了。
这会母子相处,顾不上别的,米瑷也没在意。
“儿子,开饭了。妈妈亲手包的香喷喷的饺子。还是你最爱吃的三鲜馅。”
米瑷拿了筷子放到儿子手心里。一脸幸福地看着儿子。
敬轩看了那饺子,突然鼻头一酸,一头抱着米瑷的大腿不肯动了,“妈,你这次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走了。”
米瑷低头看着瘪着嘴一副小媳妇被抛弃样模样,“妈不走了。妈妈还要看着你们长大。”
结果她这一说,小家伙又委屈地哭起来:“妈咪,敬轩爱妈妈。”
米瑷眼泪也落下来,她弯下腰伸手替他抹去泪痕,指腹触及的柔软让她心疼。
“妈妈也爱敬轩。”
穆敬轩蹭着她的大腿,扬起的小脸看向她,“真的?”
米瑷点头,“快吃吧,饺子要凉了。”
小家伙吸了吸鼻子,捧着碗,低头吃得欢,不时发出咀嚼的声音。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妈咪,你包的饺子最香了。”
“对了,这里有妈妈给你买的衣服。”米瑷拿起之前机场外买的童装和玩具。
“都是给我的?”
“是妈妈亲自挑选的。”
“妈妈。”敬轩咧着小嘴笑得迷了眼……
穆浠如从自己的书房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一扫疲惫,精神抖擞。
沐浴,浠如推开久违的他们的卧房门,他站在床边。
屋子里的一切还保持着她半年前离开的样子。
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半年前那一晚,她百般迎事,神情迷离的样子。
熟悉的热流汇聚在下腹,仅仅是回忆,身体已有了反应,遏制不住那从骨髓血液渗出的情欲。
他刚想下楼把米瑷拖回来,手机就响起来。
来电话的是奶奶。
穆浠如淡淡地“回来了。”了一声。
“跟她一块回来的?”穆老太太试探的口气让浠如产生了此许的反感。
“我老婆,自然是跟我一块回来了。”
“她怎么出尔反尔啊。”
浠如皱眉,“奶奶,您孙子就中意这么一个女人。”
穆老太太解自家孙子,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想搁电话了,“大孙子,你的安全才重要。”
穆浠如蹙了下眉头:“那个姓沈的已经入狱判刑了,您老人家就安心睡吧。”
老太太浑然不觉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吧啦吧啦地说:“真的抓到了?你亲眼确认过没有,那些疯子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样吧,我明天给你添加几个保镖。”
“我曾孙子的安全也得防啊。”
“大孙子,你在听吗?”
“嗯。”
“那怎么不出声?”老太太焦急。
穆浠如抿了抿薄唇,声音沉沉地:“奶奶,我的家事我有分寸,时间也不早了,您老人家就早点睡吧。”
“什么分寸,之前还不是受伤,”老太太有些激动,随即又担忧地说:“你是我孙子,奶奶不能看你受伤啊。”
浠如又低低地说了一声不会的。直接挂电话,把手机直接关机,掀开被子坐上床。
身体里真的有一团火在燃烧,身体某个部位依旧胀痛得厉害,可是他老婆,怎么还不回房来。
他的大脑里浮现出上一次的情景。
她躺在他的身下,他低头啃噬着她的嘴唇,舌齿纠缠间是她抑制不住的吟哦和喘息,她也热烈地回应着……释放的过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呻吟。
他双手握着她细长笔直的腿,抵着她,低头望着她香汗淋漓的模样,心跳却仿佛停滞了一般。
米瑷回到卧室来,已经是安顿好了儿子和两女儿。
拖着疲惫地身躯,米瑷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黑漆漆的,她向里面看一眼,大床上隐约有个身影横卧着。
想来是浠如睡着了。她自柜子里拿了套睡衣,还是过去准备的,标签都没撕掉。
拿了睡裙就进了浴室。
过了半小时她从浴室出来时,才迈出一步,腰间就被人重重一勾,然后整个人都被压到了墙上。
火热的呼吸拂过颈项,将股股的热流传输到她的体内。
男人沐浴后的剃须水味道清爽,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齐齐的向她袭来。
米瑷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语气软软:“如如,你还没睡?”
“孤枕难眠,还好我不是孤家寡人了。”他暧昧地俯低头,粗喘着滚烫的双唇落在她的发际线上,缓慢的移动,发烫的体温熨烫了她的肌肤。
米瑷没有抗拒,反而是主动的勾了他也以细碎的唇瓣扫过他的面颊,所过之处痒热难耐,惹得他全身紧绷。
掌心所过之处,无不落下火种,将她点燃。
二人没有缝隙地相拥热吻,一度将温度推向顶端。
“宝贝,你主动起来,实在,太热,太辣,太熬人。”
米瑷急喘着扯掉他的浴袍:“我又没有让你熬。”
她话间一落,整个人只觉天弦地转,被他整个抱起,反而迈步向卧室,刚一落在大床上,他便压覆而来……狂热地翻云覆雨。
沉浸在余韵中还未苏醒,米瑷已微哑着声音催促,“如如,我困。”
意思是她要睡了。
“嗯。”浠如真的放开了她,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去。
当她以为他就此结束了时,他却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进入下一轮腥风血雨中。
“如如,你怎么又来了,唔唔……”
快感铺天盖地。
他沉默着粗喘,瞪着赤红的双眼停不下来。
米瑷被他顶得喘不过气来,“好了,够了。”
穆浠如怎么也停不下来。甚至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最后,就是她以为结束了。他伏在她背上喘息。
细密的汗珠落在她的肌肤,她她的细汗融合一体,分不清哪是他的哪是她的。
“瑷瑷。”
不到十分钟,就在米瑷已经睡着的时候,被他从睡梦中弄醒,她睁开迷离的双眼,此时,他已经开始了新的一轮。
米瑷惊讶地想挣脱,“穆浠如,你t娘的还有完没完?”
“媳妇,我要不够。”他粗噶的声音落在耳边,“你说过要补偿的。”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想一夜七次郎啊。”
“你就让我证明一回。”
“滚蛋。”米瑷困得急了,忍不住爆粗。
“别动。”他大力按住她挣扎的手臂,举过头顶,一刻也不肯停歇。
又在一翻激烈的进攻下……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
穆浠如沉沉的睡去,米瑷缓慢的下床进了浴室,泡在温热的洗澡水里,热辣的疼痛得到缓解,此时天已经亮了,今夜的浠如,热情过度到有些自私。
完全不顾她才从医院里出来不久……等她从浴室里出来,返回到床上时,意外的看到床上空空的。
很奇怪,浠如去了哪里?卫生间吗?
米瑷紧了紧浴袍,往卫生间走,轻轻的推开房门,她眯着眼睛向里看,就见他居然握着自己的打飞机……
额。
卷三 第214章 穆少为她,舍得砸钱
浠如完事洗澡。
米瑷躺在床上,没有什么睡意,便起身下床,去了隔壁看儿子。
桌案上有些乱,散放着一些零食和漫画书,米瑷稍微整理了一下,床上,小家伙正趴着蹬掉了被子,呼呼大睡,米瑷过去,替他盖好被子,在床边坐着,低头端详着儿子的睡脸。
原本熟睡的小家伙,突然伸手揉着眼睛,哼唧了两声,一个翻身,小肚子朝天,手脚大张。
米瑷刚想去扯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敬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用小肉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嘀咕了一句“妈妈”,转了个身,面朝着墙壁,又睡过去了,米瑷把他整个人放到被子里,才关了灯离开。
回到主卧,穆浠如已经洗了澡出来,正在解身上的浴袍要上床睡觉。
米瑷就看着他的动作好一会,总觉得他身上哪里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要说是欲望比以前更强这点,确实,但若说他是想她补偿也说得过去,只是,刚刚才做了数次,他又……这就让她疑惑了。
“你现在对儿子比对我更上心。”穆浠如突然开口。
米瑷诧异于他说这话的语气,他已经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你才离开一会儿,我就想你了。”
“……”米瑷看着他,脸颊微红:“你不是正忙着,我……我才过那屋去看看孩子。”
穆浠如挑眉,“分开太久了,我又是下正常男人……怎么,怪我了?”
米瑷摇头,倒是困意上来:“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
米瑷觉得今天洗完澡后的穆浠如格外温柔,她靠着他的肩膀,居然没了睡意,“如如,那次,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沈彦彬被捕前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看到浠如平安无事,她也就没有过多追问细节。
“沈彦彬被抓那晚?”他反问,语气倒是淡淡的。
“就是那晚,”米瑷窘着脸色,提醒:“他让你那瓶子药吞了,才肯给我注射抗毒药,你是怎么解决的?”
米瑷眼巴巴地等着,旁边的男人,闭着眼,到像是睡着没出声。
米瑷支起上半身,推了推他:“我跟你说话呢,别装睡,那晚,之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对这事,穆浠如不想过多提起,反正是已经过去的事,时光不能倒流,就是能他也会做相同的选择。
所以这会儿,米瑷再追究起来,穆浠如其实不太愿意多说。
看米瑷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穆浠如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到床上,搂着她:“我累了,你要是再这样,那我只好不睡了。”
“如如,你是不是故意想隐瞒什么?”米瑷还是不太信。
尤其是,穆浠如不愿意说,她就越想知道,犯了犟性。
“你晕倒后,警察就到了,抓到了他,你也得救了。”
穆浠如咬定了这个答案,米瑷转了下眼睛,换了种问法:“你身体没事吧。”
浠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明天晚上,把时间腾出来,跟我参加一个酒会。”
“什么酒会?”她伏在他身上,两人贴得近。
“是公司的酒会,我想你跟我一起参加。”
“可是我没合适的礼服。”米瑷说。
穆浠如:“我给你准备好了。”
“……哦,可是我想陪着孩子做作业。”
米瑷觉得他对孩子的关心真的不够。
“让吴婶陪着也是一样。”
“那能一样吗?”妈妈的位置也是谁都能代替的,米瑷有些生气,推开他,把背留给了他。
卧室瞬间安静下来,穆浠如过了会儿,凑过去,从后面抱着她:“以后日子长着呢,你陪孩子的时候也长着呢。公司的酒会一年一次,做为总裁夫人你不出席不合适。”
“……”米瑷不答话,但心里已经同意了。她不光欠孩子,还有他。
“乖,睡吧。”
米瑷都没再转过身,浠如也就那么搂着她,闭着眼睡觉。
翌日,秋风潇瑟,残风卷着枯叶遍落。
今天是米珈出狱的日子,米瑷站在某监狱的大门外,等得双脚已经有些酸了了,自从上次被沈彦彬注意了某种药物后,她虽然没有大碍,但站立久了,就会膝盖酸痛。
咔嚓一声,监狱的铁门打开了。
米瑷听着那开门的声音心头就是一紧,急忙迎上前。
就见到妹妹米珈,穿一套蓝色的牛仔套装走出来。齐耳的短发,削瘦的面容。
“珈珈。”
米瑷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她披到肩膀上。
米珈傲慢地横扫了米瑷一眼,“猫哭耗子!我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当初的你,米瑷,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很高兴。”
“珈珈,我怎么会高兴得意呢,你是我妹妹,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你过得不好,我只会伤心。”她又伸手去拉米珈,结果手指刚一碰到她的手,就被她狠狠甩开了。
“你得了吧,少跟我假腥腥的,我知道你现在得意了,是穆家的少奶奶,有了一儿一女,地位稳得狠,我现在落魄成这样,你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偷笑呢。”米珈上下打量她身上的名牌衣饰后,就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珈珈,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
“那你想我怎么说啊。你什么都有了,我一无所有,我告诉你米瑷,别在我面前臭显摆,你就是过得再好,你也欠我的,你把我妈妈撞成植物人,之后手术失败害死她,又夺走了昕蔚哥的心,现在过着显赫安逸的生活,我告诉你,我米珈永远都会诅咒你。”
“梁姨的死,那是因为沈彦彬……”
“是因为什么,你敢说那个沈什么的所做的一切,跟你没关系,他所做的不是因为你?”
米瑷的手落了下去,她没想到妹妹把所有的错都记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们姐妹的误会似乎永远也解不开了,沈彦彬的所做所为跟她没有关系,但又跟她有着扭不断的关系。
她要怎么解释,似乎都是多余的。
米瑷向大衣兜里掏出钥匙,“这是妈妈之前住的房子,我昨天就已经找人收拾好了,地址你知道,就先去住着吧。”
“就那破房子?”米珈瞅钥匙一眼,怒瞪向她,“你住那么大的豪宅,让我住又暗又旧的老房子,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我已经找人整修过,屋子也按你喜欢的风格装修了……”米瑷还试图说服,可钥匙被她打翻了。
“米瑷,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是我的谁,我米珈从今以后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跟你没关系,你少在这里给我摆什么好姐姐的样,我看着就恶心。”米珈说着,扭头就走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珈珈。”她的话就像刀子,生生扎在米瑷的心上。
米珈坐上出租车独自离开了。
米瑷回到车子里,独自坐了很久才发动车子。
下午,她去了美容院做头发,护肤,晚点又去接敬轩放学。
米瑷跟很多家长一起站在校门外。
眼见着一个又一个的学生们跑出来,她才在人群中看到高人一头,红色夹克下配蓝色牛仔裤子的敬轩。
米瑷站在人群里对着儿子招手,小敬轩则一眼就看到了妈妈。
他挥挥手,就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喊得清脆响亮,许多小朋友和家长也都纷纷向米瑷看来,这一刻,她从孩子的笑脸上看到了喜悦。
敬轩从人群里跑出来,米瑷听到敬轩跟几个小朋友说,“我妈妈来接我了,再见。”
而那几个小男孩也都看向米瑷。
“儿子,今天有没有淘气?”
小敬轩拍拍胸脯,“当然没有,您儿子很听话的。”
米瑷半蹲下身,看着她衣服裤子上的尘土。笑了笑,“真的?”
敬轩有些心虚地看一眼身上,“我就跟大萧和二刘一起玩摔跤来着,嘿嘿。”
米瑷伸手给他掸了掸身上的尘,“你要是喜欢,妈妈送你去学习跆拳道吧。”
“好哇!”
娘儿俩手牵着往家走,路边上有小贩卖棉花糖,雪白雪白的一大朵一大朵的摆在那里,敬轩看着怎么也走不动了。
“想吃?”米瑷看了看儿子。
敬轩美滋滋地点点头:“嗯。”
“那妈妈去给你买。”
“真的?”小家伙双眼放光,一直看着那朵大白棉花糖,可是之前爸爸从来都是只让看不让买。
穆浠如不许儿子乱吃零食,原本胃口就是出奇的好,全身已经肉肉的。再吃就成了胖墩了。
米瑷拿着一大朵棉花糖刚放到儿子手里,路边就有车喇叭声响起来。
娘儿俩往车子里一看,就见到穆浠如一脸阴沉地看着她和敬轩。
小敬轩一看老爸,立刻把手里的棉花糖往身后藏,还紧张地看了眼米瑷,“妈,你跟爸爸在家里谁说话比较权威。”
“呵呵,你觉得呢?”米瑷一眼就看出敬轩的心思,拉着孩子往车子前走,浠如难得亲自过来接她们,不然她想带着儿子步行回家的。
“我觉得,是爸爸。”
“哦?为什么呢。”
“因为爸爸不高兴时,很可怕。而且,爸爸不让我吃糖的。妈妈怎么办?”
米瑷揉了揉儿子的头,“只吃一次,爸爸不会说你的。”
“是真的?”
“嗯。”
小敬轩得到了妈妈的支持,这才快步跑向车门,拉开自觉地坐入后排,随后又讨好地把棉花糖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