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喜媚才留得一条性命。
“大王~这无礼的老头,毁了小妖的虿盆!大王,你要给小妖做主啊!”喜媚哀声道。这妖精不胜酒力,打了一架,挨了一顿揍,酒还没醒。如果她是清醒的,绝对不敢告闻太师的状,只会低声下气的求饶。
帝辛揉了揉太阳穴,扭头对妲己说:“你先带她下去醒醒酒。”
此言正合妲己之意。她赶忙将喜媚拖走了。
“大王!”瞧着帝辛对那妖精的回护,闻仲沉下了脸色。
“太师,哪个惹了你,你直接用你那金鞭抽就行了。”帝辛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你何苦跟个鸡食盆较劲?”
“大王,那虿盆……鸡食盆?”闻仲惊疑不定地重复。他好像听到了不太对劲的东西。
“正是。寡人养了一只鸡。就是太师刚刚抓的那只。这鸡不吃米,专吃毒物,寡人便命宫人逮了来,放在那鸡食盆里。”
“大王建那虿盆,就是为了……养鸡?”闻仲艰难地说。他的一世英名毁于鸡食盆。
“不然呢?”帝辛反问道。
闻仲不知如何作答。他叹了口气,张了张嘴,还是想不出该说什么。
“看了太师真的醉了。天色已晚,太师便在宫中休息吧。”帝辛说。
“谢大王体恤。”闻仲道。他的酒已经差不多醒了。他已经够尴尬了。帝辛搭梯子,他怎么会不下呢?
小剧场——妲己与闻太师
闻太师:妖孽,纳命来!
妲己:同为大王效力,太师为何要为难小妖?
闻太师:尔等迷惑大王,还敢狡辩?!
妲己:迷惑大王?大王哪里是我们能迷惑的?你家大王喜欢男人你知道吗?
闻太师:……大王于王后伉俪情深,两位王子聪明伶俐……
妲己:什么王子,那两个明明是子启的种!
闻太师:……黄妃爽朗,杨妃温柔……
妲己:得了吧,那两个整日你侬我侬,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闻太师:……(上下打量妲己)你好歹是个狐狸精……罢了,便饶你一命,只是……
妲己:太师有何吩咐?
闻太师:让大王知道女子的好处。(转身,找地方静静)
妲己:大王只把小妖当靠垫。太师,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第13章()
且说闻太师从宫中出来,晕晕乎乎地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之时,已是神清气爽。他回忆前日种种,又与梦中之事对照,心里头仍是不踏实。他简单收拾一番,前去探望据说是犯了心疾的宰相商容。
许是内心记挂着梦中之事,闻太师心神恍惚,竟没注意时辰。他抵达商容府上时,恰好赶上了朝食。
商容饭才吃了一半,闻太师恰好前来,一时之间,两边儿都有些尴尬。
“是老夫太心急了。”闻太师率先道歉,“大人请用便是。”他二人相识多年,一块吃饭喝酒不知有多少回,倒是无甚需要在意的。
“太师见笑了。”商容无奈地摇摇头。他坐回原处,拿起筷子,苦着一张脸,从面前的海碗里加出几分碧绿的菜叶子,飞快地塞进嘴里。
这时,闻太师才注意到,商容面前的那只海碗里,竟绿油油一片——全是野菜。这年头,野菜是百姓餐桌上十分常见的东西。别说百姓,就是朝臣、诸侯,甚至王宫里的那几位,有时候桌子上也会摆上那么一盘。不过嘛,老百姓吃这玩意,是生活。达官贵人吃这玩意,是意趣。这玩意,可远不及肉羹好吃。现在,商容面前就这么一大碗野菜,而他又是一副很不喜欢的模样。闻太师登时沉下了脸。
“怎么,难道有人苛待大人?”闻太师指着那一碗野菜,不悦地说。
商容面上再次显出尴尬的神色。他说:“前些日子大王曾来探望老臣……大王有令,臣每日当以野菜为食,且每日食肉羹不得超过一调羹。”
闻太师听闻,脸色一变,不悦地说:“大王怎可如此苛待贤臣?!”
“太师莫恼!老臣想,大王也是好意。”商容赶忙道。
“此话怎讲?”闻太师一脸怀疑地说。
“这野菜虽不及肉羹美味……这几日,老臣全身清爽了许多。”商容道。
“这是何道理?”闻太师惊讶地问。
“不知,”商容顿了顿,又补充道,“医官亦不知。难道不是太师教导吗?”
“不曾。”闻太师摇摇头,道。
近来闻太师心神不稳,极易钻牛角尖。离开商容府宅之时,他拿了几根野菜,想来是要和这野菜杠上了。
——或许太师只是想逃避现实。
每个女生心里都住了一只毛绒绒。已经变成了汉子,女儿心不改的帝辛终于找到的他的毛绒绒。那是一只小狐狸,顺滑的皮毛,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色。帝辛经常把它抱在怀里,接见大臣时也不放下。
没人知道帝辛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只小狐狸。有人见这狐狸跑进苏妃娘娘的寝宫,便以为这狐狸本是苏妃娘娘养的。兼且进来帝辛宠爱妲己,经常令其随侍身侧,于是有宫人说,大王宠信苏妃,不是因为她美貌无双,而是因为她养了一只好狐狸。只是,从没有人见那小狐狸与苏妃娘娘同时出现,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听了宫人的猜测,小狐狸甩了甩尾巴,糊了帝辛一脸。帝辛拍拍狐狸的头,把它放在榻上。须臾之间,那狐狸身形具涨,变得比帝辛还要大上一圈。帝辛满意地揉揉了狐狸毛,悠然地靠了上去。
帝辛揪着狐狸尾巴,犹豫着是先给它染个色,还是先睡一觉。忽有宫人来报,王子郊与王子洪求见。
帝辛知道,他已经弃疗多年,不指望能够一朝病愈,找个女人生孩子。对自己名义上的这两个儿子,他很用心的培养。这俩小子也挺争气,在帝辛的压榨之下,没变态,没长歪,渐渐能够独当一面,在朝中的评风都很不错。或许是性格使然,又或许所谓的血脉亲情真的存在,兼之帝辛为君多年,威势日盛,这两位王子对帝辛崇拜有余,亲近不足。
听闻两个孩子突然求见自己,帝辛挑了挑眉,放过狐狸尾巴,坐直身体。那狐狸顺势变小,眨眼间又是娇小玲珑模样。
“让他们进来。”帝辛说。
子郊与子洪进得大殿,恭恭敬敬的向帝辛行礼。
帝辛漫不经心扫了两人一眼,懒得开口。他对礼仪不甚讲究。如非朝会那等庄重的场合,寻常时候,前来觐见之人都是拜完了就自己起来。除非觐见之人有事相求,或是犯了大错,在帝辛这儿,还真没有长跪的。可是,今天这两个,竟跪着不起来了。
两个孩子都垂着头,看不见面上表情为何。帝辛说:“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闯了祸?”见这俩小子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帝辛提高声音,道:“抬起头来!”
子郊与子洪一激灵,猛地抬头。只见这两个半大孩子欲言又止的看着帝辛,小眼神儿如泣如诉,直瞧得帝辛菊花一紧。
——啊喂!你们叔叔是弃疗已久,再攻不起来了,你们可别有样学样哎!
“到底怎么了?”帝辛放缓了语气,问道。
子洪低下头,双肩颤抖,似在哭泣。
子郊再次跪伏在地,道:“请父……王废黜我二人王子之位。”
帝辛眉头一挑,随即眯起眼眸。那种昏昏欲睡的狐狸也猛地转过头,看向这两个孩子。
“你怎么说,洪?”帝辛问道。
“儿臣……儿臣请父……王废黜……”子洪话说了一半,猛地抬起头,哽咽地说,“我们真的不是父王的儿子吗?”
那只狐狸瞪大了眼睛,向上瞄了一眼帝辛,又软绵绵地趴了回去。
“王后告诉你们的?”帝辛稍正神色,道,“你们其实是寡人的侄子。”
“那……母……王后……”子洪结结巴巴的说。
“她确实是你们的母亲。”帝辛说。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儿大。别说是子洪,便是一直跪伏在地的子郊,也被惊得抬起头来。
“原来竟是这般……”子郊喃喃自语道。
“原来我真的不是父王的孩子……”子洪呆呆地说。
帝辛向来是没有耐性安慰旁人的。瞧着这两个不争气的模样,他不悦地把眉头一皱,道:“你二人,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帝辛积威之下,两位王子无有不答。
这好好的,这二人如何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却是帝辛宠信妲己之故。
那一日,妲己掉了马甲,被帝辛窥得真身。自此之后,帝辛时时将妲己带在身侧,白天当靠垫,晚上当抱枕,好好的千年狐狸精成了毛绒宠物。旁人不知真相,只道大王宠爱苏妃娘娘。
子郊与子洪平日里见惯了帝辛与自家母后相敬如宾的情状,又不见他与另外两位后妃亲近,便以为他们的父王对女色不上心。可是,如今,大王于苏妃娘娘如胶似漆,两个半大孩子忧郁了——母后被父王冷落了怎么破?这是个男人三妻四妾合法合理的年代,父亲宠爱妾室,儿子本不该管。可是,自家母亲就这么被冷落了,哪个当儿子能淡然处之呢?这俩孩子愧疚又忧虑地询问姜后。
帝辛宠信妲己,最忧虑的其实是姜后。子郊和子洪是怎么来的,姜后心知肚明。她也曾因此寝食不安。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帝辛不曾亲近过哪个女人,宫里另外两位的情状,姜后也猜到些许。于是,她真的信了帝辛那句“寡人有疾”。她的两个孩子被帝辛当成继承人培养,她没觉得不妥。然而,现在,帝辛突然亲近起苏妃来。苏妃年轻美貌,帝辛也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身为成年女人,姜后想得自然比两个孩子多——这两位,若是生了孩子可怎生是好?
如果两位王子真的是帝辛的种,姜后怎么也要争的。没的王后的儿子被妃子的儿子压过去。如果姜后真的是在宫廷中沉浮多年的妇人,哪怕两个孩子不是帝辛的种,她也会争的。这个争,不只是和苏妃的儿子,还有帝辛。废了大王,扶持自己儿子上位,那就没所谓孩子究竟是谁的了。可惜,姜后不是。这么多年,后宫的事,一直是黄妃和杨妃打理。姜后自己事自己知,没脸开口。黄妃和杨妃都是厚道人,不曾为难过姜后。姜后在自己宫中,好吃好喝养着,养得人软弱又天真。
见帝辛宠信苏妃,姜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忧这两人生了孩子怎么办,第二个就是忧虑怎么让自己儿子在苏妃和她儿子手下保住性命。恰好两位王子前来询问,心理素质不佳的姜后抵不过两个孩子的追问,便泄露了他们不是帝辛亲子的事实。当然,姜后脸皮再厚,也无法当着儿子的面,说出自己与子启私通之事。两位王子不明就里,只当自己是抱养来的。子洪完全被事实砸晕了。子郊心细些,发现姜后言辞闪烁。只是母亲情绪激动,他也不好再问。
最要命的已经说了,后面的就不难了。姜后让两个儿子自请废黜王子之位。都不是王子了,将来苏妃的儿子总不会为难自己儿子了吧?
帝辛一直有意培养自己这两个侄子。平日里,这俩孩子处理寻常事务,也算有板有眼。此时这个,明显不是寻常事务。他们正是不知如何是好,姜后那么一说,他们竟觉得这主意不错。然后,就是现在了。
第14章()
“多大的事情!”帝辛斥责道,“如此便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不求进,只知退,平日里寡人就是这般教你们的?”
挨了骂,子洪反而很高兴。他摸着眼泪,说:“我就说父王不会不要我们……”
子郊却不是弟弟那般乐观。他说:“非是儿臣懦弱。儿臣非父王亲子,纵然想进,又有何面目?”
帝辛哂笑道:“国祚传承,岂与寻常百姓之家相同?当取贤者传之。莫说寡人尚无子嗣,便是有了,难道你二人自问还及不上比尔等小了十余岁的少年吗?”
“只怕抵不过父王爱子情深。”子郊低声道。
“寡人自问不是那等刚愎自用之君。若是尔等贤能得百官称颂,寡人亦不能无所顾忌。”帝辛道,“若是你们连这点儿本事也没有,便是去了王子之位,日后仍免不得权力倾轧之祸。”
子郊静默半晌,再次跪伏,道:“谢父王指点。儿臣愧对父王教导。”
“回去好好想想吧。”帝辛挥挥手,将这俩孩子赶走了。
待两位王子离去,那狐狸跳到地上,摇身一变,却是妲己形貌。
“两位殿下正是六神无主时候,大王也不哄劝一番,好生无情~”妲己眼波流转,娇声道。
帝辛轻哼一声,道:“从来只有别人哄寡人。”
妲己闻言,媚眼斜飞,掩唇一笑,道:“两位殿下既非大王亲子……大王难道就不为日后的孩子打算?”
“怎么?爱妃要为寡人生孩子?”帝辛笑问道。
妲己一僵,收了媚态,道:“大王说笑了。”她与帝辛存在生殖隔离,要生孩子,需折损修为。她又不是爱帝辛爱得要死要活,哪肯做这事儿?
“既是笑谈,便不必再说了。”帝辛淡淡地说。
“是。”妲己眼珠子一转,道,“臣妾也是关心大王嘛~大王今次对两位殿下这般言语,怕只怕他二人太听话……若是日后两位殿下迫不及待,想要大王这位置,可怎生是好?”
“那就各凭本事了。”帝辛说,“朝中臣子,并非皆是费仲尤浑那般只知媚上的小人。若是他二人真的能得百官支持,取寡人而代之,便以江山相付又何妨?”
“大王胸襟不凡,臣妾佩服。”妲己说。
“好了,莫说这些无关之事了。爱妃快来陪寡人躺躺吧。”帝辛道。
妲己娇嗔地瞅了帝辛一眼,转身变成巨大的狐狸原身,乖巧地趴在帝辛身后。帝辛满意地揉了揉狐狸后背的毛,懒洋洋地靠着睡了。
攘外先安内。何为外?何为内?朝歌城内是内,朝歌城外是外;商王直属之地为内,诸侯之地为外。
自登基以来,十余年的时间,帝辛一直在和“内”与“外”较劲。第一个“内”算是收拾妥当了,又为第一个“外”埋下伏笔无数,终究没能下定决心,再进一步。现在,他终于要动了。
第一个“外”的目标,是把那些个桀骜不驯的,自恃武力的,不听调遣的,刚愎自用的,总而言之,就是不听他帝辛的话的各个关隘守将,从他们的位置上弄下来。这些人呢——好吧,相当一部分不是人——要么就是与三教,尤其是截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就是来历不凡的大神通者,比如三山关的那位。可概括为修道之人。这些人有一点好的,他们忠于“人皇”。不是帝辛,不是商王,而是“人皇”。如果“人皇”惹毛了他们,他们或许会挂冠归去,或许会支持谋反的诸侯,但绝不会挑头对付“人皇”,更别说来个擒贼先擒王了。更美妙的是,如今,帝辛就是“人皇”。
要动他们,当然不能来个“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也不能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更不能直说“你不听我的话,我要换掉你”。对付他们,帝辛已经有了好的法子。当年在东夷之地试行的官员考核,正好用在这里。这么些“有功之人”,统统升官,到朝歌任职。而他们倒出来的位置,就留给帝辛埋下的“伏笔”了。
这些家伙,弄回朝歌,也好打发。他们自持修道之人,欣喜于世俗之人的尊崇,却对实打实的权力不屑一顾。有那时间打理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