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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嗯,当然。我的技术这点还能保证。你说多可惜,长得那副样子,出身能力样样拔尖。”
正要进去的罗世晨被助手一句话惊的尿意全无,呆若木鸡的定在了卫生间门口。
助手:“就说啊,那么年轻。魏氏的一把手,说出去多风光。”
年轻的魏氏一把手,是魏迟?怎么会?
这个巨大消息的冲击,让他连卫生间都忘了去,呆呆的坐在车里好久。
这些话一下子就让他联想到,当初魏迟他没有一点预兆的另寻新欢,和曦曦果断的分开。
结果在女友出国当夜,就无情甩了那个所谓的新欢。
他们那时候就要订婚了,年龄也都不小了。
可曦曦跟自己结婚的时候还是一个绝对纯净的女孩。
他们的第一次,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被自己记得清清楚楚,永世难忘。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造成他们那年误会的情人节的一切不是都不存在了。
发给自己照片,蓄意破坏他们夫妻的是谁呢?
如今那些都没法追究了。深挖下去,一切根本的原因都是自己懦弱猜疑造成的。
也许还有早就对那些灯红酒绿,新鲜虚华日子的动摇。总之,都无可挽回了。
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罗世晨,怎么也要查个清楚,他已经逃避了太久,错失太多了。
这世界上没有有心人办不到的事情,更没有用钱打动不了的人。到底通过一个护士弄来了魏迟一次心里诊疗信息。
这意外的结果让罗世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魏迟是真的不行的。
苦笑的他一颗心悔恨难当愧疚非常。反复思量还是决定先解除这段千疮百孔,死的不能再死的婚姻。
之后在慢慢地重来,世宛能用十年暖过来訾老大那颗千年寒冰。
他相信曦曦对自己虽然怨恨失望,可不会无动于衷。毕竟他们也有过那么多的好时光,他一定会重新让本属于自己的爱人再次接受自己的。
周日,接到罗世晨的电话。商量他们关于财产的分割。
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子,不想出去,又考虑到事情拖了很久,下周就是大哥的婚礼,自己的休假也要到了。晃晃头出门。
意外的是一出公寓,就看见罗世晨的车停在楼下。这些日子一直温和有礼的他请曦曦到他的车上。
“不用避我象蛇蝎一样吧!以我们的关系,就算做不成夫妻,也是亲戚,难免见面的。放松点。”
想一想月底就是大哥和世宛的婚礼,以他们的亲戚关系,圈子,真是难免要常见面的。大方的笑笑坐到了副驾驶上。
没想到他把车开到了他们两个曾经的家里。
看着跟过来的吴律师,把自己的一份财产文件给了吴律师。
翻了下文件,律师从漫不经心变得瞪大双眼。
抬头看了她一眼,“罗总,您看下。”薄薄的几张纸让罗世晨也变了脸色。不想他胡思乱想什么曦曦主动释疑。
“你知道的,简颜最初做投资的时候,我拿了一笔钱给她。她之后一直帮着我投资的,十几年下来已经是很大的一笔钱了。
我本来是想分给你一部分的,正巧知道她手里有你提过的股份,就跟她开口换了来。跟你给我的那些钱是比不了。不过是我的一份心意。你收下吧。”
绝对的诚意十足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眼睛里的神采。轻笑了两声的罗世晨想了想简家的实力,看了看这2年自己一直想要收回的股份。
有了这个自己在公司就是说一不二,再无擎肘。
男人谁不想自己做主,肆意施展拳脚。
这可真是一份大礼。虽然价值远不如自己给曦曦的,却正送到自己的心坎上。
“别说其他的,忘了你那天说过,我给你的,你都坦然收下。”
打断了他可能说的客气话。男人低笑出声。
“好。”
。
律师把离婚协议书分别放在他们的面前。
拿过桌上的笔,没有停顿。訾紫恣三个字工整的落下。
到是罗世晨把那几页纸一字字的看过去。又坐了好久,才拿起笔却是龙飞凤舞的把名字迅速划在纸上。
律师走后曦曦也想告辞。靠在门上的罗世晨温柔地笑笑,声音里带着落寞。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不说点什么!”
怎么能忘记,算上今年他们结婚后已经一起过了8个生日。从他们在网络聊天开始,每年这个日子她都会对他说一句话’生日快乐’。送一份礼物,哪怕是这几年感情破裂也会礼貌的做。
今天却有些为难。她今年并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她没想过,今年他们还会在一起庆祝生日。
曦曦:“生日快乐世晨。”
“是不是没有准备礼物?”眼中带着了然的罗世晨问。
“嗯。”坦诚的点头承认。
“明天我们才去办手续。今天我们还是夫妻,你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人还没走,就茶凉了。”罗世晨这几句话说的轻快调皮。
被他打趣的口吻逗的微微一笑。曦曦抬起头。
“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一会送你。”
我想要你,要你抱我,亲我,别离开我。原谅我的荒唐,忘记我们之间所有不愉快,开开心心的像以前一样。和我过温馨甜蜜的日子。
这番话只在罗世晨脑海里过了一遍。早有准备的他眨了下眼笑笑。
“你陪我吃碗面吧!这要求不强你所难吧。毕竟过生日吗!”
一碗面倒是简单,只是曦曦担心面下边的意思。
“放心,说好明天跟你去办手续,绝不会后悔的。我的人品还算可以信任吧!”罗世晨看她有些犹豫扔出一句话来。
“嗯。”曦曦点点头。
就好像结婚感情融洽的那一段,曦曦坐在餐桌小馋猫的等着他做好饭。脸上舒心笑着的罗世晨一边揉面一边跟坐着的曦曦说话。
“怪不得父亲总说部队是最好的学校。我在家五谷不分的少爷也学会了擀面条包饺子这种终生不忘的技能。”
曦曦只是点头微笑,听着罗世晨说些轻松的家常话。就这么干坐着实在是难受,以前觉得很快的时间,今天不知道怎么过的这么慢。
终于罗世晨把面条下锅,又简单拌了两个小菜。
“好长时间不做了,手都生了。
“尝尝吧,味道是不是还行。”罗世晨把面推到曦曦身前。
房间的空调温度正好,热腾腾的面条上碧绿的青菜,咸香的榨菜肉丝。吃到嘴里面条筋道可口,小菜也很清爽入味。可惜曦曦胃口一般,勉强吃了大半碗。放下筷子。
“怎么饱了?”
“嗯。”
“你还是这点胃口。怪不得瘦成这样。要多吃饭有点肉好看。”罗世晨一边吃面一边说话。
“真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就是香。”自夸了一句,罗世晨看看坐在旁边的曦曦挑挑眉。
“怎么寿星都亲自干活了,你是不是该把碗洗了。”
啊,今天的意外真的不少。
“好。”曦曦麻利的捡碗收拾。总共两个碗两个碟子两双筷子。围裙都没带,一个人站在水槽边刷洗。几下就剩一个碟子了。
站在厨房窗户边一直看她的罗世晨走过来,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肩窝,短短的头发扎到了她皮肤上。
被着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身体僵住的人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动作是他们曾经常做的。罗世晨有时候工作回来晚,她做了宵夜,吃玩饭顺手两个人就把碗洗了。
那时候大半都是自己从后面搂住罗世晨。他总说老婆儿小嫩手需要保养,做饭已经够可以的了,再洗碗绝对不行。
此时此刻被拥住,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是罗世晨低低的声音伴随着热气先响在耳边。
“对不起曦曦。对不起老婆。”
这是他背叛婚姻以后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就算中间有一段他重新按时回家好像要做回好丈夫的时候,也没有说过。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曦曦就知道这句话是他实心实意的道歉,动作机械的把最后一个碗洗完擦干。
想了想没有说没关系。拉开围在腰间的胳膊说:“都已经过去了。”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
恢复到正常状态的罗世晨勉强笑笑。
“我要走了,在喝杯茶吧。”说着话就要拿水壶。
“不了,许贝要去g市工作,我们几个说好去送她的。”曦曦是实话实说的。
“好,我送你。”没有在勉强。
“嗯,送我到林婉家就行。”
8月末了秋老虎更加厉害,罗世晨把车停在路边。对着曦曦指了指旁边一手推车上的香包,看样子应该是七夕时候卖剩下的。
“你有零钱吗?买一个我挂车里。”
这么半天下来精神几起几落的曦曦,神经麻木了都快。拿出手包问他:“你要哪一个?”
“随便,你看着买,药香的就行。”罗世晨笑着吩咐。
“嗯,”下车挑了一个蓝底造型简单明快,缎面上几支兰草的拿到车里给他。没接继续开车,随口叫她。“挂上吧!”
听话的把香包挂在车前。终于到了林婉家楼下,微笑的告辞。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进公寓,坐在车里的罗世晨眼神微暗伸手摸了摸简单的香包。
。
第 51 章
有人说过机场是真诚亲吻,拥抱最多的地方。的确如此。
许贝通知她们几个出发的时间非常的晚,以至于给了她们一人一个紧紧拥抱就匆忙进了安检。
一头雾水的林婉问:“许贝也太马虎了。怎么航班都能记错,害我们不能多跟她说几句话。”
看着许贝头也不回的背影。曦曦回说:“估计她是不想让我们跟她多说什么,又实在想见我们一面吧。”
“怎么这么说?”
“直觉还有推理呗。”想到许贝前些天的返常,曦曦问林婉。
“我这些天忙着和罗世晨的事情,也不知道许贝的前未婚夫怎么样了?结婚顺利吗?”
消息并不灵通的林婉摇摇头。
“不知道啊!我最近也忙,怕她伤心也没问。”
看着曦曦有些担忧的模样,捶了自己两下胸口。
“放心,咱们不是有八卦王吗?等着。”
“喂,是你姐姐我。我们为许贝伤心呢。
……什么?真的?你再说一遍。不会吧,就是唱歌那天晚上?是没想到?报应呵呵是吧。
已经上飞机了。不用告诉她了。哦,我挂了。”
跟王宇打完电话,一向大大咧咧的林婉脸色难看,眼睛发直。
受到不小惊吓的林婉眼睛直勾勾看看曦曦。
“你可能推测对了。立秋那天晚上下雨的时间,就是许贝抱着你哭的前后。
孟宁开车从临市林岩老家商量婚事回来。说是为了躲迎面来的车,雨天又滑,翻到七八米的路基下面去了。”
“啊,真的?”虽然早有预料;等到事情真发生了;还是忍不住吃惊。又连忙追问。
“那车里的人怎么样?”
“开车的孟宁倒还好,就只有胳膊骨折了。身上有些擦伤。”
“那林岩呢?”
“林岩也没有生命危险。”
呼,曦曦出了口气。提起的心放下。不过她心放下的早了。
林婉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出事的地方太偏了,林岩先送到小诊所,大夫处理不了。等终于到大医院的时候,已经大出血危及生命了。
不仅快6个月的孩子没了,子宫也摘除了。她这辈子是做不了母亲了。听说手术做的深,今后夫妻生活都要遭罪。”
“啊。”这神转折。
她和林婉在车里很久都没有说话,回想起许贝曾经说过要孟宁断子绝孙给自己的孩子报仇的话,如今这回惨烈的车祸。两人连呼吸都安静下来了。
“警察怎么说?”
“按意外事故处理。说是雨天路滑,视线模糊,也并没有发现有向他们冲过来逆向行驶的车。说孟宁也许是疲劳驾驶出现的幻觉。”
“曦曦你说爱情为什么就这么不可理喻呢?陷入爱情中的人是不是都很偏执,都说恋爱是种病,我看是真的陷入爱情中的男男女女多少都有点精神不正常。我当初也差不多。
你说林岩图什么,明知道孟宁不爱她,不去找个爱自己的人非要一棵树吊死。偏偏把一对有情人搅和黄了。就算这回她没出事情这一辈子她又过得什么意思?”
看了一眼带着自嘲的好友,叹了口气回答。
“她根本不用孟宁爱她。只要孟宁这个条件不错的男人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家是她的,孟宁能做到丈夫的责任义务。
一辈子照顾她呵护她,在她身边就可以了。这种不要爱只要我喜欢的人是我的,给我好日子,这种人现在也很多吧!
偏偏孟宁还觉得自己不爱她是亏欠了她。对不起她。觉得她比得到自己爱的许贝可怜。
不然也不能在她们吵架的时候说她可怜无辜,把许贝差点气死了。也不想想林岩要不要,在不在乎,他那些虚无缥缈的爱。人家实际着呢!”
听了曦曦的话林婉面点点头。
“也对,你说谁也没逼着她这么多年不找男朋友,浪费青春,苦等孟宁。是她自己愿意的。
酒后孟宁是她给扶进房间的。上床也就不存在谁欺负谁,都是自愿。那你说为什么孟宁还非要觉得欠了她的一样,是不是有病。”
“不是有病,是太多男人自以为是。自恋自大了。
也就是林岩长得还算清秀,这要是个无敌丑女苦等他这么多年。他绝对不会想到负责,什么爱他耽误青春,可怜可叹。
别说只是怀孕,就是已经生十个八个也一样。”
想到一场情缘纠结落到如此介入,心情实在糟糕的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雾霾浓重的天空里看不见一颗星子,仿佛灰暗的没有希望。
今天有关乎自己自由幸福的大事情。请了半天假,认真的洗脸梳头。短款的白衬衫,九分黑西裤,及踝的米色小靴,看上去庄重里带着青春时尚。
“我请好假了。陪你过去,然后一起吃中饭。”
林婉没跟自己商量的自作主张,却让曦曦的心暖暖的。愉快地接受了好朋友的心意。
婚姻办事处他们算是来得早的。没料到罗世晨已经等待在了门口。说真的看见他出现曦曦松了口气。实在担心昨天他的表现,今天会反悔不来。
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他怎么还会对自己有旧情。不然也不至于这几年风流的人尽皆知。不遮不掩,一点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尊严。不过是有一些不甘心,不舍而已吧!毕竟这么些年了!
为自己想多的曦曦鼓了鼓脸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些,大步走进办事处。
。
怪不得现在离婚率这么高。几句问答,几块钱,咔咔两声盖戳声。
七年六个月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没什么话的罗世晨全程都很配合,只是在签字的时候停住笔,严肃的看向已经签好字等待的曦曦。一本正经的发问:
“我答应分手,让你自由,你会不会好受些,舒服点?”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么奇怪的问题?曦曦本能的点点头。
想要说分手我们都自由了,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都会舒服自在的。
可罗世晨奇怪的开始提问,又好像并不需要自己的答案。回过头签字落定。
又在最后要走了盖着作废印章的结婚证。
得偿所愿的曦曦用余光最后看了一眼当初的结婚证,结婚那年三月的天气燕城还很冷,刚二十出头的自己穿着红色的短呢子大衣。跟藏蓝大衣的罗世晨头并着头,笑得一脸明媚灿烂。
外人看起来两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