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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别哭啊。”简幽忙不迭的给她擦泪,手足无措,“我就是怕你哭才不肯告诉你,没想到会让你误会。”
“那你用忘忧做什么?止痛吗?”
“这是我近来发现的,忘忧可以帮伤口止痛,还可以阻止伤口蔓延,这几天伤口已经被忘忧控制住,没有继续扩散。”
“阿萝知道吗?”
简幽摇头,“姐姐别告诉她,我怕她会内疚。”
“那帮人贩子是什么人?不是已经抓住了吗?我们去问他们要解药,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不关他们的事,这伤口是在抓捕他们的森林里,被某种植物割伤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植物,所以弄不清是什么毒,才无法解毒。”
“你这个笨蛋!”井甜儿埋怨捶他的肩膀,“这么严重的事怎么闷在肚子里不说?人多了总归主意多点,还有段律痕,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他知道吗?”
“老大不知道,当时只是被某种植物割伤了一下,我们谁都没有在意,我手中各种伤药都很多,我总以为上过药就会好了,没想过会越来越严重。”
井甜儿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就像她生个小病受个小伤,也总是习惯性的隐瞒不说,总觉得吃几天药就好了,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可这次,简幽真让她心疼了,也真让她生气了。
他是中毒,不是受伤,这么严重的事都隐瞒不说,万一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怎么办?
她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刺痛,太阳穴一扎一扎的疼。
“姐……”简幽小心翼翼的看她,“你没事吧?你脸色很差。”
“我怎么会没事,简直要被你气死了!”
简幽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姐……”
看看他苍白的脸色,再看看他肩膀上的伤,井甜儿又忍不住落下泪来,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抱进怀里,“幽,你不能这样,不管有任何事,你一定要和姐姐说,如果你发生什么事,我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
她自小和简幽一起长大,简幽的成长和着她的血和泪,她真的承受不了简幽有任何闪失任何事。
“姐,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简幽纠结的看着她的脸,“倒是你……”
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明明看她举起了巴掌,那个耳光却打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他伸手摸了下她红肿的脸颊,“姐,你……”
为什么打自己呢?
他宁愿她打的是他,此刻他的心里还好过些。
“我没事。”井甜儿满不在乎的抹了把脸上的泪,“过来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简幽是因为怕她担心,才不肯和她说受伤的事。
一定是她平时变现的太紧张他了,才让他有心理负担,她一定要坚强一点,不能再在他面前哭了。
一定要让他觉得,她是无所不能的,什么都可以和她说,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他扛的起!
井甜儿细细看了他肩膀上的伤,“去医院了吗?”
“没有。”简幽摇头,“医院一般都只能处理一些跌打损伤还有外伤,我是中毒,医院的医生应该还没我懂得多。”
“有个人不一样。”井甜儿张罗着给他找衣服,“来,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找他。”
“哦。”虽然简幽还是认为医生对他的伤无能为力,但是既然现在井甜儿知道了,他就乖乖听她的话,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简幽穿好衣服,和井甜儿一起下楼。
杨芊羽和萧星萝一起从沙发上站起来,萧星萝没有说话,杨芊羽笑着往前迎了几步,“甜儿姐姐。”
“嗯。”井甜儿冲她笑笑,“你和阿萝在家吃饭吧,我和简幽出去下。”
萧星萝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看看简幽又看看她,“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不解释一下就走,我和芊羽怎么吃饭?”
“没事,一点误会而已。”井甜儿笑盈盈的把刚刚从简幽身上搜出来的忘忧给她看,“我进简幽卧室的时候,他手里正拿着这个,我还以为他吃这个,把我气到了,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后来才知道这东西是外伤用来止痛的,误会解开了,已经没事了。”
“哦,这样啊!”萧星萝拍拍胸口,吁了口气,又白了井甜儿一眼,“你也真是的,下次弄清楚状况再发脾气好吗?把我和芊羽吓死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等以后有时间给你做好吃的赔罪,你陪芊羽在家吃饭,我和简幽出去下,乖!”她情不自禁就对萧星萝隐瞒了实情,大概和简幽的心情一样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的她们也跟着担心。
她开车,载简幽驶出庄园。
路上,联系了生云锦,直接将车开到了生云锦的公寓。
为了工作方便,生云锦的公寓就在医院附近,按了下门铃,生云锦很快将门打开,“请进!”
井甜儿带着简幽进去,“云锦大哥,今天找你是有事找你帮忙,你帮我看看,我弟肩膀上的伤是什么植物割伤的,有没有特效药。”
第345章 为什么哭()
井甜儿帮着简幽将外套脱掉,方便生云锦检查他的伤。
生云锦仔细看了一会儿,将简幽带到楼上阁楼,将阁楼的灯打开,井甜儿四下扫视了下,发现这个房间可以媲美一个小型实验室,许多医院里常见的或者不常见的医疗器械。
生云锦让简幽坐下,用镊子取了一点他伤口中的碎屑,放入一个蒸馏瓶中,又往蒸馏瓶里放入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放在火上烘烤半天。
这功夫,井甜儿帮简幽穿好衣服,不转睛的看着他,紧张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生云锦从蒸馏瓶里取出一点黏糊糊的东西,又几个试纸分别试了试,终于松了口气,“搞清楚了!”
井甜儿的神经顿时绷的更紧,“是什么植物?有救吗?”
“是箭毒木类的植物,枝叶根茎都有剧毒,树皮内的毒液可以见血封喉,不过还好,你弟弟只是被枝叶划伤,有的救!”
“太好了!”井甜儿吁了口气,“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不管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去弄。”
“放心吧,解毒的东西没有比我这儿更全的了。”生云锦笑着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搞定!”
“太好了!”井甜儿激动的欢呼:“云锦大哥你最棒最厉害了,比那个谁谁谁强一千倍一万倍一亿倍!”
生云锦知道,井甜儿口中说的谁谁谁是公孙谨。
他和公孙谨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都很优秀,名字里又都有一个字,虽然只是同音并不同字,还是会经常被人比来比去。
两个人又都是好强的性子,便总是暗中较劲儿,看谁比谁更强些。
这次井甜儿没找公孙谨,而是找了他,便大大取悦了他,令他十分高兴。
“你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心思灵透,看人极准,嘴巴又甜,难怪MO城最有前途的段家大少都被你搞定了!”他轻轻摸了下井甜儿的头,笑的愉悦。
井甜儿冲他做个鬼脸,“云锦大哥,你帮我好几次了,我都还没报答过你呢,你说,你想让我帮你做点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
“我没什么想要的。”生云锦随口拒绝,想了一下又道:“你和段律痕是不是要结婚了?”
“是啊,怎么了?”
“你表哥来参加你们婚礼吗?”
“开阳表哥吗?”
“对。”
“不知道呢,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开阳表哥了,他很忙,我们只有年节时才有联系,我妈肯定会邀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是他会不会赏光就不一定了。”
“小丫头,你不是要报答我吗?”
“是啊,你尽管说!”
“如果你真心想报答我,你婚礼的时候把你表哥拐来观礼,我们和你表哥也好久没见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聚聚!”
“行,没问题!”井甜儿俏皮的摆了个OK的手势,“就冲云锦大哥这番话,他如果敢不来,我就派人去国外绑他,就算用绑的,也把他绑来和你们见面!”
生云锦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见他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没老呢,就怀念起他们几个在校园时快意恩仇,叱咤风云的日子。
进入社会后,他们都有了很高的社会地位和成就,在各自不同的领域都可以呼风唤雨,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没那时过的自在洒脱。
也许人都是这样吧,失去之后,越加怀念当初拥有时的幸福。
对那些青春年少却一去不复返的时光,亦是如此。
生云锦让井甜儿和简幽回客厅等着,他在独自在实验室帮简幽配药。
又是一个小时后,生云锦将药配好,一瓶蓝的,一瓶白的,交给井甜儿,“蓝的外敷,白的内服。”
“云锦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井甜儿感激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应当算是救命之恩,不知道该要如何回报,看来,等她和段律痕举行婚礼时,她无论如何也要把罗开阳拐来WO城,算是回报生云锦的一点心意。
再三感谢后,井甜儿带着简幽离开生云锦的公寓。
汽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需要走一段时间才能取到车。
井甜儿挽着简幽的手臂,缓慢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幽,这次知道了吧?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姐姐,姐姐是你的哆啦A梦,你想要什么姐姐都可以帮你解决。”
“姐……”天色已经黑了,路灯幽暗,月光皎洁,照的简幽净玉般明透的容颜忽明忽暗。
“幽……”井甜儿停住脚步,转过身子,认真看着他,“永远别担心你会成为姐姐的负担,还记得上次,我被困在瑞士的深林里,孤身一人,没吃没喝,累的恨不得干脆躺下永远不用再站起,是你支撑着我走下去,只要想起你,我就不想放弃……”
“幽……”她抓住简幽的双侧手腕,“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平平安安的存在着,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不会枯竭的力量,可你若是有什么不适,有什么闪失,对我来说就像挖我心一样,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有任何事,答应我,好不好?”
第346章 最好的礼物()
“姐……”简幽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用力抱紧她,“姐,我答应你,以后万事小心,绝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还要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要告诉我,不许报喜不报忧!”
“我知道了,我的姐姐是无所不能的花仙子,无论什么难题都可以在姐姐手中迎刃而解,以后我有什么事都会乖乖告诉姐姐,不让姐姐担心。”
井甜儿揉了揉他的脑袋,“幽,你和阿萝在一起之后,嘴巴变甜了。”
简幽有些羞涩的笑笑,没有说话。
井甜儿挽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我一直都觉得阿萝是最适合你的,你像终年不见天日的幽深冷泉,而阿萝是可以将你照亮将你温暖的阳光,看吧,我果然没错!”
简幽笑而不语。
可他心里却在说,姐姐,我的确是终年不见天日的冷泉,可你才是将我照亮,将我温暖的太阳。
因为你就将我照亮,将我温暖,才有了今日可以吸引阿萝的简幽,没有你,简幽是死水一潭,不会被阿萝那么好的女孩儿深爱,更不会爱上任何女孩儿……
拿到解药,两个人一身轻松的回到庄园。
庄园的客厅里,除了萧星萝和杨芊羽,还多了段律痕。
井甜儿和简幽刚一进门,段律痕一眼就发现井甜儿脸上的伤,微微蹙眉,“甜儿,你脸怎么了?”
萧星萝和杨芊羽也有些莫名其妙。
井甜儿离开庄园时,因为又急又气,满脸通红,刚好掩饰了脸上的指痕。
现在心情大好,心平气和,不像刚刚涨的那么通红了,脸上的红紫色的指痕就凸显出来。
“我脸怎么了?”井甜儿已经忘了自己盛怒之下甩在自己脸上的那一耳光,随手抓过一个镜子照了照,吃吃的笑,“怎么这么夸张?果然冲动是魔鬼。”
“姐……”
简幽要道歉,被她伸手堵住嘴巴,“行了,别说了,是我活该,我总爱说井安沁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今天总算自己偿到不分青红皂白的苦果了。”
萧星萝和杨芊羽听的一头雾水,段律痕干脆把她拽到楼上她的房间去,把门锁好,将她抵在墙上,圈她在双臂中,“妮儿,快说,是谁打的?怎么下手这么重?”
这可是他捧在心尖儿上的宝贝,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舍得动过,这是谁下手这么狠?
井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撩了耳边的头发一下,“呃……是……我自己打的……”
“嗯?”段律痕的眉头拧成川字,怀疑自己听错了。
井甜儿把今天发生的事和段律痕说了一遍,扑进他怀里,吃吃的笑,“我当时真是气懵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巴掌就甩了下去,可是眼看巴掌就要落在简幽脸上了,看他脸色那么差,我就舍不得了,然后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就抽了,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
段律痕无语,用力揉乱她的头发,“还笑呢,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井甜儿咬了他胸口一下,“我就是傻了,怎样?让你长见识了,你还不快点谢谢我?”
“笨蛋!”段律痕怜惜的吻她的额头,“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大笨蛋!”
“谁说我笨了?”井甜儿不服气的抬头看他,“幸好我一时心软,这一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然事后发现我是误会简幽了,还打了他,那我不得悔死?”
“那你不会谁也别打?”
“当时生气啊!气的发疯,不发泄出来心里难受啊!”
段律痕无语。
井甜儿眨眨眼,“这个其实没什么啦,我以前在国外的邻居是兄弟俩,大哥忠厚老实又懂事,弟弟调皮捣蛋总闯祸,有次他弟弟又闯祸了,被人家家长告到家里来,他想打他弟弟,却没舍得,一拳头砸在墙上,把骨节全都砸肿了,还是我帮他上的药呢!”
“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啊?”段律痕更无语了,“难怪古时有孟母三迁的故事,找个好邻居真的很重要!”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连孟母三迁都出来了。”井甜儿被他逗的咯咯笑,钻进他怀里,用额头摩挲他的胸膛,“一巴掌而已,还没练武过招时打的疼呢,我不在乎,你也别在乎。”
段律痕吁了口气,扶正她的身子,扒拉她胸口的衣服。
井甜儿按住他的手,瞪他,“你又干嘛?”
“和上次一样,看看你心眼儿到底偏哪儿去了,只懂得心疼简幽,你就不怕伤了你,我心疼?”
井甜儿扒开他的手,圈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笑,“你和简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段律痕在心里摩拳擦掌,她要是敢说在她心里简幽比他更重要,他立刻磨刀霍霍吃了她!
“你比他强大啊!”井甜儿叹息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简幽小时候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委屈,哪儿像你一样,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人人敬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偏心的小丫头。”段律痕弹她额头一下,“你别忘了,我小时候没爹疼没娘爱的,也很孤独很凄凉。”
“去!少跟我装可怜了!”井甜儿笑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