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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羡慕我吧~不说这个了,你打我电话想跟我说什么呀?”
“哦哦!”陆蔓妍这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来的目的,“这件事情现在微博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但是有些细节却不是每个人都知道。”
“什么细节?”说不定她还能帮辉霖学长破案呢!
“紫海泪蝶是我室友的初中同学。”
“哈?”上海果然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城市,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都能和你扯上关系,世界着名的6人定律在这里缩小二分之一,她惋惜道,“你室友和紫海泪蝶熟吗?她知道些什么?”
“我室友是汉武帝的忠实粉丝,而紫海泪蝶是陈阿娇的脑残粉,据说这次傲视天下帮派去咸阳度假这个活动是紫海泪策划的,因为她想要亲眼看看茂陵里有没有阿娇的坟墓,想在李夫人的陵墓前吐口水,谁也没想到她这一去真的见到了坟墓。”
传说中的挖个坑给自己跳?
“那她好好的怎么会被杀呢?”
“她上午的时候还在跟我室友讲她的见闻,谁知道那却成了最后的遗言。”
“这些话你和警察说了吗?没说的话我就去通报,说不定还能混个荣誉市民。”
“说了啊,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才被抓到局里去审讯的,我那室友现在也被抓进去了,怎么感觉她被我坑了呢?躺着也中枪。”
挂了电话,仝偏偏陷入沉思,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一般这种找不到嫌犯的谋杀,警方是决不会允许媒体报道的,谁知道会不会惹怒罪犯来个二次杀人?更何况是把被害人的信息直接公之于众这种事!
但事实却是现在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讨论这件事,家长为了不让孩子去网吧,总是恐吓说:“网吧这种地方少去,电脑少碰,网友少聊,当心被杀。”
不出三天,紫海泪蝶成了家喻户晓的名字,微博上到处都是自称知情人士透露的消息,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出现了。
陆续有网友透露有家人朋友玩《梦回王朝》游戏见网友被杀害的消息。
这种消息像病毒一样被传播,一时间人心惶惶。
☆、谜底渐渐浮上水面
在这之后的十天,仝偏偏很幸福的被下了禁界令,所谓禁界令就是禁止一切可能与外界接触的途径,从外出到上网聊天,从上学到带王子初呼吸新鲜空气,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禁止了。
仝偏偏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王辉霖这次吃醋吃的不轻,王辉霖越是对她要求苛刻,她越认为这是在乎的表现。
以前那个会将王辉霖和戴臣间画双爱心的仝偏偏似乎正悄悄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会被王辉霖的情绪牵动整个思绪的仝偏偏。
自从王辉霖下了这个命令之后,仝偏偏就像动物园里的小动物天天等着别人来探视,完全没有一点自己被软禁的觉悟,她甚至以此为乐。
身边的亲朋好友也就罢了,王辉霖早就给每个人安排了任务,今天仝皓然来陪训,明天陆蔓妍来陪聊,后天婆婆大人上门安慰新媳妇,仝偏偏每天的生活都过的多姿多彩。
但被禁止去学校而且禁止了一切通讯设备之后,学校那里就出了问题。
仝偏偏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逃课的人,但却一连失踪了好几天,不发说说,不更新朋友圈,不点赞微博,这根本不是仝偏偏的做风,实在太不寻常了。
余枫濒临崩溃边缘,死死瞪着他面前的三个女生,三个平时和仝偏偏最熟的女生,咬牙切齿道:“偏偏都一个礼拜没消息了你们就不着急吗?”
“能有什么事呀,我也是经常一句话不说就不来学校啊。”孙心蕾抠着指甲油若无其事的说。
余枫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亏你们还说是好姐妹,我都比你们关心她,现在社。会这么龙蛇混杂,女孩子一个人很危险的!”
“你放心好了,她不是一个人,她……”
张小仙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枫打断了:“我知道她有男朋友,男朋友有个屁用!最危险的就是男朋友,多少网恋少女全都被莫名其妙杀了,我都这么说了你们还要阻止我报警吗?”
李洁翻了个白眼:“拜托,那不是她男朋友,她也不是网恋,人家是正经夫妻,民政局公证过的,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马尔代夫度假,享受日光浴呢!”
余枫张大了嘴巴,显然整个人都受到了惊吓,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三人,久久不能平静。
孙心蕾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像个大姐大安慰小弟弟:“我们三个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去,你已经很淡定了,但是这毕竟是事实,而且人家挺恩爱的,也很低调,本来不想说的,要不是你这么难缠我们才不会告诉你。”
余枫被雷劈的外焦里嫩,他已经做好了仝偏偏有男朋友,要千方百计踹掉男朋友自己上位的想法,现在却被告知仝偏偏已经结婚了,他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内心os了很多,余枫很快就被仝偏偏有危险的念头攻占,越想越不对劲:“你们想呀,偏偏以前有说过她有喜欢的人吗?”
三女摇摇头,在他们的印象里偏偏就是一只很纯很纯的单身狗,除了他哥哥几乎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超过十分钟的谈话,一男一女同时走过她面前她一定会先看女生,然后……忘记了她前面还有一个男生走过。
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说自己结婚了,还真的是很奇怪啊!
“你们看吧!”余枫摆出一副无需他多做解释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天上掉下个老公,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而且我听说她玩《梦回王朝》,那么可怕的游戏,已经死了8条人命了,难道你们也希望仝偏偏成为第9个吗?”
三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也不拦着余枫报警了,一个个忧心忡忡,生怕偏偏有什么不测。
重案组特别行动小组此刻正在会议室内激烈的讨论着。
郝黑冒指着白板上一张张照片,情绪激昂:“前七位死者都怀有身孕,第七个甚至接近临盆,只有这最后一个未婚未育,我们前期花了大量的时间排查《梦回王朝》,将孕妇玩家的信息全部掌握,可那个连环杀手最后却选择了杀紫海泪蝶!柯厚灿,你对嫌疑人的调查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一起参加活动的有13个人,这13人里没有任何人有作案动机,案发当日甚至是紫海泪蝶单独行动,其余13人都在一起,暂时没有发现疑点。之后对相关人员共计排查125人,其中4人有作案动机,分别是受害者的叔叔,前男友,大专同学,剩下的一个就是这个名叫'九儿是芭比的小心肝'的玩家,傲世天下帮派保卫部部长,其真实身份是紫海泪蝶小学同桌,两人青梅竹马。”
“所以照你看,这个'九儿是芭比的小心肝'有非常大的作案动机,而且他知道紫海泪蝶的行程,最有可能下手?”
柯厚灿点点头:“他从小就喜欢紫海泪蝶,两人小时候差点定了娃娃亲,后来初中不在一起上学,但还是保持着联系,高中以后他向紫海泪蝶表白可惜被直接拒绝,再加上紫海泪蝶之后有了其他的男朋友,那个人他还认识,心里就存了歪念,据他所说,他玩《梦回王朝》也是因为紫海泪蝶,混进傲视天下帮派其实就是为了挑拨紫海泪蝶和傲视群雄的关系。”
“这不是很明显了嘛,除了他没有别人了!”石磊下了定论。
柯厚灿不说话,王辉霖却接话道:“不会这么简单,如果他真的是凶手,应该想方设法排除自己的嫌疑,他是不会说那么多的。”
“没错。”柯厚灿挑眉,果然还是他们家辉霖了解他,“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因为他没有办法出示那天他不在场的证明,而那天他又确实离开了上海,行踪可疑,当然,也有可能他是为了故意让我们不再怀疑他而向我们摊牌。”
“不会是他,他或许真的形迹可疑,但紫海泪蝶不是他杀的。”王辉霖说的斩钉截铁,边说着,边拿出几张照片贴在白板上,指着这些照片一张张分析,“前七个死者都是被绳子勒死后凶手再用利刃破开死者肚子残忍的将胎儿杀死,但是这最后一个,凶手给大家一种她也是被绳子勒死的错觉,其实并不是。”
石磊顺着王辉霖的话看向那几张照片,却怎么都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再看周围,发现一头雾水的不止他一人。
“凶手杀人手法看似简单其实相当高明,在如此高科技的现今都没办法找到蛛丝马迹,可见他的厉害之处。但是他百密一疏在杀了紫海泪蝶,他应该是一时兴起,并不是计划好的,原因很简单,看颈部就能看出差别。”
“其他人虽然是被勒死但都没有挣扎的痕迹,只有紫海泪蝶有。”柯厚灿接话道。
“她哪儿有了,你没看她脖子上那么光吗?稍微一点点擦痕也是很正常的嘛,我们平时自己挠脖子还会挠出红印呢!”石磊依旧不明觉厉。
“她脖子光洁是因为凶手先用手臂勒死她,勒的差不多才上绳子,所以挣扎迹象并不严重,只是些微的刮痕,但她的指甲里却留了犯人的关键因素。”柯厚灿看向王辉霖,反问道,“右手里的衣料纤维比左手指甲多,这就证明右手相较左手用力,证明犯人是用左手手臂勒住死者,是个左撇子,我说的对不对?”
王辉霖赞赏的点点头,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做他这一行每天接触的都是生死相关的事物,一般时候还真开心不起来。
“'九儿是芭比的小心肝'他是右撇子,所以他可以排除。”
“现在问题就来了,所有调查的人中没有一个是左撇子!”
刚刚有些眉目的案情,一时间又陷入一潭死水,特别小组每个人都愁容满面,夜已深却没有一个人下班回家。
却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喂?欸……对,对,对……没事没事,你告诉他们人好着呢!”
黑猫警长挂了电话,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王辉霖的肩膀道:“你还是赶紧回家给你们家夫人解除禁界令吧,人家同学都打电话来报警,告你了。”
“哈?”王辉霖嘴角抽搐,“现在的小朋友都吃饱了没事做吗?”
柯厚灿也装作过来人的样子说:“说真的,我知道你是为了嫂子好,担心她出门会出什么意外,但是吧,你也不能一直不回去,把你自己也给锁外面,你不回去不要紧,手机要给她啊,不然她同学找不到她,现在又快期末考试了,再过两天就不是同学来报警了,而是学校报警,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局里交代。”
“我们不是早就达成了共识,偏偏和一一比较特殊,需要特别关照嘛。”
石磊突然一拍脑袋:“我们都知道嫂子特殊,可是现在却正是忽略了这一点,有没有可能那个杀人凶手认识嫂子,因为认出嫂子所以才放了王子初一条生路。”
被石磊一提醒黑猫警长马上找到了思绪,命令道:“厚灿照着这条线重新分析嫌疑人,石磊和其他人在案子没有眉目之前分批盯着各个嫌疑人,有消息随时禀报,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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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吉凶未可知
俗话说的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王辉霖不在家,仝偏偏整个把家里当成垃圾回收站,怎一个乱字得以形容家里的品相。
当王辉霖踏进门的一刹那,他是奔溃的,不知何时已经学会咯咯笑的王子初在仝偏偏的逗弄下乐开了花,与满屋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王辉霖见两人玩的愉快不忍心打破这份祥和,静静凝视片刻,直到王子初睡着他才轻咳一声:“我回来了。”
“哦。”
原本洋溢在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淡淡的“哦”了一声,仝偏偏抱起儿子回了房间。
王辉霖心道小家伙似乎真的生气了,快走两步想乘她没关门前追上去,走到房门口却见仝偏偏已经返回,一时间反倒不知她想做什么。
“偏偏……”
“嘘”仝偏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关上房门,一句话不说往客厅走去。
他默不作声的跟在仝偏偏身后,短短几步路,王辉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心中无比忐忑。
她板着张脸坐在沙发上,似乎一言不合随时可能把结婚证书甩他脸上。
“你还知道回来啊。”话语里满是嘲讽。
“工作比较忙。”换做是以前从来都是他说话别人胆战心惊,现在却倒了过来,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可看到她那张冰冷的面容却觉得心虚了起来。
“你们重案组其他人我也没见240小时连着加班不回家的!柯厚灿来家里的次数都比你多!”
听到柯厚灿三个字,王辉霖浑身细胞被激活,顺理成章的坐在仝偏偏旁边,音量加大:“他来家里做什么?”
“谁让你坐下来的!”仝偏偏皱眉命令道。
王辉霖又乖乖站了起来,小声嘀咕:“例行调查应该也只有一次,他来家里做什么?”
“他是只来过一次啊。”
“你不是说他来家里的次数都比我多吗?”
仝偏偏火气上涌,脑袋涨的生疼,气不打一处来,吼道:“那是因为你一次都没回来啊!”
“……”他竟无言以对。
见仝偏偏侧过头去懒得看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阵阵刺痛,从不出手汗的他,此刻手上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抓着仝偏偏的肩膀,强行将她掰过身来,道“偏偏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真是气死她了,明明他出现与否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明明这几天有好多好多人陪她,可她还是不开心,很生气很生气。
“你也知道游戏里出事了,我保证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不管再忙都会抽时间回来。”
“哼”仝偏偏冷哼一声,下次这种东西谁会相信,顿了顿她又道,“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梦回王朝》这游戏死了很多姑娘,所以才玩的?”
“……”
王辉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细细想了想才说:“不想骗你,确实是因为这样。”
刚才还愁云密布的仝偏偏刹那间雨过天晴,甜甜一笑:“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玩的游戏,你不回来也是因为吃醋对不对?”
“恩。”不假思索的点点头,仔细一想又稍稍皱起了眉,“是这样。”
王辉霖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能逃开仝偏偏的眼睛,她似是看出了什么,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论是出于案情相关,还是出于私情,王辉霖本不应该和仝偏偏多交流什么,但郝暗拿罘旁谀抢铮簿椭荒馨咽虑榈木晃逡皇母嫠哔谄ㄍ踝映醯纳硎馈�
听他讲述事情的经过,仝偏偏唏嘘不已,听到王子初名字的时候泪水经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温柔的揽她入怀,柔声安慰,她哽咽道:“怪不得一一跟我这么亲,原来是这样。”
是的,因为王子初的生生母亲跟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一一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母亲的温暖,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那人会手下留情?难道真的是因为一一快出生了,他动了恻隐之心?”完全忘了刚才两人还在斗气,只一颗心扑在王子初身上。
王辉霖摇头,叙述一个事实:“很显然并不是这样,所以你好好看看相关人员资料,任何认识或者有点联系的都挑出来。”
厚厚的两大摞档案袋放在仝偏偏面前,她非但没觉得工作量大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