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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后悔自己没有收徐子青为徒,当初话讲得太满,现在想改口也来不及。
徐子青和黄大夫学习医术以后,一直自己上山去采药回来制毒。
实在是山上找不到的药草,才会和家里要钱去镇上的铺子里面买。
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会制作简单的迷药和一些毒药,并利用自己前世学到的中医制药和现在《鬼手神法》里面的讲解结合起来制出新的毒药。
好几次家里的鸡被她灌了迷药,昏个几天几夜,因此,依然被她老娘揍得呲牙咧嘴。
农历十二月,周老头把三人叫到他的房里,看三人坐定以后才说“我教你们也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我是该走了。”
周老头叹了口气接着说“当初也和你们说过我只能教你们半年,现在半年之期将至我也该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师父,你不要走,好不好。”徐子忧第一个舍不得的跑上去抱住周老头的腿,眼泪咪西的看着周老头乞求他留下来。
“师父,你要去哪里,在我们家过得不好吗?”徐子衿也上前去仰头问周老头。
虽然以前就知道会有今天,现在只希望他能嫌弃是自己做得不好,如果周老头挑剔可以借此把他留下来。
“师父,我一直知道你要走,但记住,我们一定会来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能欢迎我们。”
徐子青也上前去抱住老头另外一条腿低声的抽泣,虽然徐子青一直都叫周世询做周老头。
但在她心里早已把他当成家人的存在,这个家只有周老头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好了,不哭啊!我回自己家你们不要担心。”周老头难得讲话这么温柔,几兄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父,你过完年再走好不好。”徐子忧开始接受周老头要走的事实,只想挽留他多住几天。
第93章 谋()
“有些事情你们还小,我怕是不能在这里过年了,我要让那些人过不了年。”周老头哀伤里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转眼稍纵即逝。
“我今天叫你们来有几本我最近编写的武技和法术,还有一些是我穷极一生得来的,希望你们好好的发扬光大,不要辱没了我。”
周老头把他利用闲暇时间编写出来的秘笈送给三人,然而却没有人伸手去接,徐子青哭得更凶了,她感觉周老头讲这些话像是在交待后事一样。
“拿着!我教你们时间虽短,但你们也是我唯一的徒弟,这些东西不给你们我还不知道要给谁。”
周老头见三兄妹不接硬塞到他们手里,抱住几兄妹沉默了几分钟就独自出去了。
徐子青几人虽然拿了不少的秘笈和武技却没有人高兴起来,一天做事都神色恹恹的,后来周老头回来狠狠的训斥一顿以后才稍微有点精神。
晚上吃完饭以后周老头和徐家夫妇讲自己要走的事情,徐爹沉默的点点头不说话。
这件事情一开始就知道结果,只是现在结果来了一时不能接受,也不知道说什么罢了。
子青娘劝了几句,周老头执意要走,子青娘就去帮他收拾东西,还装了一堆吃的到他的包裹里。
最后偷偷的塞了一千多两银子到周老头的包裹里面,也没和周老头说,怕说了他不要。
徐子青也把这一段时间做出来的毒药全部送给周老头“我制出来的这些东西全部送给你,希望你在路上不要太耗费精力,这些毒不会毒死人,只会让他们痛不欲生而已,你放心的用。”
周老头也不推辞,接过徐子青递上来的一大堆各色毒药,徐子青和周老头一一解释毒药的各种性能用法。
徐家几兄妹被骂醒以后花更多的时间在修炼上,平时家里根本不会看见他们的影子,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才会聚到一起,徐爹看到他们能重新振作起来欣慰的笑了。
现在家里买了奴仆,很多事情根本不用子青娘去做,她现在也是一天拿子忧他们的课本在努力的习字,还后悔当初也不跟着一起学,要不然现在也不会一点忙都帮不上。
日子越过越好,子青娘现在每天只需要去查看一遍作坊的生产情况,大多数时间就在家里休息。
徐子青利用自己的知识给她做了一款护肤品,让子青娘每天都涂抹在脸上。
子青娘越来越显得年轻,以前劳累的黄斑和晒斑全部都不见了。
脸上的肌肤就像刚脱壳的鸡蛋又白又嫩,配上徐爹给她选的衣服,整个人越发的光彩照人,比如春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子青娘也常说,这比她还在做姑娘时不知道要好看多少。
徐子青现在才确定,当初如春骂她娘是狐狸精是有依据的。
徐爹每次看到子青娘都要愣神一会,被子青在背后不知偷偷笑了多少次。
大伯娘越来越羡慕她的皮肤,徐子青也做了一款给她,但由于年龄的原因倒是没有子青娘的好,不过也不至于太差。
镇上,张德忠正抱着自己的小妾如春在暖阁里行鱼,水,之,欢,糜烂的气息散漫整个房间,闻起来都要发呕。
如春娇滴滴的问“老爷,那徐家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第94章 周老头重伤()
“你怎么老是问徐家的事情呢!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宵小。”
张德忠不满自己身下的女人问别的男人,用力的一顶,痛得如春整个人的脸都扭曲起来。
张德忠看如春难受的样子鄙夷的笑了。
“老爷,我恨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下场是如何的凄惨。”如春依然笑靥如花,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怒火变得瑟瑟发抖。
“哼,你想他又能怎样,就你这样的残花败柳也只配被人玩玩,想要人真心待你你还不配。”张德忠轻蔑的看着如春说道,身体也退了出来。
“老爷,你说什么呢!”如春再怎样厚脸皮和不把张德忠的话当回事,被这样羞辱还是胀红了脸。
“徐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次我会让他血本无归,米粉都买到县里去还不让我分一杯羹,我会让他付出代价,这就是对我不忠的结果。”
张德忠起身来眼里射出恶毒的光芒,把手里的茶杯摔成了碎片,大步的走出暖阁。如春在床上幸灾乐祸的笑了。
“徐良,你如此对我,这次我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如春阴毒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这边的徐家还不知道张德忠已经作手算计他家的事情,日子还是有条不紊的继续下去。
家里的鸡经过两个月的养殖已经差不多有两斤左右,在喂上三四个月又有一笔钱的收入,每次子青娘想到这些嘴角都挂满了笑意。
徐子青自上次突破达到中期后,再突破了一次达到后期,灵根也长得有米粒那么大,自行吸收灵气比原来要快了一倍。
徐子忧达到后期,徐子衿也达到中期。
徐子青的制毒术也上升到另外一个高度,现在她制出来的毒黄大夫根本就解不了。
而且毒性还比以前强了不少,她下的毒药目前来说只有她自己能解得了。
徐子青对毒术的研究越来越有自己的心得,偶尔还会突发奇想融合几种毒药的药性来制作一种毒药,把其中相斥的东西排除出来得到一种新的毒药。
但她制的大多数毒药不会伤及人的性命,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
洛城,国师府的后门,‘叩叩叩’“开呜哇……”周老头刚开口叫门嘴里就吐出来一口污血。
在后门守门的小斯听到动静,起身开门查看外面的情况“国……国师,是……是……是你吗?”
灰衣小斯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惊讶的瞪大眼睛,脚步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明显被吓到了。
“快……快扶我进去,后面有人在追。”
周老头顾不得其他的,拉住小斯的腿让小斯扶他进去。
小斯这是才反应过来“哦!我扶您,我扶您。”
得到小斯的答复,周世询因内伤太重晕了过去。
小斯把周老头扶到院里以后“来人啊!快来人啊!国师回来了。”
小斯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微微的哭声,国师终于回来了,他们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国师府的人听到小斯的喊声后全部都冲向后院“国师……真的是国师,他终于回来了。”
第95章 提前服了丹药()
老管家还有一点不敢相信,上前去看清楚后才颤声的哭出来。
“快快快,扶国师到房间里去。”
他也想上去搭把手,谁知还没有扶到周世询就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掀开。
老管家回头看来人叫了一声“流末少爷,赶紧把国师抱到屋里去,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那个叫流末的年轻人也不言语,僵硬的点点头,把周老头也就是周国师抱到怀里径直往他房里飞过去,老管家才急忙的跑去找府医过来医治。
屋里,流末紧紧的握住周老头的手,眼神里满含紧张,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悄悄滑过他也浑然不觉。
从义父发出信号后,他就出去接应,却接不到人。
直到刚才,得知义父居然被左丞相楚遇详和刑部尚书方谈证的人,从红河镇一直追杀到洛城。
“楚遇详,方谈证,你们最好祈求我义父没事,否者我就算穷极一生也让你们不得安宁。”
流末用手狠狠的捶打床沿,眼睛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都怪他,要是他聪明一点,义父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那些奸人的奸计也不会得逞。
他们以为杀了义父就能保守秘密,那我偏要让它流传于世。
“流末少爷,你这是在干什么?”老管家把府医带上来就看见流末在捶打床沿。
“周叔,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发现他们的奸计,也许义父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流末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大部分都是在自责自己。
“谁也不想这样,流末少爷不要着急,先让罗大头看看再说。”周管家招呼进来的府医让他给周国师看看。
“他没有事,提前服了治疗内伤的丹药,现在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府医把完脉以后,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提前服下丹药?罗大头,你确定?”周管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再和府医确认了一遍。
“爱信不信,那枚丹药药效奇强,从我的判断上来看,他是一个小时前才服下的丹药,然而丹药现在已经在修复他腹内的内伤,气息也渐渐的稳定下来,灵根处的战气开始停止剧烈的波动,降低了战气对他的二次伤害。”罗大头把自己知道的和判断的全部都说出来。
“真的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一把年纪的周管家听到府医的分析后,颤抖得双手紧紧的握住周国师的手,哭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孩,刚才的沉着稳定已然无终无影。
“周大头,你哭毛哭啊!像嚎丧一样,他又不是死了。”
那个府医也就是罗大头,像是看不起周管家一般吼了两句,自己却转身去摸了摸眼角。
周国师这一次离家半年,所有的人都以为他遭遇不测,然而前几天他又给家里来了信件。
罗大头并不是叫罗大头,他有一个非常诗意的名字叫罗饮钦,周管家也不周大头叫周世勋。
至于为何都叫对方大头,还是当初年轻时开的玩笑,叫着叫着,后来顺口了也就没有改口过。
第96章 周老头醒来()
一府的人知道他活着的消息也不敢声张,只能偷偷的派流末去接他。
谁知人还没接到,他又受重伤晕倒在自家门口不知死活。
流末也欣喜的看着周国师,又想提剑去找楚遇详方谈证报仇。
周管家连忙拉住他“流末少爷,现在国师还未醒来,你可不能再有事了啊!要报仇也要等国师醒来了再说,你这样没有证据的去,让人抓住把柄,到时候他们就有了对付国师的手段。”
流末只好不甘的放下手中的剑,颓废的坐在地上。
十二月的天,他似乎感觉不到冷,就在地上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周管家看不过眼才把他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第二天一早,周老头悠悠转醒,守着他的流末和周管家、罗大头赶紧上前询问。
“国师,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感谢上苍。”
周管家激动的声音穿过房屋,差不多响彻半个国师府。
“义父,你终于醒了,要是你再不醒来,我找那些人拼命去。”
流末虽然为人冰冷,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只有周国师知道,流末是最冲动,做事最不过脑子的一个人。
“流末,那么久了,你这性子怎么一点也没有长进,动不动就把拼命放在嘴边,你……你以为命是那么好拼的。”
周国师的声音还是很虚弱,现在看流末还如此不长脑子,气得说话气都接不上了。
“流末,你去厨房把粥端来,这老家伙醒来怕是饿了。”罗饮钦安排流末出去,便叉开了话题。
“来,我看看你的内伤如何了,多亏你之前服的那枚丹药,要不然我还得费心费力的救你,哪有现在这般轻省。”
“你这老滑头,在府里十多年,我还不了解你的脾性,想套要我的药丸就直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唧唧歪歪。”
“被你发现了,那就给我一枚研究研究,还没见如此烈性的丹药。”罗大头也不羞愧,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窥视周国师的丹药。
对于一个醉心于医道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得上一剂良方,更何况对罗大头来说面子不算什么事。
周管家也上来安慰周国师。
“你也不要气恼,流末这孩子一片孝心,只是脑子不太会想事而已。”
“我知道这孩子是什么心性,就是做事不走脑子。要是我好便好,要是哪天……,依他的性子也活不长久。”
周国师叹了口气,对流末有很多无奈‘要是……要是他有徐家兄妹的一半心计,他也不至于如此担心。’
“国师,别想这些堵心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过两年三皇子能挑事后,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周管家和罗大头是周世询最信任的人,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你知道他是什么性子,那就更不用气了,他还小,总有交得会的时候。”
“现在你来说说,这几个月你到底躲那里去享清福去了,看这下巴都快出三道杠了。”罗大头打趣周国师。
等周国师说完后,罗大头说了一句“看来你是掉进福窝不愿回来了。”
第97章 出事()
周国师笑笑,勉强算是承认,要不是洛城还有这些糟心事缠身,他还真愿意呆在子青家。
叫上两个老友,算是为自己活一把。
时间如流水,又到一年春忙时。
徐家的鸡也差不多该上市了,徐爹便打算抽个日子去找张德忠,顺便统计舅子家的鸡和斤数。
徐爹找到张德忠说明来意,张德忠却歉意的说“徐老弟,对不起!今年我远房侄女婆家也养鸡,前不久都求上门来了,我不收嘛!是亲戚;收嘛!对不起你,谁知道家里的那婆子居然背着我把鸡给收了。我这里实在是要不了你那边的鸡鸭了。”
徐爹当场质问“张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合同签的是用来好看的。”
看张德忠的样子,想来他早就想整徐家,现在这套说辞也不过是为了面子好看罢了。
“徐良,说话别那么难听,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