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录牛豢趴湛跫帕鹊男谋涞梦匏劳校拖笥蔚丛诖蠼稚系囊恢挥牧橐谎F拮硬辉谏肀撸刻焓嵌釉谂阕潘裙簧凶罴枘训乃暝隆R舱媸悄盐恿耍鼓敲茨昵幔鸵刻炫阕潘庑还舛运院笥泻么Γ梢源痈盖渍饫镂〉揭恍┚楹徒萄怠�
不知不觉的,他将车开到一片住宅楼前停了下来。看了一下四周,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那么的熟悉,情人赵雅萍就住在这里。就在两个月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住在这里,俨然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每天和赵雅萍缠绵在一起,现在每每的想起她来,他的指间上仿佛就流淌着她身上、头发上的余香。
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一起快两年了,日日夜夜的长相厮守,一点一滴的回忆起来,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怎么能说断就断。
她也太绝情了!怀着对她的怨,他把车停在了门口,走进小区,来到赵雅萍的门前。还是那道铁门,门上曾经留下了他的多少手印,赵雅萍每次就在这道门的背面欢迎他。
每次他到来之前,她总是刚刚洗完了澡,头发湿漉漉、身上香喷喷的,饭厅的桌子上摆放着烧好了的香喷喷的饭菜,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的温水,一切都显示着,她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当他的敲门声一响,她就象一只温柔可人的小鸟一样迎过来,一把把门拉开,然后抱住他亲吻。
想不到这一切就这样远去了,来的那么突然,又去的那么彻底,就象躺在温柔乡里做了一场春梦一样!
苍凉(第二节)
他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回应他的不是赵雅萍香喷喷的身体和湿润又缠绵的热吻,而是死一般的沉寂。
以前他从不敲很多次门的,连续敲两下已经成为他和赵雅萍之间的默契。只要听见敲两声门,就一定是他来了,她就会不假思索的过来开门。可是今天一直把门都快敲破了,都没有出现他想要的情景。
他来来回回的在门口走了很多趟,最后又抬起胳膊敲了两下,依然是没有回应。
一颗失落的心渐渐的沉入到了谷底,他慢慢的转过身,正准备离去,这时旁边的一个邻居将门打开了,探出脑袋看了他一眼,说:“你是他老公吧?我以前看你一直住在这里,你老婆已经好多天没有回来过了,你不知道吗?”
“哦,请问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他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哦,我只看到她拿了一个大皮箱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邻居说。
“知道了,谢谢你。”他对邻居点点头,从楼梯走了下去。
车子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大街上,他觉得自己就象一只无处可去的游魂一样,到处东游西荡。今天是中秋节,街上人来人往,处处张灯结彩,节日的气氛很浓,令他寂寥的心中更增添了几分孤寂和苍凉。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夜凉如洗,月色惨白凄凉,深秋的晚风带着丝丝的寒意,令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将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走到一个大排挡处,要了两瓶啤酒和一盘爆炒田鸡,慢慢的吃了起来。
大排挡里人很多,闹哄哄的,都是在附近工地干活的民工。他们千里迢迢的来到这异地,不能和远在他乡的家人团聚,只能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聚集在这里消磨晚上枯燥的时光。他们喝的脸红脖子粗,大声喧闹着、借着酒劲吼叫着。路边偶尔经过几个衣着体面的人,对他们投去鄙夷的眼光,也有人低声嘲笑他们的低素质,可是又有谁知道,其实那是一种对生活彻底的宣泄。
梁怀远默默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又要了两瓶,“咕咚咕咚”朝嘴里灌去。味道是苦是甜,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麻醉自己,彻底的忘掉,忘掉失落的痛苦。等明天一觉醒来,一切都恢复以前的样子,他威风八面,妻子通情达理,情人温柔浪漫。
可是只有天知道,天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连续喝了个七、八瓶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模糊,地球仿佛在旋转。他扶着桌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东倒西歪的朝停车的地方走过去。还没有走到车前,他就“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冰冷的大街上。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身上凉嗖嗖的,头痛欲裂,身边臭气熏天,嗓子里干的差点冒烟。
他不想动了,一动不动的躺了很久,望着湛蓝的夜空和几颗稀疏的星子,望着惨白的月光,他的思绪又飞到了和赵雅萍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不知不觉,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清醒一些了,他扶着墙角慢慢站了起来,却发现身上已经被洗劫一空,车钥匙和车都不翼而飞了。
他吓得大惊失色,又在身上到处摸索了一遍,所幸的是手机还在,便连忙给杨小姐打了一个电话。
杨小姐挂完电话后马上就开着车出来了,当她赶到的时候,看到站在垃圾坑中狼狈不堪的梁怀远那凄凉孤独的身影时,心里的愧疚让她再也忍不住,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她将他扶了起来,将他身上和脸上黑乎乎的垃圾抹掉,哭着问:“梁董,您怎么搞成这样了?”
“小杨,你、你和我儿子是我最亲的人了!”梁怀远一把抱住杨小姐的身体,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痛哭起来。
第七十一章:因祸得福
董丽娜在市医院经过几天几夜的抢救后,奇迹般的活过来了。脸上和头上仍然缠着纱布,眼睛突然间消肿了很多,可能是医院在给她治疗时使用的药物发挥作用了,这对她而言是因祸得福。
她拉住吴胖子的手,看到他日夜守在她身边熬的灰白的脸和乱蓬蓬的头发,内心深处有几分感动,轻轻的呼唤道:“吴翔。”
吴胖子已经几天没合眼,他实在是太困了,正低着头趴在床沿上打着呼噜。听到董丽娜在叫他,吓得他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董丽娜:“娜娜,是你在叫我吗?”
“吴翔。”董丽娜又叫了一声。
“不、不会吧,丽娜,你醒啦?”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死劲咬了一下舌头,很痛,便一把抓住董丽娜消瘦的肩膀,激动的问。
“嗯!”董丽娜点点头。
“太、太好了,娜娜,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过来的吗?我每天担心的要死,我好怕你突然死掉。娜娜,你醒了就好,以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能干傻事,知道吗?别人怎么说你没关系,只要我对你是真心的就可以了。”吴胖子握住她的手,深情的说。
“嗯!”董丽娜再次点点头,好不容易才拣回了一条命,经历过死神眷顾的她,确实不想再寻死了。
吴胖子高兴的站起来:“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摸了摸口袋,就还剩下200多块钱了,医药费是学校垫付的,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天梁振宇来了之后,他没有跟他提钱的事,梁振宇当时也吓傻了,没有主动把钱交给他。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这一切都是梁振宇的女朋友朱曼雪造成的,她应该承担起全部的责任,包括医疗费和一切损失费用。但到现在为止,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人影都没有出现。
他无法再象以前那样面对梁振宇,尽管以前也因为董丽娜闹了很多次的矛盾,弄得很不愉快,但最后都一一化解。现在是不可能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已随着董丽娜整容失败的那一刻宣告结束。董丽娜接着又自杀,这么多天生命垂危,令他们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他想等回到学校后,就搬离那间宿舍,尽管梁振宇很少回到那里。
他的心里装满了新的恨意,对梁振宇和朱曼雪两个人的仇恨,长期埋伏在心里的各种感觉交织在了一起,有嫉妒,有无奈和悲愤,和新的怨恨,这几种因素互相混合成了深深的仇恨。仇恨的种子象魔鬼一样,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是很难将它驱除的。
一个人如果太容易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东西,他就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认为对方处处欠他的,所做的都是应该的。如果梁振宇不是那么善良、好说话又钱多的话,也不至于遭人嫉恨了。看来人与人之间形成的冷漠并不是单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他用二十块钱给董丽娜买了一大堆流质的食物,有新鲜牛奶和橙汁,八宝粥等等。又用医院的锅给她煮了两只荷包蛋,一口一口的喂到她嘴里。
到了中午,董丽娜睡着了,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说话和呼吸都不似先前那么微弱。
他见她睡着了,拿起电话给家里打去,电话是母亲接的,他说:“妈,我在医院。”
母亲一听到他的声音,激动的说:“翔翔,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打电话到你们宿舍,别人说你好几天都不在。你不要吓妈妈了,我跟你爸爸这些天整天担惊受怕,连上班都提心吊胆的。”
“一种很奇怪的病,医生说还需要一大笔钱,您能不能再和爸爸寄点钱给我?”
母亲担忧的哭了起来:“只要你能好起来,就是卖了一把老骨头也要给你治病。你不用担心,我让你爸找他同事先借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这几天就去看你,把钱给你送过去。”
“妈,您先赶紧把钱汇到我帐户上,我今天就要用了,最迟不能超过明天。至于您和爸爸来看我,再等段时间吧,我有同学照顾着我呢,不用担心,没什么事的话我挂电话了。”他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母亲拿着电话“喂”了两声,听到一片盲音。
她茫然的望着听筒发了一会呆,接着马上给丈夫打过去,催他找同事借钱。
到了下午两点钟,医生过来换药,董丽娜醒了,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医生说打完这瓶点滴她就可以活动一下胫骨了,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头上和脸上的纱布也可以全部拆除了。医生还告诉她,她脸上是因为她出院太早,导致伤口感染,不是那家做整形的医院的责任。
她兴奋的躺下去,望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数时间。药终于打完了,她叫过来在门口一直忙碌的吴胖子,让他带她去活动胫骨。吴胖子将她扶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受伤的胳膊,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两人来到医院院子里的草坪上。
午后的秋阳穿过依然苍翠的树梢,在整洁的地面上撒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阳光照在身上,周身暖洋洋的,惬意极了!
董丽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她对她这几天所受的折磨、同学对她的冷嘲热讽心怀芥蒂,而朱曼雪很显然是罪魁祸首。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失职的,她都没有来医院来看她,真是太不应该了,令她极为不满。
她把医生告诉她一个星期后可以出院的话告诉了吴胖子,而将整形医院没有责任那段话自私的隐去了。
拆除了纱布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但肯定不会象以前那么吓人了。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期待着一个星期以后的到来。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了,她看着自己在斜阳下苗条的身影,心中禁不住一阵狂喜。
第七十二章:恐怖的幻觉
“雪,你怎么样?”梁振宇看到朱曼雪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捧着她的脸急切的问。
“振宇,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朱曼雪摸索着他的脸,紧紧的抓着他的脖子,放声哭了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他说完起身穿上衣服,将刚才为她解下的白色胸罩和内裤穿到她身上。
她的肌肤红潮未褪,看上去艳若桃花,如羊脂般在灯光下泛发着柔和细致的光泽。由于恐慌和无助,使她看起来宛若一朵洁白的小花,温宛,柔和,在他的怀里显得楚楚可怜。
“雪,你不用害怕!”他亲吻着她脸上的泪,将一件外套穿在她身上,抱着她朝门外冲去。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眼角膜严重损伤,需要尽快做角膜移植手术,否则会永久性失明。
梁振宇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请您尽快给她更换角膜,如果有人愿意的话,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说:“只能等机会,我们医院最近没有人捐助角膜,我会尽量帮你们想办法,看有没有死者家属愿意捐助,你自己也想想办法。”
“好的。”梁振宇点点头。
医生出去了,他走到病床上看着朱曼雪苍白不堪的脸,心痛的将她拥在怀里:“雪,医生说可以治好的,我们再等等,等人家愿意捐助角膜给我们,给你换上,不用担心。”
“嗯,振宇,我好怕,我什么都看不到!”朱曼雪纤长柔软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他,几乎陷到肉里去了。
“不用怕,有我呢,我一定要治好你!”他扶着她躺下了。
他转身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很多趟,最后灵机一动,何不用手机在网上发布一则求购角膜的信息?想到这里,他赶忙走到窗户前发起信息来。看到信息发出去了,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回到床沿边上,抱着头看着她苍白的脸,静静的等待手机回应。
朱曼雪没有睡,她睁大着眼睛,那双睫毛浓密的大眼睛在灯光下焕发着异样的光彩,瞳孔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明亮,眼仁象一颗黑色的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她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以为他离她而去了,紧张的坐起来大声呼喊:“振宇,振宇你在哪!”
“雪,我在,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把我的角膜移给你。不用怕,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看见东西了,可以看见鲜花,看见蓝蓝的天,白色的云,亲爱的雪,我不会让你失明的。”过了大半夜,手机都没有回应,带着几分失落的心情,他极力的安慰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不不,我不能让你移植给我,振宇,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要你移植角膜给我。”她死劲的摇头,脸色因紧张和恐惧显得更加苍白了。
看到她如此痛苦憔悴,他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前,暗自流起了眼泪。
“振宇,你哭了,我不要你哭!”她摸索着他的脸,触到一片湿润,急忙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茫然的望着他。
“振宇,我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想不到竟然成了现实。我常常梦见我什么也看不见,四周一片荒芜,没有鲜花,没有蓝天白云,天是黑的,大地是荒凉的,好多奇怪的野兽,每次我都怕的要命。”她想到了以前做过的那些梦,那些和他在一起激情后产生的幻觉,令她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还有那天在武汉做的那个奇怪的梦,那个慈祥的老人在梦里跟她说的一番话,竟然成为了现实,太可怕了!
想着想着,她的全身不住颤抖起来,陷入一片恐惧的幻觉之中。突然,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影子,头发长长的,穿着长长的袍子,背对着她,慢慢的朝她移动过来。
她吓得尖叫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梁振宇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了,雪,你想到什么了?”
“振宇,我好怕,我看到了鬼,白色的,它朝我走过来了,就在你的身后!”她将头深深的埋在他坏里,声音颤抖的很厉害。
梁振宇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急忙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第七十三章:痛苦的抉择(第一节)
天快亮的时候,朱曼雪才沉沉的睡去。梁振宇将她的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