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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纪原的牙都要咬酸了,雌虫还是没什么长进。虽然雌虫也有试探着往他嘴里探,那都是小心翼翼的碰触,碰一下就猛地缩了回去。
纪原觉得应该他来教法勒斯呼吸才对。
纪原也不咬牙了,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主动伸手按住雌虫的脑袋,来了个长达三十分钟的缠。绵吻。
结束后,抱着瘫倒在自己身上的雌虫,纪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当初是多傻才会觉得这雌虫能睡了他?以雌虫这道行,想睡他?难度恐怕是宇宙级的。
“咳咳……咳……”
刚刚消耗了肺部太多的空气,现在又被一只雌虫压着,纪原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
法勒斯虽然软件不行,硬件还是经得起耗损的,连忙翻身而起给雄虫拍背顺气。
“宝宝……”法勒斯皱着眉,表情很是懊恼。如果不是他一直压在宝宝胸口,宝宝也不会……
第14章 解衣·()
纪原用生命见证了法勒斯是有多不会照顾虫。
得,我要咳死了,你给我顺气我感激不尽。可你能不能收起你那雌虫的蛮力?!就是为了报复我刚刚把你吻瘫了是吧?
面部涨红的纪原躬身从法勒斯的魔爪下逃离,跑到桌边慢慢抿了几口凉水才止住了咳嗽的欲。望。
“呼……”纪原放下水杯,长长的舒了口气。
“宝宝……”
雌虫不知何时走到了纪原身后,爪子顺着他的背脊缓缓滑下。
“嗯?!”纪原愣了下,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发现法勒斯只是换了种方式给他顺气才放松了下来。
默默给雌虫翻了个白眼,刚才怎么不知道温柔点。你对我身体的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才来讨好……晚了!哼!
“叮——叮——”
纪原正要转身拍开法勒斯趁机占便宜的爪子,听到门铃声投给雌虫一个疑『惑』的眼神。你还叫了晚间服务?
法勒斯微皱了下眉。谁这么不长眼,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和雄虫过二虫世界。
想着,法勒斯轻拍了拍纪原的后肩,柔声道:“宝宝稍等,我去看看。”
“嗯。”纪原点了下脑袋,转身拍着自己热度未退的脸往浴室走去。
在了解法勒斯没法真睡了他后,纪原也变得有恃无恐起来。反正床够大,一起睡就一起睡吧,最多被『摸』两下他也没多大损失。
法勒斯拉开门,垂眸;便看见一只笑得“娇媚『淫』。『荡』”亚雌。
法勒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好想把门关了锁上。
乔舒亚的笑容很是明显的僵了一下,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上抓着的纸质剧本,视线悄悄往旁边一飘。
房间没错啊,怎么里面的虫……
法勒斯冷淡的开口:“有事吗。”说话间,手已经把门关上一半了。
“等等!”乔舒亚看出这雌虫根本就没想听他说话,连忙伸手抵住门,迎着法勒斯愈加不悦的眼神,鼓起勇气问:“请问一下,纪原在吗?”
“他现在不方便,明天再说吧。”法勒斯直接抬手按下关门键。
“唉!”
咔——
乔舒亚面对着紧闭的房门:“……”
他好像还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了……
事实上法勒斯不仅将门锁了,还将房间系统切换成勿扰模式。
勿扰模式,和雄虫爱爱爱or享受信息素时必不可少的安保措施,你值得拥有。
浴室里的纪原还在和自己的衣扣较劲,浑然不知法勒斯背着他做了什么。
靠靠靠,这衣服穿起来容易,要脱下怎么就这么难?这么多明里暗里的扣子,要从哪里开始解?!
高等套房开来勿扰模式后不仅外边的虫打扰不到里边,里边的虫也联系不到外界。
法勒斯看着虚拟界面上见红了的网络信号,默默关了终端,坐在床边,对着浴室望眼欲穿。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在第二十一分钟时,法勒斯几乎是掐着点站了起来,走到浴室门口犹疑着问:“宝宝洗完了吗?”
纪原嘴里咬着左手袖口,右手拿着剪刀缓缓剪下,听到声音有气无力的抬了下眼眸。
没,没洗完。这什么破衣服,解不开就算了,还这么难剪,搞不得帝国虫子的世界。
“宝宝?”法勒斯再叫了声。
纪原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雌虫从刚刚的一只爪子按在门上变成整只贴了上来,似乎是在听里边的声音。
在心里暗骂了声『色』心不死,纪原一边注意着雌虫的动静,一边咬着衣服挣扎。
随后,纪原看到门上的影子浅了些。雌虫退开了?纪原不禁疑『惑』,这就放弃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砰——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纪原惊得差点没拿住剪刀,目瞪口呆的看着浴室门化成一堆玻璃碎片。
纪原僵硬的抬起眸,与冲进来着一地碎玻璃的法勒斯大眼瞪小眼。
纪原:“……”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法勒斯看到纪原安然无恙后重重的松了口气,似乎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骇虫的事,抬步走向纪原,很是疑『惑』的看着雄虫这奇怪的动作:“宝宝这是要剪开这件衣服?”
纪原:“……”废话。不然呢?摆pose吗?
法勒斯诡异的读懂了纪原眼神里的意思,伸手顺着剪刀的方向轻轻一划。
衣袖整整齐齐的裂为了两半,切口平滑而工整,且没有伤及皮肤一分一毫。
纪原很是淡定的松开嘴,收了剪刀。
另一边的衣袖已经被纪原自己剪开,再加上雌虫割的,上身的外衣顺着纪原身体的侧线分为前后两分。
待纪原一松开嘴,外衣就自己从他身体滑落了下去。
纪原面带标准微笑,抬起头,想让法勒斯出去回避回避。
却发现雌虫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左手。
顺着雌虫的视线看过去,洁白的衬衫覆在他手臂上,一条笔直的开口从手腕处蔓延到肩部上方,隐隐约约能看到里边白皙嫩滑的肌肤……
纪原微笑的面容有几分扭曲。
我就说怎么感觉哪里凉凉的……
绝对是故意的吧?皮肤没伤到一分一毫,刚好将衣服全割了,这手法,行家啊!
法勒斯动了动爪子,双眼冒光跃跃欲试的说:“宝宝还需要剪吗?另一边我也可以……”
“雌父是不是还可以顺便帮我洗澡?”纪原仰着头,展『露』出他有记忆以来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法勒斯觉得头有点晕,强做冷静的说“可以,这是我的职责。”
“嗯?”纪原垂眸,一边缓缓解下衬衫的扣子,一边轻笑着问:“身为雌父的职责吗?”
“不,还有伴侣,雌君的职责。”法勒斯上前,接过纪原手里的活,指尖翻转间解完了所有扣子。
好啊,总算『露』出了你的险恶用心。
纪原猛地挣了开来,抓住扣子两边,将衣服拢起,直视雌虫的双眼说:“可我不想要你做我的雌君。”
“为什么?”法勒斯皱着眉,上前一步,伸手将纪原揽入怀中,握住了雄虫的左手。雄虫都同意他了,怎么能反悔呢?他会生气的……
你刚刚才把浴室门给毁了,又割了我的衣服,应该是问哪里做好了才对吧?
想是这样想,说当然得委婉点。
纪原:“太快了。”
法勒斯:“嗯?”
纪原从法勒斯手上抽回了自己的爪子,低声道:“我没谈过恋爱。”
法勒斯:“我也没。”
纪原微笑着抬头:“我们为什么不先从恋虫做起呢?”然后再分手啊~
法勒斯:“……”伴侣变成情侣,超亏的啊。
第15章 晨起·()
晨。
滴滴——
滴滴——
伴随着充满催促意味的铃声,被埋在枕头下的终端疯狂的闪耀着蓝光,企图引起主虫的注意。
“滴——”第三声才响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法勒斯的手缓缓的从旁边的枕头下抽了出来,搂着将半个脑袋缩入被子里的雄虫继续安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纪原早醒了,他没想到法勒斯居然会做出这种孩子气的事情。
纪原睁开眼,略带无奈的拍了拍雌虫紧搂着他腰的爪子,示意法勒斯放手。
这一拍,纪原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手臂滑过的温热而柔嫩的触感让纪原有个不好的猜想。
立刻往自己身上一『摸』,入手的柔滑是任何一种高级布料都达不到的效果。
纪原恶狠狠的磨了磨后牙槽。
他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这只雌虫对他没威胁力,从而放心的跟他睡同一张床。
雌虫确实没真对他做什么,但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他的睡衣全拉开了,雌虫的爪子现在还搭在他腰上。
纪原几乎能想象雌虫趁他熟睡时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的场景,只要一想到这个,纪原就有种把自己身上的雌虫爪子剁了的冲动。
这不是第一次,昨天早上雌虫的爪子也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今天更变本加厉。被这么『摸』了个遍,衣服,我要你有何用?
纪原一边抓着雌虫的手臂丢开,憋着一肚子的气,合上衣服爬了起来。
雄虫都起了,法勒斯总不能自己继续睡。跟着坐起来,等着为雄虫穿衣服。
他曾答应过雄虫,下回他来为雄虫换衣服,又睡了一次,雄虫应该不会再害羞了吧?
纪原闷闷的扯着睡衣带子系上,说不清是在气雌虫,还是气他自己。
纪原很不明白,他怎么会睡得这么死,这只雌虫是安眠『药』吗?
上次是他在法勒斯胸膛上制造出各种暧昧的痕迹,这次是他的身子被这雌虫非礼了个遍,不知道算不算扯平了。
纪原是朝着外边坐的,法勒斯只能看见他的一边侧脸,但不妨他从雄虫的动作神情中看出雄虫糟糕的心情。
“宝宝生气了?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法勒斯试探着问。
“哼嗯!”纪原扭头不理他。
要不然呢?把我『摸』了个遍,不气你气谁?
纪原赌气不理会法勒斯,却也没有离开,就和雌虫僵持着。
一只虫爪子伸了过来,纪原垂眸,暗蓝的终端手环躺在雌虫的掌心。
纪原也不说话,伸手拿过自己的终端。手指在手环侧边一滑,终端从中打开,扣到手腕上后再主动合并。
“偷关了闹铃是我不对,宝宝可以罚我,罚完就不气了,好吗?”见纪原接过了终端,法勒斯悄悄伸手,自背后环住了纪原的身体。
听了这话,纪原特想把手环取下来砸雌虫身上。这是关不关闹铃的问题吗?敢情他的清白还没个闹钟重要?!
“和这事无关,”纪原忍着心里的不快,转过身,直视着雌虫问:“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拉开的。”
法勒斯没有任何闪躲,点头道:“是啊。”
看到雄虫的表情比刚刚还要难看了,法勒斯连忙补充:“这样显得跟亲密,难道不是吗?”
纪原:“……”
为什么你能把这么下流的事情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纪原跟法勒斯大眼瞪小眼周旋了许久,始终无法在雌虫脸上找到任何悔意或者心虚,只好无奈从雌虫怀里挣脱了出来。
纪原走下床,说:“以后不许脱我的衣服,这不是恋虫间能随意做的事。”
法勒斯张了张嘴,想到什么,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很是不情愿的应了声:“嗯。”
他们不该是恋虫,他也不想和纪原做恋虫。
昨晚是雄虫趁他神志不清时哄他答应下来的,坏就坏在他确实答应了。
雄虫的吻肯定有『迷』『惑』心神的作用,不过是吻了他几次,就『迷』得他晕头转向的答应了这种不平等合约。
法勒斯看着雄虫走进浴室换衣服,浴室的门彻底坏了,只剩一地的玻璃碎片,可是墙没坏。
副官说他应该去帮雄虫换衣服,这是他属于雌君的职责。但他们现在是恋虫,就让雄虫自己折腾去吧,他不伺候了。
他要的是伴侣,才不是恋虫。
恋虫的关系能支持多久?十年?二十年?
可虫族的正常寿命有五百年。
他养了纪原十二年,就算每年几面的机会不多,他也将那只雄虫放在了心里整整十二年。法勒斯不想去想象几十年后纪原不在他身边的感觉,那会让他气得想杀虫!
纪原换完衣服,洗漱好。刚从浴室里出来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哪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几乎让他忍不住颤栗,凭着直觉抬头看去。
就看到法勒斯坐在床边,垂眸盯着他的脚。
所以,是他想多了吗?
“嗯,雌父,我要去拍摄室了,你……”
没等纪原说完,法勒斯猛地抬起头,语气坚定的说:“先吃早餐。”
纪原愣了一瞬,点了点头:“好。”
“等我一下。”
法勒斯走进浴室,才两分多种就洗漱完成,走了出来。
看到雌虫出来时纪原的眼睛花一瞬,雌虫今天换上的是一套休闲式军雌服,让他莫名的想起了与法勒斯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并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法勒斯穿军装的样子他看过不少,以前分隔两地时雌虫每周都会和他通话,就算法勒斯远在前线战场也没把这事忘记过。
如果法勒斯不是对他有哪些想法,对方其实是个不错的雌父。有钱有权,还挺疼他的。
法勒斯走到纪原面前,忽的蹲下身。
纪原下意识的退了一小步,就见雌虫解开了他系得歪歪扭扭的鞋带,再重新给他系上。
雌虫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暗『色』的鞋带翻转,纪原觉得雌虫能给他系出朵花来。
第16章 恋虫·()
法勒斯虽然没能给纪原的鞋带系出朵花来,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其精美程度足以把纪原自己系的那个比到泥里去。
在法勒斯起身后,纪原略微别扭的偏过了头问:“去哪吃早餐?”
“我对克洛尔星不熟,听你的。”法勒斯盯着纪原的脖颈看了会,还是没忍住伸手替雄虫整了整衣领。
“嗯。”纪原应了声,等法勒斯一松手就扯住雌虫爪子往外走,步伐略带急切。
刚刚雌虫的指尖几次抚过他的肌肤,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果不是雌虫的表情太过正经,他都要怀疑雌虫是故意在跟他调。情了。不过鉴于法勒斯是能把扒他衣服都做得理直气壮的虫,这个怀疑也不是没有可能。
纪原正要按下开门键,爪子却被法勒斯一把握住。
“等等。”
法勒斯将雄虫的爪子拉下来,低头凝视着纪原,眼睛深沉得要将纪原吞下去。
纪原默默咽了口唾沫,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法勒斯等了良久,可纪原一直没有动作,只好出声提醒:“早安吻。就算是恋虫间也该有的。”
他可是特意搜过的,据说这些每日的小亲密是增进感情最有效的方法,早安吻是第一步。
不过法勒斯显然还不知道,这是雌虫该主动的。
听了法勒斯的话,纪原暗自松下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出格的要求。没错,因为法勒斯的影响,他的底线在两天内从不能拉小手降到了可以随便吻。
不就是一个吻吗?他昨天都不知吻了雌虫多少次,已经麻木了。
纪原抬手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