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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那个家,我现在该去哪儿呢?仿佛这空间之中我没有容身之处,而这样的大街上也踩不出一个足迹来。走过这条街,穿过那条巷,我的影子在飘忽不定,像在各个地方做着祈祷。风鸟,真得是你,有人叫我。我不确定这样的城市里有几个人能叫出我的名字,像我这样消失了很久的人居然还有人能记住我,又觉得这个世界太小了,小到我出现还有人注意到。转身,究竟会是谁能够知道我的存在呢?他有晶亮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其实,我的确是自己骗自己的,我很确定他是谁。不期而遇的过程就在昨日的不辞而别后发生了。难道我留言他没有看到吗?他是真得不懂还是故意地去叫我呢?他不要叫我,只要注视着我的离去,我就很感激他了。现在我又该如何地去面对他呢?也许我不该出现在这种情况下,而是早点回支才对,那样这种场面就不会发生了。可发生了又该怎么办呢?
那天,你给我的留言我看到了,他说。既然这样子,你为何不去遵守留言上的话呢?我说。我真得无法去做到,我们彼此都没有隔阂,应该能走近彼此,他说。是我给他留言的,但我真得能做到也不会去做的,什么都会在我的世界里粉碎,包括他也是一样。一个木信青已经够了,我不想再添加一个负担了,那样伤害到的人会更多,我不可以做的。你听好了,你见到的那个人,我很想去依靠他,所以我现在必须得等他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说。我懂,我只想和你做一般的朋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说。可我会把这样的事搞杂,我的思念会牵涉到你,那样的话我会觉得我的罪孽太深重了,我说。这样的街道上总会有来来往往的人,我没有去注意行人的眼光。哪儿来的勇气呢?无法去说清楚了。就普通的朋友都不行吗?他说。我不想伤害到那个人,你知道,我极不稳定的情感……我说。我知道他是个护士,多少对我这样的思想能理解些,可他真得能理解这一切吗?
(二六)
“不稳定的情感”。你知道这样的原因是如何产生的吗?他说。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我不想和他争论下去了,无味的挣扎或许真得没有太大的用处。我想离开这里。就如我所想的那样,我不能靠近他,永远不行,至于矛盾的心里我总会在恰当的时候解决掉。生活在最开始的时候方向已经错了,但当我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时候,相信前方还会有目标的,可能会用掉太多的时间。我一路向前走了,没有顾及他的存在,当在某刻停留的那刹,发现他仍旧在我的身后,不明白这样做还可以挽回什么?抬头看向远方,前方依旧有路,停留了脚步的前进,又有太多残留的回忆存在于这条街。倒留过时间中,和他一起走过这条街,走向了不知明的地方,如今哪儿去了?我看到的只有一条街。告诉我,那个人哪儿去了,我说。你指的是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人吗?他走过来说。木信青,他走了,无声无息地走了,还会回来吗?我自言自语道。回来我身边,他并未道别过,可以回来的。
匆忙的过渡中,我们都是受伤的人,不应该在他面前倾吐一切伤痛,两个人的伤痛最大限度让我们都会沉溺于谷底,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说些高兴的事怎么样?我说。如果真有高兴的事那全都是假的,拥有最多的伤痛并不会好转的。于是我看了看他的表示,显然更加的难过了。你的伤好了吗?他问我。已经差不多了,我说。真实存在于自己内心中的想法比原先空想会更好一些,我在喜欢这种感觉吗?其他的故事我不想再多说了,毕竟他们全部远去了,我开始怀味曾经的一种感觉,那便是我忘记的那个人。如何地相遇相知呢?难道我的记忆也已经随着他们的离去而远逝了吗?那刻的自己是绝对没有想到一个会走向天堂,那年我们究竟做出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离去呢?一时之间,我竟然忘了周围的一切。眼前又是叶落飘飘的场景,回到了很久以前了吗?道路依旧是当初的模样,路边出现了一个人,他会是谁呢?对着我招手又露出他的笑容。木信青吗?
人渐渐一往前走,好像有股无穷的吸引力把我带过去。叶子飘过他明朗的脸上,他都不以为然,全新地注视着我。他不是木信青吗?靠近他的脸庞时,原来他和木信青的脸略有不同,到底他是谁呢?停留在路中间的我,思考过的答案都在我的脑袋里回旋着竟没有一个可供我停靠的地方。茫然间我已经无助了,在他的面前我表现的好无助,注视着他神态,可以找回些什么呢?闭眼思考我到底该去做一种怎样的画面呢?他去哪儿了,眨眼间却发现他不见了,到底去哪儿了?忽然间天旋地转,无法再次地寻觅到他的影子,仿佛我的世界倾刻间陷入了一种绝望之中。小心,有人大叫一声。随着我和他的身影飞出去,有辆车急飞了过去,两种飞的姿势完全不同。身边的人原来是他。你没事吧?他说。我看了他一眼,马上起身。你还好吧?他对我说。看样子也没有多大的事了,我没有多大的必要去担心他了。你看到了什么?他问我。飘飘的落叶,我说。在他眼中好像我就是个病人,医生就是这样子看待人的吗?
我该回去了,停留的越久越发现自己无心去适应这些环境了,从叶落飘飘的场景看到他微笑向我招手,再到他的消失,我的幻觉,会看到幻觉的自己,似乎这样的场景全都是为我安排的。明天过后,睁眼的瞬间还有不同处吗?叶子飞向了很远的地方,得它永远消失了自己的方向,在人潮中永远失去了他的位置,追寻某种脚步继续前进,抬头却发现天空永远失去了颜色,躲进黑暗里偷偷哭泣。他去哪儿了,他突然说道。他是指谁呢?大概是木信青吧!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他将要去哪儿,我说。知道他伤心才会离开,不告诉我任何理由。他不担心你吗?他说。也许他在内心中存在过担心的状态,后来竟如何了,我无从知晓,我说。远离这条记忆里的那条街,心里在隐约中想到那个人,回头看到时,依然的一无所有,伤感笼照在心间,渐行渐远的脚步忽而错过的是曾经有过的难忘岁月。
(二七)
继续回头,他在我的身后。你不去工作吗?我说。刚刚的那幕让我有些不放心,他说。花间艾,也许我真得不适合去接受你的好,我想让你离开。这便是我固有的想法,从开始的木信青到现在的花间艾,对待他们都一个样子,这样的方式并没有把问题年理到绝对的好处,反而带的是许多的伤痛。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能换种方式,把眼前的状况处理的恰到好处。你打算送我回去吗?我说。可以吗?他说。我倒没有拒绝他的意思,不知这样做的后果又该如何呢?我住的地方很远!会耽误你的工作的,我说。那你是同意了,他说。是嘛?不过我没说过,全都是他的想法。向前走去了,他也走着。此刻我便没有说什么话语了,再多的话语又能说明什么呢?向前,一直往前走,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这刻我决定不再回头了,站牌前的我们等着那久久驶来的公车,看他的样子,好像勾起了深远的回忆。
原来我想让他们远去的,可最后还是让他们统统留在了我的身边,这样的自己是否有些可悲呢?我是怎样做的呢?头脑里有简单的想法。这刻起却消失了亡了,于是我开始善待周围的一切了。他们的影子出现在我的世界后,或许一切都在逐一改变,生活似乎一下就出现了色彩,可我觉得这色彩会消失的太快。当他们退去色彩的时候,我又停留在哪儿呢?这样的一个问题开始泛滥于我的心头。远处的公车缓慢地行驶过来,看他的到来,在将来的某天里,我可能会乘它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遥远的每一站,我会和它经过很多站口。至于人生,失去很多,固然有坐标。才发现原来的生活还是自己最值得珍惜的,岁月流转到今天,在我的笔下,还有曾经的伤感曾经的美丽,这便是一个人永恒的回忆,。踏入车箱很久,他却迟迟地不上来,这就是他送我的最终的地方吗?望着他,依旧站着……
车门缓缓地关闭的刹那间,大概他识意到公车就要行驶出去了,缓慢地伸出手拍打着已经关闭的车门,示意再次地开门。我看了看前边的司机,他停止要开车的动作,然后打开了车门,他才走上来,当车门再地关闭,车也开出去了。刚刚想到什么?我问他。没什么,他说。其实他的内心里是想到什么,是故意没有告诉我。内主中的痛苦我多少可以了解到,不说我也不去勉强他,至于我内心里很无所谓。望着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我闭眼了,这样的场景见多了只会是难过最多了。不舒服吗?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干某种职业久了就会产生职业病。你做护士多久了?我说。三年了吧!他说。那你在这三年里收获最多的是什么呢?我说。承诺了某种誓言却淡忘了很多曾经,他说。这样的问题又问到他的心上,我却不能做一些圆满的结束。存在于心中很多的曾经真得可以忘记吗?如果真得话,那个世界的原先都已经不存在了吗?对我来说,我真得忘了很多,是应该庆幸吗?还是该难过呢?这样我从未想过。
你就是我说到过的那个作家,他说。惭愧的事,我不想回想的太多了,如何地堪称一位作家,我不明白读者是怎样评价我的,可我仍然是干了这一行,对我来说,这是我的一种工作,没有道理去放弃。上次的你谈论的事,你说的追求……他说着然后便没声音了。这样的问题没有必要谈论了,何况我已经有了他,我说。于是也便无以言语了。这刻起想到了他,他去哪儿了?在做什么啊?如果他回去了,发现我不再了以后,会不会着急呢?望着窗外,我想找寻他的影子,可惜有的只是那一排白杨。停车了,车门又开了,我便要下了。到了吗?他说。可能他真得习惯把我当痛人来看待了,走错路也是我能做到的吧!于是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下去了,然后他也跟着下来了。我想找到他,很想见到他。我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变幻了某种方向,向着一个熟悉的地方走去,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停留在那儿,但我还是想去。
(二八)
他当然不知道我的住所了,便一直跟着我。你知道路边那所大房子是谁的吗?我问他。他摇摇头。一直希望有那么大的一所房子……我说着便没有了语音。这便是我心中最大的奢望了,可我身无分文,一直地去幻想自己的处境。我往白杨林那边走去,希望可以见到他。你这是往哪儿去啊?你问我。一个熟悉的地方,我说。沿着草地中间踩出来的小路往前走,眼前的白杨林一直是出现在我梦中的那片林子,只是它现在没有叶落飘飘,看着它们光秃秃地立在那儿,有些可怜,远处的我已经停步了,远远地望着它们,心间里面有一道悲创,在心间都飞着飘舞的叶子。这刻没有了它们,到哪儿了,抬头向天的四周望去,发现天空是蓝色的,而我方向里面却走不出这个小范围。他的脚步曾经出现在这儿。我们相遇的地方,他的歌声曾经飘过这片林子,这刻起我回想不出来的影踪里面他还会存在于此吗?
你会唱歌吗?我说。他看了看我。会点,他淡淡地说道。你唱一首吧!我说。也许他的歌声并不是那么动听,但可以缓解我心中的某些伤痛。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泪水又顺着我的脸颊籁籁地落下来了,难过都可以假装坚强,可我真得做不到,我们不会假装。勾起你内心中的伤痛了吗?他问我。没有啊!我摸去泪水笑了笑了。其实在他的世界里和木信青的完全不同,很清楚的知道。我依靠的肩膀只有木信青,可这次我却靠在了他的肩膀落泪了。
很久很久。我才爬起来,最近这段时间的泪水特别多,我都不知道该项如何去处理这么多的泪水。好些了吗?他问我。点点头。其实内心中的伤痛都已经多的无法去数清楚了。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他说。为了他,我说。此刻他便再没有问下去了,我知道他的内心里多半是痛苦的,和他谈论起另一个人。影子都不存地在了,下刻起又会再哪儿遇到他呢?我无助地往回走,走在这条来来往往的路途上,好像能从今天能走向昨天,又能返回来。我始终相信他还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像昨天一样。可他的脸一下子又在我的脑海里模糊了。如果能发现这一切的踪迹是怎样盘旋着,我宁愿让我的血液都顺着去盘旋一次,然后可以让他可以清晰地认出我来。于是我很快地往回走,在我的路上,有的伴随着飞远了,没有的,他们并不会来体会我无助的心酸。我没有理会他是否跟在我的身后,我只想远离那个地方。我害怕……
谁会在来去的途中等我呢?远方或许真得太远了,就好像我永远走不到那儿似的。可又发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他便是花间艾了。我站在这个世界中,似乎天都会随时间砸下来,我得拼命地去逃跑,可无论如何都江堰市逃不出这片天地。陷入莫大的恐惧之中,我像个精神病随时想伪装起自己,就是找不到个合适的方法。脑袋里充斥了一些奇怪的想东西。压抑着自己的身心。你好些了吗?他问我。我看了看他。你觉得我呢?你干这一行也很久了,应该能看出来吧!我说。其实我多半不是为难他的意思,可我还是忍不住说,要换作木信青,他已经掌握了我说话的方式了。可我现在身边的人是花间艾,希望他可以体谅。对不起,他说。这刻我知道我说话伤害到了他,也许我这个人真得无药可救了,知道他的心灵有过伤痛,可是在短暂的时光,他说已经遗望,可他也是自己骗自己,现在我又伤害到他,看来我确实够坏的。对不起,我说。他忧郁的脸上都是让人忘记的痛苦,我的心里也一下子不好受了。我真得说话有些过份了,希望你能原谅,我说。我的心到底为何也是这般痛呢?
(二九)
心里面真得是于心不忍,也许我做人真得尖酸刻薄了,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花间艾,你可以去恨我的,我真得无怨。世间的故事都很残忍,而我们又无力更改,所以一心的继续去犯同一种错误。在哪天我们才可以踏上同一条正规的路上去行走呢?我想永远没有那样的可能。即便是有,也不会是我的,根本就容不下我这样的人去行走,这便是我的命运。然而我已经在这条错误的路上永乖远地定形了,我想继续这样走下去,可我不去害怕什么了。我想这也可以了,上天对我也是一种厚爱了。我彻底地从这条错误的路上起下去,也该值得去庆幸一番了,于是我便没有理会他们的伤心了,继续往回走了。至于他吗?我希望他别跟着我走就行了。我伤害到他的事真得希望他可以原谅。他还是乖乖地跟在我的身后。这下我也放心了。他到底怎样想的呢?当然我也不是多么清楚,但他能继续跟在我的身后,很可能说明他已经原谅了我。
我顺手从头顶上的栏杆上摸出钥匙。这样的举动让我想到了木信青。可这刻木信青并不不在我的身边,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伤感。我动手开了门,想这么多也不可能让他回来了。进来吧!我丢下话。一个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