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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适应所有突如其来的变化,而那些曾经都放在心底里,就在现在我想抱一抱思信,可他并不认识我,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我从未在他的身边呆过,我不会难过,适应这些就好。我对父母笑笑说,回去吧。他们告诉我已经搬离了那儿,我并没有问他们原因,跟着他们回去,还像昨日那个景色包围着这座城市,我没有过多地看这样的景色,因为这里的景色看惯了,总是有太多的伤,我还不能接受。思信在车上不停地乱动着,我想抱着他,可是他挣扎了很久以后又从我的手中溜走了。看来我真不会带孩子,母亲又是如何带他的呢。我也想学一学怎么做。
昨日我生活过的那座公寓不见了。在我的眼前却是传统的建筑。似乎这样的住宅才会适应我现在的心情。母亲说,我和你爸现在都不工作了,搬到这里觉得挺好的,就不自觉地喜欢上了这里。我说,这儿挺好的,我也很喜欢。思信可能比我更熟这儿,一会儿跑过来又跑过去的,在我的眼中也觉得他很可爱,看起来他并不像我当初那样子。他是健康地成长起来。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父亲说,离这儿不远处有个幼稚园,以后可以每天送思信到那儿,现在孩子太小,还不能送过去。母亲也说,现在孩子太小,再过段时间等孩子再大些送过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父亲说,别看思信小,可聪明了。我看了看思信,他在乱蹦乱跳的,还在叫着。仔细听来是在叫爸爸妈妈。只是我的心情却不那好,于是转身出去了。也许父母明白思信的话,多少让我有些难过。这么小的孩子已经懂了这么多,思信的确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很聪明。可我不能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我静静地想着未来的路途。虽难过了,思信现在不明白,有天他会明白,会理解你的,母亲说。但愿如此,我说。真的到了那天,我还有机会给他找一个爱他的父亲吗。只是母亲当初告诉我一切都可以,我也相信自己是可以的。那天来临时,我就可以找到了吗。
(九三)
阴沉的天空中落下洁白的雪花,伸手接住却融化为水。青现在找我了吗。他应该很急。我出来已经好多天了。东京,我又来到东京。没有去学校,现在我是在休学中,像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去学校,会不会吓着所有同学,不去还要好些。凝望飘落的雪花,心中也下着这样的雪花,一层一层,小小的心灵堆积了好多。还有可能堆下吗。就这样的聆听心中的呐喊。过去已逝的情感加归到这刻起的情感,在他的身边,我只是想到那个很久远的故事。17岁的感情绽放的最初的青涩味道。于是我还是静静地去行走在这夜里,躲起来,别再出现。就这样安静地直到一切都消失之后,我不在了,再也找不到那刻起。青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曾经爱过我,到最后还是会爱我。他曾说过,会永远等着我。这些话就让他忘记吧。会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完全不理会我,我也许会过的更好。回过头去。看到的那些橱窗的场景,我凝望很久,这就是一场美丽的婚礼吗。曾经有过幻想,我不住地问我自己,也许又会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而我所做的决择中,太多没有答案的问题隐藏于心中,直到多年之后,之些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相处久了,思信和我也有彼此之间的接触,这到是让我有些高兴。母亲说,这些天就不要送思信去幼稚园了。父亲坚持着要去,我也没有说什么,同意了。参加考试的时间也在靠近,复习了一些资料,这么多年没有看过这些东西,是有些生疏。不过,毕竟这也是曾经学过的,勉强着还可以接受。窗前的菊花开的灿烂。我让得自己曾经也养花,只是没有养菊花。这些菊花绽放在我的眼前,让我想到了三岛由纪夫的一篇文章【十日菊】。为什么喜欢三岛由纪夫的作品。我认为他的作品里透露出那种残忍的血腥,都是很好地反映我们人类所应该去面的世界。那你是觉得我们现代人都应该像作品里面反映出的那样子。在我们的生活里充满血腥屠杀的场面。其实对我们来说,战后给人的心里造成的畸形,而重那家也给我们的心里造成畸形内心乎他的作品就是我们内心畸形的真实写照。最后的结果是怎样呢。我总认为我们如果没有发生战争,我们也就不会成为任何一方的傀儡,也许有我们自己最真实的写。凝望这样的开放的菊花,凋零时间过季时它们还会开放吗。
忘记战争只是我们青年所做到的,它没有改变我们的思想,而在社会演变的今天,我们所看到的种种恶习;我不知道是种怎样的进步。轻轻的擦着火柴,点燃一只香烟吐出的烟圈浮在周围的空气里,只是在遇到青的很久一段时间里没有吸过烟。那刻,我拿起笔写下了【迷乱】,有种感觉,花儿在明朝凋谢后逐渐丢失了它们的芳华,是颓废,是种心理。我试着轻拂那些花儿,结果思信却给摘走。我想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遭到最残忍的对待后消失,然而这究竟是我内心里的不公,还是这个世界的不公。最终面对的还是流逝的年华,一无所获。低头时,我发现花朵的枝杆滴着液体。我拉上了门,躺着,我想事物的最终还是得由自己努力,内心里的种种畸形都要面对这个世界。公与不公或许不重要,青春已经去逝,而我的努力才开始,如果还有不满的话,那全部都是自己的责任。于是我掸掉烟灰,灰一缕一缕地飘在整个屋子里。考试还剩下几天的时间,看来我还得去翻阅日历看一下具体的时间。回转之间,我想那一年里,我做到很多,就算失去有关他的记忆也值得了。我所做到的就是此刻,而我想面对他,用最真实的却没有了。
在东京过了三个圣诞节了。最近却发现那些背着厚大书包走过这条街又到那条街。我所面对的朋友和我也是相同的,这间酒吧,那间酒吧,转眼间头已经晕了,而还要继续。我却爬在地上吐了起来,圣诞节,我们看到的便是曾经的身影,只是那时为什么不下雪呢。如果下雪的话,我们就不去那间酒吧了,而是去看雪了。我淡淡地叹口气,往事不堪回首。而今,这样的一切早已不复存在了。只是我单独守在这,躲着他们。我没有预料到四年后的结果,这样缓慢的来临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于是我的神经系统被重重摧残,这就是结果。是我的人生又开始转变的一个阶段,而我的人生倾刻变得来自己收收不到了。我希望的那种结果彻底的结束了。我没能忘记的时间在一圈圈的流转,但我想做的并不是永远守在他的身边,四年前结束的片段,四年后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重新衔接。遥望夜空飘过的雪花,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我究竟做了什么,有谁能够告诉我呢。我亲手杀了扬,这个深深的错误,为什么还要让我继续地活着呢。这也是惩罚人的一种手段吗。如果是这样,我又该在这样的世界等多久才可以免除自己的罪恶呢。当初我的所做所为就真的那么恶劣,竟亲手用刀割断扬的动脉,让他的血一滴一滴流干的吗。这就是我用的一种手段。夜里,我的血液在凝固,也就在这刻时,我想曾经的过种势必有一种最好的结局,就让我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九四)
哦,墙上的斑点。有一种动物爬在上面。
现在是一月中旬,不可能有动物在这个时候存在,难道会有如此的动物生活在这个严寒的时节吗。我的大脑里面没有确认他是哪一种动物,如果有这种可能,它为什么会爬在墙壁上呢。而且又是这个季节,是这种房子以前留下来的吗,没有经过打扫它便一直呆在那儿了吗。我又继续点燃一根烟,毕竟这里是传统的住宅区,不同于现在的高楼公寓。就拿从前所住的公寓和它相比,也有大不相同的地方,再到我独自住过的小屋,这些总是不相同。如果有的话,那便是我躺着能够盯着很久的天花板会莫名奇妙地生出一个斑点。那样的斑点然后便会不见。弥漫在四周的烟雾让我隐约察觉到是谁故意给弄了那么一个东西,这样的痕迹确实是我曾经对着那面墙壁之上的天花上的那个斑点。是不是我又回到过去的那个痛苦不堪的年代里。于是我们就那样匆匆地分散,在那样的年代里我开始出现许多幻觉,开始找寻他的脚步,我在满面狼藉的世界里却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但我的视线里却只有一个人的影子,他和我说话,谈着问题,好在我们彼此都能够认识,只躲在心中的伤痛时隐时现。当时的那种情况,相识的我们却只有淡淡的冷漠。
来世,给我的诺言也变了。就永远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现在的这个斑点是一只眼睛,在他的影子从我的世界离去的刹那便有了一只眼睛装在那儿,时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惜他完全地错了,我在这儿居住的时间很短,考试过后,我便去东京了。那只眼睛便会看不到了,再装在那儿也于事无补。传统的房子或许真的要比前的高楼好些,而我也适应了。其实我很想去看一看那究竟是什么,摸一摸究是一种虫子还是一片植物的叶子。亦或是这传的木质结构的房子经过多年后被虫驻了。,然后出现一个小洞。不过现在应该是修缮的时候了,但一直没有修缮,直到四年之后,我又重新回来,他还重现在于我的世界,千叶扬,木信青,花间艾,只是千叶扬在十前已经去逝了。十年,长吗。我不知道,十年之中我又到的人只有两个,却是我不同程度地伤害到了他们。十年结束时,我却一无所获孤单地徘徊在东京的街头,在圣诞节的夜里,在飘雪的夜里,看橱窗里的婚纱模型绚丽缤纷的形象时,幻想有天我能够拥有这样华丽的场景。只是还有可能吗。透过这个斑点,我想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战争来临之时,人们匆匆地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可谁又能够想到遭到彻底的毁灭。那么,那是颗子弹打在那面墙上。也许我不知道为什么打在那边上,是蜂拥来的思绪告诉我,那是战争初期的封建家庭为了家族的利益开始的明争暗斗的结果。那颗子弹是战场上士兵使用的,只是那些士兵用这许许多多的子弹侵略周边的国家,而他们竟然麻木地这样子做,所谓的一种政策是我们不得面对的失败,然后再被迫成为一个傀儡。被被毁灭的十几万人,难道他们便从来没有想过吗。和被杀的其他人都是不是一样的吗。似乎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了,被人淡忘,但是它的确对那个年代造成许多伤害。如今的青年,或许并未受战争的波及,而是这个社会的某些因素严重地导致了青年的心里畸形,就如同这颗子弹打在我们的内心里。不便没有彻底的接受治疗,反而还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我有时就在奉劝自己,别想太多,否则自己会变得麻木,当多年后子弹被拔出的时候,我或许见不到了。但是它对每个人造成的伤害太重,所以它不应被送博物馆,还是隐藏在让人不知道的地方,或许抛身大海里,才能解除心头之恨。
万花筒似的在我眼前转换的过程中世界残缺的一个方位,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在哪儿缺陷的,有些人也认为这种缺陷是种美,然而这样的美就会是有情人无终成眷属。每个人的内心里想的都不同,或者我们始终抱怨社会的不公,其实,这种不公究竟是我们心中的想法还是这个世界造成的呢。最终有人自暴自弃也有些人想去打破这种不公,而我却是徒劳无获,就连那种缺陷也不给我,于是我躺在那所住宅吸烟。他问我为什么这样做,而我却露出一脸让人猜不透的笑容。注视着这片烟雾。他说,是为他的逝去而难过吗。本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而他或许就是那样子命中注定好的,我吐出的言语之中,却不能告诉他,我的人生观世界观。无奈之下,我看看手中的烟,已经燃完了。那个斑点还处在那儿,并没有因为烟味的刺激使它转移了方位。后来似乎我们还是会站在这个点上注视彼此泪水会流过吗。如果流过,我想,模糊的样子我肯定会认不出来,这样的结果不是最完美的吗。没有多少遗憾和缺陷,就是单单这样也会好些,但是我们还能逃过这点的束缚吗。闭上眼,那个斑点融进我的心里,它就是只是个斑点这么简单吗。却在我抬头时,我看到的却是我心中某种伤痛。我继续点烟,烟雾缭绕在整个屋子里,是心中的伤痛。那点班点若隐若现。
(九五)
考试结束后,也如我预料的那样,可以顺利去东京了。放开的一切,我默默地注视着这即将要告别的城市,战争曾让它失去一切,而今天,它的恢复让我多少有些感慨。是一种怎样的过程让它复原呢。其实明眼的是能够看出这样的一切是如何发展的,这样的发展使人们受到的打击又是何等巨大。如今再次离去却是我多年后重新返回来的经历。我见到思信,他已和我能熟悉地认出彼此,直到四年后,我们还能够熟悉起,或许这就是一种母子情深的原因吧。我不希望家庭观念影响到他,可是偏偏不能满足这种机会。青也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这样圆满地结果又何尝不是我想要的呢。而我真的不能那样做,他忆是即将组建新家庭的人,我怎么能阻拦呢。放手的感觉不知是对我来说困难还是对他是困难。其实这样,我们又能那般自私呢。而今,我们在一起是不是还是会有种遗憾留在我们的周围呢。思信渐渐地成长起来,这四年时间,我给予了思信什么,确定不了我们这样会给思信造成怎样的后果。至少能给予他一个父亲。让我的心却疏远了他们。这样静静地呆在他们的身边,不吵闹,静静地看着这样的家就够了。就算在某天我又突然离开,也不必害怕思信能不什么不测,我能够放心地离开,无任何怨言。
东京的天空足够大,足够广阔。伴随着车水马龙,我又开始放弃了很多年前的那种生活,只不过现在的这种生活比当初要自由些。我却静静地在东京这片天空下找寻另一种生活。也许我会永远失去他们的讯息,但是我能够快乐地面对今后也不求有其他。认识的同学中,我重新和他们相处,似乎我在弥补曾经犯过的错。可是有些错误也是我们永远不会挽回的,于是我能从容地面对往后就够了。奔走在这片天空下,曾经的感觉我又体会到了,熟悉之中的感觉真的已经记忘了那些停留在我身边的忧伤。环境渐渐地把我塑造成了从前那个坚强的我。我知道我做任何事都会尽善尽美,对于学业可说我是做到了,但对于爱情我却失败了。其实这个世上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我想我还是有缺陷的,因此也可以坦然地面对这样的缺陷。继而一步一步地绞正。在大学的三年时光里我赢得了很多很多荣誉,也证实我自己的实力,面对未来,信心也十足。但是我原以为能够把四年的大学结束,可是我做的并不够好,所以那最后的一年里我没有去学校,而躺在那个充满消□□水的病房里。也许我从此会永远闭上眼睛,不理会这个世界,那样我会感激上天对我所做出的一切,我不想再让我的身边充满更多的伤心,只有我离开才能做到。
相识的偶然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所来临的,东京这样大的天空下,我们还能够相遇,四年的时光里,他变了,是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变得成熟了,而我又如何呢。或许在他眼中也看到不同的感觉,银座的人来人往中,拥挤的街道,为什么不会擦身而过呢。难道上天故意要安排一个情节,四年之间,我几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