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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二人的身后,那些剩下的两派弟子,也合到了一起,粗略的看去,不下几十人。
看情形杨帆等人已心下明了,想来那殷洞主和那莫掌门看到猛兽当前,知道再想摘那三色花的话,除非先过了疆良这一关。
但二人想必也知道要对付这样的上古凶兽,举一派之力恐怕根本办不到,所以便抛弃前嫌,暂时联手一处,先打败了这猛兽再说。
此刻,几十人之众正和那彊良隔空对峙,大有一决高下的意思。
而为首的殷洞主和莫掌门更是倚仗着一圈青光护体,凌空站在离那三色花仅仅三丈远的地方。
怒吼声中,那彊良又往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便已来到那白花的边上,恰好将那方圆十丈,开满花的大坑,尽数笼罩在那长戟之内。
继而,那彊良双手握戟对着身前横扫而出。
“呼”一道异光从长戟之上涌射而出,夹带着劲风突起,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破空而来,嗤嗤作响,其劲未至,但其势已石破天惊。
风势突来,那殷洞主和莫掌门不敢硬接,在电光火石间同时飞身而起。
异光以间不容发的空隙贴着二人脚下急扫而过,而二人人在半空却闪电般出手,但见几十道寒光如同寒星点点从二人手中激射而出,直射彊良那精赤的上身。
而于此同时,两人身后的几十名两派弟子也纷纷出手,一时间就见几十道或碧或绿的光芒从各式兵器上激射而出,直取那彊良。
那彊良身形庞大,虽然气势惊人,但无形中也让它无法做到迅捷灵敏。那殷洞主和莫掌门想必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敢舍命一拼。
果不其然,那彊良一戟挥出,虽气势汹汹但身前亦是空门大开,也就是趁着这个空当,数十道光芒已如同暴雨梨花般飞射而至。
看那些寒光瞬息及至,来势如电,把那彊良精赤的上身尽数笼罩在内,此时此刻不说那彊良了,就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未必就能避的开。
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观战的青龙峰众人,心里竟莫名其妙的替那彊良鸣不值起来。
想不到这世间有名的凶兽,竟然会死在两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手里。
只是事实往往出乎意料,数十道绿芒寒星打在彊良身上,却传出“铮铮铮……”一阵如金铁相击般脆鸣声。
寒光顿消,或凭空散去,或跌落一地。
而杨帆等人凝目看去时,那彊良精赤的身躯上似毫发无伤,只不过留下数十点浅色的痕迹。
几人心中一惊,继而又是一沉。
惊的是,想不到这凶兽竟然铜皮铁肉,寻常的刀剑恐怕根本伤不了它!
沉的是,这样一来的话,那白花岂不更是无望了。
相比之下,那殷洞主和莫掌门想必更是惊骇不已,眼看一招未果,二人身形急展,忙向后方急退。
只是彊良作为上古凶兽,生性好杀暴戾,那想到刚一现身就遭人围攻,顿时怒不可抑。
又是一声咆哮般的怒吼,彊良那庞大的身躯猛然跃起,向前一扑便跃过了十丈之巨的花坑,手中长戟直刺左侧的莫掌门。
隔了几十丈,杨帆卢三等人仍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随着那庞大的身躯迎面扑来,犹如泰山压顶般,让人血气顿时不畅。
那莫掌门更是大惊失色,危急时刻不及多想,人在空中慌忙错身移位,硬生生将身子往一边闪开数尺,避开了长戟的锋芒。
而他身后的几名弟子却远没有他的那般修行,来不及闪避之下被长戟的锋芒扫到,立时命丧当场。
鲜血飞溅中,另一侧的殷洞主等人忙飞身而起,朝着山谷一侧退了回去,只是数十人纷纷而退却又丝毫不乱,进退契合间,隐隐如一种怪异的阵型。
那彊良一戟杀死数人仍怒火未消,巨大的身躯再次一跃,再次腾然越过十数丈,转身朝着人多的地方扑了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大地震颤中那彊良巨大的身躯已扑到了那数十人的近前,手中长戟异光闪烁中卷起风势呼啸,对着四周就要横扫而出。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那殷洞主猛然一声急喝:“四方青木阵。”
数十名两派的弟子立刻呼啦一声飞散开来,分别盘膝占据了东西南北四方,把那彊良围在了当中的同时,手中拿出一样梭子般的事物,猛然插进了脚前的谷石里。
那事物两头尖尖,中间肚圆,通体犹如一段柳木,散发着翠玉般的光华,看似无奇,但在坚硬的山石上一插及入,直至连根没入。
相比之下,在那巨大的彊良面前,那数十把木梭实在是小的可怜。
但就是这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木梭,在陡然插进地面的那一刻,忽然毫光顿起。
随着几声低低的咒语从那殷洞主口中诵出,一丝丝绿色的光芒如杨柳的细枝般,忽然从山谷中的地上喷涌而出。
眨眼间,便形成了四面绵绵如海般的绿色光幕,把彊良围在了当中。
而几乎就在四面光幕初成的那一刹,彊良手中的长戟已横扫而至。
“哗啦……”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耳边隐约只听到一声如同利刃划过树梢般的轻响。
长戟扫过的地方,绿色的光幕忽然凹陷了些许,如同一处平静的山林,在狂风吹过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随风倾倒。
但这一幕仅仅持续了瞬息的功夫,那组成光幕的丝丝绿色光线,如同一条条的细柳,看似单薄柔弱,不堪一折,但实则却柔韧异常,在长戟扫过的那一刻,陡生一股无形的反震力,生生把那长戟反托了回去。
无形的反震力震的彊良那巨大的身躯亦猛然退后了一步,才堪堪站稳。
只是作为千年凶兽,那疆良岂是徒有虚名,眼看一击不成,已再次咆哮一声,庞大的身躯飞跃而起,猛然朝着那光幕撞了过去。
注:山海经西次山经有云:……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神陆吾司之。其神状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
不过我记得我曾经说起过,本故事的灵感和一部网游有关,所以此处的彊良亦参照网游中的猛兽形象而来,和那昆仑之神陆吾并非同出,有心的朋友笑看就是了。
第六十七章()
柳枝很柔,特别是初春刚发的柳枝。
见过的人都说它像少女的秀发,在春风中随风轻舞,摇曳不停。
它是纤细的,又是柔弱的。
因为有时你只需轻轻一折,就能将它折断。
但有时它又是坚韧无比的。
因为纵然是可以吹的沙飞石走,刮的房倒屋塌,天地变色的狂风却偏偏不能奈何它。
柔之极,却克刚。
山谷中狂风怒吼,随着彊良那庞然的身躯呼啸而来。
绿色的光幕盈盈而动,如那细细的柳枝在随风荡漾,风急它便急,风柔它便柔,不温不火。
如撞在了一堆棉花上,耳边只有轻轻淡淡的一声闷响,接着,杨帆等人就看到彊良那硕大的身躯竟再次被反震了回去,跌坐在方阵的中央。
不过那彊良遂即便滚身翻起,瞪着绿色光幕的一双虎目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四只巨大的虎爪抓挠着脚下的地面,刺啦作响,尖锐刺耳,听起来让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巨大的虎口亦是微微张开,露出满嘴利齿,对着布阵的数十人不停的低低嘶吼着,看其凶相,恨不得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只是声势虽然凶恶惊人,但它自己似乎也知道眼前的绿色光幕不同寻常,再没有硬拼硬闯,而是在光幕里面转起了圈,似乎想从其中找出什么破绽。
反观殷洞主和那莫掌门,还有他们门下的众弟子,一个个神情肃穆凝重异常,犹如生死一刻,闭目盘膝端坐在地,双手各结法决并于膝上,唯有嘴唇却轻轻蠕动,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什么诡秘的法咒。
这一刻,想不到世间有名的凶兽,似乎竟被困在了那“四方青木阵”中。
只是虽然困住了那彊良,但看眼下的情形,那两派的众人似乎一时三刻也奈何不了它。
一兽,和数十人,就这样对持着,山谷中除了彊良那低低的嘶吼,一时竟再无其它的声音。
这一刻,对于青龙峰的众人来说,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不等杨帆一句“我去摘花”说完,站在几人最前面的老五夏平已从山缝中飞掠而出,朝着那白花飞冲了过去。
几十丈的距离说近不近,但对于修行过了“封金界”的夏平来说,也不算多远。
仅仅是一个飞掠,夏平已到了那白花的边上,五指急探,就要碰到那些白色的花瓣。
但就在这时,一声破空的疾啸突然从山谷的一角传来。
疾啸声中,一物闪烁着深绿色的异芒迅若利箭,快如闪电般飞射到了夏平身后,,“砰”的一声撞在了夏平的后心处。
如被重力击断的木桩,夏平朝着前方直飞了过去,一直飞出去数丈,继而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在了山谷西面的石壁上。
伴着滚落的山石,夏平从石壁上一路滚了下来,落地时“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这须臾间的变故实在太快,也太过突然,杨帆等人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夏平已受伤倒地了。
“老五……”
待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杨帆等人几乎同时一声惊呼,一个起落间来到夏平近前。
夏平面色苍白,衬着嘴角残留的血迹看来,几乎像是一张白纸。
“五师弟……”杨帆颤抖着又低唤了一声,同时将手放在了夏平的经脉上——脉搏微弱,几若难察,让杨帆心底突突直跳。
当下杨帆也顾不了太多了,忙从怀中掏出一把丹药,也不管是强身健体的,还是固经保脉的了,掰开夏平的嘴唇,一股脑的喂了下去。
片刻后,夏平轻轻的咳出一口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杨帆一眼,嘴巴张了张似要说些什么,但未等说出口却又昏死了过去。
杨帆忙伸手将他扶起,让他背靠着山壁坐好,回首对着吴贵沉声道:“六师弟,你来照看五师弟。”
说完这些,杨帆这才转身和身后的花城,卢三,孟凡东,封剑合一道,面对了那突然出现,出手伤了夏平的人。
十数丈外,也就是那花坑的东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浑身黑衣,连脸上都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和杨帆等人隔着那诺大的三朵异花对立而站。
黑衣裹身,只能看出他身材有些削瘦,根本看不出他的年纪容貌。
只是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目光看似淡淡,但偶尔却有一丝摄人的精芒在眼底一闪而过,虽然是稍纵即逝,但依杨帆如今的修行,对视之下,亦是心神一凌。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似正在思虑什么。
虽然隔了十数丈远,虽然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杨帆分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让人心惊的气势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种气势是无形的,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杨帆等人却能感觉的到。
因为那气势太强了。
犹如一棵山巅的千年古树,历经了千载的风雨雪霜后,依然屹立如初,不折不屈。
而那凌然一切的气势正是经历了千百年风雨洗礼后,一点点蕴积而成的。
而这些似乎还是他刻意收敛了的。
这无形的气势让杨帆等人心寒,甚至于还未和他交手就已经知道,自己这边绝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在他眼底精芒闪过的那一刹,杨帆等人已看的出来,他的道行高过他们太多。
就算是他们师父云龙真人,也未必有这样高深莫测的修行。
“阁下是何方神圣,既然敢偷袭我师弟,难道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杨帆心中虽惊,但还未失分寸,遂稳了稳心神道。
“哼。”黑衣人轻哼了一声,却未多言。
只是这时耳边却忽然再次传来彊良的一声怒吼。
几人一惊,但黑衣人在前几人不敢大意,忙用眼角的余光偷眼看去。
原来是那“四方青木阵”中的彊良看到杨帆等人现身后,似乎更加暴怒不堪,正用庞大的身躯拼命的撞击着四周绿色的光幕,试图从法阵里冲出来。
只是几十人合力而成的法阵岂是儿戏,任凭那彊良左冲右撞,就是无法冲破那面绿色的光幕。
想比之下,那殷洞主和那莫掌门等人更不好受。
本以为困住了疆良,只消过个一时三刻,三色花还不是手到擒来?那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半路上忽然杀出这么多人。
有心想起身阻拦,只是法阵已成,那容得轻易半途而废。若是此时强行收手作罢,手下的弟子要枉死许多不说,就连自己恐怕都难道阵灵反嗜的后果,到头来说不定难逃死路。
可若是置之不理,当做没看见那边的杨帆等人,又实在是做不到。
辛辛苦苦,费尽心机,到头来若是眼睁睁的看着这千年一见的异花落入别人的手中,自己却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实在是不甘心……
左右衡量,饶是那殷洞主和莫掌门皆是不乏心机之人,但在这一刻,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得坐在那里一边运决,和那阵中的疆良拼斗不停,一边干着急不出汗。
听到怒吼声,那黑衣人侧目看了一眼殷洞主那边的众人,以及阵中身形庞大的疆良,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对着杨帆等人淡淡的道:“我不想与你们动手,你们走吧。”
听他话语声虽然中气充沛,但略显苍老,想必也是一位老者。
“走?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师弟的伤如果就这样算了,我们几个堂堂金系弟子还有什么面目见人。”不等杨帆答话,卢三上前一步,咬着牙说道。
“金系弟子又能如何?”那黑衣人眼中精光暴闪而过,怒喝一声道。
“不错,依我们几个的修行确实不能将阁下如何,只是在下身为金系弟子,修行虽低,但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却是杨帆也上前一步,沉声接道。
此刻,杨帆的脸色竟前所未有的冷峻可怕,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黑衣人道:“这三色花我可以不要,但阁下出手重伤我师弟之仇,誓死要报。”
身为青龙峰的大师兄,杨帆平日里虽然言辞不多,但做事是众人皆知的沉稳老到,可以说从未有像今天这般的冲动过。
这也难怪,那边朝夕相处多年的师弟生死未卜,换作是谁,此刻恐怕也沉稳不了了。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浑不把几人的怒火放在心上:“报仇?哼,就凭你们几个只怕报不了。”
“那就试试看。”卢三再也忍耐不住,猛然怒吼一声,手中金虎剑亦发出一声震耳虎啸,闪烁出一片耀眼金光,朝着那黑衣人飞刺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昆仑山,无名山谷内。
午时,阳光当头。
谷内有风,甚微。
龙傲狼从一团碧毯般的绿草中长身而起,心中忽然一愣。
从昨日到现在,不过是短短的一天。但龙傲狼没想到仅仅一天的功夫里,昨日和那血魔老祖力战时耗费的真元竟已全然恢复了。
不仅如此,而且还更胜了以往许多。
相比以前要数日才能恢复如初的经历,眼下的情况不禁让龙傲狼有些想不透。
环顾四下,山谷中阳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