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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芥见着莲焰的赤身裸体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轻咳了一声道:“昨夜是怎么回事?”
莲焰淡淡道:“你自己不会回想吗?”
毅芥仔细回想起来,他记得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发狂,可是他记得他明明是和轻芸,为什么早上就变成了莲焰,毅芥狐疑的看向莲焰。
莲焰淡淡道:“也是我活该,不用管我,你是把我当成了她,昨日给你的那小瓶子里头装的是媚药,你说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既是如此,我便从你二叔那偷了瓶长修为的药,也算是回报你一些,不想却拿错了,我本来再来你房间是想帮你换回来的,你却已经服下了,如今看来,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我也是活该被糟蹋的命。”
说到最后,有些自嘲。
毅芥听到只有无尽的自责,如今自己是害了两个女子,既对不起莲焰,也背叛了楼轻芸,她知道一定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挣扎了半晌,毅芥嘶哑着嗓音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莲焰嘴角勾起嘲讽的一笑,“那她呢?”
“是我对不起她。”毅芥低下头低语道。
“算了吧,我也不想逼你。”莲焰淡淡道。
“我已没有脸见她了,我会对你负责。”毅芥回道。
“负责?如何负责,你可是要娶我?”莲焰嘴角一勾嘲道。
毅芥点了点头,“我这便和他们说,让二叔去通知你父亲。”
莲焰点了点头:“若你做这决定,便不要后悔,她,你当如何处置?”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毅芥垂下眼眸道。
“最好如此。” 莲焰斜瞅了眼毅芥,“还不帮我去我房间拿衣服过来”,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毅:“你昨夜可真凶残。”
毅芥脸一红,落荒而逃般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莲焰看着毅芥的背影嘲讽的勾了勾唇。
☆、破碎
楼轻芸一大早便来到天芜洞找毅芥。
同毅芥一同出来的还有莲焰,似笑非笑的瞅着楼轻芸,看的楼轻芸感觉浑身不舒畅。
“毅芥,今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楼轻芸对着毅芥神秘道。
说着便拉着毅芥的手往外拖。
毅芥站在原地挣脱了楼轻芸的手,低着头:“轻芸”
“怎么?”楼轻芸觉得毅芥有些奇怪,“今日你不舒服吗?”
毅芥只是低着头并不开口。
楼轻芸伸手覆上毅芥的额头:“额头不烫,你哪不舒服?”
莲焰伸手拨开了楼轻芸的手,展颜一笑道:“他要和你分手。”
“你胡说些什么”,楼轻芸瞪了一眼莲焰,转而又对着毅芥道:“到底是怎么了?”
毅芥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不喜这种玩笑。”楼轻芸干笑道。
莲焰咧嘴灿然一笑,随即转过头在毅芥脸上印下一吻,笑眼盈盈道:“如你所见。”
这是自己昨夜吻过的地方,楼轻芸不可置信的看向毅芥,毅芥只是低着头并不言语。
这是默认了?昨夜和自己说要和莲焰保持距离,今日就当着自己的面亲上了,楼轻芸不相信,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不是真的。
楼轻芸抓住毅芥的肩膀急切道:“这些都不是真的,你没有骗我,是不是?”
莲焰只是满脸嘲讽的看着楼轻芸。
一时间,怒火攻心,楼轻芸对着莲焰便扇下一巴掌:“你混蛋”
莲焰摸着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笑眼盈盈的看着楼轻芸道:“混蛋的可从来不是我。”
随即又俯下身子道:“昨夜,我们才共度了一夜春宵,不过离开了一会,才让得你乘虚而入,说到底,你才是小三。”
“我不是”,楼轻芸否认。
莲焰只是嘲讽的看着楼轻芸,眼里的意思似乎在说你说不是又有什么用。
楼轻芸试图对莲焰发动攻击,此时,毅芥抓住了楼轻芸的手。
“毅芥?”楼轻芸不可置信道。
“不要伤她,我的错。”毅芥吐出几字。
“所以说,你从来喜欢的便是她,因着她不在才来玩弄我的感情,正主回来了,我便被踢开了是么?”楼轻芸自嘲道。
毅芥的沉默让楼轻芸的眼泪再也按捺不住滚滚而落。
楼轻芸闭了闭眼,痛苦道:“你若是给我个解释,我便信你。”
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沉默。
楼轻芸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天芜洞。
“你说太多了。”毅芥开口。
莲焰一笑:“既然你开不了口,便我来,我说了你既是要娶我便莫后悔,不过断了你的后路。”
毅芥不再理会莲焰,回了自己屋内。
楼轻芸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步步走的没头没脑。
一切都像是个笑话,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导自演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楼轻芸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已湿了衣襟。
楼轻芸突然飞起,直奔星遗湖而去,跳到湖里,对着湖水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激起的三丈高的浪花掉落下来,从楼轻芸头上淋下,比起已经冷冻的心,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折腾到精疲力尽,楼轻芸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岸。
拖着浑身湿透的身子回到了茴洞,楼轻芸蹲下缩在墙角,感受着身上让自己有些发抖的寒意。
这算什么,比起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又算得上什么。
楼轻芸静静的待在自己的小角落,待了几日几夜,甚至在此时,她还期盼着毅芥能够来找自己。
真是下贱呀,楼轻芸自嘲。
楼轻芸动了动自己几日未动过的身子,站起了身,拖着有些僵硬的腿第一次出了茴洞。
来到星遗湖,楼轻芸就着湖水看见了湖水里的自己,眼睛已经肿的成了一条线,脸色白的骇人。
真是丑啊,楼轻芸自嘲,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脸。
洗净脸后,楼轻芸捏了个隐身诀飞到了天芜洞前。
天芜洞今日热闹的很,一片红色的喜庆。
就成婚了吗?楼轻芸低头想着,转瞬便飞开了。
楼轻芸独自漫步在她和毅芥以前一同走过的地方,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他气味的地方,可是,自己又有何处可去了呢?
想着,楼轻芸蹲坐了下来,如果可以,真想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轻芸姐姐?”
听见声音,楼轻芸回过了头。
“真的是你诶,今日毅芥哥哥成亲,姐姐怎么没去?”目语偏过脑袋问道。
楼轻芸笑道:“那你呢?”
“我呀,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的,轻玖去人界把我丢在这妖界好无聊,我跟爹娘一说想去人界,便不让我出门了,还是趁着今日,我才出来的,我就是要去人界,肯定好玩的紧,不然轻玖怎么还不回来,哼!居然不带我去。”目语愤愤道。
人界吗?或许自己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于是楼轻芸道:“我带你去吧。”
“太好了,你比楼轻玖那个家伙好多了。”目语高兴的一把抱住楼轻芸。
楼轻芸半天才把自己身上的八爪鱼给弄了下来,“走吧”
目语点了点头。
二人一齐离去。
……
洞房花烛,毅芥轻轻掀开了莲焰的盖头,莲焰对着毅芥嫣然一笑。
毅芥一字一顿认真道:“虽然我喜欢的还是她,但我娶了你,便会对你好,不会负你,至于感情,我会努力。”
莲焰灿然一笑,站起身子:“可惜,我从未打算嫁予你。”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婚结完了,我便该走了。”莲焰无所谓的笑道。
“你既是不想嫁我,为何不说清楚,为何答应成亲。”毅芥有些愤怒。
“我说了呀,你不信,你硬是要对我负责,我就勉为其难了咯。”莲焰无辜道。
“那你走吧。”毅芥叹道。
莲焰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笑道:“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拆散你和她。”
毅芥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聊”,莲焰淡淡吐出二字便走了。
毅芥立马追了出去,拦住莲焰:“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被拦住,莲焰索性便也不逃了,吐出四字:“母债子还。”
“我娘何时得罪过你?”
“呵”,莲焰轻笑一声,“我爹可是被你娘迷的神魂颠倒,因着我娘和你娘有几分相似,便和我娘在一起,遇着了一个更像你娘的新欢便把我娘给逼死了,我娘一生都在学你娘,不过便是让你也尝尝得不到所爱的滋味罢了。”
“我娘有何错,逼死你娘的是你爹,不是我娘。更与我无关。”毅芥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知道啊”,莲焰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是无聊,况且也未找你娘麻烦。”
“你害人还要搭上你自己吗?”毅芥有些难以置信。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莲焰淡淡道。
毅芥接受不了的朝莲焰发动一个攻击,莲焰微微侧身一闪,笑道:“再见了,可怜的家伙。”
☆、疯狂
楼轻芸和目语来到人界,见着满大街琳琅满目的各种小玩意,目语看着十分新奇,走一路,买一路,倒是买了许多东西。
目语咬着冰糖葫芦对着楼轻芸道:“轻玖也在人界,你知他在哪么?”
楼轻芸摇了摇头。
“哦”,目语有些失望。
“不过我有个办法。”楼轻芸对着目语神秘一笑,“跟我来”
楼轻芸带着目语到了这京城中最高的一座塔下。
“干嘛来这里?”目语好奇的望着楼轻芸。
“等到天黑你就知了。”楼轻芸回道。
目语愣愣的点着头。
“目语,你觉着人界如何?”
“挺好的,很好玩。”目语很认真的回道。
或许是吧,没有他的身影,呼吸都要顺畅不少,楼轻芸闭上眼假寐,不再开口。
见状,目语便也未再打扰,呆呆的坐在一旁等着其醒来。
等到夜幕降临,楼轻芸飞身上了塔顶,捏一个决,楼轻芸周身升起了一些亮晶晶的小点,发着莹莹的绿光,升到空中时,形成了一个婴儿哭泣的图案。
婴儿的两只小手紧抓着胸,眼睛紧闭,颇有些撕心裂肺的意味。
“轻芸姐姐,你这是干嘛?”目语不解问道。
“看到这个,他一定会赶过来的。”楼轻芸笑道。
“为什么?”目语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因为轻玖小时候尿床就是这样哭,他一定会赶过来的。”楼轻芸笑着解释。
目语皱了皱眉:“哭的真丑。”
果然,没多久,楼轻玖便赶到了。
“阿姐,你这是作甚?”楼轻玖哭笑不得。
“我只记得你这唯一的特性,喏,目语要来人界玩,我把她带过来了,你好生照看着她,带她玩一玩。”楼轻芸道。
楼轻玖点头应允。
“还愣着干嘛,带她去你那呀。”见着楼轻玖还站在这,楼轻芸不由道。
“阿姐,你不跟我们一起?”
“你们自行玩吧,我自有事做,不用管我。”
闻言,楼轻玖点了点头,带着目语离开了。
这半山腰处的塔旁此刻静的很,楼轻芸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坐了下来。
他们成婚了,他们成婚了,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为自己以为已经得到的幸福沾沾自喜,夜不能寐。此时来看,倒像是个笑话。
第一次喜欢的男子,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子,在几天内把自己宠上天,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便离开,只剩自己独自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血流成河。
想着,楼轻芸的眼泪便又不自觉的往下流,哭着哭着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像是一个疯子。
如何不是一个疯子,在面对毅芥突然的冷漠时便已经疯了吧。
楼轻芸自嘲一笑,站起身子,疯狂的在京城上空飞了起来,只有风,越来越大的风,吹得自己脸生疼的风才能够让自己冷静些,心情更舒畅些。
飞到护城河上空,楼轻芸见着一女子在河边大哭,哭的那般绝望与撕心裂肺。
楼轻芸不禁想起了关在屋内大哭的自己,飞身来到了女子身旁,变出一块丝帕,蹲下身子,轻轻地为女子擦拭着眼角的泪。
“别哭了。”
女子微微抬起头,睁着红肿的眼怔怔的看着楼轻芸道:“姑娘是仙女吗?”
“仙女?”,楼轻芸自嘲一笑,“妖精,你怕不怕?”
也未等女子回答,楼轻芸站起身子欲离开。
“姑娘等等。”女子喊道。
楼轻芸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女子。
“姑娘,帮帮我。”女子恳切的望向楼轻芸,“姑娘,求求你。”
“你要我如何帮你?我又如何能帮你?”楼轻芸问道。
“我只求姑娘把我带到他身边,我要亲手一刀一刀将他捅死。”女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着楼轻芸道。
“他,是谁?”
“我的丈夫,曾经的丈夫。”女子咬牙切齿道。
楼轻芸不再感兴趣她的故事,被伤透了心,大抵如此吧,自己本便是遍体鳞伤,又何顾得上别人。
楼轻芸按照女子的指示将其带到了她丈夫的房中。
男子睡的安详。
女子拿着楼轻芸给她的刀一步步走向男子,然后,一刀狠狠刺向男子的心脏。
男子睁开了眼,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望向女子:“你……”
楼轻芸对着男子使了个定身诀。
女子并未理会,抽出刀,再是狠狠一刺,男子睁大着双眼看着女子的行径。
女子反复的在男子身上刺下一刀又一刀,直到其晕厥,直到其死亡。
楼轻芸只是在旁边看着这位女子疯狂而又绝望的举动,甚至有一丝丝快意涌上心头。
负心汉,就该死啊!
男子的身子被女子刺的面目全非,紧接着女子突然用刀对着自己的心脏狠狠一刺。
楼轻芸大惊,“你这是作甚。”
女子咧嘴一笑,笑意嫣然,像是一朵用鲜血浇灌出的地狱之花:“纵使做鬼,我也不要再放过他。”
再强撑着身子用烛火点燃纱缦。
“哈哈哈哈……”,女子大笑,“就让这一切都消失殆尽。”
楼轻芸未再阻止,离开了屋子,立于半空中看着火势越烧越大,看着惊醒忙于救火的众人,楼轻芸默默离开。
楼轻芸羡慕这位女子,羡慕她的勇气与决绝,自己就应该也这般呀。
楼轻芸自嘲一笑,下不了手,不是吗?
楼轻芸游荡于夜空中,感受着微凉的夜风,和久久无法平静的心绪。
如果不曾交付过心,便不会伤心,不会伤心便不会痛心。
没有爱哪来的恨,不曾拥有哪来的失去。
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奢望过多带来的巨大绝望吗?未曾付出真心又何必玩弄后再践踏别人的真心。
都是该死呀!
楼轻芸感觉到自己身体充满了一股强大的暴虐气息,愈演愈烈,完全无法平静,好想,好想,就现在,杀尽世间薄幸郎。
接着,楼轻芸便来到了青楼,传说中人界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
看着男人们脸上迷醉的表情,搂着各色女子醉生梦死纵情欢乐。
楼轻芸控制不住的发动一个术法,整座青楼瞬间轰塌了。
看着男人们被压在废墟下的痛苦表情,强大的快意油然而生。
就该如此呀,你们,也该痛苦。
楼轻芸嘴角一勾,转身离开。
☆、心化
“听说了吗?京城中又死了一人呢?”
“听说了,谁不知呀,这陈老员外也是死的可怜,据说是死在那外室的床上呢,那小蹄子,也是水灵的很,据说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