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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会儿,门忽然被推开,我笑着抬头,笑容立即被冷冻………来者不善,杜红艳。好几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她要干嘛?她知道我怀孕了?她是来打胎的?她不知道我怀孕?那她来干啥?我坐在大圆桌的最里面,她坐在靠门的位子,放下包。我一动不动,看她要干嘛。她也不说话,开始拉她包的拉链。我看到那个包挺大,仔细盯着她的动作,心里不禁暗自琢磨:不会是来泼硫酸的吧?
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有接,看杜红艳看了看我,我直接把手机放桌上了。她已经掏出来几样东西,我大约看到了。我的手机又响了,我还是没有接,其实我心里都想好了,我接了反而不好,我不接魏森就知道我出事了,会赶来找我。杜红艳,仿佛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放心,森暂时来不了。我:你对他做了什么?她:没什么,就耽误他一点时间。我想她还是爱魏森的,不至于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于是坦然的看着她。
她把她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摆桌上,一件一件拿给我看。第一个,是个类似毛巾的东西,卷着的,她当着我的面打开,我看到上面赫然有血,我觉得很耍蜒垡瓶恕K翰虏抡馐鞘裁矗课也凰祷埃睦锶丛谙耄耗训浪荷蚬ィ坑忠幌耄豢赡埽绻辛撕⒆樱趺椿嵘岬么虻簦克也凰祷埃赫馐俏荷业摹按ε薄N彝菲ひ徽蠓⒙椋湟灿行拔宋恕钡模页腥衔宜淙挥邢牍荷退暗呐逊⑸叵担蔽摇酢趼恪翱吹健碧降氖焙颍胰矶荚诖虿6藕煅尴匀缓苈馕业谋硐郑蹲允掌鹄础S帜玫诙龆鞲铱矗也辉倏此伤米哦骼吹轿已矍埃押凶踊瘟嘶危蚩贸鲆惶跸盍矗荷臀业牡谝桓隼裎铮馀谱幽闳鲜堵穑克押凶臃盼已鄣紫拢胰鲜叮臀业氖至匆桓雠谱印N铱吹侥且荒R谎挠⑽谋晔叮胱盼荷臀业牡谝桓隼裎镆彩窍盍矗展樾睦镏共蛔〉哪压藕煅薮笤家恢痹诙⒆盼遥次曳从Φ牟畈欢嗔耍寄玫谌龆鳎茉刑祝担赫馐巧臀以谝黄鸬氖焙蛴檬O碌摹馐焙蛭荷褰戳恕�
我已经没反应了,魏森的到来并没有让我觉得欢喜,我静静的坐着,低着头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杜红艳。魏森紧两步走过来,想要扶我起来。杜红艳没离开,她声音很平静:森,你怎么来了,我和她,我们,正在聊天。。。我第一次发现魏森会发怒,他恨恨的转头对杜红艳说:你走吧!“森,你听我说,我们真的在聊天,你看,”杜红艳凑近他,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这是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魏森又一次试着拉我起来,我却觉得自己气的腿都没有力了,他无助的蹲下:念宝,你听我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我缓了缓,咬着牙站起来,魏森紧扶着我,我,对着杜红艳:剩下的,不用打开了,先说你打开的这些。第一个我不做评价,第二个,没错,这个牌子的东西我也有;第三个,我拨拉了一下(杜红艳看到魏森进来后,偷偷用盒子盖住了),拨到地上,魏森和我在一起,从来没用过这个。。。杜红艳的脸变了色,她大约没想到我会搞反战,居然没接上话。魏森看到掉在地上的避孕套,生气的看了杜红艳。我:你想报复魏森,还是想报复我?杜红艳这个时候,大约已经知道她和魏森不可能了,她一改之前的冷静,语气愤怒的冲着魏森:你当年怎么对我的?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开始?既然和我开始了,又为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魏森,你睁开眼仔细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我,无论在谁的眼里,都比你娶的这个外来妹要好很多,你傻吗,你抛弃了我,选了这个,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魏森终究是欠她的,又是男人,他听完只是拍着我,并没有搭理她。杜红艳又冲着我:你有什么资格得到魏森的爱呢?就因为长的漂亮吗?魏森第二个女朋友也很漂亮,最终也被他甩了,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式,把他给迷惑了?魏森:杜红艳,你够了!
然后拉着我要带我走,我却不肯。我看着杜红艳因为发怒变红的眼:爱情不分三六九等,歌女卫子夫都能成皇后;爱情也没有为什么,羊献容前朝废后同样得到新帝深宠。你和魏森的分手我没有参与,你对我百般刁难对我不公平。我不会为你们的错误买单。说完我就走了,魏森紧紧扶着我。
魏森显然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能干”,跟在我身后不敢吱声。小李送我们回家后,我洗洗就睡了,是我大意了,让这疯女人搅了我美美的心情。我醒来的时候,魏森一直在守着我,我此刻不想见他。我翻身,背对着他,他又跑来床的这一侧,他就那么看着我,满眼的血丝红的像血,我忽然就想到了杜红艳拿的那条带血的毛巾,我愤怒了,我拿起枕头砸在魏森头上:你滚!滚!然后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魏森起来抱住我,我疯狂的打他,他说:念宝,小心别伤了孩子。我不禁停手,是啊,我有孩子,我怀着孩子呢。杜红艳做这些,不就是想伤害我么?呵呵,我还真就掉进她的圈套了。我,平息了会儿,问:她说的都是真的?魏森有点懵,我想到我们聊天的时候他还没来,于是,我问:杜红艳是,你是杜红艳的第一个男人?魏森点头:她说我是她唯一一个男朋友。我:我说的男人!魏森意会:不是。我:啥?他:我不是她男人。我,讨厌自己表达不清:我问你是不是和她滚了床单?魏森笑了:没有,她跟你说我和她滚了?我:还笑,骗谁呢,她把你俩用剩下的避孕套还保存着呢?我一想,那避孕套被我碰掉的时候他有见到,于是又说:你看见的时候没觉得眼熟?魏森,很正式的凑近我:念宝,你知道,我不用那个的。。。我,有点迷糊,看魏森不像说谎:你是说,你和她谈恋爱的时候,没有那啥?魏森看着我的眼睛重重的点头。我:他奶奶的,老娘被涮啦?心里竟然很高兴。魏森又说:其实,和你的时候我是第一次?我:蒙谁呢?他:真的,之前都是自己解决的。我。。。我刚才还打算质问魏森送杜红艳项链的事呢,这下愣住了。我和东东在一起都滚床单了,魏森和那些爱过他的女人却没有过,想到自己是不完整的跟了魏森的,我的怒气忽然没有了,正想着怎么圆场呢,我手机忽然响了,是我妈,心里大喜,赶忙接了。我:妈。我妈:念宝,你声音怎么了?我故作轻松:大约连着赶场,累着了,有点感冒呢。我妈:啊,厉害吗?我:不碍事,你算好日子啦?我妈高兴的说:算好了算好了,我还特意和大师说你怀着孩子呢,大师连着说怀着孩子好,怀着孩子好,说你这个孩子可以辟邪呢。我心里恍然一下,看了看魏森(他显然听到了),然后问我妈:你没问问他孩子啥性别?我了解我的母亲,她吧,有些迷信那些古老的东西,果然我妈乐呵呵的问我:闺女你那个月啥时候怀上的?我:么意思啊?我妈:我还真问了,人说,要是上半月怀的就是女孩,要是下半月的,就是男孩。你啥时候怀上的?我: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了。我妈:没事,不记得就算了,来什么要什么,那啥,结婚日子选了阴历二十六,二月二十六,行不?我看了看日历,还有十几天,说:行。我妈:那你先休息吧,对了,别吃药啊,感冒了吃药对孩子不好。我:恩,知道了。
放下电话,魏森抬头看看我,我瞥他一眼,把手机放一边,心里想着妈妈的话:辟邪。杜红艳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邪”,我摸摸肚子,这小家伙还有这本事,不禁笑了。其实关于魏森的过去,我在接受他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何况我自己,也是有过去的人。试想,如果东东拿我说事,来找魏森,他大约会笑笑不予理会,而杜红艳上次只是拿嘴和我聊,我也没怎样,我这次最大的失误,就是给她机会让她给我展示□□裸的东西,女人在想事情的时候是一回事,她真的看到了,却是另一回事。可是现在,事实居然全然不是她说的样子,那我还跟魏森生啥气。魏森就那么不停的抬头看看我,见我看他,就低下头;然后趁我不注意,再抬头看看我,我看到他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这个样子,不觉就心里柔软,所以在他再一次看我的时候,我掀了被子:过来。魏森,屁颠屁颠的站起来,凑到我跟前,我狠狠的抱住他:这次让我受委屈了,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王七七日记:我才不会傻乎乎的把真实想法告诉他呢,这是训男人的方法之一。后来,我想过,到底魏森有没有说谎,一个正常男人,之前谈过三个女朋友,就没有跟她们上过床?凭心讲,我不太相信(魏森,如果你对这段话有疑义,欢迎来对质)。可既然我自己都非完整身,我就索性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即使不是真的,我也劝自己凡事要想开,不要钻牛角尖:从我们这代生活在相对开放的现代社会的人开始,很少有人能那么幸运,一次就遇到那个对的人,两个正常相处且相爱的人在一起谈恋爱,走到那一步也是人性使然。
☆、新婚活动
魏森大喜,也抱住我,他说:对不起念宝,没给你个完美的婚礼。我知道其实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招的女人太“痴情”了。和好后的我们去吃早饭,吴嫂已经做好了,因着我和魏森吵架,她没敢去知会。这会儿见我们一起出来,知道大约是没事了,她笑呵呵的给我们盛饭。
我们在S市的婚礼,我提前告诉了师哥,早先我和魏森在一起的时候,师哥是知道的。后来我去北京找东东的那次,师哥还和魏森见了面。我打电话告诉师哥我要结婚的时候,他真心的祝福我,他告诉我他因为毕业答辩,可能无法到现场,但是他会备个大大的红包给我,我在电话这头笑的呵呵的。在别墅住了几天,我住不惯,正巧有电话打给我说我有来自北京的快递,于是借此机会,收拾了东西,魏森陪我又回了我的老窝。
收到快递的时候,我还感叹了一下,师哥大老远的给我寄来了啥,不大不小的包装。魏森接过去,帮我打开了,我拿出来看看,居然生生的包了好几层,我笑师哥做事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娘”了,终于拆到最后一层,打开,是个红色的玫瑰胸针。我愣在原地,师哥,怎么会送这种东西给我?仔细的想着,忽然我想到了他。魏森看到了我表情的诧异,他凑近看了看,说:你师哥家庭不错。听完魏森说的这句话,我彻底明白了,不是师哥送的,是他。
(王七七日记:师哥老家在农村,上大学之后的费用大都靠奖学金和他自己的努力,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每次带我吃饭都是去食堂,很少去外面。后来我想,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对我说出他爱我吧,也许他是想等他成功了,才肯给我许诺,所以他对于我“过早”参加工作表示惋惜,他大约惋惜的不只是我没有继续读研,也惋惜他从此失去了可以拥有我的机会吧。)
我走进卧室里,给师哥打电话,我说:师哥,礼物我收到了。师哥:七七,你猜到了吧?我:恩。他电话里告诉我,我打电话告诉他要结婚的那天,他正和他隔壁的朋友与李东亚在一起吃饭,李东亚听到我要结婚了,破天荒的喝了很多酒,后来他电话师哥要走了我的新地址。我听完,挂断了电话,抚摸着手里的胸针,心情很复杂。我没有问师哥要李东亚的电话,我想,因着师哥以后要留在北京,也许我和李东亚连“相忘于江湖”也做不到吧?
魏森听我打完电话后没有动静了,不放心的进来看我。我正坐在床上想事情:再听到或看到与李东亚有关的消息,我已经不会哭了。我自我嘲笑着:我终究不是痴情女啊,我总归还是忘了他。魏森在床边坐下,没有说话。我:好感动啊。他:你师哥待你极好的。我:魏森,你知道不是他。我的魏森那么聪明,大约在看到师哥的时候就猜到了师哥的家庭一般了吧,我:是李东亚。魏森笑了:都一样啊,你的朋友嘛。然后又说:挺好看的,收着吧。接着又想到了啥,悄悄趴我耳朵上:六位数哦,很贵的。我:滚~你笑话老娘疼钱上瘾啦!就这样,好好一幅前男友深恋自己的温馨画面被魏森活活打散啦…
我抓住机会,把魏森围在沙发里:咱俩拉拉吧。他:拉啥?我,故作深沉: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儿。他哼哼哈哈:啊。我:杜红艳,你到底送了她多少礼物啊?(别相信女人的话,你以为我们真的不计较啊,那是没找到计较的机会啊。)他:大约几件首饰吧。我心里寻思着,看来杜红艳那天拿的那条项链倒是真的了。他:你怎么又想起这个啦?我不理他的话,径自问着:到底几件啊?他:真不记得了。我,愤愤不平的:为什么送给她?他笑了:绝对跟送你的概念是不一样的。我:别废话。他:她送我了贵重的东西,我不好白拿,就回了她。我:她送你东西,你不会不要吗?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道理了,人他俩那时候是男女朋友关系啊,女朋友送自己礼物,男的能说不要吗。我缓了缓:她送你的礼物呢?魏森:分手后一并送人了。我看着他:真的?他点点头。我:送谁了,干嘛的,为什么要送给他们啊,你为什么不卖了啊,不是说很贵的吗?魏森…
自此,横在我俩中间的杜红艳被翻篇啦,咱是痛快人,不拿不痛快的人给自己的生活添内战的。
没有了膈应,我和魏森又活的生龙活虎了,日子很快就到回我爸妈那里请客的二月二十六了。我和魏森二十四的时候回了我老家,休息了一天,二十六这天非常出色的完成了给我妈的走秀。我妈是要面子的人,大约也是怕魏森说啥,她愣是咬咬牙,订了我们那里最好的酒店,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那里不管大事小事随份子的钱都是有标准的,而且你之前给人家随了多少,你有事的时候,人家一般也回多少,除非说离的年份远了,当年的钱在现在不值钱啦,人家会自觉的给提到与社会进步的标准上,但总体是不多的。所以宴请结束后,我妈第一时间数了数收的礼钱,然后算了算请客吃饭、买酒买烟等花费的钱,喃喃的说:还好还好,赚的不多,够本就行了。我不知道她是因为魏森在,还是因为真的想开了,很难得她这么说。当着魏森的面我故意打趣她:这可是我挣的。我妈:给你留着呢。我:别留了,这就给我吧。魏森哈哈笑了:念宝,别闹了。妈,您别听她的,这钱还有之前我妈给的,您和爸都收着吧。他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上次我婆婆妈给了我妈一个红包,我妈可是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人家给了多少钱啊。
找了个魏森不在跟前的机会,我凑近我妈,悄悄的:上次我婆婆给了多少啊?我妈,顿了一下:不少哈。我:多少?我妈:几万吧?我看着她,说的这么轻松,知道肯定比这多,于是诈她:不是吧,我婆婆说六位数呢?我妈眼珠转了下,我懂了,看来我猜的不对,依着我对我婆婆的了解,她那样一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