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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指挥是实权军长,兵权硬人更硬,做事雷厉风行。
胖副指挥直接被从第一线架空,丢去管搭医疗棚、食物配给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两天过去,他急急忙完还不等有什么作为,上面又把防疫防化的事丢来,丢一根骨头玩具打发狗呀?
气得人肝疼。
他承认总指挥是“干大事”的,前期救援工作十分迅猛到位,才三天就救出大量区民,开始清理废墟、救生两管齐下。他坐个顺风车捞点政绩无不可,可今天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让他坐不住了!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总指挥,见识了不知哪儿来的“高人”装神弄鬼的伎俩,居然昏了头,大张旗鼓帮忙敛财。
人干事?!
往前线一走,还没见着江湖骗子,一路上全军不知怎么又紧张行动起来,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他也没心思管,满心都是终于揪着了总指挥小辫子,有机会摘了功劳。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年纪轻轻不学好,整日净想些歪门左道的捷径!前一阵我们区还逮着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气功大师’,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把一圈名流富商耍得团团转!”
胖副指挥满脸不屑,伸手去夺戴帽青年做成的法器,没成功,被青年闪身轻松避开,雨伞下缀着一串串宝石随着身形摇晃,晃得胖副指挥眼花心迷。
他掩饰丢人般抹了把脸,摆出一副正义凛然,转头怒怼总指挥,“苏军长,我敬您是个军人!没想到您竟然辜负国家培养,轻信这些乌七八糟的骗术,还假公济私、以权谋利!您今天的失职行为我一定会向上面如实汇报!让——”
胖副指挥声音戛然而止,眼一闭,没声了。总指挥不愧他“干大事”之名,一个手刀把人弄晕了事,往旁边一推。
“抗一边放着。”转头冲青年露出歉意,“不用理他,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陆寒霜点头,没把这一节闹剧放在心上。他先抬头望了眼天,心道,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又补充道,不算在功德内,要还的。
皱巴巴的云脸被晾了许久,懵懂神智还不明白陆寒霜的狡诈,忙不迭眉开眼笑应承,生怕他反悔。
陆寒霜这才看向废墟,目光掠过几个最濒危的受灾者方向,闭上眼睛,举起法器。
总指挥凝神等待,周围忙碌的军人也时不时飘过来几眼,目光最为热切的还属特种兵们。
青年从头至尾都未跟军长讨价还价私藏玉石,把一串串昂贵不菲的玉石随意挂在一把廉价雨伞上,微微一动,玉石珠串碰撞发出叮铃脆响,他们睁眼看着都心疼,偏青年还漫不经心,像真只当它们是“法器”,一点不在乎玉石磕碰出个好歹。
猴子抬眼一扫,见包括队长在内,特种兵们心中的天平已经倾向青年,不得不服,论装模作样,这青年绝对祖师级的!昧个财宝都做戏做全套。
他扯扯嘴角,颇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
腹诽,等会施完术,顺理成章把“法器”带回家,到时候忙着救人谁还记得拦着人先让把宝石摘下来再走?就是有想起,众人被高人技术折服满怀敬畏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人清风朗月怎么可能会贪这些俗物?肯定是忙累了没注意忘了,大张旗鼓嚷嚷出来不是不给高人脸,让两方都尴尬?至于东西夹带出去还能不能私下追回,就看这高人逃跑躲藏的本事了。
这世道,假术士坑蒙拐骗不可怕,真术士耍起套路才是可怕!
猴子敬佩总指挥为人,却不赞同总指挥的行为,反而胖副指挥的“以权谋利”说中他心坎。这胖子人品不行,但有他在保管青年没法安安生生把宝石偷渡走,猴子不由开始祈祷让这胖子早点醒吧!
尖刀队长不经意瞥见猴子的表情,似乎能从他满脸暗讽中猜测出他丰富的内心戏,一巴掌糊过去打歪他的脑袋,“又瞎想什么呢?”
“你看看那几位兵哥满脸的激动崇拜,要真是演技都是影帝级群演了!”
“不排除添油加醋的可能,但无风不起浪,应该还有点真本事。”尖刀队长下了定论,其他人都安静下来,齐齐盯着戴帽青年挑挑捡捡。
第77章 论周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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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赶去寻湖的商务车里;高姐凑到陆寒霜身边瞄着他手腕;她先前一直盯着了劫动向;问道,“他送你的?”
陆寒霜没搭理。
高姐忍了忍,不放弃又问;“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他的佛号?哪家寺庙的?”
陆寒霜翻了个身。
高姐脸色难看;“什么人啊;真没礼貌!”
萧衍瞥了眼高姐;冷冷勾唇,目光转到陆寒霜手腕,唇角弧度又凝了凝。
那和尚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这人居然肯屈尊接受凡夫俗子的心意。毕竟;连对亲孙子;这人都想走便不闻不问十几年毫无音讯,想回便不顾他的意愿剥夺他的自由,似万物不堪入目,天下之大只有他自个的想法是想法,别人的都是个屁。
陆寒霜察觉到萧衍目光变化;透着烦躁、怨愤;情绪压抑不住往外翻滚;人最忌讳生怨;怨这玩意会化茧自缚;害人害己。
萧定天许会担忧孙子,细心开导,可陆寒霜连自己都开导不了,哪有闲心开导旁人。前洪荒第一人非是前洪荒第一圣人,他只答应帮萧定天的孙子治腿,便只负责萧衍的腿,再加一点,便是萧衍老老实实活到被他治好腿,多一分的心都不会操。
陆寒霜抬抬眼皮,目光掠过萧衍晦暗的眸子,什么都没说又再次合上,把帽檐压得更低,阻隔扰人的视线。
车行半个小时,到了目的地。
前方是一条横跨湖面的大桥,两辆车停靠桥前道边一侧。
高姐最先下车,脚步轻快跑到桥上望着静静流淌的湖水,清可见底,连个奇形怪状的巨鱼都没有,“妖在哪儿?”
李叔随后下车,看向风平草静的湖岸,“没有山洞地洞,真看不出‘妖’能往哪儿藏?”
副驾席的老头隔窗四下环视,阳春三月,湖水澄澈,花红草绿,风景宜人,一览无余,道两旁不知为何堆满清理出的杂草,高耸数米,蔓延了千来米,横跨整个湖,不过也说明工人勤奋,更不像有“妖”出没。
“下了公路向东走一百步。”陆寒霜依旧不咸不淡。
李叔两人闻声,嘟囔着“装神弄鬼”从草堆间钻过去,跑向湖岸边的草坡上。
陆寒霜挪到视野宽阔的车门边坐稳,便不动了。杨阳等人想下车,盯着青年背影,目光灼灼。青年像完全注意不到三人窘境,纹丝不动,被堵住的几位抬起的屁股又重新蔫蔫落坐。
老头要跟下车,陆寒霜突然问他要打火机,老头愣了一下,低头手忙脚乱摸了一遍才想起他不抽烟几十年了,忙问军人司机借了递给陆寒霜,这一会儿的功夫,李叔两人已经跑到草坪上,被绿油油的草层层环绕。
陆寒霜搓开打火机,斜扔出去,蹿升的火苗顺着打滑方向烧出一条火路,从两人中间擦过。
高姐惊叫着蹭得跳开,暗咒青年缺德!差掉烧到她裙子。
心思电转还没等她再找茬,陷进草堆的高跟鞋底下传出刺耳的一声“吱——”叫,活像老鼠被踩住尾巴。高姐最怕蟑螂老鼠这些,吓得花容失色一蹦三尺高,煞白着脸惊慌四望,嘴里喃喃,“哪呢?哪呢?”
四下草影齐晃,吱吱吱吱个不停偏偏不见老鼠踪影,让她心都慌了!
火苗燃得太快太烈,旺得不可思议,明显青年故意使了伎俩。李叔稍定心神,没有太失态,转个身冲担忧的同事摆摆手,示意无碍。
淡定没过半秒,陆寒霜轻轻吹口气,火苗应风而起,这下可把火路两边的青草烧炸了!一蹿两米高!
李叔还没反应过来,便像挨了无数板砖被砸懵圈了!
等反应过来,已经疼失声,蜷在草地打滚,一手捂着撞掉门牙泊泊流血的嘴,一手捂着下面要害冷汗津津,两手都不够用,推土机般强健的力度碾压着身周,咚!咚!咚!差点没砸出内伤,连始作俑者都没看清便腹背受敌!
“它们动、动了,啊——————”高姐捂胸又捂屁股,手忙不够用,痛苦的尖叫直冲云霄!
“卧槽!”
“这是什么鬼?!”
旁观者清,一群青草像炸了锅,肉白色带须的草根一蹦老高,张牙舞爪表达愤怒!几位部员隔窗打量,不可思议,“这是妖?”
老头准备下车解救遭殃的两人,良嘉示意四下,满山坡遍湖畔青草绿油油,刚还觉得赏心悦目,现下只怕细思恐极。
杨阳倒是乐呵,“你们不觉得挺可爱?活蹦乱跳的,让我想起人参娃娃。”
话音刚落,轰得一声巨响!待灰尘散去,哪还有人,草坡上火烧的位置只剩一道两米宽的狭长深坑,坑底传来两人的呼救声。
杨阳脸一白,再望望满遍青草,打了个寒颤,恍惚想起,这玩意好像是坑死数以万计民众的罪魁祸首,暴动起来要人命!顿时恨不得立刻离开!他们只负责找根源又不负责清理根源!连说话跑马的部员都开始沉脸催促军人开车,望着道旁两侧连根拔起的草堆,终于感觉出违和。
只觉汽车铁皮脆弱不堪,哪儿哪儿都不安全。
一个个坐立难安,目光慌乱,瞄到淡定如山的戴帽青年,目光微微一顿,竟渐渐安下了心,不由悄悄往青年身边躲了躲。
“底下两个”老头望向掏枪上膛的军人。
军人打开保险,警惕望着草坡,边用对讲机通知另一辆车里的队员稍安勿躁,边用余光扫着车厢里的戴帽青年。
一路观察,这位青年说话含金量远胜秘密部门的几位,面对见所未见的奇异事物,队长很快调节好心态做出准确判断,问道:“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老头闻声看向青年,部员们也像抓住了主心骨。他们只处理过带妖气的物件,乍一见成了精的活物便没了主意。摔毁?烧焚?掩埋?不知老方法还适不适用?还是全弄死了事?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形容草之顽强,这活草不会也这么难搞?
青年从头至尾胸有成竹,肯定早有了主意。
妖草的处理方法简单到不可思议,全然不是想象中的人妖大战,机关枪扫射,惊险逃生。
只用一桶桶湖水,就把这些成了精乱扑腾的草全部浇老实。
回程路上,李叔高姐老老实实蜷在车尾,俱都身心受挫,脸色惨白,再生不出别样心思。
余光瞥见戴帽青年便身体一僵,往车子深处又躲了躲。现在细想,部长先前热脸贴冷屁股被冷待成那样,都好声好气不敢怠慢,几十年的识人阅历果真不是盖的。
老头思索着写探查报告的事,印帕城蠼蹋媸σ源澜饣蠡故呛芸砣荨�
“这是一种古老而普通的妖草,名曰风滚,根部强健善抓土,移动速度极快,每逢生活环境不适宜便会寻找水源定居,临湖区地震是它们从地下穿梭的缘故。”
风滚妖草是洪荒大陆生命最顽强的妖草,且很识时务,移动的时候一般都藏进地里不碍大能的眼。
不论是洪荒还是普通修仙界,有主的山头都有结界,非是小小妖草能撼动。两个位面融合,此界天地敞亮毫无结界,它们融合到城市,为了寻找理想水源从地表深入地底,浩浩荡荡一路迁移酿成惨剧。
回到灾区,军人汇报了情况。尽管陆寒霜称妖草本质乖觉,不会主动攻击人类,苏长明却不能放任具有巨大潜在危害的陌生物种在外面蹦达,立刻让人封锁湖周围的道路,调军运载成批水箱把所有妖草连根带走,一须不留。
陆寒霜不置可否,要草。
风滚妖草另一个特性是喜欢占地盘。陆寒霜为萧衍治腿需要弄个药田,这玩意的独性可以用来开垦山地。
苏长明记着口头约定,很想拍胸脯应下!只是一听妖草特性便隐隐明白这玩意很有研究价值。
他做不了主,向上面请示。几回接触他稍微了解青年不食烟火的性子,与老司令的来回扯皮没向青年透露,还是少报了数量才帮青年昧下一半妖草。当然,苏长明此时还不知道他卖的这个人情,让他被狂热的研究员们掐着脖子咆哮了多久。
苏长明热情保证让底下的兵送货上门,服务周到。陆寒霜没有拒绝免费劳动力,让道童写下地址。
临行送别,苏长明刚与陆寒霜交换了姓名,邀请他有空常来做客,部长老头就带人赶来,同样想与青年加深交集。
“听人喊您掌门,请问您是哪门哪派?”
陆寒霜想到了他开山创立的扶摇派,沉默一瞬。
旁人以为是犹豫,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避世规矩。自建国,许多身怀传承的人出世隐居,不再显露人前。老头不肯放过这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再三追问能否有机会上山拜访,务求与青年搭上线。
道童颇有些自傲道,“我们仙隐宗布有弥彰,掌门说了你们也找不到。”
陆寒霜瞥了眼道童。
道童低头,“对不起,是我无礼了。”
陆寒霜这才抬头看向几人,告辞离开。清冷寡淡的神色熄灭几人的纠缠结交之心。
苏长明与老头等人目送他走远,青年依旧戴帽走在前,不露真容,道童与坐轮椅的青年跟随在后。
想起道童屡次唤出“掌门”,一开始部员们并未重视,如今想青年说雨道妖以伞做法端是传承渊博,不怪看不上国家津贴,能为一派掌门,肯定有大本事!杨阳良嘉等人交流视线,想着回去查查这“仙隐宗”什么来头?
第78章 军演碾压()
您订购的文包正在路上;运输时间一百年,补足50%订阅量可直达陆寒霜执意离开;苏长明束手无策;老头探头劝道,“小同志;凡事善始善终。这次地震有很多疑点;听说你之前为救灾出了不少力;干脆跟我们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陆寒霜这才望向两辆商务车;掠过后面那辆时目光微顿;这几个僧人竟然是修士;还是洪荒并不昌盛的佛修。
六人中有三人达到炼气期大圆满;分别是长着方脸、浓眉与年纪最轻的三位,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摸到真正的“道”。
不知这里修士圈整体是什么水平;他们几个修为算高算低?
萧定天记忆里,仙隐宗在圈内是个异类。道爷们不爱沾染因果,偏偏仙隐宗爱管凡人闲事;逢国难入世那次留下一堆烂摊子。建国初期,社会上大肆鼓吹人体科学,气功热吹遍大江南北;骗子层出不穷;酿出许多祸果;招致同道骂声不断。还是国家机器快刀斩乱麻一刀切了;才遏制住猖狂邪风。
仙隐宗举门归隐,国家没有放弃游说,宗门不想把同道牵连进复杂诡谲的政治中,渐渐与整个修士圈断了联系。
按照原身记忆,早期灵气枯竭,宗门内最惊才绝艳的是国难当头带门徒入世的那位掌门,结丹修为,其余能筑基的都凤毛菱角,多是炼气期修为,精修一些外门小术,道统之微末,令陆寒霜讶异。
现如今情况是否已经有所好转?
陆寒霜收回目光,应下邀请,抬步迈向第二辆车。
可惜被老头截了胡,热情拉着青年上第一辆车,“这车就九个座。后面那辆六个僧人加司机,小苏,和一个穿西装的,位子全满了。我们这辆,我加上部员加上司机才七个人,还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