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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麻,上身顷刻间便周转不灵,接着便麻软在地,心知被点中了天鼎穴,急忙吸一口气向穴道冲袭几次,岂知竟是求脱反固,这处穴道非但不松懈,反而更加酸麻,不由得大骇,心想:“这人用的什么点穴手法,竟然冲脱不开。”
他心急之下又试了几次,但觉被点之处隐隐作痛,全身的穴位都跟着发麻,不敢再硬冲,却心有不甘,怒喝道:“你点我穴道作甚?有种的解开了给我解开了,斗个你死我活……”
他大吵大闹半晌,却见叶傲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弯腰来从地上拾起一物,放在掌中揣摩去。叶景轩一瞧,正是那块刻了“情怡傲春”这首诗的璞玉,不由失声叫道:“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叶傲瞧着那块玉,突然颤声问道:“你,你是癸亥三月廿三日出生的?”叶景轩道:“这又与你何干,快将玉佩还给我!”叶傲喝道:“快说,你是不是癸亥三月廿三日出生的?”话声颤抖,甚是激动,叶景轩不明他为何如此激动,冷声道:“是有如何?”
叶傲忽地挥臂朝石壁上凿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壁上碎石噗噗跌落,铁链凌空飞舞,听得“嘭嘭”巨响伴着叶傲厉声喝问道:“你是癸亥三月廿三日出生的是与不是?”
叶景轩见他癫狂大作,忙道:“是。”叶傲仰天怒吼一声,将铁链顺势带出击在石壁上,这一下当真非同小可,石壁被打裂开来,碎石纷纷击出,却不落地,叶傲吼声又作,碎石带着白光猛地全都砸在他身上。
叶景轩见此情景冷汗骤下,叫道:“你做什么?”那些碎石带了叶傲的内力反击回来,力道均不小,又尽数打在他身上,自己却又不运气抵抗,受伤也不轻,“哇”地喷出口鲜血,跌倒在地。
叶景轩心惊不已,却不知道自己的出身时日与他有什么关系,竟惹他如此生气,但心中着实关心他,情急之下硬冲破穴道,上前扶起他,急道:“你怎样?”却见叶傲转头看来,细细盯了自己半晌,突地仰天大笑,直将山石震得回声不断。
叶景轩被他这般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但见叶傲虽发出笑声但眼中含泪,实非开心之状,心中竟也莫名生出一种伤感,伸手托起将他扶到榻上,柔声道:“前辈,你还是快运功疗伤吧。”叶傲忽然抓住他的手道:“你娘可好?”
这句话问的突然,叶景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道:“你说什么?”叶傲抓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你娘可好?”叶景轩心想:“这人脑中究竟想些什么,还是我娘与他有什么关系?”道:“我娘一切都好,你还是疗伤吧。”
叶傲松了口气,依旧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你们这些年一切都好吧?”叶景轩见他神色柔和,话声亲近,不觉感到亲切,心中虽是疑云重重,口中却回道:“嗯,一直都挺好。”叶傲神色一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叶景轩忍不住又道:“前辈,还是先疗伤罢。”叶傲道:“你把酒拿来吧!”叶景轩一怔,道:“您还是先疗伤……”叶傲不动声色道:“你把酒拿来。”叶景轩无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将酒递上去。
叶傲掀了壶盖独饮,叶景轩见他眉峰紧锁,不知为何事伤心,站在一旁道:“前辈,保重身体,你伤的不轻,还是我替……”
“你不是陪我喝酒么?来,给!”叶傲将酒壶递了上去。叶景轩见他如此接过酒壶,放在榻上,道:“前辈若有什么心结不妨说出来,虽不能解忧但晚辈细细听着,也比憋屈在心里好受得多。”
叶傲苦笑道:“没什么。”叶景轩沉默半晌,心想叶傲虽身受重伤,但此处无人来,修养几天必当无碍,自己不益多留。道:“前辈,你自己多多保重,晚辈不宜久留,这便告辞了。”叶傲失魂落魄道:“你,你……还是要走?好,也好……”
叶景轩听了这话踌躇不前,心道:“他眼下心里不痛快,我若就这般一走了之,岂不是太过不近人情?可我若留下,不说帮不上什么忙,风大哥他们等久了,也定会担心,这……这委实好难决定!”
叶傲见他犹豫不决,长叹息一声道:“你去吧!”叶景轩听了这叹息,心中一颤,突然便下定决心留下陪叶傲。朗声道:“我说是来陪前辈喝酒的怎能酒都不喝一口就这样走了?”说着剑眉一挑,举起酒壶仰头倒下“咕”的几声喝了几口,递给叶傲道:“前辈,这酒可是晚辈特意挑选的,您说如何?”说罢坐在榻上。
叶傲见他先前还踌躇不前,犹豫不决,转瞬便潇洒自若,几句话说得轻松自在,不觉心头一喜,接了酒壶道大大的喝了一口,大拇指一翘,说道:“酒性刚烈,入口犹如刀割,便似无数火炭流入腹中,是个刚强汉子所饮的好酒!”
叶景轩听他赞来,也知道他虽在赞酒,其意却又几分赞叹自己,不禁豪兴大起,拿了酒壶,仰脖子倒入口中,喝了一口,道:“多谢前辈夸赞了!”叶傲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接过酒壶仰脖子干了一口,接着将酒壶抛给叶景轩,叶景轩伸手接过。
二人相视大笑,顷刻间心意相通,叶景轩也不多言,举了酒壶喝罢扔还给叶傲。就这样一来一回,一壶酒不多时便被二人喝了个精光。叶傲酒量甚好,这酒劲虽大却毫不觉什么,叶景轩却熏熏微醉,似恰有三分醉,不禁心头欢喜,说道:“前辈,你我虽相识不多时,但对你我自心底间有着佩服之情,今天见你这般与我喝酒当真欢喜。”
叶傲点了点头道:“你心中可不恨我?”叶景轩一怔道:“我恨你作甚?”
二人相视大笑,顷刻间心意相通,叶景轩也不多言,举了酒壶喝罢扔还给叶傲。就这样一来一回,一壶酒不多时便被二人喝了个精光。叶傲酒量甚好,这酒劲虽大却毫不觉什么,叶景轩却熏熏微醉,似恰有三分醉,不禁心头欢喜,说道:“前辈,你我虽相识不多时,但对你我自心底间有着佩服之情,今天见你这般与我喝酒当真欢喜。”
叶傲点了点头道:“你心中可不恨我?”叶景轩一怔道:“我恨你作甚?”
第三十九章狂傲巅荡武学高 造诣匪浅获益多
更新时间:2014…4…28 14:12:10 本章字数:3879
叶景轩闻言大喜,道:“得前辈指点当真生之有幸,晚辈先当谢过!”叶傲道:“你将剑拿来。 ”叶景轩虽见他功夫卓绝,但却从未见他使过剑,心中甚是期待,忙双手奉上自己的佩剑。叶傲“嗤”的一声将剑从剑鞘中拔出,轻声叹了口气道:“可惜。”
那剑犹如一泓秋水一眼瞧去便知是削金断铁的利刃。叶傲这声可惜道来叫叶景轩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道:“这剑不合手吗?”叶傲微微笑道:“你这剑虽说不上是上乘兵器,但也算难得了。”这把剑仍是叶浩找城中最好的铁匠用玄铁打造而成的在生日之时送给叶景轩的,他向来自豪这宝剑,但见叶傲的神情却颇显可惜。
只听叶傲又道:“天下间奇珍异宝数不尽,兵器也自是有成千上百的珍品了,其中剑为百兵之秀,其珍虽多,但这普天之下真正的宝剑还要数那江湖传闻中的神兵——霜之刃了!”叶景轩心念一动,问道:“那又是什么剑了?”
叶傲道:“此剑……哈哈……此剑却有江湖传言那般实如瑞雪春冰、清秋寒霜,声若龙吟虎啸。”叶景轩听来不觉心驰神往,出声问道:“那前辈可是见过这神剑了?”叶傲面露满意之色点了点头,叶景轩奇道:“前辈可使过这剑?”叶傲道:“你可是闲的很,尽问些可知可不知的闲事来,难道不想学这剑法了?”
叶景轩恍然想到风怔忡还在等着自己,忙道:“是,是请前辈指点。”叶傲道:“我使一遍那‘凌云十二势’你瞧着看有什么不同之处!”叶景轩向后退了几步,道:“是。”
但见叶傲长剑舞开来,衣袂飘飘,一招未至另一招跟着递进,招式不断,真有凌云之势,手起剑落,长剑轻扬,飘身而进退,整体瞧去俨然人剑合为一体来,幻化成半空浮云,真耶幻耶,飘忽不定。只见叶傲剑锋一颤,连连刺出,叶傲下身未动,单握剑的手急转回旋,顷刻间招式变化,一招“流云难依”演化出无数招式来。
叶景轩在一旁观看,暗暗心惊道:“这‘凌云十二势’虽说是十二势但真若这样使出来怕是千势,万势也不够啊,只可惜剑招之变化虽由人想法使然,叶傲前辈详解‘凌云’便是将这一十二招变成为半空自在的云来变幻,我若使来定是想要以这剑招来拆解旁人的招式,在强攻一步以谋取胜,而这剑法出招时恰讲究行云流水,使来全凭随心所欲,攻人之墨守陈规的俗套招式……”
再看叶傲身姿飘飘,运剑成风,身起剑飞,剑似游龙,身似游龙。叶景轩有所悟道:“剑身合一虽说重要,我往往以剑出身进相配合,但此时看来剑神合一才是真正的用剑之道。”
叶傲收剑入鞘,走过来道:“这剑法我也不甚熟悉了,十二招不可能全将使了出来,你看的可有什么想法?”叶景轩叹道:“前辈这十二招使完了怕是要到明年的今日了吧。”叶傲问道:“那你看出我一共使了多少招?”叶景轩道:“你用‘凌云十二势’中的一势幻化了不下百招!”
叶傲道:“嗯,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招式吗?”叶景轩心道:“这剑招我虽不能练得如你一般但也熟悉的很,这难不倒我!”朗声道:“前辈使得是‘流云难依’!”叶傲道:“嗯,不错。”叶景轩道:“这剑法前辈使来便有千招百式,而晚辈使出来就反反复复这十二招了。”叶傲道:“你前番使来如此也不出奇,就不知现在如何了。”
叶景轩心有所悟,却又不知想的对与不对,凝思道:“若以我心中所想的那般出招全凭随心所欲,剑招变作活的来的话,想来依照剑法原创的精神下去也能演变些许,不至仍是那死的十二势。”于是道:“晚辈心中却有些想法就不知合不合情理了。”
叶傲剑眉一扬神色间大为不屑道:“你有什么想法便说出来,又有什么合情理不合情理的,这世间的事谁又能说得出谁绝对是合情理的,谁又是绝对不合情理的!只怕你说出来,千万人不觉对,独你个人有所见解这便人云亦云觉得不对放弃了么?”
叶傲这几句话真说得叶景轩眼前一亮,思想恍若进了一片新天地来。他对叶浩向来不敢忤逆,心中一直隐隐想到他和冷若霜的恋情若被叶浩知道了,想来定会遭受反对,只怕到时天下武林正道皆为不容,那样他心中定然动摇自己是否做了什么不对,此时这样听叶傲说来,虽几句话狂妄至极,但却也是事实,未必天下人都觉得合情理便一定是合情理的,而自己一人独有想法即使没人相信,也不必人云亦云跟随大流否决了自己!
当即道:“是,是,人云亦云有甚好的,大丈夫行云流水,有甚便是甚,前辈说的对极了,我心中想你这剑法全凭随心所欲使来,这才随意,使得凌云无休无止!”叶傲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我说你质资不错,果真领悟力极高,好,好,不错!”连声叫好,喜上眉梢,又道:“想不到你这小子也是个狂傲不羁的狂徒!”
叶景轩脸色一红,躬身道:“晚辈在前辈面前狂妄自大实在忏愧。”叶傲摆了摆手道:“不,不,你若不狂还不合我的心意。”叶景轩心中一喜,对叶傲更生出一种好感来。
叶傲道:“我看看你是真聪明还是装聪明!”说着将剑递还过去,又道:“你从地上随便拾一棍子给我!”叶景轩知道他要以剑法和自己过招,大喜之下忙从地上随便拿起一秸秆来,那秸秆细软,根本弱不禁风,拿在手中轻轻一挥便会折断,叶景轩苦笑一下,正要甩手扔了,叶傲叫道:“没事,你拿来罢!”叶景轩一脸惊讶,道:“这,这……”
他口中虽不敢相信,但还是将那支秸秆递了上去,叶傲接过轻轻一挥道:“还行!”说罢随手一端指向叶景轩,叶景轩见他轻飘飘挥来,滴溜溜一转,移开了去,这招却是无心激斗的闪躲,叶傲轻声叫了个“好”,随即一招“黑云压境”秸秆连挑,看似刺他左协右手一缩又反揽忘归刺他小腹,叶景轩凝神视之,想要一一拆解开来,却见秸秆飘忽,分不清招式的虚实。
两人均是使得一套剑法,叶景轩却觉自己甚不由手,猛地想到:“我一心想要破解招式却忘了刚才想做的随心所欲,尽道说口了,委实糊涂。”当下不再看穿刺来的秸秆,挺剑歪歪斜斜刺去,身子斜过轻晃来,浮浮沉沉看似浑无半分劲力,叶傲微微哑然,秸秆也跟着拂上,叶景轩进招得逞,向秸秆旁空出随手刺出一剑,跟着剑柄一跌,砍向秸秆。
秸秆本是柔软的废柴,就算是一般的刀剑砍来也必断成俩截,叶景轩眼见砍近,心中担心真将这秸秆砍断了,慌忙缩手将剑收回。叶傲见他猛地收回长剑,“哎呀”一声呼叫,接着扔了秸秆,怒气冲冲道:“你收了剑作甚?”
叶景轩听他突地一喝,心中一凛,站在当地不知所措喏喏道:“晚辈,晚辈怕弄断了秸秆……这,这才罢剑收手的……”叶景轩瞧着他眸中寒光闪烁,神气内敛,此时看去威风凛凛,身上自有一种当世高人不容小觑的气质,心中竟惴惴不安。
叶傲见他脸色微变,抬头沉思半晌,蓦地柔声道:“你的‘凌云十二势’虽与我未交手过多,但进境不小,已是不易了,好的很。可惜打断了,我本欲传你分花拂柳这套掌法,现在想来怕是不成……”叶景轩急道:“那咱们再打过不成么?”
叶傲摇了摇头道:“这‘分花拂柳’是我从剑法中演化而来的,若将这剑中十二势使得行云流水,招尽意绵‘分花拂柳’自然成事。”叶景轩不禁失望道:“那真是可惜!”叶傲道:“你也不必心急,这十二势的剑法你也使得不错了,我先教你内功心法,等你将这一十二招真正像刚才一般使来再来学这‘分花拂柳’掌亦不可!”
叶景轩心情激动,颤声道:“前辈当真要将您所创的掌法传给晚辈?”叶傲神色一黯,道:“想我一生定不会再见天日,本以为这套掌法就将失传,没想到今日能有你这么一个佳子弟,也算老天待我不薄了!”叶景轩听他说道“不见天日”四字,心头一震,毅然道:“前辈,晚辈此番前来本就打算要想法子救您出去的,这铁链想来定有办法弄开来。”说着看了看手中的宝剑。
叶傲神色凄然,道:“没有什么地方比这儿更适合我了!好孩子,我只盼你能孝顺你爹娘,也当不负我传你功夫这片心思了。”叶景轩心想叶傲必定识得自己父母,又知道他姓叶,与自己定有关系,本想细细询问,却转念想到叶傲不想出去,又不叫自己向旁人说起见过他,将心中的疑问当下吞了回去。
当即向叶傲拜伏在地,道:“前辈授艺之恩不敢忘,请收小子为徒也好朝夕侍奉,以报前辈大恩!”叶傲一怔,伸出手来摸着他的头发道:“你,你当真愿拜我为师?”叶景轩道:“若是前辈不嫌弃,晚辈生当有幸!”叶傲哈哈一笑,声音中却有说不出的凄凉苦涩,转问道:“你可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叶景轩点了点头道:“晚辈心甘情愿,欢喜得很!”
叶傲道:“好,好,我心领的,我心领的……”叶景轩惊道:“那前辈是不愿收我为徒了?”叶傲道:“虚名而已,师徒名分不过虚名而已,你既有心好得很了!”叶景轩再想说什么,叶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