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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怂着脑袋推开卧室的门,重重的将自己丢进沙发。
扫了眼刀伤累累的手指,苦笑。
这教育方式,真真是——稳、准、狠啊!
长这么大,进厨房次数不少,但也只是找吃的,喝水而已!
自从跟唐琰扭巴在一起,什么不可能都特么实现了!
靠——
躁的想骂人,咬人,砸东西!
还有那个唐家祭祀仪式,到底是个什么鬼!
记得,佟秋曾经给她两本厚厚的文件……
咻的一下起身,赤脚奔到唐琰书柜前,翻翻找找。
咦?记得放在这里了,怎么不见了呢!
努力踮脚……
啪!
相框被文件带掉到地上。
苏尔娜蹙眉,弯腰捡起。
一张合照!
唐琰和一个酷似唐琰的男人!
脑子一闪,惊讶出声:“唐博?”
“你在做什么?”
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苏尔娜吓了一跳,手上一滑,相框再次掉在地上,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暗叫一声不好!
来不及反应,唐琰已经走近,当看清地上的东西,眸底尽是狂燃的怒火带着浓浓的血腥!
这样的唐琰,分外的让人恐惧。
苏尔娜欲张嘴。
下一秒,被他大力的甩在地上。
快到她来不及反应,迅速借力手掌撑地,才不至于摔的难堪——
咝——
钻心的疼!
“谁允许你乱动的!”冷冽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在头顶响起。
下巴被他一把钳住,动弹不得。
苏尔娜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直视他,不怒,不掩饰:“意外!”
“是谁让你来的?想拿些什么东西,嗯?”手上加力,黑眸死死的锁住她。
突然明白过来,他对她的芥蒂在这儿!
倪着他,高高的仰起脖子,额头上的冷汗缓缓滑,落坚定的一字一句:“再说一遍,我、无、欲、无、求!”
半晌——
唐琰松手,如此干脆,直接,坚定,见此方消了一些怒气。
苏尔娜无力的头倚在桌腿,粗粗的喘气:“相框的事,我很抱歉!”
唐琰沉默不语,弯腰在碎玻璃中捡起照片,看了一眼,来开书桌的抽屉放了进去。
整个屋子只有这一张照片,傻子也能看出有多珍贵。
原本不确定照片上的人。
经这么一折腾,基本可以肯定了!
但……为什么他会情绪失控?
诡异!
收回眼神,想不通的事情果断丢到一边儿,反正跟她无关!
动了动血流不止的手,铺天盖地的疼痛侵袭而来!
差点飙泪!
十指连心啊,何况手掌上刺着玻璃渣。
该死的!受伤的为什么总是她!
再这么下去,早晚名副其实的成了唐家的鬼!
握拳,咬牙!
对着空气狠狠地一挥,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
坐在床上将包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找到创可贴转身进了浴室。
唐琰对着她的背影淡淡一瞥,绕过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驻足,伸手,夹起那张绿色的银行卡!
如果没记错。
这就是她不惜撬车门拿走的那张银行卡!
翻过来,一排小字映入眼帘……
------题外话------
各位小主,快出来蹦哒蹦哒!
☆、022 撞见
看着伤痕累累的手,苏尔娜郁闷的想要骂娘!
玻璃扎的有点深。
酝酿了半天也没鼓足勇气将它拔出来。
“过来!”
唐琰突然冷冷的一声,苏尔娜闻言不由一怔,随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搞不清楚他什么意思,往前蹭了两步。
咝——
苏尔娜只觉得手上传来巨痛,不由的要把手往回缩。
“别动!”唐琰手上用力,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
手上的碎玻璃已经拔了出来,鲜血顺着手掌低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唐琰将碎玻璃丢到垃圾桶,取过一旁的冷水冲在苏尔娜手上。
“啊……”伤口遇上冷水,火辣辣的疼,就算咬紧牙关也没忍住叫了出来。
清洗干净,唐琰起身拽着她的手往外走。
疼痛中的苏尔娜脑子是混沌的,他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少了反抗,乖乖的被他牵着出了浴室。
唐琰从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忍一下,会痛!”
满头冷汗的斜了他一眼:“我自……己……啊……”苏尔娜不由疼的一挺身,嘴里的话再没力气说完,剩下的只有疼!
扫了眼苏尔娜手指上的刀伤,抬起头:“这是怎么弄的?”
“切菜!”
唐琰脸色难看的瞥了她一眼:“苏家大小姐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是假的!”
苏尔娜身体哆嗦了一下,听似嘲笑的语气却又带着肯定的韵味,着实让她冷汗了一把,略带惶恐的看了他一眼。
“呵呵……传言……总是有那么些夸张!”
唐琰手上动作不停,淡淡的反问:“不实?”
“不实!”肯定的,一字一句重重的回道。
肯定不实,就像,外界传言他唐琰身患绝症,不能人道……有哪一样是真的!
传言误人啊!
静默——
直到伤口都上完药,唐琰才冷着脸起身,进了浴室。
苏尔娜冲着他的背影瞥瞥嘴,举着双手,怜惜的阵阵哀叹……
这日子——比训练还苦!
**
抱着佟秋给她的文件,使劲儿啃,使劲儿记。
——要不要这么多!
记、不、住啊!
闷着头抓狂,自己跟自己较劲儿。
唐琰合上文件,绕过书桌,掀开被子上床,扫了她一眼:“关灯睡觉!”
突然一喜,丢开文件跳上床,跪坐在唐琰面前,一脸讨好地笑容:“过两天唐家祭祀仪式,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做什么?”
唐琰抬眼,审视的看着她:“我记得你第一次来唐家的时候,我妈详细的嘱咐过!”
心里一慌,硬着头皮:“那么久了……”
唐琰看着苏尔娜一脸讨好的笑容,眉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缓缓的道:“少说话,跟着我!”
闻言,苏尔娜征了两秒。
目光炽热的盯着他一本正经的面孔,心潮澎湃!
哈!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听过最动听的话!
满腔欣喜的冲着唐琰傻笑。
有了这句话,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这几天的劳累和折腾,神经突然放松,整个人顿觉又困又累。
迅速翻身,滚进被子里,倒头就睡。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唐琰瞪着美滋滋抱头欲睡的女人,眉头紧蹙,再紧蹙!
**
唐家祖宗祭日,一年一度比较重要的日子,除了唐家直系亲属,其他五花八门的皇亲国戚也会到场。
据说一是祭慰祖宗,二是警示唐家人不忘本。
现场布置虽然很低调,但是处处透着庄严和肃穆!唐家祠堂以唐洪生为起点依次排列,站满了整个祠堂。
那气氛,那场面。
不寒而栗!
苏尔娜低眉顺眼的紧跟唐琰,一副谦卑温柔的气势准没错了。
虽面上绷的挺那么回事儿的,可自己那点小九九再清楚不过,忍不住默念,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吧!
斜眼,身边的这位爷恭敬虔诚,静静地往那一站,由内透外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生生灭了其他人的人光芒!
明明,身后还有许多只能抬头仰望的权势浩大的名人!
她可怜的小心脏啊,被震得乱七八糟。
好不容易等到仪式结束,得以空闲可以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这一天,又跪又站的。
丫没残废了!
小心的蹭到唐琰跟前,小声的打了个报告,往洗手间撤离。
吁,长长的舒了口气!
上完厕所出来,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突然听到一个压低的声音!
微微挑眉,不由自主的巡着声音走了两步,靠墙而站。
“怎么会全部被查?不是放的很隐秘嘛!”
“都说了,是意外,有一个集装箱的货倒出来了。”
“你说你,我让你安排个人跟着去,这下好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吵什么吵,当初不是你极力支持的,现在出事了唧唧歪歪,我会想办法处理!”
“想办法,想办法,这都被查出来了,怎么处理,唐琰很快就会接到电话,只要他有心查,很快就能摸到我们!实在不行就……”
“还没那么严重,我已经给萧邦去过电话,等仪式结束我就过去。”
“钱要立马抽出来!”
“我知道!”
——苏尔娜忍不住蹙眉,这声音,好熟悉……
唐琰的二叔二婶?
什么情况……
据她所知,唐锦言只是占有唐氏的股份,不曾涉及唐氏的工作内容,好像是因为唐家老爷子觉得他不是那块儿料,为了唐氏集团的发展层严明禁止他指手划脚。
所以,他们口中的货是什么鬼?
还提到唐琰?
嘿!兴趣被挑起,送上门的信息,不听白不听。
于是,悄悄的又往前蹭了两步,试图将压低声音的谈话内容也获取。
下一秒。
duang,duang,duang……
苏尔娜吓了一跳,赶忙从口袋掏出手机,慌忙的按下挂断键!
乔慧和唐锦言一惊,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唐锦言先行离开。
脚步声渐近,苏尔娜忍不住黑线万丈。
听墙角被发现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咬牙!郁闷!抓狂!悲愤!
刘慧子这个倒霉催的,电话打的真及时!
避无可避,索性淡定的扭开水龙头,若无其事的洗手。
乍一见是苏尔娜,乔慧的眉头微微松了松,似无意的笑道:“听到了?”
☆、023 发病
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苏尔娜浅笑淡淡的说道:“原来是二婶?”
笑话,送上门的谈话干她屁事!
沉吟,寂静。
乔慧收回目光,上前,帮她理了理衣服,缓缓说道:“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呢?”
苏尔娜扬眉,嘴角噙着得体的笑:“那我倒是请教二婶,这个所谓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警告她,呵!有点意思。
乔慧脸色一僵,不悦的扯了扯嘴角:“唐家三少夫人不是那么好做的,有时候,态度可以决定一切!”
她之所以嫁给唐琰,乔慧功不可没,依稀记得,出嫁前,苏德特意交代过,在唐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乔慧……
苏尔娜波澜不惊的迎上乔慧的目光:“态度固然重要,可命握在自己手里,您说对吗?二婶!”
威胁她?那也得她吃这一套!
动不动就来个人威胁她,凭什么!
真把她苏尔娜当猫了!
乔慧失笑:“年轻人,思维就是活跃,轻轻一点,立马就明白了。”
苏尔娜挑眉笑笑,微微侧身:“那我就先出去了,不耽误二婶用洗手间了!”
看着苏尔娜的背影,乔慧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底的笑意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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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三三两两的说话。
小心的蹭到唐琰身边,找了个不起眼的方位站着。
似感受到她的气息,唐琰侧目,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貌似在警告她用时太久。
苏尔娜抬头看了眼面容冷峻的男人,忍不住心肝乱颤,得体的冲他微微一笑。
心里忍不住腹诽,丫的,女人上洗手间本来就麻烦,蹲下起立扯纸巾,哪一样不需要时间,瞪什么瞪!
淡淡的扫了眼会议厅的人。
她叹!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好几个小时又过去了……
终于,在苏尔娜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开饭了!
眼睛亮晶晶的咕噜噜的转。
不等迈出一步,胳膊被紧紧抓住。
回头。
“嫂子?”
方姝淡淡的点点头,示意她跟着来。
不明所以,苏尔娜跟着方姝身后,直到没人的时候,方姝才停下脚步,递给她一个抹布,缓缓开口:“仪式结束,祠堂要恢复原状,保证整洁!”
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接过她抹布:“嫂子,您教我,我需要怎么做!”
方姝微微一笑:“这里擦干净就好了!”
万分悲痛的跟着方姝身后,跪在地上,一点点的擦,擦,擦……
早上两个包子,中午没时间吃,晚上没得吃!
她这会满眼都是星星,看谁都像鸡腿,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到底什么鬼差事,不是站死就是饿死,这会还要撅着屁股擦地!
还是纯手工的!
嗷嗷嗷!
要疯了!
在看一旁认真擦地的方姝,苏尔娜忍不住挑眉:“嫂子,以前都是你一个人吗?”
方姝手下不停,微微一笑:“我没嫁过来之前是妈和二婶,后来是我,今年你跟我一起!”
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这是什么规矩?
似乎感受到她的不理解,方姝继续说道:“唐家祠堂,历代都是唐家嫡媳妇们打扫,这是祖宗立下的规矩,表示对祖宗的尊敬!”
苏尔娜惊的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打量着庄严的祠堂,忍不住哀叹,谁让人家是百年家族呢,规矩惊死个人。
做唐家的男人辛苦,唐家的女人更辛苦……
**
拖着散架的身躯,重重的倒在床上。
“啊……我要死了……”
她这小身板儿,硬是被这些鬼规矩给玩坏了……
躺着躺着,意识渐渐模糊了,呼吸渐渐均匀了,睡的越来越香了。
苏尔娜睡的发懵的时候,腰间的力量越来越重,越来越紧,直到越来越疼——
突然猛的一个大力——大的能把她捏碎。
她惊了一跳,立马睁开眼睛,背后的灼热似乎要将她烫伤,手一撑,想坐起来。
可是,腰被某人狠狠的攥住。
嗷,痛死她了!
暗自咬牙,又特么抽什么疯!
“唐琰!松手!”
一秒,两秒……
“靠,你丫有完没完!”
使劲儿掰,狠命的掰……可是掰不开!
怒不可遏,猛的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
满头大汗,脸色绯红,红的不正常,嘴唇发紫,脖子上青筋凸显,伴随着不规则的抽搐……
顾不得羞涩,一把掀开他的衣服,触手的温度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唐琰,唐琰,你醒醒,醒醒!”
晃,使劲儿晃!
情况越来越糟糕,苏尔娜彻底慌了神儿。
啪!
对着他的脸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无果……
紧紧抓住她的手却凉如寒冰。
懵了!
咬牙挣扎着起身,费劲的抓过手机。
“妈,唐琰不好,您快过来看看!”
丢掉手机,使劲去掰唐琰的嘴巴。
抽成这样子,别再咬舌自尽了,妈的,那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撬开他的嘴巴,不等找到东西,手上传来揪心的痛。
手被唐琰狠狠地咬住,一瞬间觉得他就像一头捕猎的老虎,正在享受自己的猎物,那叫一个凶狠啊……
动弹不得。
索性放弃挣扎,除了被咬住后那钻心的疼,这会儿只剩下麻木了……
咬吧,咬吧,可劲儿的咬吧!
手掉块儿肉没啥,他要是死了……她也活不了了!
跟小命儿比起来,当然命重要!
**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止是佟秋,还有唐锦丰。
“怎么了?”
两人奔上前,唐锦丰一看唐琰的脸色,一边大声吩咐,一边儿紧紧的按住唐琰不住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