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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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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温太高,而惟惟现在肌肤的热度也偏高。
    “来,我们现在洗头吧。”在她会揍他前,肖图很有分寸的放开她。
    不急,要先让他的小蜘蛛精爬进网内,才能盘算着该何时收网。
    “我自己可以!”惟惟恼恨,对他,也对自己,“只要不给右腿施加太大的压力,我自己慢慢站起来洗就成了,不需要你帮我!”
    她恨自己,怎么可以……这么饥渴?
    怕她又再罗里吧嗦的,他道;”医生说,你的脚要四个星期才能彻底恢复。如果保养不好,脚脖子以后就会整个都是僵硬,肌肉会萎缩,将来怎
    么使劲脚骨都是软的,脚不能踮起来,甚至右腿会没有平衡能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所以,你是要现在乖一点,还是将来要做瘸子呢?”
    她全听不进去,思绪混乱,只知道他刚才吻过她的唇,一张一合。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他白嫩的胸肌虽然瘦削了点,但是看起来也挺结实的
    ,最重要的是劲瘦的腹肌虽然没有一点料,但是居然也有四五块的小腹肌。
    这是她以前认识的白斩鸡兔兔?
    这几块“小肉丁”,让她全身的热度蔓延焚烧。
    她居然也怔怔地任他拉过来,半躺在他的腿上,任他挤了洗头液在手上,帮她揉洗。
    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发现兔兔的睫毛真的好长,细扬到像两扇优美的扇子,而他的唇,红润诱人,菱线分明,至于触感——
    她用过,柔软无比。
    惟惟口干舌燥,赶紧转移视线,但是,这一移,就移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粉红点点。
    不同其他男性的肤色暗沉,兔兔肌色极白,**略红,像迷人的酒红色,让人,很想——
    摸摸看。
    惟惟咽咽口水,小腹抽紧,私密处温热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认识了二十来年的家人,产生了兽欲?
    第一次,惟惟发现自己身体里原来也住着一只小野兽,见到小白兔,也会想着伸出利爪来抓一抓。
    为免自己兽性大发,惟惟又赶紧转移目标,这次,她见到他左胸口上有很明显像月牙般的一道疤。
    那是心脏手术遗留下来的。
    “惟惟,你有过几次性经验?”他一边帮她仔细地冲洗,一边状似闲扯般问。
    惟惟好勉强才拉回心神,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只是想问问,性是什么滋味。”他态度还是平平。
    性、性是什么滋味?她怎么知道啊!就算是家人,这样的话题也太劲爆了吧?
    几乎有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不语,惟惟只是戒备的紧盯着他。
    直到洗好了,肖图帮她包裹上干燥的毛巾,扶她坐起来,然后,很君子的拿来一条浴巾,帮她遮上裸身。
    有布遮体了,惟惟彻底松了口气。
    只是——
    “惟惟,我想找人做做看。”突然,他静静地说。
    惟惟差点惊掉下巴。
    请问,他这句话,和上一句话,是有连贯的吗?
    “你愿不愿意当我老是?”肖图又静问。
    整人的吧!
    惟惟被问得整个人肩膀发颤,更可耻的是,这么暧昧的空间里,她下身更潮热了。
    “人生也许只有短短几年了,如果会离开,那么离开前,我想什么都试试,不能有遗憾。”他的细眸露出淡淡笑意,带着浅浅的忧伤。
    惟惟很可笑的一手扯着毛巾,单脚朝后连跳了好几下。
    “我,我不愿意!”太可怕了,空气更闷了,她身体好热。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提早进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
    “没关系,我也只是问问。”他耸耸肩膀,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他滚动的喉结,好迷人!
    惟惟觉得自己差点把持不住了!
    “我、我回房了!”单脚直跳,惟惟火速跳回房。
    然后,为免自己兽性大发,她直接锁上房门,靠着门,连喘吁吁。
    怎么办,她整个人好热,很想很想把兔兔给——办了。
    怕自己喷鼻血,惟惟沮丧地把自己扑倒在床上。
    她不会、她不会,对兔兔——
    突然心跳加速,来感觉了?
    她顿觉晴天霹雳、乌云罩顶,有一生全毁了的崩溃感。
    老天,杀了她吧!
    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精神紊乱了!
    惟惟闭着眼睛,无法接受的狂摇着头,但是,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居然出现,自己骑在兔兔身上,畅意揉虐的样子……
    扯上被子,惟惟呻吟。
    完了、完了,她真的饥不择食了!……
    小蜘蛛精爬进了网里,小兔子继续在旁边耐心等待。
    惟惟房门紧锁,就连屋灯也熄灭了,肖图知道,独自的夜晚,又将好漫长。
    他起身,开始整理客厅。
    惟惟的脚受伤了,未来,他要多干一点家务。
    他把盛过两杯饮品的玻璃杯收进厨房,自己那杯碰也没碰的可乐,一并倒入洗槽,开始洗杯子,洗得很仔细。
    然后,干完所有家务,肖图回房,也关上门。
    拿了块毛毯铺在地板上,他把自己躺上去。
    然后,开始——
    他仰着身,举着腿,空踩着双腿,像蹬自行车般。
    做了一会儿。
    他又——
    把自己的小腿尽力向上缩起,到最高点时,彻底收缩腹直肌一秒钟,然后徐徐下垂小腿,知道完全伸直。
    再接着……
    这几种运动,全部都是训练腹肌,虽然以他的身体不能有过量的运动量,但是,再加上每天步行两三个小时,足够增强自己的体魄。
    尽全力能练出稍微能入她眼的身材。
    肖图又做了一会儿,已经大汗淋漓。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但是,只响了一声,就没有了声响。
    肖图抹抹汗,暂时休息,因为他知道,是谁来电。
    于是,他回拨过去。
    “哥,我识相吧,怎么感激我?”手机里,果然是希希愉快的声音。
    他不语,唇却微扬。
    “唉,我还以为你没空接电话呢!看来,可乐加味精等于**的说法,根本就是胡扯——”希希好失望地说。
第七章
    昨天晚上,后来回房后,惟惟发现自己原来是来MC了。
    欧也!放鞭炮、给烟火,果然,她朱惟惟品位还正常,还是肉食性动物!
    所以,私密什么潮热,什么温软,全部都是月事涌现的结果啊!
    这一发现,让惟惟既兴奋又安心。
    当然,她拒绝承认,昨天晚上自己肖想某人的**,肖想了一夜,数度起床想去隔壁直接把那只小白兔给办了!当然,她这么做的话,除非她
    疯了。
    一整晚,她蠢蠢欲动的身体,都在炽热与焦躁中度过,甚至差点辗转难眠。
    幸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又恢复正常了。
    现在,惟惟一回想,自己居然会饥渴到这么肖想兔兔的**,她整个人就浑身起毛。
    简直像被人下药了一样!虽然,这种说法实在太夸张。
    惟惟用健康的左脚,一步一步跳跃着,跳到厨房。
    恢复理智的生活,真好!
    惟惟口渴了,但是让一名病患去烧水,实在是危险动作,于是,她干脆打开冰箱。
    里面,还有她昨天晚上喝剩下的可乐。
    惟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可是,可乐的味道怎么有点怪?这回,惟惟尝到了喉间微许的怪味,她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以后,疑惑的举起来杯子,再去看了看可乐的瓶
    身。
    可乐是昨天晚上开过的,气泡早就不足,这倒还没什么,只是——
    怎么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味?今天的可乐,味道特别鲜,鲜到实在有点怪,怪到不像她平时惯喝的口味。
    难道,她错买了娃哈哈牌子的可口可乐?她记得自己喝过一次,那个牌子就是味道挺怪。
    但是,瓶身上显示没错。
    还是,因为她新换了可乐的产地?
    惟惟喝惯了杭州产的可乐,但自从温州滨海开了一间可口可乐的制造流水线以后,本地销售的都是自产的可乐了。之前,惟惟都是拜托有去杭
    州的朋友回来时常带几箱给她,但是时间一久,实在太麻烦,所以她开始将就着去超市里买本地产的可口可乐凑合。
    但是,她没想到味道会差这么多。
    只是买都买了,总不能浪费吧?!惟惟又很重的可乐瘾,喝可乐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习惯,她勉强着自己又喝了几口。
    门口,传来钥匙扭动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传来熟悉的声音。
    惟惟一愣。
    因为,几天怎么听着他的声音特别迷人?迷人到,她莫名的又开始脸红心跳身很热,像中毒一样。
    老天,她已经热了一夜,不会又要开始了吧?
    惟惟暗自呻吟一声,但是,体内窜起的燥热,却是无法制止。
    难道,她真的渴到这种程度了,连听到男人的声音,都有扑的冲动了?要命!惟惟在心里暗呼一千声一万声:友谊万岁,亲情永恒!
    “医生交代过你,这两天要多休息,尽量不要多走。”肖图一进屋,就见到又单脚立在厨房的惟惟,顿时蹙了眉头。
    如果再摔倒的话,不是闹着玩的。
    怎么办?她真的病了,病入膏肓了,居然会觉得连他念她的声音也很顺耳!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捧着的可乐杯上,但是,只是一秒而已,他自若地淡淡转开。
    “呵呵,闲得发慌。”惟惟扯着僵硬的唇角,干笑。
    一天都在屋子里,难得脑袋不会胡思乱想了,她当然想多活动一下。
    但是,看来现在不必了。
    肖图把超市满满两袋购物袋放下,然后走过去,在惟惟来不及惊呼下,已经横抱起她。
    惟惟的整张脸都红了,因为,他将她的头,贴靠在自己的肩上。
    “我们回房。”他交代。
    回房、我们回房……
    好暧昧、好色*情的四个字……
    惟惟的心跳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各种**马上窜入她的脑海,让她一阵晕眩。
    回房?回房做什么?拿皮鞭?骑马马?她要找找,自己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麻绳、丝带、手铐之类的!或者,她要把自己空姐制服穿起来,但是
    ,他要穿什么?
    医生白袍?也不错啊,很让人食欲大增!
    等等,朱惟惟,你的脑袋里,都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啊?
    可是,怎么办,她、她好饥渴、好饥渴……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饥渴,像火把一样焚烧着她的全身。
    这么近的距离,这只瘦弱的白斩鸡,简直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小受脸,皮肤好好,一点一丝的毛孔也找不到,滑不溜秋的,就像一块白豆腐,
    让人、好想、好像……使劲的摧残。
    她不奸了他,对不起自己!
    等等,朱惟惟,你又在兽欲着什么啊?
    惟惟惭愧地低下头,这样很无耻猥琐思想、很有阴暗面的自己,连自己都不想相认。
    但是,有什么办法,她就是热烫感,整个人都在烧烧烧,烧得甚至比昨天晚上还猛烈,烧得她好想吃白斩鸡+嫩豆腐。
    “咕、咕”
    惟惟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刚喝的可乐一点也不解渴,至少解不了内心的饥渴!
    客厅和房间就几步路,他干嘛走得这么慢?惟惟整个人不自然的僵直着,因为,这只兔兔怎么抱人就喜欢完全BB式抱法?又托着她的臀,害得
    她越发的春心蠢动!
    明明昨天晚上把她抱进来时,自己还算正常,现在还算正常,现在怎么就连臀部都快热得冒火了?!
    被人这样密密圈在胸怀中,大冬天的,她却很需要冷气。
    “你、你到超市买了什么?”快、快、快转移自己注意力!不然,真的会扑过去,把他就地正法了!
    这么条路怎么好像长到没有尽头,他是用乌龟爬的速度吗?而且,更严重的是,她这样偎靠着他,觉得好舒畅,体内的那股窒火,好像稍微得
    到了一点缓解。
    “买了几道菜,我煮给你吃,还有,买了一些你的生活用品。”他说话的声音像在她耳朵旁吹气,声音低到像情人之间的呢喃,害得她整个人
    更虚弱了。
    “你不是不会烧菜吗?”惟惟很虚弱地建议,“其实,叫外卖就好了。”
    “外面的菜味精比较多,我怕你吃多了味精,会不好……”说得很隐晦,肖图微勾唇角,“如果是烧给你吃,我学学自然就会了。”
    好感动、好暧昧,真像在热恋哦。
    惟惟被哄的连眼神都变得朦胧、涣散了。
    房间到了,她也被带到床上,只是,他抱的是自己的房间,带的是自己的床。
    床垫微微的下陷,因为,他也“压”在了她身上,虽然,撑着身,倒不至于压到身下的柔软芳香。
    但是,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尺度”,让惟惟全身上上下下更加热呼呼了,甚至连脸颊也泛着朦胧晕红。
    惟惟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根本就是被热得像团糨糊,有什么东西,好像极欲宣泄。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突然就被电得全身热流澎湃?
    有春暖花开,快要恋爱了的错感。
    “你,那你买了什么生活用品?”朱惟惟,不许迷了眼,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肖图也绝对不可以!
    惟惟企图抓回理智地四处闲扯着,但是,眼神还是飘移不定,非常迷离。
    “卫生巾。”他还在她的上方,努力将脸摆出最迷人的侧面,给出三字答案。
    哦,卫生巾。
    惟惟刚想“恩”一声,点头,突然惊醒:“卫、卫生巾?”她有没有听错?
    “柔棉的。”肖图温柔地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
    能争取表现的机会,他不会错过?所以,更加仔细到不会错买她不喜的用品,买之前,他还特意翻了卫生间的橱柜。
    他买卫生巾做什么?嫌弃毛巾太硬,买过来擦脸吗?
    见她一脸的雷倒与鄙视,怕坏了气氛,他急忙解释,“我见卫生间里用品不多了,如果去补充的话,你的脚又不方便。”他这男人,当的够细
    心,表现够积极吧?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来MC了?”他背后长眼还是没事乱翻垃圾筒?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他就知道了。
    因为地上有一滴血。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他像会不乘胜追击之人?
    “你的事,我都记的。”他露出温柔、体贴的笑容。
    老天,那笑容好迷人,惟惟又觉得头很昏,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她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就是只披着兔皮的狼。
    “惟惟,你把上衣解开。”他继续用柔情、关怀的眼神注视着她。
    解、解开衣服做什么?
    惟惟连眼神也变得结巴。
    “上次说过,你的乳腺增生要复查,刚好你来月经了是最佳检查时间,为免错过,我帮你查一下。”他哄着、骗着。
    他骗她,其实最佳最正确的检查时间,是来潮的一周后。
    当然,他会找个正确时间,再替她“复查”一次。
    惟惟不是医生,哪知道这么多,她只知道,当他要求她解开上衣的时候,她整个人开始发出灼人的体热,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于是,他干脆主动帮她解开。
    “咯哒”轻轻一声,他的手穿进她的衣摆,煨烧进她的胸腹,成功解掉了她的胸衣。
    惟惟的娇颜发红,两个人近到她吐呐之间,全部都是他清新的男性气息,害得她居然晕眩到一点也不想拒绝,甚至有着隐隐的期待。
    佛祖奶奶,她忏悔,她学放荡了。
    “我帮你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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