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偷窥,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理直气壮。
他哈哈大笑,“那也得看你能不能弄到手。”
“怎么,你还想毁尸灭迹?”
他鄙视地摇摇头,“是看不起你好吗。非要我说的那么明显。”
我皮笑肉不笑地将保温盒里还有些温热的饺子递到他的手里,“皮是用敌敌畏掺的,馅儿是用老鼠药拌的,专门治你这种嘴贱的。”
付允晏接过,夹起其中一个,看了半天,嘲笑我,“你用脚包的吗?”可是行动上却已经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拉着他拍了张合照,正要发微博的时候,他说:“你不怕绯闻啊?”我仰头看了他一眼,淡定地问道:“你怕吗?”早就已经被传到领证的地步了,我还怕什么。
付允晏一副好笑的样子,拿出手机,“看谁发得快。”
房间的电视一直播放着,可是从头到尾我们都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广告,什么节目。我们只是顾着自己一直在喝酒,没有谁该喝,谁不该喝的理由,好像只有把自己灌醉的意识。喝到了很迟很迟,迟到我手机满满的电量出门到此刻的自动关机,可是我们却还能一起规矩地躺在床上聊天,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聊着,聊着,付允晏突然跨越没有含量的问题,“子衿,你还会爱他吗?”
我借着酒意问:“谁啊?”
他认真地说:“高尽初。”
晕晕沉沉的意识一下子都醒了,我坐了起来逃避开他犀利的视线。他又说:“不管爱不爱,别让自己再受伤了。”
我静了很久,然后又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说:“我曾经可以为他去死,可如今若要我再爱他······呵,我又何必痛苦这三年。”
时间在我们的沉静中慢慢坠入了深海的底端,是它在为我们争取机会吗?还是祭奠那些错失才是拯救自己的爱情?
“付允晏,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愿写一本有完美结局的小说,或去看一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电影吗?”
“因为那会刺痛你的伤。”
他的深情在他的眼中淋漓尽致,可我仍旧无法感受到一丝的温暖,因为我的心已经冰冷如霜。
“给了别人完美的结局即使明知道不是真的,可我还是会嫉妒,因为永远不要和可悲的人谈度量。电影越圆满我就越孤单,真正的爱情中······我只是配角。女主角往往是先出境的,而她,整整比我早了三年。”
☆、第二十章 年少无知 第11天
2015。2。19第十一天
凌晨五点,付允晏送我回到家又离开。不过一会儿,正好他和高尽初同时发来一条信息。我第一时间打开了付允晏的信息,4英寸的屏幕突显着四个一目了然的大字:永远如初。
永远如初。
我知他意,心中方暖。回道:我也是。
再打开高尽初的短信,同样也只有四个字:我喜欢你。
我冷冷看过,将手机扔到了床头处,就躺下就寝。辗转翻身之际,再着眼它的痕迹,心中觊觎‘愿者上钩’的鱼饵,又爬起来,回了一条信息:会人话吗?
不到两分钟,他速回:我爱你。
我恶心至极,回道:曾经吗?
他回:现在。
如果你说曾经爱过,或许我会相信。因为那时你未曾得到过。可是,如果说你秉承着对我的爱,去和另一个女人寻欢作乐,任由你的背叛浮现着他人的嘲笑,你除了无动于衷,就是一声不吭。那不是爱, 那只不过是在你凑巧需要一个女人时,我凑巧出现了而已。
而现在,更谈不上什么爱,不过是为了维护你男人的尊严或满足你的占欲,想将噩梦重演。是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还是你就是谎言的诠释。
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笑的笑点。指尖重重点下:我恨你。
过了很久,我以为高尽初已经失去了与我周旋的耐心,准备放下手机时,他回道:恨就恨吧,若不是恨,长长三年,说不定你已经把我忘了。
时光恍若如初,一个挺拔的少年站在我的面前说过如此,如此类似的话。
遥想当年,上学时,每周一晨会,必须要穿校服。
快毕业的一个星期,高尽初打电话给我,“周二有校领导检查,所以周一晨会改成周二了,明天不用穿校服。”
“真的,假的······”他知道我最讨厌穿校服了。
“真的真的。”他再三保证,再加上班主任就住他隔壁,于是天真的我就傻傻的,毫无怀疑地相信了。
第二天,晨会上,教导主任怒红了眼,喊道:“没穿校服的给我上来!”
我红着脸,十分想死地拖着小碎步上去。高尽初跟在我身后笑得一脸阳光。
“几班,叫什么名字?”教导主任把话筒硬塞给我。
于是,在毕业前,高三(3)班红了,我也红了······
事后,我质问他。
他却说:“以后别人提起我就知道你,想到你就知道我,多好啊!”
“我恨你。”我咬牙切齿地悔自己的蠢啊!
“那你会记住我吗?”他无比认真地看着我,敛去了玩笑的迂腐,“没被你爱过,让你恨一辈子也不错啊!”
熟悉的梦境,连番的记忆如隔年的水泥墙,细缝中长出悔恨的幼芽。
······
梦未醒,就被妈妈催促声叫起,又是一年的第一天,漫长的基督生涯。
妈妈呀,如果祷告可以让我多睡一会儿,我梦里都会爱上主的。
(我从来不认为青春可以成为早恋不负责的借口,但是我相信每个人的青春都有一段不责任的爱情,哪怕是“未遂”。)
☆、第二十一章 捕猎 第12天
2015。2。20第十二天
乡下的地方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唯一能比得上城里的也就只有这浑然天成的绿水青山。在冬季,没有下雨的天气里,金黄的阳光能晒干古亭上的积水。银灰色蜘蛛网编织的角落笼罩着一片诡异,萧萧瑟瑟的寒风抵御不了阳光的投射力。
老旧的石阶,还留着清晨人们走过的泥印,眺望而去的远山皆是一片草色,影影绰绰,让人忍不住多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
水底的荡漾是鱼儿欢乐的呼唤,一个石子砸下,圈圈波纹,鱼儿便四处逃窜。俯瞰足下,潭深千丈,碧水如镜,仿若百里仙境。
转身回到身后的溪水旁,余光瞥见亭子里驻足歇息的赛轻语和辰迎,我心中像一滩小小的清水同时砸下千百块巨石,水花四分五裂,却溅不到他人。
凌晨五点,我发了个信息问白以露:我该不该和赛轻语她们单独见一面?
五分钟之后,大概还在沉睡中的白以露发来一条微信语音:我建议你约她们去爬山,一个不留神双双坠入山崖。几年之后,暴尸荒野的她们终于被发现。
我听着白以露迷迷糊糊却十分狠毒的建议,心中还真琢磨了起来。
早上七点,我顶着背后层层蔓延开来的凉意约赛轻语和辰迎去爬山。
哎呀——
刺耳的尖叫回荡在山间。
想着白以露无比现实的建议,再随着这声尖叫的伴奏,我顿时觉得后背一凉。但是心里却窃喜,没有双双坠入山崖,其中一个也行啊!
辰迎往我这边走来时,因为脚下的石头太滑,扭伤了脚。我看她那样龇牙含泪的模样,就算是我和赛轻语一左一右地扶着她,也很难再走了。不得不赶在中午前回家的我,只好咬咬牙,“我背你吧。”
辰迎红着眼睛看着我,我装作没看见,只顾在她面前弯下腰。赛轻语在身后尽量扶着辰迎,好使她不摔下来。我心里很庆幸,今日选了一条好走的山路。虽然浪费了点力气,但是起码收获人心,也好为日后的计划做了贡献。
我很吃力地把辰迎背到了山下,她打电话叫她爸来接她。
她爸爸车停在路边时,我看到李瑞坐在副驾驶位上。尽管已经戴了墨镜,可我仍然很肯定地认了出来。
辰迎也让赛轻语上车送她回家,因为我与她们是两个方向的,就和她们道别了。看着汽车尾气在公路右侧扬起的尘雾,心中一个歹毒的邪念闪过,我似有无限的耐心去酝酿唇边的弧度。
我打电话给李探长说:“老鼠在猫的车上和他的千金小姐在一起,我要他们三个人的合照。你懂的。”
记得曾经辰迎护在赛轻语面前,对我说:“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家境,高尽初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自卑,不爱惹事。我们大家和你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你没有脾气。”
一句多么让人心灰意冷的话,辰迎,既然你们都不珍惜自卑的我、不爱惹事的我、没有脾气的我,那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爱耍手段的我。
也该让你们尝尝恨到想杀人的滋味,那种无法用抱歉来弥补的伤害,除了报复,已经无法抚平我内心的印迹。
我不想折磨你们。是你们先痛下杀手的。
所以。别怪我,为那晚的眼泪,那晚的心痛,那晚的绝望,报仇雪恨。
☆、第二十二章 冤家聚头 第13天
2015。2。21第十三天
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天一起来,脚丫刚伸出被窝,我的心就被搁绊了一下。哎,鬼天气,又下降了好几度!活脱脱的想把人冻成死尸。
我起床,摸着打鼓的肚子出去觅食。房间门口上留着姐姐妈妈温馨的提示:我们去外婆家了,家里没有任何吃的。饿的受不了了,记得把窗户打开。保持空气流通,尸体不易腐烂。
哇靠!!!这是什么家人啊!
虽然我为了不早起,以赶稿子为由不去外婆家,也不至于这般惩罚我。
眼不见为净,我随手将写着不堪入目的字迹的纸张揉成了一团,以三分球的姿势投入垃圾桶。
中午时分,姐夫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侄子过来找姐姐。看着手足无措的姐夫,我真是佩服起小侄子滔滔不绝的肺活量。好在,每次我抱着他的时候,他都会变得很乖。最后,在确定姐姐晚上才回家的消息下,只有让姐夫给我带半天。
白以露和乔任何居然破天荒地一起来找我,我抱着小侄子做出一脸“有鬼”的表情。白以露和乔任何互视了一眼,然后乔任何一脸冷静地走过来,从我手中抱走了小侄子,然后······然后白以露走过来,把我甩了出去。
乔任何抱着小侄子一路上各种玩耍的姿势,白以露则是一副刚从牢狱里出来似的,只有我,以正常人的正常低调方式默默地走在他们的后面。
走着,玩着,白以露突然建议去打台球,说是建议,但是摆脱不了的魔抓是硬抓着我往小学附近的台球室挪去。
白以露永远都是想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当时是她想做的,她一定会铲除各种阻碍。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也养成了她口无遮拦的性格。当年我和高尽初分手时,白以露安慰我,“有什么放不下的,这些年你就当被狗日了。”
我记得当时哭的很伤心的我,突然就忘记了自己在干嘛!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一个人和一只畜生!!!
可是也就是白以露这种说话不经大脑的性格,给了我的人生大不一样的阳光,她是我在沙漠里遇到的仙人掌,能救命也会刺伤,但永远带给不了我太大的伤口。一滴血迹,轻轻一抚,不痛不痒。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缘分这种东西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要贴上一个“孽”字。有时候,越是看得不爽,越是不想遇见,偏偏那人就像命中注定般扎在你的必经之路上。
碰到高尽初着实给我的心情大打折扣,但是白以露那种势不可挡的玩性,一定是不会允许我此刻来个潇洒的转身。看着包子尤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我笑着问:“她是你们谁的女朋友啊?”
包子尤不开心地说道:“看看站在谁身边不就知道了。”说着,搭上了女孩的肩,表示占有权。
我忍不住鄙视,“不洗澡就换衣服了,不用这么快速度吧?”不过,明目张胆的朝三暮四,总比暗度陈仓要好的多。
他女朋友突然跑过来,拽着我的手臂,热情地说:“你是万子衿吧,我很喜欢你的。”说着,拿出手机想拍照,我拦到,“你让我过个正常人的新年吧。”
那女孩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乐呵呵地在点头。
“你的电视剧电影我都会看,我觉得你演古装,怎么扮都有小龙女那种与世无争的气质。”
一旁的高尽初把手缩进袖子里,摇摇空了的衣袖叫道:“美女,你看我像不像杨过。”身侧的乔任何鄙视地白了他一眼,我以为乔任何是看不惯高尽初这种嘴皮子上占便宜的行为。哪知,他朝那女孩默默地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尹志平。”
我顿时好想有一种敌敌畏开盖再来一瓶的感觉。
白以露、包子尤和乔任何三人打一局台球。高尽初千方百计地想引我小侄子上钩,至于包子尤的新任女友萧蓉蓉就在一旁使劲地与我聊天。其实她说了那么多,我真的想搭一点话,可是我找不到机会。直到她终于开启了问话模式,“你们几个都是同学吗?”
我是有心回答,可是话才到嘴边,她又说:“我在上海读的书,同学都离得很远。”
我开玩笑说:“我们这里是乡下地方,不比你们那些大城市。”
“子衿姐,你不知道大城市的教学很严的,老师也很卑鄙。”很快又回到了最初她一个人滔滔不绝的时候,“比如说我的老师吧,又一次晚自习玩手机,结果班主任偷偷地把灯关掉了,后来脸上反光的同学都被带走了。”
她突然问我:“子衿姐,你以前上课玩手机吗?”
我小心翼翼地擦着小侄子的口水,无比认真地回答她:“我不喜欢偷偷摸摸地玩手机。”
萧蓉蓉感慨道:“好学生啊,难怪文笔这么好。”
台球桌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抽筋般的笑声,说“她上课不玩手机,只睡觉的好吧!手机都不敢开机,就怕吵醒自己。”
这回,我真的是狠狠、狠狠地白了乔任何一眼。“那起码我是安安静静的睡,不像某些人上课睡觉还打呼噜,影响他人。”
“打呼噜是一种病,只能说明我身体状况不好,请不要歧视患者。”
“你的确有病。”我嘲笑道,“不过是幻想症,整天不是幻想自己成为世界首富,就是幻想****袭击校园。白以露你还记得他每天放学必讲的一句话吗?”
“记得记得,我现在只要听到放学的铃声,耳边就会回荡起他的那句话。”白以露激动的说道。回忆着那记忆深刻的名人警句,竟叫白以露一脸惊恐,“真好,又过了一天,今天又没出意外。”
真好,又过了一天,今天又没出意外。
一字不落。
乔任何,你究竟是在怎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每天担心着各种意外,你最后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记得读书时,我是不爱找心理老师聊天的,就怕被同学传我心理有问题。有一次,因为要写一本关于犯罪心理的小说,我第一次去找心理老师,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师,我想学游泳,又很怕死,咋办?”
······
从那以后,乔任何见到我都是各种鞠躬尽瘁。
☆、第二十三章 计划行事第14/15/16天
2015。2。22第十四天
李探长把辰荣、辰迎和李瑞三人的照片发给了我,我让他匿名把照片公布到网上,在短时间内越火越好,标题就写为:富商辰荣约会小三,女儿一路随同,机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