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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第一场的仇,现在来报!”苏幕双手结术,金黄的火焰喷薄而出,背后的安南也很开心,他跑到高地上斜坐着,悠闲地弹着琴,而一直躲在背后的坛坛突然出现了,一个阵法出现,传是楼三个人被牢牢地挂住。苏幕揉着拳头。
“呵呵,听说这是重阁第一大门派啊!”
“都是男人,血不好喝。”辉兔闪到藏原的一个健壮的金发男子身后,忽地却被闪电牢牢地捕捉到。
“这个人的招数,真有趣!藏在影子里。”钮祜慢慢地靠近蜷缩成一团的辉兔,“这个人莫名地让我感到恶心。”钮祜单手拎起辉兔,“直觉告诉我,你这种人必须被终结掉,活着只是个害虫!”辉兔扭曲的脸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他苍白的皮肤下,却有一双血红色的眼,宽大的嘴巴下露出一双沾血的獠牙,钮祜张开的五指按在他的头上,他打算给他沉重的一击。
“喂,适可而止!出了人命的话,比赛资格会被去掉的!”金发的男子说到。钮祜没有迟疑,而辉兔本能地感到死亡的气息,他试图从钮祜的影子里逃跑。但是来不及了,钮祜的手已经开始发力了,辉兔闻到了自己头皮烧焦的味道,他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钮祜!”金发的也雎则一道火焰过去试图阻止钮祜。而旁边的第三人倒是一副看戏的样子,他提着嘴角,心里想着最好这两个人能斗得你死我活。
街角的另外一边,传是楼的人对上了苏幕他们,苏幕靠着墙上,安南也识趣地站的远远的。
传是楼的一名男子说了句骚话,他叫嚣着要拿下绒邡的第一美人,让她来陪睡。
白发的班诗琪从阴影里优雅地走了出来,就连笑容也是无懈可击的,“刚才,是你说的吧,陪睡!”班诗琪睁开眯着的眼睛,画风突变,她长出了八条尾巴,原本娇弱的身体就像变换过一样,一个极为健壮的身体呈现在大家的面前,绒邡的老头说过,班诗琪擅长肉搏。男子豪不犹豫地冲了上去,让他右手触碰到的东西都变成了石头,班诗琪背后长出一双黑色的翅膀,她翻转了一下身体,第一条尾巴甩在男子的脸上,第二条尾巴接着变长摔在他的肋骨上,第三条尾巴继续,苏幕只听到了骨头断掉的声音,传是楼的另外两个人吓的不敢说话,男子的身体倒着飞出,连续撞坏了几条街的楼房,灰尘墙粉冲天。绒邡有一位肉搏女神,同时还有一位刀剑女王,任谁都不敢惹这两位,就算是邡主也让他们三分。
一道镰刀的锋刃飞了过来,荭谷的蒙眼的大块头举着镰刀,他的手上提着钮祜的手,地上躺着灰溜溜的辉兔。钮祜的手被割掉了,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血顺着断手处汩汩地流了下来,钮祜额上的青筋露了出来,他脸上的刀疤在颤抖,灰黄色的牙咬的咯咯响,一通雷电从天而降,直直地砸在镰刀男身上,镰刀男一闪,躲过雷电。
“今天,就让你的性命来作抵押!”
“来不及了!”镰刀男看了一眼辉兔,下一秒,镰刀架在钮祜的脖子上,穿着斗篷背着刀的男子依靠在墙上看戏。
场外的观众看的紧张,原本沸腾的声音早就消失了,解说员在这紧急的关头大喊了一声,“时间到了,本场比赛,到此结束!”
镰刀的锋刃隔断了钮祜的几根头发,他的动作在解说员的话音下听了下来。
“算你幸运!”
镰刀男收起了镰刀,场外的新山润皱着眉头,离离也看的心惊肉跳。
要和这些人战斗吗?阿罗的指甲紧紧地陷入手掌里。最后的结果是藏原四分,绒邡四分,荭谷两分,传是楼两分变作一分,微波榭一分,晋级第三场比赛。
第50章()
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前,每个队伍有一天的准备时间。天快黑了,凡域十大宗的人突然通知老头去开会,无奈老头只好带着自己的助手班诗琪先走,老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破坏城市,千万不要破坏城市,这得赔钱。最后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离开了。阿罗在城市里乱逛,出门前艾文这个小老头一直吩咐她天黑前一定要回来,最后实在不行只能让苏幕跟着她出去。阿罗之前在一个摆摊的女子上看上了一本书,但是那个女子并不愿意把书卖给阿罗,所以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阿罗看见挣钱的前景那么渺茫,她转念一想,也许可以和那名女子一样,在街上摆个小小的药摊,在这个门派组织聚集的地方,药物绝对抢手,她就这样思考了一路,忽地遇见了上次那个摆摊的女子,阿罗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姑娘,上次那本书还在吗?我真的是想要买下来,能不能行行好,转手卖给我?”
女子这回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行家,医术药品随你挑,我还看在同行的面子上给你便宜价,但是这本书就不行,卖给了你我拿什么消遣,何况这是董解元早前的书,市场上版子少,也没有再刊印,就这么一版版子,留下的书就那么几本,还是黄宗烈先生题过跋的本子,前后有铁琴铜剑、荛圃等多方印,这价值放在几年后那可是翻几番的事,怎么能那么轻易卖给你?”
阿罗咽了咽口水,“那能不能让我在这看完?”
女子思考了一下,“好吧。但是如果你实在是想要,那么就用行动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反正对于我,无论是书,还是其他物品,我的一个原则是等待有缘人。”
阿罗对这个姑娘前后不一的态度感到不解,“请问姑娘大名。”
“我没有名字,但是我传承了一个名号,你可以叫我无忧。”旁边一个黑色的生物走了出来,它手上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或者,你可以叫我,万岁山魔女,大家都这样叫我!”无忧继续看着书。阿罗吓的屁股坐不住蹭地站了起来。
“你就是,万岁山魔女。”她没想万岁山魔女是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孩子,看起来甚至比她小。
“别惊讶,我说过,我是一个传承名号的人,呵,不知道是不是人,生下来就被称作是无忧,我的前代们都在继续着这个工作。但是也没关系,我有自己的爱好而且你也算是我的有缘人,看在咱们都喜欢看小说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知道我的规则吧,用同等的价值来交换,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女孩埋头看书,翻书页的声音尤其清脆,看来那是一本新书。“阿丑,打开盒子!那位姑娘,把盒子里的东西抓回来,那么书归你,这次算是我对你的特别优惠!”盒子开了,一只长着脸的人参颤颤巍巍地跑了出来。
“不管你是不是预先准备或者是设什么套的,我一定要拿到那本书,这是董解元书粉的决心!”阿罗朝着那棵人参狂奔,但是人参见到了新鲜的空气,并不想再回到那个盒子里面,它钻进了人群里,熙熙攘攘,阿罗不一会就跟丢了。原本在旁边等阿罗的苏幕忽地看见她狂奔过去,他觉得自己用尽了吃奶的劲都追不上她,很少见她这么有活力。阴影处,人参躲在墙角侦察敌情。
“哼,抓到你了!”阿罗的风锁扑向人参,人参的小腰一扭,完美地避开了阿罗的风锁,然而她已经被这个骚气的东西震惊到三观都要碎掉了,阿罗撸起袖子,“你给我等着抓到了就炖汤!”人参对阿罗摇着屁股蛋儿,骚气地向前逃跑,阿罗的风对它怎么的也不管用。一个脑袋从阴影里露了出来,“这血的味道,好香啊!”辉兔看着狂奔的阿罗,他舔了舔嘴角,然而脖子却被一把巨大的镰刀抵住,辉兔这才遗憾地将脑袋缩回去。风一过,苏幕跑了过来,阿罗向前狂奔并未注意到脚下,阿罗从未想到她会被一块石头绊倒,好在因为这么一摔,苏幕终于追到阿罗了,人参在墙角那嘲笑阿罗,阿罗伸出手,直直地指着那个东西,人参被苏幕的那双邪恶的眼睛吓到,“吱”的一声四处逃窜,一小股火焰将人参包围住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跑了几条大街?”苏幕眼睛都要笑成月亮状的了,眼看着太阳就要完全下山了,苏幕将人参折腾了一会,然后交给了阿罗,“回去让朝格玛帮你弄腿,虽然你也是医生,但是有时候还是需要被人照顾。”他背着她,在夕阳下慢慢地走着,影子拉的长长的,阿罗也知道今天的事她做的很荒唐,她趴在他的背上,默默地不说话,苏幕耳根子有些红了。到了无忧那,阿罗偷偷地和无忧商量了一会,苏幕看着阿罗和那位姑娘一会奸笑一会严肃一会悲壮的,心里默默吐槽真是搞不懂女人啊,最后阿罗用那个人参换了一本书,苏幕更加不能理解了。她在路上和他讲了好久这本书的价值,叨叨了一路,等到星星和灯火相辉映,晚霜沾满衣服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到了旅馆。
第51章()
守元村龙的殿堂,通往龙域的门依然是被封锁着,守门的侍卫被放倒在黑暗里,一个穿着灰袍的男子在祭台上画着什么,歪歪扭扭的符号通过血就这样涔进了石头,连着最外端,形成了一个圆,几个高大的侍从围在最外圈保护着里面画阵势的人,他们在得意自己的快完成的杰作,他们在小瞧这凡人的无力与愚蠢,连成的阵势带动曾经在这里趟过血的灵魂呼啸,守元村的人隐隐听到龙在哀嚎,哪怕是曾经与龙发生过冲突的人在此刻也都伏仆下去,他们的脸贴着大地,眼泪不住地从眼角流出,重回大地,在听到龙泣的时候,一种悲伤怜悯之情不住地涌上心头,在这一刻,他们才回想起自己曾经是守护龙的使者,而并不是仆人,他们发自内心的痛苦,为这个来自大地的像婴儿一样哭泣的神明而悲伤。
殿堂里,一把长剑飞入,直直地插到其中一个站在外围的侍卫的头上,那个侍卫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血就热乎乎地从头顶上喷薄而出了,其他的侍卫一阵慌张,又忽地恢复了冷静,眼里包含着一种惊恐和誓死的决心,以及一种鄙视,他们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向着那个前来阻止他们的人前进,企图将那个独眼闪着光辉的人扼杀在洞口,穿长袍的人并未就此停下动作,反而他画的更快了,符文秘密麻麻地爬在祭台上,魔力一点一点地被注入到大地之中。
元哲身上原本带着三把剑,第一把剑已经被插在尸体上铮鸣了,他两手剑快速地周旋,风刃快速地划过敌人的脖子,他丝毫不犹豫,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空气中只有血和残缺的肢体在飞舞,对元哲迎面攻击过来的法术丝毫不起作用,他的独眼里,似乎是在怜悯那些敌人,他的身体向前,两手反手握着长剑,双脚像是不触地一般前进,几年来他已经苍老了不少,可是哪怕是现在,试图杀死他的人早早地就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了。穿长袍的人在画最后一道圆,他已经知道自己走不出这个地方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即使是长刃贯穿他的肠肚,他呕了一口血,嘴里发出凄惨的笑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个缝连接上了。穿长袍人把脸别过来对着元哲,元哲看见他的那一刻眉头一皱,那个穿着长袍的男子的脸早就被毁掉了,皱皱巴巴的根本看不出五官,唯一清晰的是他眼珠子里,有一个蛇绕十字的印记,元哲将剑抽了出来,男子在那一刻便灰飞烟灭了,元哲看着地上那个阵势,他试图用脚将其擦毁,忽地他的独眼变得异常紧张,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背传出,“老头子,不要多管闲事了!”元哲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尖刀,血顺着刀刃在流淌,元哲苦笑了一下,他用双刃折断贯穿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把刀。
“如果你再年轻个十岁,结果可能不一样,可惜啊,人终究会老!”男子长着棕色的卷发,他丢掉了断刀,抽出了另外一把刀刃。
“你们,要将他放出来?”
元哲没有听到回答,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刀断了,男子在他的身后,他甩了一下刀,将刀插回刀鞘,“你知道的,太多了!”
元哲看着高挂在山顶上的那道门,有阳光从那里漏了进来,元哲倒了下去,一阵烟尘飞了起来,伴着光,漫无目的地飞舞。
弗洛国冷宫,明非靠在窗边看飞舞的蝴蝶,明非万万没想到,尊瑜对她的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王国才是他的所有,他有了新后,他的野心向着凡域第一大国重阁的位置爬了过去,白色的蝴蝶从窗外飞了进来,他们在明非的手指尖飞舞,她的眼神黯淡了许多,风里带着腥味,明非思索着尊瑜视巡去了,所有这个宫廷,变得那么容易进出了吗?门口的那个人提着刀。
“好久不见啊,万妃殿下。”白风慢慢地靠近明非,明非将蝴蝶赶走了。
“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吗?”
“是雇佣,三元老并没有撤销那次的委托,何况这次有人加筹码,让您消失,不要怪我啊!”白风靠在明非背后,明非看着那轮冷冷的月亮,蝴蝶被惊走了,他们慢慢地飞过悦厭酒坊,飞到狐丘之门,停在那发冷的尸体上,云翳和几个伙计走的似乎很安详,一个明晃晃的阵势摆在那里,血慢慢地涔到地里。
凤凰的冰上之原,凰神落到祭台上,看着眼前的三朵冰花,她那美丽耀眼的火焰却焚烧不掉他们。原本被燃烧的土地又慢慢地结上冰,三股巨大的怨灵从冰花中爬出,耀眼的红色火焰和冰雪较量着,绚丽的就像最后的烟火。
重阁,黑色的影子继续潘生,他们企图将阿罗吞没,阿罗一直在黑暗里奔跑,她惊醒过来,好久没做这种梦了,她推开窗,白色的纱被风带着翻滚,楼下的人继续庆祝,阿罗看着这座灯火城市,心里多的是迷茫,楼下的离离一个人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她和阿罗看着同一轮月亮,她忽地皱起了眉,嘴里吐出一口黑血,她仔细地擦着,怕被一会过来的新山润发现。
靠在椅子上睡觉的苏幕早就醒过来了,他睁着眼,房间里泛着灰绿的光,一半亮堂堂的,一半被黑笼罩着,苏幕的一半脸在黑暗里,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苏幕,你醒了吗?”
“嗯!”
“明天我想去古班纳,其实离这也不远,让阿斯图丘带我过去,来回就几天的时间而已。”
“那你不留着看我们比赛了吗?”
“我们最多就在重阁停留几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里,我想去看看我的恩人们。”阿罗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你们没关系的!”
“一个人去吗?”
阿罗思考了一会,“我带上艾文吧!绯樱留在这里,你好好看着她。”
苏幕走到阿罗身后,“那我们约定了,一定要尽早地回来。”苏幕摸了摸阿罗的脑袋,阿罗抬着头看他。
“好的,就这样,约定了!”阿罗伸出小手指,和苏幕拉勾。
第52章()
第三轮比赛,队伍内挑选出三个人参赛,且上报之后不得更改,由队伍内自行安排上场顺序,采用一对一决斗积分制,直到一方倒下或者投降,由于前一场比赛中意外死亡规则被民众投诉而取消,比赛中不允许出现死亡,最后决两名晋级决赛,比赛设定前三名有奖励,若出现打平状况,则加上上一场积分。五组比赛共十五个人,抽一人轮空,与国家派出的人决斗,赢则加分。
“以下,为对战公布名单。”苏幕念出布告栏上的信息,周围挤着一堆的汉子,都是各个门派组织的人过来看布告的,这些人多是走南闯北数年的人,他们的手指甲发黑,有的甚至是手指头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