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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兄未免也太高瞧自己的姿色了吧,就算是不去瞧你那张脸,单是瞧你那身材,我们也绝对不忍心冲着你那清白下手啊”赵金山捂着肚子狂笑着,还一度笑出了猪声。
“就算是不去瞧你那身材,就你那黝黑黝黑,还粗糙得就跟搓衣板似的皮肤,我们也万万对着你下不去那个手啊”福如海连连附和道。
“你们用那火辣辣的目光,去盯着我赤裸裸的屁股瞧,人家多多少少也会感到羞涩啊”钱满贯一面说着,一面将自己的整个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枕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钱满贯青楼妓馆逛得比温兄都勤,身子一丝不挂光秃秃的都不知道被姑娘们瞧去多少次了,这会子怎么就在我们兄弟几个的面前羞涩起来了???大家都是兄弟,我们也只是瞧一下你的屁股罢了,无妨,无妨!!!”赵金山笑得前仰后合,还上气不接下气。
但钱满贯就是不依不饶,一口咬定我们是情趣恶俗之人,还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屁股,就算是彻彻底底地坏掉,也坚决不让我们去瞧上那么一分一毫。
“都被狗给啃得血肉模糊,差不多都快要变成一滩肉酱了,这样的屁股,我们不嫌弃不作呕,就已经是不错了,又何来的便宜可占啊??!”岳九章一本正经地说着。
见钱满贯就是不肯将自己的屁股乖乖露出来给我们瞧,于是乎岳九章便提议大家出去,结果舅舅却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动都不带一动的,于是乎便“啧啧啧啧啧啧”长叹了一大通,“真是想不到,英明神武的相国大人,竟然还好这一口钱兄,我们便先出去了,待会儿,你便把屁股露出来,给相国大人仔仔细细地端详一通,也好让他过足眼瘾”
听罢此言,整间房子的人皆笑出了猪声,而舅舅则死死地板着一张脸,用眼刀狠狠地剜了岳九章一眼,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语,迈着步子便冲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毕竟,能够同君漠那混蛋单独相处的机会,实在是太过少之又少了,倘若是不好好地把握住这次,下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呢
想到这里,于是乎我便小小地运用了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趁着所有的人不注意,偷偷地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便躲藏了起来,等到他们全部出去,并结结实实地关上了门,我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常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还不走???”尽管我将脚步放得轻了又轻,但君漠那混蛋还是头也没回地便意识到了我的靠近,冲着我极尽不友善地开口道。
“呃呃呃呃呃呃,阿漠,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太过操劳,所以才索性留下来,也好能帮你打一下下手,稍微帮你分一下忧啊”我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道。
“这里不需要帮忙,赶快出去吧!!!”那混蛋冲着我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就不需要呢就算是现在不需要,待会儿说不定便需要了呢”我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地冲着君漠那混蛋挺直腰板说着。
“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出去!!!”
这混蛋,当真是一点点点点的面子都不肯给我留啊,若不是一心想要将这混蛋弄回南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将自己弄得这般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啊我越想越觉得气恼异常,于是乎忍不住冲着君漠那混蛋大喇喇毫不掩饰地狂甩起了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
我转念又一想,这聪明睿智的老祖宗都有言在先了,要“以柔克刚”嘛,于是乎我先是捏着嗓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刻意模仿那些青楼妓馆中陪客陪得极尽热情的姑娘,蹭蹭蹭迈着小短腿便冲着那混蛋所在的方向扑了上去,然后将脑袋依偎在那混蛋的胳膊上,还止不住地左右蹭了又蹭,死太监似的娇滴滴地道,“阿漠,你不要这么冷酷嘛,会令人家心寒的”
钱满贯摆出了一副活见鬼的神情,脸上满是浓郁到化解不开的诧异,他用手指哆哆嗦嗦地一会儿指指我,一会儿指指君漠那混蛋,“你你你,他,你们”
钱满贯变得结结巴巴,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瞧他脸上那副惊恐而又不可思议的表情,竟然让我深深地感到一股子被撞破奸情的错觉。
钱满贯完全不敢相信他面前的那个我,就是他平日里熟悉到不能够再熟悉的那个人,于是乎像乌龟一样,将努力伸长着脖子,将脑袋往我的面前凑了又凑,一副想要将我给瞧个真真切切的架势,还冲着我一派急切地喊道:“芜大少贤弟,是你吗,这是你本人吗???难不成是我生生地给瞧花眼了???”他一面郑重其事地说着,一面伸出手不断地揉搓着自己的双眼。
我懒得去浪费口舌搭理钱满贯半分,还完全不讲什么情面不情面,交情不交情,直接伸出手掌,极尽粗鲁地将钱满贯的脑袋远远地一把推开,力道之大,险些就将他的脖子给生生地推得脱臼。
对于钱满贯的存在,我完全不做任何理会,继续极尽肉麻地冲着君漠道:“阿漠,我真的真的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便原谅我一下呗”
“哦,那你倒是说说,自己到底是错在哪里了???”那混蛋挑着眉冲着我笑着。
“呃呃呃呃呃呃,不该说你是断袖,还误会你喜欢舅舅,还故意用诡计,派小德子将你给诓骗出去,然后把你同舅舅关在了一间房”
“还有呢???”
“不该见人就去诋毁你的名声,将你的清誉往死里败坏”
“还有呢???”
“不该将你往龌龊的地步去想,误会你不择食,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部通吃”
“还有呢???”
“不该不识好歹,你一次又一次地救我的性命,我却始终是不知道去感激,还劈头盖脸地痛骂你”
“还有呢???”
“你生生地为我挡下了父亲的那一棍子,脑袋上都被敲出血来了,我却没有好好地去关心一下你的伤势,对着你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切之意但是,这一个我是可以解释的,都怪舅舅不好,不准我进入相国府,那两个看门狗还打我们,我拎着好些好些你最喜欢的瓜果菜蔬,但是却没有机会去见你”
“还有呢???”那混蛋仍旧是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还有呃,还有,还有我不该动不动就张口这混蛋,闭口那混蛋地去称呼你,我知道这深深地亵渎到了高贵的你,未必,我表达深深地歉意”我一面一本正经地说着,一面冲着那混蛋拱手作揖。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一脸的诧异,怔怔地冲着那混蛋反问道。
“周芜,本君到底为何而气你,这,你竟然不知道???”那混蛋一脸的恼恨之情。
“呃呃呃呃呃呃,我亏欠你得罪你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再加上一见到你我便情绪失控,激动得大脑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时之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就先小小地去提示一下呗”我冲着那混蛋一脸讨好地笑着。
“在回梦城,你明明口口声声地答应要同本君一起去南海,还庄重无比地签下了契约书,可本君将你送回这里之后,你又是如何对本君的,出尔反尔,还对着本君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讽刺,挖苦,背叛本君早早地便说过,本君最讨厌那些虚伪,阿谀奉承,撒谎成性之人,不止一次地对着你严加警告,可你呢,却只是将本君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从未有一刻放在心上,还一次又一次地去触犯,屡教不改,冥顽不灵你以为凭靠的是什么,你才能够让本君容纳你到现在???”那混蛋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用两根手指铁钳似的狠狠地扣住了我的下巴,捏得我整张脸都快要彻底变形,骨头险些就要生生碎掉,并且,那混蛋丝毫不知道收敛,眼睛中凝聚着一团熊熊蹿动的火焰,手底下的力道还一个劲儿地加大了又加大。
为了避免被这混蛋直接给一把捏死,于是乎我忍不住地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按着那混蛋的手一通狂拍,结果非但是没能挣开半分,反而还彻彻底底地惹恼了那混蛋,以至于让他手下的力道不但不减弱,反而还再度加剧起来了。
“周芜,本君有好多时候,都恨不得像现在这样,直接一把就狠狠地掐死你,或许,也只有这样,本君的那颗心,才能够稍微舒服一点”君漠那混蛋咬着牙切着齿,一字一句字字铿锵地道。
怔怔地瞧了良久之后,钱满贯摆出了一副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于是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杀人了,杀人了,周府的,还有没有人了,你们家少爷要被这个姓君的给生生掐死了快来人啊,再不来就出人命了来”
还没待钱满贯成功地喊来人,君漠那混蛋二话不说,上去便是一个掌刀,麻利无比地将他给劈昏了,但他捏着我下巴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分毫
完了完了,这下可倒是好了,非但赶不走这混蛋,反而还要将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呜呜呜呜呜呜,早知道这混蛋这么穷凶极恶,我就不应该担心他的死活,就该盼着他被舅舅给片了做水煮鱼才好呢呜呜呜呜呜呜,我年纪还这么轻轻,我真的真的真的一时之间还不想死,更不想就这样猝死啊
尽管不想死,但架不住在这混蛋的面前,自己微不足道得就跟一只小小的蚂蚁一般,他要捏死我,我根本就反抗不了半分,连个说“不”字的机会都没有啊
我可怜巴巴地闭上了双眼,希望这混蛋在如愿地掐死我之后,能够乖乖地回到南海,不要伤及无辜,残害京城之中的任何一个活人活了两世,两世都死在君漠这混蛋的手上,我越想越忍不住感到深深地可悲,为自己不值得厉害
“周芜,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本君!!!”那混蛋大力地将我甩了出去,害得我一个不小心,差点将自己的脑袋磕在床榻的尖角上。
我一脸无语地瞧着整个人宛如抽风一般的他,深深地感到好一阵无语,完全琢磨不通这混蛋的想法,自己明明一度恨不得弄死我,还敢恬不知耻地责怪我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我若是信任他,那才真是活见鬼了呢
我用手掌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努力去平复自己那颗惊魂未定的心,这时,那混蛋又凑上前来,又又冲着我追问道:“周芜,说,本君在你的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听罢此言,我忍不住在心中犯起了低估,暗暗吐槽道——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何故非要跑来问我
“说!!!”
那混蛋再度冲着我吼道。
这混蛋完全一副失控的样子,这让我禁不住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狼窝蛇窟里。
但这个问题,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搞不好就是一道送命题
于是乎为了好生珍重自己的这条小命,我紧皱着眉头,疯狂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努力去寻找一个近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答案
第242章 欲加之罪()
我还在紧皱着眉头,濒临疯狂地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努力去寻找一个近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答案,这时,对于我久久地沉默,不发一语的君漠,是彻底地不耐烦了,他再度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周芜,说,本君在你的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这混蛋,又来,不知道这样真的是很疼的吗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努力将自己的脑袋偏向别处,再也不愿意瞧见这暴戾的混蛋一眼,结果,这混蛋却有意为难我,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脸移开,还没过三秒钟,这混蛋又把我的脸给生生地掰了回来,怒气较之先前相比,是更加地凛冽了,“怎么,芜儿现在连瞧本君一眼都不屑了吗???”
我情不自禁地甩给了这混蛋一个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自己明明都已经知道答案了,还在这里明知故问,简直就是有病啊!!!
估计他这肯定是早早地设好了圈套,就等着我往里面钻,先哄骗我,让我不设防地便赤裸裸地表明一番对他的憎恨之情,然后再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冲着我翻脸,再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一个暴跳如雷,再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一个按捺不住在心头疯狂涌动剧烈翻滚的熊熊怒意,再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冲着我喊打喊杀
我去,这混蛋,这也忒阴险了吧,这摆明了就是有意要将我往死里弄啊这让我一个愤怒难当,于是乎偷偷地在心中再度将他的八辈祖宗挨个儿拎出来往死里数落
“怎么,不说话,这是默认了吗???”
那混蛋在脸上摆出了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
这混蛋十有八九便是有病,明明自己一个劲儿地恨不得逮住机会就将我往死里捉弄,现在竟然还黯然神伤起来了,估计,这就是聪明睿智的老祖宗口中所说的“鳄鱼的眼泪”了吧
这会子这混蛋都流下了眼泪,为自己接下来即将做的残暴行为深深忏悔了,这次,看来我注定要摆脱不掉被弄死的悲惨结局,并且,恐怕还会彻彻底底地死得透透的啊
我的大好人生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要这样匆匆地画上句话,仓促结局,真是呜呼哀哉啊
“周芜,你到底把本君当做是什么了???可以任你去肆意放在股掌之间玩弄的傻子吗??!”
“不敢,不敢”眼瞅着这混蛋怒意越来越重,我立马扯着嗓子极尽艰难地吐露道。
“呵呵呵呵呵呵,笑话,你周芜,当真是不敢吗???依照本君瞧来,你非但敢,反而还将玩弄本君一事,做得很是欢快呢”那混蛋咬着牙切着齿,一字一顿字字铿锵地说着,大有一副恨不得立马将我剥皮拆骨挫骨扬灰的架势。
自打认识这混蛋以来,明明就是他在一直玩弄我,无论是动口动手,只要是一动起来,身心被暴虐的那一个,只能毫无例外地是我,并且,这混蛋还一度拿我当棋子用,丝毫都不怜惜我的性命明明被玩弄的那一个,自始至终都只能是我,如今我还没有说些什么,这混蛋反倒是委屈了,分明就是故意颠倒黑白,趁机寻个由头弄死我嘛
我一脸的可怜巴巴,弱弱地替自己辩解道,“没,没有,十三皇子误会了,小的何德何能,哪有那个本事去玩弄你啊”毕竟,像我这样纯良的人,是万万都斗不过一只一肚子坏水,还有着变态思想的老狐狸啊
“做了,就是做了,这会儿又这么谦虚做什么!!!”
这混蛋一面冷酷地说着,一面又刻意加大了手下的力道。
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
我在心中禁不住哭得梨花带雨,这混蛋,想要弄死我,就直接来好了,何必非要用暴力手段去折腾我这张无辜至极的脸,若是再要大力地捏下去,恐怕不只是要将我下巴的骨头给捏碎,就连整张脸,都要彻彻底底地扭曲变形了吧这混蛋,我的脸到底是招他了还是惹他了,至于要被他这般去残虐对待吗
“周芜,你总有的是法子去惹怒本君,或许,也只有去狠狠地挫败你,本君才能够稍微舒服那么一点”那混蛋无比郑重地说着。
用挫败我去找乐子??!这混蛋,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啊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地去说???你先把手放开!!!”我一面哀求似的说着,一面用自己的手去胡乱地拍打他的胳膊,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努力地挣扎着,整张脸红得发烫,额头上的青筋也条条绽出。
“想要让本君放开你,也倒不是不可�